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淋夜雨
这也是尸魂界多年来不再组建远征军的原因!
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阿西多嘴角扯出个苦涩的微笑: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全军覆没’。”
“而我...”
“就是那个罪人。”他指向森林深处,“这里就是我这些年来生活的地方,虚圈最底层——”
“大虚之森。”
阿西多的话音未落,桧佐木修兵的风死已经化作一道银光斩出!
“唰——!”
锁链镰刀撕裂空气,直取阿西多手中长刀。
这一击毫无征兆,连阿西多都是一愣。
“铛!“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森林中格外刺眼。
阿西多的斩魄刀甚至没有出鞘,仅用刀柄就精准格挡住了风死的突刺。
风死的锁链瞬间绷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年轻人...”
阿西多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无奈,“我说过,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放屁!”
桧佐木手臂肌肉暴起,风死的另一把镰刀从刁钻角度横扫。
“三百年前的死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阿西多叹了口气,身形如鬼魅般后撤。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锁链的绞杀。
几次交锋后,他突然欺身而上,刀鞘重重敲在桧佐木手腕麻筋上。
“呃啊!”
桧佐木吃痛松手,风死当啷落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西多的刀鞘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森林陷入死寂。
“听着。”
阿西多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我没时间陪你们玩猜谜游戏。你们的队长现在——”
“少来这套!”
桧佐木突然冷笑,完全不顾颈间的威胁,“你说你是三百年前的死神?那我问你——”
他死死盯着棕发男人:“三百年前的那一代剑八是谁?”
这个刁钻的问题让阿西多的动作明显一滞。
刀鞘微微颤抖,骷髅披风下的肩膀似乎垮了下来。
当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里突然多了几分沧桑:
“是...刳屋敷吧。”
桧佐木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答案太具体了。
哪怕一般正经学院毕业的死神,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回答是七代剑八。
“你...真的是...”
阿西多收起刀鞘,转身走向一株发光的巨型菌类。
他伸手拂去菌盖上的露珠,露出下面刻着的密密麻麻的正字。
“三百二十七个正字。”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刻痕,“每个代表我在大虚之森度过的一年。”
桧佐木捡起风死,锁链哗啦作响。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道:“...抱歉。我要对我的队友负责。”
阿西多背对着他们,骷髅披风在幽蓝菌光中微微晃动。
当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疲惫:
“是啊...”
“要对队友负责。”
桧佐木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沉默地收起风死。
“对了...”阿西多开口道,“刳屋敷现在如何了?被新的剑八打败了吗?还有京乐那家伙,他又过得如何?”
“刳屋敷剑八...”
犹豫了一会儿,桧佐木选择...
“他于两百五十年前,败于第八代剑八,而现在...”
“已是第十一代剑八——”
“更木剑八的时代。”
阿西多的背影凝固了。
他的骷髅披风停止了摆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是啊...”
“算算时间,都过去三百...”
他话没说完,整个大虚之森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
无数发光菌类忽闪忽灭,桧佐木在黑暗中只能听到阿西多震惊的自语:
“这个灵压...不可能...”
“你们的队长...”
“到底想对大虚之森做什么?!”
第455章 打进虚夜宫,活捉蓝染!
大虚之森。
幽暗的洞穴深处,六道庞大的身影围坐在一圈发光的菌类旁。
荧蓝色的微光照亮它们狰狞的面具,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咔嗒、咔嗒——!”
一只通体漆黑的亚丘卡斯用利爪敲击着地面,它的面具形似扭曲的乌鸦,喙部不断开合:
“虚夜宫那群混蛋...这个月已经征调了我们七个基力安群落!”
它的声音如同金属磨擦,哀嚎道,“我那些可怜的孩子们...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送去当了炮灰。”
“七个?”
旁边形如巨蜥的亚丘卡斯冷笑,尾巴烦躁地拍打着石笋,“我们东区被带走了整整十二群!蓝染的走狗们连借口都懒得找,直接用虚闪轰平了反抗者的巢穴。”
“他们也是虚,但根本不把我们档次同类!”
洞穴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
一位形似甲虫的亚丘卡斯沉默地摩挲着自己断裂的角,甲壳上还残留着未愈合的虚闪灼痕。
显然...
他也是虚夜宫势力的受害者。
“最可笑的是...”
第五位佝偻着背的亚丘卡斯突然发出沙哑的笑声,“我们居然还在讨论这个...”
它抬起扭曲的前肢,指向洞穴顶部。
“就像在抱怨为什么虚圈上面都是沙子一样,这有用吗?”
“没用。”
闻言,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最上方的王座。
那里端坐着一只体型和人类差不多的虚。
它的脸如融化白银,呈现出诡异的液态质感,六只猩红的眼睛在其上不规则地分布着。
“大人...”
乌鸦面具的亚丘卡斯低下头,“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瓦史托德的六只眼睛同时转动,银色物质从脸的边缘滴落。
“你们说得没错...”
它的声音像是无数个声音的重叠,“哪怕我是你们的王,是这个大虚集团的首领...”
“但在蓝染眼中,没有完成破面的我...”
“也不过是个杂兵罢了。“
洞穴内陷入死寂,只有发光菌类在不安地闪烁。
“那就打上虚夜宫吧,大人!”
巨蜥亚丘卡斯突然暴起,尾巴将地面抽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它面具下的独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我们去团结大虚之森所有的兵力,就算拼上性命也要——”
“然后呢?”
瓦史托德的声音很轻,却让暴怒的巨蜥瞬间僵住。
银色面具上,六只眼睛缓缓眨动。
“用我们的尸体给蓝染的实验室铺路?还是成为十刃茶余饭后的笑谈?”
女性亚丘卡斯不甘地攥紧爪子:“可是大人,难道我们就只能...”
瓦史托德摆了摆前肢,粘稠的液态金属从身上滴落,在岩石地面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都散了吧...”
它的声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们斗不过虚夜宫的,毕竟哪怕是拜勒岗都...”
“......”
提到那个名字,五位亚丘卡斯的躯体也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瞬。
洞穴内的发光菌类也似乎感应到什么,集体暗淡了几分。
女性亚丘卡斯不甘地攥紧爪子,面具下的嘴张了又合,最终只是颓然地松开。
巨蜥亚丘卡斯尾巴上的尖刺一根根耷拉下来,它用爪子狠狠刨了几下地面,在岩石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走吧。”乌鸦亚丘卡斯拍拍同伴的肩膀,“至少我们还活着。”
离开洞穴,佝偻着背的亚丘卡斯最后看了一眼它们的王,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失望?理解?还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但不论如何,它此刻只能拖着畸形的后腿,慢慢向洞穴深处的隧道挪去。
注视着部下们离去的背影。
它的六只眼睛倒映着那些垂头丧气的身影,每一只眼睛里都映出不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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