谁说要向魔女效忠? 第166章

作者:悲凉鸽

  男人皱了皱眉,面容严肃,“我不会输的。”

  玛拉看着他的表情,满意地笑起来:“看,艾芙娜,男人的这种表情尤令我喜欢。”

  “呵呵……”艾芙娜挽唇一笑,不置可否。

  “虽然我现在就想让你俩好好比上一比,但这么做就显得太过粗鲁了,”玛拉摇了摇头,转身面向一众魔女:“还是让我们先享受一下今晚的美食与舞蹈吧,好戏总要压轴登场。”

  那压台戏是什么?带上男伴回房?阿斯让啧了啧舌,只觉得麻烦。为什么他非得掺和这种烂事不可?

  待到玛拉走远之后,艾芙娜终于不耐烦地低语:“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呼,好吧,看得出来,她对你还是有些想法的。你呢?”

  “你想问我什么?”阿斯让闷闷不乐地说道,“我现在只想认输。”

  “劝你别这么干,”艾芙娜说,“那样只会让她感觉自己蒙受了非同一般的羞辱。”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阿斯让没好气道,“打赢,然后陪她回房?”

  艾芙娜眉眼一挑,坏笑道:“不用怕,我会替你瞒着法莉娅的。说起来,她的身材真的很不错,不是吗?你就不想多看几眼吗?”

  “不想。少开这种玩笑。”

  “不要生气嘛……的确,我不该故意试探你,”艾芙娜耸耸肩,“不过,就算你真的那么干了,我也不会向法莉娅打小报告就是了,她肯定会怪到我头上。”

  “我会全力放水。”

  “不行。”艾芙娜表示反对,“如果你输了,就等于坐实了她的某些说法。”

  “什么说法?”阿斯让问。

  “她说你的战绩名不副实,”艾芙娜回答,“还记得你头一次杀死绿龙的那场角斗吗?她说那都是其他人的功劳,是他们重伤了那头绿龙,才让你侥幸苟活下来。”

  “是这样吗?”阿斯让讥讽道,“我怎么记得那场角斗,全是我在拿命拼?我那些所谓的‘队友’就和台上的魔女一样巴不得我死,结果拼到最后,那头绿龙觉得还是他们比较好欺负,于是拿他们填饱了肚子,害我打得更辛苦。”

  “而你迎战砂龙的那场战斗,她是这样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场战斗是蒂芙尼元老放了水,瞧瞧那头砂龙的状态,根本就是个残疾么!”

  “有点道理,只是我不晓得,如果让那头砂龙保有双翼,它在吃下我之前,究竟能吓死多少小魔女?”阿斯让疑惑地说道,“我不知道她诋毁我意义何在。”

  “因为你让法莉娅在圣都出尽了风头,大家都觉得法莉娅其实是位仁善的魔女,但魔女们不这么想,毕竟,如果法莉娅是个仁善的魔女,那她们不就成了肆意诋毁她人的坏魔女了吗?”艾芙娜笑了笑,“再来就是关于绿龙之王的那场战斗了……”

  “还用说?全靠魔女和精灵!不过,这没什么,因为我们自己就是这么宣传的。”阿斯让咧了咧嘴,“倒头来,我既不好打赢,又不好打输?”

  “你要赢。”艾芙娜忽然严肃起来,“阿斯让,我们魔女不好直接交手,所以只好用其他方式增加自己的威信,削弱别人的权威,所以你绝不能输。”

  “那之后呢,之后怎么办?”阿斯让皱眉道,“我绝不会舍身陪魔女。”

  “除了法莉娅和梅?”

  “……除了法莉娅和梅。”并且因为某些原因,还得刨除菲奥娜。阿斯让想。

  “那么,我也可以成为那个例外。”

  “?”阿斯让满脸问号。

  “别误会,只是在房间呆一晚上,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事情发生,我会以此堵住那女人的嘴。”艾芙娜赶紧解释,“其实……我不该和你说下面这些话,但……事急从权。相信你也看出来了,那个叫玛拉的女人曾是我的旧友,因为她们,我才会和法莉娅慢慢疏远……当然了,我没想以此为由推卸我的过错。我本该和法莉娅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的……不说这个了。”

  “说说也行,”阿斯让道,“桌上的菜肴都没怎么动过呢,时间余裕的很。”

  “算了吧,有什么好聊的?”艾芙娜叹了口气,“还是多聊聊玛拉吧。”

  “那更没什么好聊的。”

  阿斯让饥肠辘辘,懒得像其他男宾一样用繁琐的社交礼仪向魔女献媚,他只想赶紧填饱肚皮备战,但舞会的礼仪要求他不能在适口的美食面前停留太久,才刚止步没一会儿,就要被艾芙娜拉着走人。

