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淋夜雨
不断咳嗽,口中咳出的鲜血被手帕不断擦拭,但产屋敷耀哉的眼中却始终有一股火焰正在燃烧。
天下苦鬼久已,他不能让那么好的机会流失在他这个时代。
放下茶杯,莫武认真地看向眼前虚弱的男人,“消灭鬼舞辻无惨,我会尽我所能。”
“但以鬼舞辻无惨作为一个胆小鬼来说,他的狡猾程度远超你我的想象,或许只是因为我哪次多挥了一刀,他便会躲在哪个角落,穷尽我们一生再也不会出现。”
“我自然明白,所以这应该就是莫武先生寻找那青色彼岸花的原因吧。”
“按古老的东方话语来说,引蛇出洞,我想应该是如此表达。”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我相信你,莫武先生。”
“你的出现,无疑让我在这漫长的命运中看到了尽头。”
微微颔首,莫武拿过一旁的茶壶,便继续想往杯中添入茶水。
毕竟他总不能指望一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帮自己添水吧。
流水声与咳嗽声在屋内回荡,二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咚咚咚!”
直到门外所传来的一阵敲门声突兀将沉默的氛围打破。
一阵低沉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主公,东京的一座山上的夜晚有两只强大的恶鬼出现。”
“我们通过在白天对现场痕迹的探勘,两只恶鬼似乎有过战斗。”
“现在真值夏季,但场地上有不少的冰碴存在,其中一只鬼的血鬼术似乎是操控冰。”
“以及对地面上碎裂的几块巨石分析,我们判断另一只鬼的血鬼术很可能与肉体有关。”
“上弦之贰、以及上弦之叁。”
抿了口茶,莫武向产屋敷耀哉低声道,“童磨、猗窝座。”
“让炎、岩、音三柱带领鬼杀队成员去往东京。”没去询问莫武如何得知的情报,产屋敷耀哉微微沉思了片刻,看向莫武“您看如何?”
他并不想莫武去,毕竟现阶段,莫武无疑应该作为大杀器存在,等到鬼舞辻无惨探头之后去一击毙命的最终武器才对。
“我去便够了。”
产屋敷的脸上带上了无奈的笑,虽然只认识了几天,但他很清楚,这个男人不会无动于衷。
“走了,安心躺在这等我的消息吧。”
伸了个懒腰,莫武打了个哈欠。
这件事因他而起,也该由他结束,
童磨与猗窝座的提早出现,他不用想也知道和他有关。
而且他的任务也是亲手除灭十二鬼月,如果让别人杀了哪怕一只,支线任务估计都无法完成。
至于说怕无惨不出来这件事,莫武倒是不太担心,只要青色彼岸花的消息放出,那个一辈子怂了那么多次的男人终归会忍不住勇上一次。
而哪怕只有一次,那就是他的死期。
站起身,莫武向外走去。
从这里到东京,以他的脚力来看,第二天的夜晚刚好能到,反正如今的他已经对睡眠需求不大了。
每一次的睡眠,更多的是在恢复自己的精神力。
“莫武先生,我代表鬼杀队全员感谢您的付出!”
低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待莫武回头看去,却是见产屋敷耀哉正以土下座的姿势朝向自己,口中沉声道“愿君武运昌隆!”
挥了挥手,没再去看身后的男人,莫武径直离开了小屋。
只余留下他那带着轻笑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保重好身体吧,产屋敷耀哉。”
第79章 童磨、猗窝座。
满月悬挂在夜空中,将银白色的光芒洒向大地,照亮了荒郊野外的景象,然而,皎洁的月光虽然明亮,却无法驱散这片土地上的阴暗和荒凉。
四周是一片无尽的荒野,枯黄的草地在月光下显得苍白无力,诉说着无尽的荒芜和死寂。
偶尔,一阵冷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使得草丛沙沙作响,更添几分凄凉。
唯有几声野兽的嚎叫,打破了夜的宁静。
“呼~”
红色上衣的白发男人呼出一口寒气,右手上的扇子轻轻遮挡住下半张脸,唯有鲜红色的汁水从其下巴中流出浸透着他本就红色的上衣。
“还是年轻的少女最美味不过了。”
“猗窝座君,不来上一口?”
笑吟吟地看向一边闭着双眼的粉发男人,白发男将断肢截下一段,向其递去。
“轰!”
白发男人的头颅瞬间被打爆了一半,但很快就伴随着血肉蠕动重新长了回来。
“你要我说多少次,童磨!”
