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如人偶一般的人
话说各位用初始ID的老哥不准备换个名字吗？
今天生日，这两天就四五千字了，等明天或者后天恢复更新。
………………
史塔克走向石碓，他身上爆发出强烈的灵压，直接将这些石头给吹飞了出去。
史塔克走过去，看着那通向下界的洞口。
深不见底的大洞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周围散发着一股幽深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大洞的边缘长满了白色的枯枝，有点类似于虚圈中常见的石英树，不过或许是因为岁月的洗刷而使其又多了一份古老与神秘的气息。
史塔克面色凝重，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未知的危险。
仿佛有什么东西随时都会从里面钻出来一样，配合上天上那厚重的黑暗云层，更是添了一份诡异。
“为什么能判断这里和莉莉妮特有关系？”史塔克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过头看向高羽。
“三界之中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你认为有几个？”高羽淡淡地说道
“……”史塔克没有说话，实际上在他的认知之中，能突然之间劫走莉莉妮特的，一个都没有！
这并不是说莉莉妮特的实力有多强，而是她所处的位置。
她虽然不在虚夜宫之中，但‘100’的宫殿所在也是最接近虚夜宫的了，而且更不要说他们之间还有特殊的联系了。
也就是说，莉莉妮特是在高羽，蓝染，史塔克自己眼皮底下突然消失的！
三界之中谁有这个本事能做到的？
就算是灵王宫的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史塔克对三界的历史又不清楚，所以不了解灵王的事情。
所以他根本想不通有谁能做到这种事。
所以，高羽在他身旁说道：“或许，就只有神明了。”
“神……吗？”
史塔克皱眉，他对什么神不神的不是很了解，虚圈之中也有神，那就是拜勒岗。
拜勒岗自号虚圈之王，又称自己为虚圈之神，总之听上去很利害的称呼都给自己安排上了。
但这个虚圈之神也不过如此，蓝染和高羽一来他也得乖乖让座。
神明……
很厉害吗？
很了不起吗？
“这里面……有神吗？”
“这件事谁能说清呢？”高羽说：“只是我认为古代覆灭的遗迹之中，总是会藏着什么线索，更不要说这里面散发着一种让我都感觉到颇为神秘的气息。”
他走到了史塔克的身边，同样看着下方的洞口，同时说：“下去看看吧。”
“好。”
这深洞之中散发着一种幽幽的吸引力，而两人也在同时决定下去看看。
他们跳了下去，并没有承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觉得仿佛经历了时空流失，岁月变换，下方的世界古老而又神秘，充斥着一种腐朽的气息。
与拜勒岗的那种侵蚀不一样，这里的腐朽还多了一种文明的衰败感。
下方是一条通道，通道之中还能够见到一些倒塌的建筑残骸，不过却没有见到尸体。
这很正常，过去了这么多年，就算有尸首估计也早已经风化为了灵子而消散了。
高羽走到一处建筑残骸之前，轻微触碰，顿时之间连这面白色的墙壁也像是风化了一样消散了。
“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侵蚀一样。”史塔克道：“是拜勒岗吗？”
他从刚才那种建筑的消逝之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的确是有点像是拜勒岗的死亡之力啊。
史塔克与拜勒岗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当然，最近倒是没有再交过手了。
以前十刃刚创立的时候，史塔克的位序在拜勒岗之前，让这位曾经的虚圈之王感到了不满。
他们在那个时候就打过一场，而后来拜勒岗也又与史塔克打过几次，所以史塔克对死亡之力还是比较熟悉的。
刚才……
有点相似的气息。
“这里的建筑好像都是这样。”高羽说道：“所有的建筑都被死亡之力侵蚀了，但是却又诡异的保持在了将要消散之前的那一刻。”
“还是先不要碰了，尽量避开这些建筑残骸吧。”
史塔克点点头，两人便又加倍小心，省的破坏了这些建筑引起了什么后续灾难，或者破坏了线索。
“这个地下通道似乎是一个避难所。”
史塔克看到通道的墙壁上似乎有着一些凹痕，似乎在之前有人靠着墙壁休息过。
而且人员数量不少。
很难想象，虚圈之中过去有这样的一个地方，本身虚夜宫那种虚的聚集地就已经很奇怪了，但那毕竟是拜勒岗用武力强行统治的王国。
而这个地方似乎还真有相互扶持的痕迹啊。
“看来我们似乎是来对地方了。”
高羽轻声说道：“这里应该是那些虚在死亡前留下的遗言，或者说……信息。”
他走到了通道的一个分叉口处，而在这分叉口上刻着一些复杂的文字以及一副简单的画作。
画作上是一群虚在进行献祭，他们位于一个巨大的雕像面前，虔诚的跪拜。
那个雕像身披黑色的斗篷，虽然只是雕像，但却依旧能够看到那双幽幽的眼睛。
接下来，在这些跪拜的虚之中出现了一点光亮。
再下面，雕像似乎消失了，而世界也仿佛崩裂了，大虚们仓皇逃窜。
就是这么简单的内容。
“……这是什么文字？”史塔克皱眉，他只能看到画面内容，但是却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曾经有一个国家名为涅各尔，虽然是一群虚，但他们却因为相同的信仰而聚集在了一起。”
高羽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看着壁画上的内容，仿佛是认识这些文字，他说道：
