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淋夜雨
流刃若火并未出鞘,但那炽热到足以焚毁灵魂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所有队长的心头!
他浑浊的双目死死锁定深坑中心那两个如同炼狱雕塑般的身影,那里面蕴含的决绝与警示,让所有人心胆俱寒!
“总队长?!”
浮竹十四郎惊骇出声。
“难道说……?!”京乐春水瞬间按住斗笠,身体本能地后撤!
日番谷冬狮郎的冰轮丸寒气狂涌,脚下冰面瞬间蔓延出数十米!
更木剑八咧嘴,眼中爆发出狂热的战意,但身体也下意识做出了防御姿态!
卯之花烈毫不犹豫地加大回道输出,将黑崎一护连同自己猛地向后带离!
碎蜂、狛村……
所有队长在瞬间的惊愕后,都遵从了那刻入骨髓的指令,将自身灵压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道流光向后暴退!
而就在众人退开的刹那!
深坑中心,那如同凝固岩浆般的混沌光辉……骤然向内坍缩!
紧接着——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
一道无法界定其颜色、仿佛蕴含着所有色彩又吞噬所有光线的混沌光束,毫无征兆地从莫武与蓝染接触的中心点爆发开来!
光束并非扩散,而是如同宇宙初开的奇点,瞬间撑满了整个深坑,然后以超越光速的态势,悍然冲破坑壁,直贯昏沉的夜空!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在那光束爆发的瞬间就被彻底抹除!
只有纯粹的光,毁灭的光,将整个支离破碎的空座町映照得如同白昼,又仿佛坠入了最深沉的虚无!
恐怖的冲击波紧随其后!空间结构被强行扭曲、撕裂后形成的、足以湮灭万物的次元风暴!
山本元柳斋重国须发狂舞,流刃若火的刀鞘重重顿地,一圈炽白到极致的火焰结界瞬间张开,将后方所有队长和昏迷的一护笼罩其中!
火焰结界疯狂摇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的火焰被那无形的次元风暴一层层剥离、湮灭!
轰隆隆隆——!!!
这恐怖的景象持续了数秒,又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那毁灭性的光束终于开始黯淡、收缩,当那撕裂空间的次元风暴缓缓平息……
深坑,已经变得如同陨石撞击后的天坑,边缘流淌着熔岩般的暗红色余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和湮灭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天坑的中心。
粒子尘埃缓缓沉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单膝跪地,低着头,一只手撑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身体的莫武。
而在莫武前方不远处……
他周身那流淌的、如同炼狱魔神般的混沌光辉已然彻底消失。
覆盖体表的暗金暗红熔融物质如同冷却碎裂的琉璃,寸寸剥落,露出下方布满焦黑裂痕、仿佛被地狱之火从内到外焚烧过的皮肤。
而在莫武前方不远处……
蓝染。
或者说,那曾经是蓝染惣右介的存在。
一切力量波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截彻底燃尽的枯木,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结……结束了?”
日番谷冬狮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冰轮丸的寒气都有些失控。
“蓝染……被……”
浮竹十四郎看着那具彻底失去生机的残躯,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蓝染的残躯旁,速度之快,连山本元柳斋都只是目光微动。
是浦原喜助!
他标志性的绿白条纹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他蹲下身,手指极其迅速地、带着某种仪器特有的微光,在蓝染残躯上空划过。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个闪烁着复杂符文、由高强度灵子拘束带构成的立方体封印装置瞬间成型,如同一个微缩的牢笼,将蓝染的残躯严丝合缝地笼罩、锁死!
封印的光芒流转,隔绝了内外一切气息。
做完这一切,浦原才微微抬起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古怪神色,盯向了蓝染胸前那个空空如也的孔洞!
崩玉还在?
或者说是和蓝染...
彻底融合了?!
浦原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心中瞬间翻腾起惊涛骇浪!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因为就在这时,封印中,蓝染那空洞死灰的瞳孔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浦原喜助身上。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茫然与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空洞:
“浦……原……”
“崩玉……离我……而去了吗?”
浦原喜助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着封印中那双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那平淡到近乎冷酷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蓝染。”
“你已经被崩玉抛弃了。”
“……”
蓝染再没有任何回应。
或许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与执念,又或许是...
