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机就能变强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16章

作者:旧日余灰

  被此世之恶污染的圣杯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判定中还有没有用先不提,至少爱丽丝菲尔本人觉得它已经偏离了爱因兹贝伦夙愿渴望的模样,这是联动剧情里得到过确认的。

【028】枪型魔杖和枪型重刺剑

  冬木港口上的这场战斗,最终以平局收场。

  纯看数值。

  只是一时兴起才接受邀请出门逛逛的斯卡哈,在能力值上肯定是比不过对面那筋力、耐久、敏捷、魔力、幸运五项全填着A+++的面板的。

  但斯卡哈的优势在于她掌握着原初的卢恩——这是大神奥丁将自己倒吊在世界树上九日九夜并献上右眼作为祭品才取得的智慧。

  连白夜使用苍崎橙子再构的现代卢恩文字,都能给自己来上一套包含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等方方面面的强化。

  斯卡哈手中的原初卢恩,效果只会更加夸张。

  在数值方面分不出明显差距的情况下,两人又都掌握着各自领域内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了的技艺。

  于是,都不觉得在第一个晚上就拼个你死我活会是个好主意的双方很快就达成了一种默契,实际在旁观的白夜看来,从三十招往后,这两位的战斗就已经从最开始的厮杀变成武艺的切磋了。

  “不愧是跨越生与死的界限、支配了那片魔境的王。”

  收枪而立,摘下自己带有银白狮子面具的头盔,一头金发、拥有闪耀的黄绿色眼眸的从者向斯卡哈报上了自己的真名:“一介亡灵……称呼吾为伦戈米尼亚德即可。当然,在最后那一刻到来之前,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此次圣杯战争中以Saber职阶降临。”

  

  “那我觉得目前还是叫你阿尔托莉雅比较合适。”

  绯红的眼眸眨了眨,尽管对方已经认出自己,出于对这个对手的尊重,斯卡哈还是予以同等规格的回应:“自影之国而来的斯卡哈,此次圣杯战争中以Caster职阶降临。”

  “Caster?”

  一旁观众席上的爱丽丝菲尔惊讶出声。

  众所周知,Caster职阶的特性是会拥有强大的幸运和魔力,作为代价,则是筋力、耐久、敏捷这三项能力值会相对较低。

  但她看斯卡哈方才与阿尔托莉雅的那场战斗……这力量、速度和耐力也不低啊!

  而且,谁家Caster被召唤出来以后一不制作道具、二不建造阵地,上来就拎着长枪和别家从者打近战的?

  “这就是你狭隘了。”

  白夜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摇晃了两下:“每一位Caster都有最适合自己的法杖……斯卡哈——”

  斯卡哈很配合地挥了一下魔枪,在空中具现出来一枚枚卢恩符文。

  在爱丽丝菲尔“还能这样?”的懵懂神情中,白夜把话题引导了她的从者身上:“倒是你……Saber带坐骑我倒是不奇怪,毕竟,剑之骑士的职阶技能里就有一个‘骑乘’,但她拿着的……”

  “那是重刺剑!”

  爱丽丝菲尔秒答。

  白夜:“……”

  斯卡哈:“……”

  自称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女神伦戈米尼亚德:“……”

  “……Saber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

  被三人的视线集火的爱丽丝菲尔低下了头,弱弱地辩解道:“明明召唤她的时候,用的圣遗物都是传说中那把圣剑的鞘。”

  “只有鞘、没有剑,召唤出来以后可不就只能拿枪了嘛~”

  白夜认真分析:“要是你当初召唤的时候直接用圣剑,肯定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欸?原来是这样?”

  “……”

  你真信啊?

  感觉那位Saber看自己的眼神当中已经带上了几分莫名之色的白夜轻咳了一声:“现在这个情况,无论是从Servant的角度,还是我们刚刚聊过的那个事情的角度,至少今天是肯定打不下去了的。冒昧问一句,两位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本来的计划就是正常行动,遇到从者,如果有机会就在保全自身状态完好的前提下、送敌对的从者退场。”

  爱丽丝菲尔回答道:“不过刚刚听了你的那些话,我觉得有必要先去确认一下……如果真是那样,我这边还得提前做一些应对的措施。”

  “那就在这里分开吧,我也有点情况要去确认一下。”

  白夜驱散了自己以卢恩符文构筑的、隔绝肯尼斯远坂时臣等人窥视的结界,向爱丽丝菲尔和女神伦戈米尼亚德道别。

  离开港口后。

  将脚下行进的方向与脑海当中的冬木地图对应,认出了这个方向是在赶往冬木教堂的斯卡哈问道:“这是打算在对远坂家的那个从者动手之前,先剪除他的助力?”

