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斩鬼开始铸就神话 第554章

作者:竹淋夜雨

  这也是尸魂界多年来不再组建远征军的原因!

  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阿西多嘴角扯出个苦涩的微笑: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全军覆没’。”

  “而我...”

  “就是那个罪人。”他指向森林深处,“这里就是我这些年来生活的地方,虚圈最底层——”

  “大虚之森。”

  阿西多的话音未落,桧佐木修兵的风死已经化作一道银光斩出!

  “唰——!”

  锁链镰刀撕裂空气,直取阿西多手中长刀。

  这一击毫无征兆,连阿西多都是一愣。

  “铛!“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森林中格外刺眼。

  阿西多的斩魄刀甚至没有出鞘,仅用刀柄就精准格挡住了风死的突刺。

  风死的锁链瞬间绷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年轻人...”

  阿西多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无奈,“我说过,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放屁!”

  桧佐木手臂肌肉暴起,风死的另一把镰刀从刁钻角度横扫。

  “三百年前的死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阿西多叹了口气,身形如鬼魅般后撤。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锁链的绞杀。

  几次交锋后,他突然欺身而上,刀鞘重重敲在桧佐木手腕麻筋上。

  “呃啊!”

  桧佐木吃痛松手,风死当啷落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西多的刀鞘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森林陷入死寂。

  “听着。”

  阿西多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我没时间陪你们玩猜谜游戏。你们的队长现在——”

  “少来这套!”

  桧佐木突然冷笑,完全不顾颈间的威胁,“你说你是三百年前的死神?那我问你——”

  他死死盯着棕发男人:“三百年前的那一代剑八是谁?”

  这个刁钻的问题让阿西多的动作明显一滞。

  刀鞘微微颤抖,骷髅披风下的肩膀似乎垮了下来。

  当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里突然多了几分沧桑:

  “是...刳屋敷吧。”

  桧佐木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答案太具体了。

  哪怕一般正经学院毕业的死神,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回答是七代剑八。

  “你...真的是...”

  阿西多收起刀鞘,转身走向一株发光的巨型菌类。

  他伸手拂去菌盖上的露珠,露出下面刻着的密密麻麻的正字。

  “三百二十七个正字。”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刻痕,“每个代表我在大虚之森度过的一年。”

  桧佐木捡起风死,锁链哗啦作响。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道:“...抱歉。我要对我的队友负责。”

  阿西多背对着他们,骷髅披风在幽蓝菌光中微微晃动。

  当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疲惫:

  “是啊...”

  “要对队友负责。”

  桧佐木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沉默地收起风死。

  “对了...”阿西多开口道,“刳屋敷现在如何了?被新的剑八打败了吗?还有京乐那家伙,他又过得如何?”

  “刳屋敷剑八...”

  犹豫了一会儿,桧佐木选择...

  “他于两百五十年前,败于第八代剑八,而现在...”

  “已是第十一代剑八——”

  “更木剑八的时代。”

  阿西多的背影凝固了。

  他的骷髅披风停止了摆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是啊...”

  “算算时间,都过去三百...”

  他话没说完,整个大虚之森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

  无数发光菌类忽闪忽灭,桧佐木在黑暗中只能听到阿西多震惊的自语:

  “这个灵压...不可能...”

  “你们的队长...”

  “到底想对大虚之森做什么?!”

第455章 打进虚夜宫,活捉蓝染!

  大虚之森。

  幽暗的洞穴深处,六道庞大的身影围坐在一圈发光的菌类旁。

  荧蓝色的微光照亮它们狰狞的面具,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咔嗒、咔嗒——!”

  一只通体漆黑的亚丘卡斯用利爪敲击着地面,它的面具形似扭曲的乌鸦,喙部不断开合:

  “虚夜宫那群混蛋...这个月已经征调了我们七个基力安群落!”

  它的声音如同金属磨擦,哀嚎道,“我那些可怜的孩子们...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送去当了炮灰。”

  “七个?”

  旁边形如巨蜥的亚丘卡斯冷笑,尾巴烦躁地拍打着石笋,“我们东区被带走了整整十二群!蓝染的走狗们连借口都懒得找,直接用虚闪轰平了反抗者的巢穴。”

  “他们也是虚,但根本不把我们档次同类!”

  洞穴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

  一位形似甲虫的亚丘卡斯沉默地摩挲着自己断裂的角,甲壳上还残留着未愈合的虚闪灼痕。

  显然...

  他也是虚夜宫势力的受害者。

  “最可笑的是...”

  第五位佝偻着背的亚丘卡斯突然发出沙哑的笑声,“我们居然还在讨论这个...”

  它抬起扭曲的前肢,指向洞穴顶部。

  “就像在抱怨为什么虚圈上面都是沙子一样,这有用吗?”

  “没用。”

  闻言,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最上方的王座。

  那里端坐着一只体型和人类差不多的虚。

  它的脸如融化白银,呈现出诡异的液态质感,六只猩红的眼睛在其上不规则地分布着。

  “大人...”

  乌鸦面具的亚丘卡斯低下头,“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瓦史托德的六只眼睛同时转动,银色物质从脸的边缘滴落。

  “你们说得没错...”

  它的声音像是无数个声音的重叠,“哪怕我是你们的王,是这个大虚集团的首领...”

  “但在蓝染眼中,没有完成破面的我...”

  “也不过是个杂兵罢了。“

  洞穴内陷入死寂,只有发光菌类在不安地闪烁。

  “那就打上虚夜宫吧,大人!”

  巨蜥亚丘卡斯突然暴起,尾巴将地面抽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它面具下的独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我们去团结大虚之森所有的兵力,就算拼上性命也要——”

  “然后呢?”

  瓦史托德的声音很轻,却让暴怒的巨蜥瞬间僵住。

  银色面具上,六只眼睛缓缓眨动。

  “用我们的尸体给蓝染的实验室铺路?还是成为十刃茶余饭后的笑谈?”

  女性亚丘卡斯不甘地攥紧爪子:“可是大人,难道我们就只能...”

  瓦史托德摆了摆前肢,粘稠的液态金属从身上滴落,在岩石地面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都散了吧...”

  它的声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们斗不过虚夜宫的,毕竟哪怕是拜勒岗都...”

  “......”

  提到那个名字,五位亚丘卡斯的躯体也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瞬。

  洞穴内的发光菌类也似乎感应到什么,集体暗淡了几分。

  女性亚丘卡斯不甘地攥紧爪子,面具下的嘴张了又合,最终只是颓然地松开。

  巨蜥亚丘卡斯尾巴上的尖刺一根根耷拉下来,它用爪子狠狠刨了几下地面,在岩石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走吧。”乌鸦亚丘卡斯拍拍同伴的肩膀,“至少我们还活着。”

  离开洞穴,佝偻着背的亚丘卡斯最后看了一眼它们的王,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失望?理解?还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但不论如何,它此刻只能拖着畸形的后腿,慢慢向洞穴深处的隧道挪去。

  注视着部下们离去的背影。

  它的六只眼睛倒映着那些垂头丧气的身影,每一只眼睛里都映出不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