不屑于继续与浦原沟通。
第472章 山本:你们异界人都是这样的吗?
瀞灵廷深处,远离阳光与喧嚣。
中央四十六室的地下审判厅,迎来了它漫长历史中最特殊、也最沉重的审判。
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远如夜空,其上镶嵌着永不熄灭的幽蓝色灵子火炬,投下冰冷而肃穆的光芒。
四十六张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席位,如同沉默的墓碑,呈环形层层堆叠,高耸于审判厅的四周。
席位之上,一个个模糊的身影隐藏在宽大的黑色斗篷与垂落的阴影之中,只能看到偶尔从兜帽深处闪过的、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目光。
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弥漫着千年积累的森严、冰冷与绝对的权威压迫感。
足以让任何踏入此地的灵魂本能地战栗!
而在审判厅中央,是一个孤伶伶的、由特殊禁灵石打造的囚笼。
此刻,囚笼的门敞开着,但里面的“囚徒”,却让任何锁链束缚都显得更加无力!
蓝染惣右介——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立于云端、俯瞰众生的虚圈之王,不再是那个融合崩玉、追求神之次元的进化者。
他站在那里,或者说,是被拘束刑具强行架在那里!
曾经象征力量的白色羽织早已褴褛不堪,布满焦痕和凝固的血污,如同破碎的旗帜。
他的身体,大部分被一种闪烁着暗紫色符文的沉重刑具所包裹,这刑具不仅封锁了他的灵力,更仿佛直接压制着他的灵魂,让他连维持站立的姿态都显得异常艰难,全靠刑具的支撑。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状态。
头颅低垂,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从发丝的缝隙中,只能看到一片死寂的灰败。
那曾经洞察人心、闪烁着智慧与野心的深邃眼眸,此刻空洞得如同被挖去了灵魂的窟窿,里面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绝望,只有一片虚无的、彻底的死寂。
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审判厅中回荡。
在山本元柳斎重国的带领下,护廷十三队列队于审判厅一侧。
他们身着整齐的死霸装与队长羽织,表情肃穆,眼神复杂地看着中央那个曾经的同僚、后来的叛徒、最终被打落尘埃的存在。
日番谷冬狮郎紧抿着嘴唇,冰蓝色的瞳孔里是冰冷的审视
更木剑八咧着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嗜血与遗憾——
遗憾没能亲手砍了他!
卯之花烈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处理的标本。
碎蜂、狛村左阵、涅茧利……
每一位队长的气场都凝重如山,与四十六席位上投下的冰冷目光交织,构成了这场审判无言的背景。
而在在队长阵列的稍后方,站着三个人。
一个是浦原喜助,他难得地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帽子,浅黄色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看透了许多秘密的深邃目光。
他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蓝染身上,又仿佛穿透了他,在思考着什么更遥远的东西。
另一个是黑崎一护,他穿着死霸装,身上还缠着绷带,橘色的头发在幽暗的火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他紧握着拳头,看着场中那个曾给予他无尽绝望、如今却只剩一片死寂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劫后余生的茫然。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莫武。
莫武的状态同样引人注目。
哪怕距离那一场大战结束已经数日,但其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丝毫血色,身体站得笔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虚弱。
暗金色的灵压在他周身极其微弱地流转,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莫武大哥?你没事吧。”黑崎一护悄悄道。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莫武耸耸肩,但却又忍不住咳嗽一声。
叹了口气,他只觉得用完卍解·无间的自己要虚弱一个月了。
不过说到底...
这比某人用完无月失去死神之力要好的太多。
“蓝染惣右介。”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如同从万年寒冰中凿出,从最高处的审判席上传来。
声音不大,却在巨大的空间里清晰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整个审判厅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
“汝之罪行,罄竹难书。”
那声音继续宣读,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铁锤砸下。
“背叛瀞灵廷,背弃死神之职,窃据虚圈,屠戮同袍,亵渎轮回法则。”
“以虚化实验荼毒魂魄,致使无数灵魂湮灭,扰乱三界平衡。”
“于现世空座町,悍然发动战争,意图以王键创生颠覆灵王宫,其行等同叛逆神祇,颠覆三界秩序!”
“更融合禁忌之物崩玉,追求虚妄之神位,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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