  “到时候再看吧,主要还是去确认一下那个从者是什么情况。”

  白夜答了一声,接着就联系上摩根:“言峰绮礼还在那边吧?”

  “还在那里。”

  摩根十分肯定地回道。

  “好的,下一个问题……几天前他召唤从者的魔力波动你是捕捉到了的,那么在这几天里,你有见到过他的从者吗?”

  白夜继续问道:“不用确认具体身份,只要是看到过他、她或者它的身影就行。”

  “一次也没有。”

  “所以我觉得趁着现在有空,得先去确认一下他召唤的是什么牛鬼蛇神……”

  白夜边走边道。

  此前,原剧情里“Assassin趁夜偷袭远坂邸、被远坂邸当中的黄金从者轻松击杀”的桥段并未上演。

  由于自己和间桐樱在圣杯通知御主们第四次圣杯战争提前开启的当天就开启召唤,他召唤出了Caster摩根·勒·菲,间桐樱召唤出了Assassin迦摩。

  所以他最初只以为远坂邸那一出戏没能发生是受到了蝴蝶效应的影响——

  不是哪个从者都能像百貌哈桑一样将自身分割,让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能实行他们那“送掉一个分身、让观众们以为Assassin组已经退场、借此将剩下的那些分身转入暗处成为暗棋”的计划的。

  但从迦摩到斯卡哈,再到被圣枪伦戈米尼亚德侵蚀后已经神灵化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可能还要加上自己召唤的、和斯卡哈一样还“活着”的摩根·勒·菲。

  亲眼见过这一串正常来说都不应该出现在冬木的从者以后。

  即便前两天就确认了远坂时臣召唤的还是吉尔伽美什,今晚也确定了肯尼斯和韦伯召唤的依旧是迪卢木多和伊斯坎达尔。

  白夜也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言峰绮礼那边的召唤会不会有什么异变的可能性。

  虽然有点马后炮的意思,但现在回想。

  言峰绮礼自从召唤出从者就蹲在冬木教会没出来过的行为,其实就已经透露出来了几分反常——

  原剧情里的他能光明正大地进入冬木教堂,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召唤的从者已经在突袭远坂邸时死于远坂家召唤的从者之手,已经失去御主资格的他,向圣堂教会派来的监督者申请庇护,合情合理。

  但现在这个从者还没退场的他又凭什么?

  凭所有人都知道驻扎在圣堂教会的监督者言峰璃正是他言峰绮礼的父亲吗?

  排除这父子俩双双脑子抽风,哪怕顶着之后被教会清算的压力也要搞暗…明箱操作的可能性。

  白夜觉得这里面多少是有些说法的。

  而且,结合言峰绮礼是在召唤出从者以后才突然变得不正常的情况,不出意外,那几分说法就是落在了他那个从者的头上。

【029】所谓快乐就是当着老父亲的面揭他儿子的黑历史

  片刻之后,新都东南方向的山坡上。

  时间虽已是深夜,教堂的大门却并未关闭。

  礼拜堂,一个全身黑衣、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站在圣坛前闭目祷告。

  下方的中殿区域,同样是一身黑衣的青年在第一排的长椅上静静地坐着。

  一老一少间萦绕着一种奇特的氛围,直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将之打破。

  “为了守护主的宁静,教堂在夜间并不对外开放。”

  圣坛前的老人——冬木教堂的神父言峰璃正睁开眼:“当然,若是两位有紧急需求,这里的座位尚有空余,你们也可以安静地向主祈祷……”

  “那就先谢谢神父你的好意了。”

  白夜微微点头致意:“只不过,我们不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根据规定,教堂在圣杯战争当中是中立区域,任何御主或从者妄图在这里开启战斗,我都有权力呼吁所有参战者共同讨伐。”

  在看到与白夜同行的斯卡哈的第一眼就已经确认这两位在今天晚上的冬木是何身份的言峰璃正短暂沉默,警告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也不代表御主就可以把这里当成是安全区直接住下吧?”