“他们所信仰的神明便是‘死神’，当然不是尸魂界的死神，而是真正执掌死亡，带来终焉的死神。”
“只不过，在涅各尔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种信仰，有人偷偷信奉了‘邪神’，成为了异端。”
“……？”史塔克惊讶的看向高羽，似乎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解读这上面的文字，更不曾想过涅各尔遗迹的过去居然信奉神灵？
又是一个虚夜宫吗？
而且……异端？邪神？
“那个邪神名为‘大蛇’，据传是掌握光明力量的神明，他能够赋予虚们新的进化路线，所以有很多虚都暗中信仰了大蛇。”
“这也招致了涅各尔遗迹的毁灭，死神将这个背弃了自己的国度毁灭，为自己曾经的信徒们降下了死亡，涅各尔中的一切都一瞬间陷入到了死亡之中。”
高羽继续说道：“没有生命的物体在一瞬间死亡了，而生命体更是会感受着生命的流逝一点一点的死去，体会最深层的绝望。”
“他们躲藏在这个地下通道，想要延缓自己的死亡，这些虚们甚至重新起了冲突。”
“什么冲突？”史塔克看高羽停下来了，不由问道
“就到这里了，什么冲突没有说，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并不难猜出来。”
高羽看向这个分叉口，总共有两条路。
左边这条路有着微弱的光芒，而右边那条路则是纯粹的漆黑，散发着一种幽暗的气息，仿佛沾染上就会死亡。
高羽又说道：“他们有的人仍然信仰‘大蛇’，想要祈求他们新信仰的神明大蛇拯救他们，还有的人在死亡的恐惧下抛弃了新的信仰，重新投入到了死神的怀抱。”
“当然，结果怎么样不得而知，或许他们的神根本不会庇护他们。”
“……”史塔克沉默片刻，便又道：“这些与莉莉妮特有关吗？”
他不关心什么神，什么古代遗迹，只是想知道莉莉妮特在什么地方。
虽然说……这听上去像是虚的两种进化路线。
死亡之神让虚们加强本能，而那个大蛇则是让虚们寻找光，或者说是‘心’，就像是破面们的两条强化路线一样。
“就像我们之前讨论的那样，能够做到在我们眼皮底下带走莉莉妮特的，或许只有神明能够做到了。”
“现在至少有两个神明，两条路摆在我们面前。”高羽说：“无论如何比在外面瞎找要概率大一些。”
高羽说的很有道理，史塔克便说道：“那我们继续分开吧，无论是谁找到了线索，就来通知另外一个人。”
而就算是被困住了，他们两人也有实力摆脱困境。
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是有着自信的。
“行。”
高羽也没有反对，道：“那我去死神这边吧，看上去他更危险一点。”
说着，他便走进去了。
史塔克没有反对，他也认为高羽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虽然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史塔克面前的高羽看上去并不厉害，但在那个时候就能挡住他的攻击了。
当时他就觉得高羽在隐藏实力，不是一个简单的死神。
而现在，他便越发的觉得高羽的实力深不可测了。
理论上来说，作为十刃总括官，这个职位的实力就是以要能够压制任何一位破面来要求的。
高羽既然有自信担任这个位置，那么就说明他有着这份实力。
史塔克对力量一向是没有什么追求，哪怕是已经放弃了‘变弱’这种想法，但也没有对‘变强’的执念。
所以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实力不如对方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高羽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他便走向了‘大蛇之路’。
而在两人分开之后，走在这条通道之中的高羽则轻声说道：“似乎又完善了不少。”
“这就是设定填充吗？”
而且……
还不只是如此啊。
高羽编造出这些神啊，就是为了利用自己的‘无面人’之力。
这个能力可以编造出不存在的人与设定。
设定的越真实，相信的人越多，那么这个人就会越加真实。
他编造了这些神明，而如果相信的人越来越多，那么他在变身成为这些神明的时候，就能够获得真实的力量加持。
一开始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随着现在三界之中相信灵王之外的神明存在的人越来越多，他在变身之后所得到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强。
就比如他变身成为死神的时候，本来就只有让周围的事物走向终结的能力——
当然，这只是被动，在这个状态下高羽还是可以使用其他能力的，而且其他能力都会发生了一些变化。
比如说在死亡化身状态下使用出破灭死光，就会附带更加可怕的特效，而且穿透的时候还会附带终结之力。
在光之化身状态下使用破灭死光，就会附带神圣灼烧的效果。
而随着设定的完善，无面者这个能力的强化，除了自己本来的能力以外，就又多了一些神的力量。
之前在以大蛇的使者出现在了星十字骑士团面前之后，光之化身状态下的高羽便多了新的能力。
之前他可以让自己光速移动，而现在还可以让别人进行强制性的光之移动或者说是强制性的空间转移！
将莉莉妮特和露琪亚转移到死亡之塔之中，就是因为这个能力。
而现在随着在史塔克面前说出壁画上的内容，他便能感觉到自己化身死亡的时候也多了一些能力。
“不过，终究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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