  “万一感兴趣呢?”艾芙娜低声道,“记得我刚遇到玛拉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不敢和男子对视的小女孩儿呢?然而,魔法改变了她。伟大的爱莎要求魔女们传授魔法时,务必保持内心的平静与纯洁,不要让内心的负面情绪影响到那些嗷嗷待哺的小魔女们。可现在,已没有多少魔女能按爱莎的要求,做到这一点了。”

  “魔力能够传递情绪。”阿斯让喃喃道。如此说来,那倒不怪法莉娅每晚都要超出她承受能力的向他过度索取了。就像她说的那样,她要让自己保持健康良好的心情,好教育莉莉她们……

  “这种情绪甚至能代代相传。因年幼的魔女极容易受此影响。”艾芙娜低吟道,“我和艾丝翠讨论过,发现圣树尚存的年代里,精灵们不仅能靠圣树的恩惠沟通,甚至还能在一定范围内,影响彼此的情绪,而这种情绪……并非只有单纯的悲伤和喜悦。”

  “我们魔女也是一样。一个强大又善良的魔女,便能用她的魔力,在仰慕她的小魔女心中种下善良的种子。就像爱莎,她影响了尊崇她的继业者们,在继业者们种下善良与尽责的种子,这些种子生根发芽,最终孕育了圣都的黄金年代。

  比起孕育万物的月神与太阳神,伟大的爱莎反倒更像我们魔女触之可及的具象之神,她就像夜空中的启明星,不断指引我们前进。我清晰无误地知道,她从未离开,她的魔力一直与我们同在,她就是我们魔女灵魂中的神性,始终帮助我们控制着内心的兽性。

  可她终究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物了。她传承至今的魔力,就像晚春的融雪,稍纵即逝。她用她那神话般伟大的魔力为一代代魔女套上兽性的枷锁,但这枷锁早已残破不堪。

  原始的兽性在我们心中复苏,似瘟疫一般四散传播。既然善良的魔女能种下名为善良的种子,那傲慢的魔女、冷酷的魔女、贪婪的魔女、银欲的魔女……一样能在年幼的魔女心中种下相应的种子,并伴随她们愈发强大的魔力,一同生长。

  ……若我没有及时醒悟过来,及时与她们切断联系,回到法莉娅、回到斯泰西老师身边,也许我也会变得和她们一样。只可惜,我和法莉娅还是令斯泰西老师失望啦,法莉娅黏上了你,而我是个小财迷……谁让我是商人的女儿呢?”

  说到这里,艾芙娜又莫名地坏笑道:“斗剑奴,千万小心。”

  “……小心什么?”

  “既然法莉娅黏上了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那她教育的几个小魔女……?”

  “……呃?”阿斯让忽地一怔,“不会的。”

  “话不能说绝啊。”

  “……我会注意的。”

  “比起未来的事,你更要留意当下的事……”

  艾芙娜又卖起关子,故意不把话说完。阿斯让盯着她的脸,看她伸手拿起一只餐碟,优哉游哉地吃起餐点。

  等她美美地吃了好一顿后,阿斯让终于忍耐不住,让她把话说完,“艾芙娜,你刚刚叫我留意什么事?”

  “啊,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那些斗剑奴的事咯。”艾芙娜说,“我敢肯定,玛拉带来的这些斗剑奴必然是元老们推出的首批‘牺牲品’,玛拉说她发给这些斗剑奴的新型魔药能赋予他们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可当我问她魔药的药方时,她却支支吾吾不肯告诉我,说这些魔药是她老师炼制的特制秘药……暂时不好外传。”

  “她们也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病急乱投医嘛。等你回去之后,记得让法莉娅做好准备。”艾芙娜说,“我猜元老们已经达成了一致决定,大概是要以金月湾为支点,直捣黄龙,扫清天神教隐藏在伊斯巴尼亚山间的众多窝点。”

  “绿龙呢?”阿斯让问,“我看天神教要趁此机会在法兰落稳脚跟了。”

  “但那有个前提,他们得把那些‘圣女’统统转移到法兰才行。”艾芙娜说,“元老们的想法不难猜,她们大概是想在那之前把这些‘圣女’统统截下,用作讨伐沙漠之主的薪柴吧。”

第159章 好好干,斗剑奴

  当佣仆们撤下宴席时,舞会便在魔女们的笑声中正式开始。她们展露出喜新厌旧的本性,舞完一曲便互换男伴,而在场的男人们也都乐意广交魔女、广吃软饭。他们大多是城内富商的儿子,结识魔女有助于开拓货品的销路。

  “你看上去很不自在嘛,斗剑奴。”正说话时,艾芙娜踩到了阿斯让的脚。

  “你也一样,”阿斯让说,“我的脚快被你踩扁了。”

  “多做多错。”艾芙娜理直气壮地说,“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吗?我简直就像在摆弄一只巨大的毛绒玩偶。难道你只有在手里握剑的时候才能表现得灵活出众吗?”