  白夜望向第一排长椅上的那道身影。

  “绮礼的情况特殊。”

  言峰璃正给出了他的说法:“他和他的Servant不会参与进圣杯战争的正常进程。只要没有出现那类将会导致整个冬木甚至更多区域走向毁灭的危机,当另外的那些参战者们决出胜负之时,他便会将最终的胜利拱手相让……这一点,老夫可以以圣堂教会的名义担保。”

  “神父你既然这么说……行吧,那我就信教会一次。”

  白夜挑了挑眉,转身向外走去:“我还以为言峰绮礼你参与圣杯战争是想要借助圣杯矫正一下自己人格的缺陷呢~”

  “等等!”

  在白夜和斯卡哈即将走出教堂之时,因白夜的话而疑惑地看向言峰绮礼,出于父亲的本能、觉得儿子对此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于平淡的了言峰璃正开口叫道:“阁下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哦,原来神父你还不知道啊。”

  白夜停下脚步,回过身:“你的儿子天生就无法感受到绝大多数人口中的‘美’究竟美在何处,反倒是从他人的痛苦与不幸、从万物的崩坏当中能收获奇怪的愉悦与幸福……”

  “这不可能!”

  言峰璃正断然否认:“绮礼自小就是个虔诚的信徒,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常人无法忍受的刻苦修行,成年之后更是进入圣伊那裘神学院,以学生首席的身份提前两年毕业。无论是老夫亲眼所见、还是与他有过接触的诸位弟兄,都对他的品格与能力表示十足的认可!”

  “‘过于极端的完美恰恰是缺陷的一种体现’这种耍赖的话我就不拿出来用了。”

  白夜示意了一下当事人:“你看他自己有想要反驳我的意思吗?”

  “……如果面对何种何样的无端指摘都要由我来想方法自证,那我可能到现在都还一事无成。”

  言峰绮礼终于开口,语气当中不带一点波澜。

  “正是此理。”

  言峰璃正点点头,认可了言峰绮礼的说法。

  虽然是个神职人员,但“谁主张、谁举证”这个道理,为了践行信仰曾在世界各地巡回的他还是明白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

  白夜笑了笑:“你现在对你的那个女儿是什么样的看法?”

  “……女儿?!”

  本来还在等候白夜有何话说的言峰璃正猛地扭头向近前的言峰绮礼望去,脖子因为扭得太快而发出了“咔吧”的一声异响。

  “咦,原来神父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啊……”

  白夜笑呵呵地揭了言峰绮礼的老底:“以学生首席的身份从你说的那所神学院毕业后不久,他不是就主动从神学院退职、还放弃了原本‘成为正式司祭’的晋升路线么?

  “那个时候他就是结婚去了。

  “据我所知,女方的名字是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一个免疫机能因白子体质而欠缺的病弱之人。当然了,这一段婚姻,神父你应该是知道的。但神父你可能还不知道的,克劳蒂亚和你儿子结婚的那两年里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而且,和神父你不一样的是,克劳蒂亚自始至终都清楚你儿子的情况,或者说两人的结婚,本质上就是关于‘他的问题能否被解决’的尝试。

  “最后,因为你的儿子即便再怎么感觉他爱着对方,也仍无法从妻子的身上感受到常人能够通过婚姻获得的幸福,反倒是妻子想要治愈他而不得的痛苦能让他收获愉悦……绝望之下,他就有了自我了断的念想。

  “然而,为了证明他的确有爱人的能力,那个本就已经时日无多的女人,选择当着他的面结束自己的生命。

  “唔……也对,那段婚姻应该就是他的最后一次尝试了,如此说来,他对圣杯并无所求才是正常的。”

  “你的女儿呢?”

  听到这里,见言峰绮礼依旧是一言不发,心知白夜说的恐怕正是实情。

  二十多年来头一次感觉儿子好像有些陌生的言峰璃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言峰绮礼问道。

  这个问题白夜主动替言峰绮礼代答:“虽然不知道神父你是不是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剧情,但你可以放心,那个女孩目前还是好好的……据我所知,克劳蒂亚自尽后,你儿子就把她交给了某个相熟的神父。”

  “呼……”

  言峰璃正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