捂着有些疼痛的脑袋,猗窝座也不知为何,他看向眼前少女的尸体心中总会出现一抹不忍。
将断肢按在童磨的胸口,眼角有些抽动,忍下心中再次打爆他头的欲望,猗窝座低声道“我不吃女人,别逼我和你再打一架。”
“哎。”童磨叹了口气,但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弧度,“猗窝座君不懂我啊,那孩子已经再也不痛苦了。”
“她和我融为了一体,从此将与我共享永恒的时间。”一脸的神圣,童磨的脸上竟是在此露出虔诚。
“你这家伙...”
怎么会有和自己相性如此差的东西。
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暴起,猗窝座的拳头再次硬了,右拳举起便想朝着童磨的头颅再次轰去。
“咻!”
隐隐而来的破空声传入耳内,全身皮肤如同被电流通过,猗窝座将身体一侧,他感受到空气中有一股莫名被带动的气流。
“轰!”
无形之矢顺过他的身体,径直在童磨的胸腔上爆裂开一个大洞!
“什么?!”
换作以往,如果是在无限城中见童磨被如此爆破,猗窝座只会高兴不已。
但很显然,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
“树枝...”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会是一根树枝?!
不顾瘫软在地上血泊中再生的童磨,猗窝座闪身侧到一颗大石头的身后,眉头紧锁,直直盯着那根没入大树中的树枝。
但就在下一刻,树枝消失了...
“轰!”
身前的大石块骤然碎裂,
还是那根树枝,但现在明显是被人再次射来的!
身体再度侧开,靠直感躲避下了这根树枝,猗窝座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完全没想到攻击会来得如此突然。
“这...这是什么力量?”猗窝座低声自语,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试图寻找攻击的来源。
不好,又来了!
空气中隐隐透露出的波动,让他模糊地看到了箭矢的轨迹,可...那股将他锁定住的气息已经让他避无可避了!
“五重莲华”
笑吟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脚下来自童磨的鲜血在此刻带上了点点寒意而后骤然上涌!
顷刻间便在二鬼周身形成了五道寒冰铸成的城墙!
然而...
“咚!”
“咚!”
“咚!”
“咚!”
箭矢猛击,冲击力与其身上所携带着的火焰直至碎裂、融化了童磨鲜血所化的四道冰墙,这才堪堪停下了节奏。
“啧。”
不开通透世界就是射不准吗?
站在不远处的山峰上,看着空地上的巨大冰墙,莫武心念一动,麻利地将树枝收回,而后又将伊卡洛斯之弓放回装备栏中。
“呼~”
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腰间的日轮刀缓缓出鞘,明亮如曜日的火光点亮了荒芜的大地。
自然地从悬崖上径直跃下。
莫武慢悠悠地在空中踩着月步,不紧不慢地向那两只都是腥味的恶鬼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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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真是好险啊,猗窝座君。”擦了擦光滑的额头,童磨又是一挥扇子,五重冰墙再度防御至他们面前。
“我都说了,你要多吃...”
“不要废话,先找人在哪里。”强行打断童磨的话语,猗窝座舔了舔嘴角,面色上带着一抹兴奋,“我感受到他的斗气了。”
他有种预感,来袭之人在斗气领域说不定与他相差无二!
“不要插手我等下的战斗,童磨。”
话语中带着警告的味道,猗窝座恶狠狠地盯了童磨一眼。
“嘛,我是无所谓的,我就是怕那位大人会不太高兴。”
“他可是让我们好好合作的。”
用扇子捂着嘴角轻笑,但童磨的眼神却逐渐盯向了冰墙方向,猗窝座或许没有感受到,但作为这道血鬼术的主人,他无疑是能感受到前方由自己血液化为的冰墙...
此刻正在被高温逐渐融化!
“猗窝座君,小心了。”
话音落下,伴随着“哗...”地一声。
寒冰城墙从中间处被融化出了个大洞,黑暗深处中的一阵轻微脚步声打破了此地的宁静。
一把缠绕着火焰的漆黑刀刃从冰穴中缓缓伸出,燃起的火光点燃了漆黑的空地。
“啊哈哈...”轻笑了两声,童磨向后一个撤步,竟是真的打算将来人留给猗窝座一个人对付。
“来了吗?”将注意力在此刻全部集中在了这道挥舞着长刀的身影。
术式展开!
破坏杀·罗针!
身体微微下蹲,的蓝色光芒如十二角雪花在猗窝座的脚下亮起。
这是他所有技法的核心,他的一切技艺都由此血鬼术延伸!
只要通过这道血鬼术所能感知出的对手气息越强,他能施展出的技艺强度与精准度就越高。
而眼前的男人...无疑很强!
而且满月下为什么会有曙光出现?!
双眼不知直视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一阵刺眼炫光后,猗窝座一个恍惚,
直到热浪扑面,这才回过神来,只见前方赫然有一条咆哮着的火龙突兀冲向自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因这股狂暴的热量而开始扭曲。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我已经兴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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