  “确实是。”阿斯让回道,“我当初真不该顺着法莉娅的意思陪你来这儿……”

  “顺着她的意思?”艾芙娜笑笑,“不,你是成心气她。好了,不说这些。阿斯让,你必须更主动地配合我,不然我会很没面子,其他魔女会取笑我的。”

  “我尽量。”

  “顺便帮我看看玛拉那边的情况,我感觉她带来的那个斗剑奴应该比你还要笨拙……别问我为什么不自己看,因为我得一直盯着你的脸,原因很简单,我是魔女,要是碰巧与某人对上了视线,或许就会让他会错意思,跑来烦我。你就不一样了,你甚至能趁机大饱眼福……说真的,你别老盯着我看。”

  “想知道原因吗?”阿斯让说,“她就在你身后。”

  “……见鬼,为什么不早说。”

  艾芙娜低低埋怨了一声,朝玛拉望去。

  “嗯?你带来的那个斗剑奴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还用问?”玛拉看了眼阿斯让,“这些斗剑奴都一个样,耍剑可以,跳舞就算了……而且他们的脑子都很笨,难得我训练他那么久,却愣是没法入门。与其陪他出丑,不如找个合格的舞伴。你说对么,艾芙娜?”

  “所以你找到心仪的人选了吗?”艾芙娜强硬地拽住阿斯让的手,非要让他陪自己摇摇晃晃,舞姿丑陋得像是两个醉汉。

  “没有。”玛拉用鄙夷的眼光扫视众人,“艾芙娜,你不觉得金月湾的‘圣都味’太重了吗?”

  “哦,什么是‘圣都味’?”艾芙娜问。

  “阴柔。”玛拉说,“这儿的男人都太阴柔了,看看他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如果换上裙子,那他们和凡俗女子有甚区别?艾芙娜,你以前不是老说,法兰的男子都是粗俗且野蛮的吗?你当时形容他们的嗓门比公牛还大,身上还老有股味儿。酒精味儿。”

  “凡事都有例外。”艾芙娜说。

  这很难理解吗?问题正出在魔女身上,阿斯让暗暗吐槽。每一座城市都有魔女,每一座城市都有魔女的凝视。

  “话说回来,你以前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吗?”艾芙娜说,“比起角斗场,你更喜欢光顾各种茶会与舞会。”

  “腻了。”玛拉的回答简洁却有力,“只有弱小的魔女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她们只能靠男人主动献媚来获得成就感,但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瞧,艾芙娜,我也像你一样披上镶金的法袍,成为一名显赫的大魔女了。”

  “恭喜。”艾芙娜平静地祝贺道。

  “当我披上这身法袍时,我才真正感觉自己长大了。我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艾芙娜,在我成为大魔女的那天晚上,我的老师把我此前中意的一名男仆赐给了我。他对我恭顺有加,我却对他愈发嫌恶。他不过是我老师豢养的一只宠物,一个摆在房间里增加美观的花瓶,看多了就会觉得无趣,因为他没法给你带来惊喜。”

  “能给你带来惊喜的男人,有时也会给你带来惊吓。”艾芙娜想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那也好过平淡如水。”玛拉又看了眼阿斯让,“前段时间我独自去了趟角斗场,然后我就理解了,为何我的老师总爱戴上假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往角斗场里钻。”

  艾芙娜抿了抿嘴,她对这种话题颇为尴尬,但她并不准备把这份尴尬与窘迫展现在阿斯让面前,于是她微微抬头,向阿斯让打趣道:“在法莉娅买下你之前,你有没有接见过一位戴着假面的贵妇人呢?啊……也许不止一位?”

  “没有。”阿斯让坦承道。显然,斗剑奴们口口相传的某些小道消息并非空穴来风,但他可以保证,他的的确确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也是,”艾芙娜点点头,“毕竟你的名字登上了元老们的黑名单。”

  “金月湾的魔女们向我打过小报告,”玛拉把目光放到阿斯让身上,“她们说法莉娅天天和你黏在一块,不务正业。”

  “问问金月湾的市民,他们可曾见过绿龙飞过头顶?”艾芙娜当即还嘴,“这都是法莉娅的功劳,我送往圣都的鳞片与龙骨亦能证明这点。”

  “虽然我很讨厌她,但我不会以此为由攻击她。这没有意义。”玛拉望着阿斯让,说道,“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是你?”

  “谁知道呢?也许你可以当面问问她?”艾芙娜抢答道。她拉了拉阿斯让的手,暗示他最好一直保持沉默。

  “问?哈。我们见面后不可能动口,只可能动手,不过没关系……”玛拉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没准我今晚就能亲自知晓答案。”

  够了!阿斯让在心中默语。你这下头魔女,我和法莉娅的关系绝非你想得那般庸俗!……反正不只有庸俗!

  艾芙娜微微皱了下眉,很快又松开。“我有点搞不懂,你究竟希望谁赢了。”

  “我也不清楚,大概谁赢谁输,与我而言都无所谓吧?”玛拉说,“艾芙娜,你能体会到那种感受吗?一个男人在为你而战,仿佛你就是他的一切,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你而活……这种感觉……非常美妙。”

  “体会不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讨得我的欢心,甚至更进一步,他想征服我的心,征服一个魔女……哈……这怎么可能呢?”玛拉露出一抹阴暗的笑容,“你肯定也对法莉娅有过这种想法,对吗?那可真是真遗憾……早早认清现实吧,你们这些单纯到愚蠢的卑贱斗剑奴,不过,你们献媚的方式,倒比那些无聊的甜言蜜语有趣的多。”

  阿斯让止住步伐,冷冷地盯着她看。艾芙娜尝试拽他,想借着蹩脚的舞伴将他拉到一边,但她拉不动他。

  “生气了?”玛拉嘲弄地笑道。

  “这绝不有趣。”

  “就是这种眼神,”玛拉忽地激动,“这种不愿顺从,但最后不得不顺从的眼神尤叫我欢喜!我早就受够那些对谁都能媚笑的男人了。要是没有你这种人在,我该如何展现我身为魔女的强大之处呢?”

  “可以去屠龙。”

  “这是两码事。”玛拉呵呵一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法莉娅愿意放你过来?你以为你在她心里是什么特别的人吗?她连亲人都能痛下杀手……你在她心里不过是一时的玩物,新鲜感过去后,很快就会腻的。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腻了。”

  艾芙娜赶忙插进两人中间调节,“玛拉,哪怕他赢了,我也不会让他进你的房间。我和法莉娅有过约定,何况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玛拉瞪了瞪眼,不满道:“艾芙娜,我是看在我们曾是朋友的份上……”

  “我可以确信,法莉娅对他的新鲜感不仅没有过去,反而愈发上头了,假如你对他做了一些坏事,法莉娅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了解她的脾性,她会向你提出决斗,即便圣都不予批准。”

  “我会怕她?”

  你会。艾芙娜想。“再有就是,今晚他得陪我。我要借此机会,向法莉娅结清她欠我的债款。”

  “……是么。”玛拉讶异地看了她一眼,“艾芙娜,你终于不再故作矜持了……终于!”

  艾芙娜没有回话,站在她身后阿斯让逐渐看不懂事情的走向。

  玛拉继续说道:“艾芙娜,以前我老有种感觉……觉得你和我们格格不入。明明你很努力地想要融入我们,可我却觉得,你只是在做一些表明功夫敷衍我们……你打心眼里厌恶我们的做派,瞧不起我们的为人……你更想像你那迂腐的老师一般,故作高洁,高高在上。”

  “……”艾芙娜仍然沉默。

  “但现在看来,这只是那个老东西对你施予的一种桎梏罢了……”玛拉忽地凑到艾芙娜身边耳语:“禁欲?禁欲有什么好的!我们是强大的魔女,我们理应得到我们想要得到的一切,不论是金钱,还是其他的某些东西。好好享受吧,艾芙娜,享受今夜的美。你愿意放下身段,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很高兴,非常高兴。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深究某些不宜摆上台面的东西了,毕竟……我们同为披着镶金法袍的大魔女,不是那些黑袍魔女的传话筒,不是么?”

  “是啊。”艾芙娜干巴巴地回答道。

  “需要我来指导你吗?”

  艾芙娜浑身一抖,“不……不用……”

  “我会抽空过来的。”玛拉自顾自道。

  阿斯让看了看艾芙娜的脖颈,那里一片煞白。

  “今晚过后,我们又可以做朋友了,艾芙娜,”玛拉继续在艾芙娜耳边低语,“我很期待,期待日后你能来参加我开办的茶会,我的茶会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目前来看,我们以后都会忙上一段时间。”艾芙娜微微侧起脸。

  “没关系,我们还很年轻,有的是机会享乐。”

  “……”艾芙娜耻辱地闭上眼睛。

  “好好干,斗剑奴,”玛拉轻声叮嘱,“这样的机会何其稀少,却偏偏让你遇上了两次。”

  阿斯让能说什么?这些魔女能下头得让他生不起气,多少也是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