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淋夜雨
“咻!”
眼前一花,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一个急刹停在他面前。
路明非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熟悉的既视感,难道是...
车窗降下,露出的果然是一张让他血压飙升的脸...
“哟,这不是我们的S级吗?”暗红长发的少女戴着墨镜,笑得一脸欠揍,“需要搭顺风车吗?”
路明非撇撇嘴。
他还以为是绘梨衣呢。
“陈墨瞳?”路明非疑惑道,手里的行李箱自然的塞进法拉利的前备箱,他不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少女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狡黠的黄金瞳。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路明非的手机,“还是在等某个长得和我很像的小姑娘消息?”
“胡说什么!”路明非耳根一热,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我是说...你不是在东京...”
“早做完任务了,校长让我来这等你。”陈墨瞳拍了拍方向盘,“上车吧,S级。意大利的太阳可不会怜香惜玉。”
路明非嘴角抽搐。
心想这学姐怎么说话跟昂热一个调调,他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是某个学校的学生...
不过转念一想,有专车总比走路强...
“先说好,这次学校给我报销啊。”他嘟囔着钻进副驾驶,“还有,我要双倍...”
“轰——!“
话还没说完,法拉利就咆哮着冲了出去。
路明非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头枕上,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成模糊的色块。
“你...你开慢点!”他死死抓住扶手,脸色发白。
“怕什么?”陈墨瞳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居然还在涂指甲油,“你可是能单杀龙王的人。”
路明非欲哭无泪。他现在无比怀念魔武。
至少那个雨夜里他没把车开成过山车!
“所以说...”
一个急转弯后,路明非终于忍不住问道,“校长为什么派你来?”
“这次的事情不是你们可以参与的...”
“我...”
陈墨瞳的笑容突然变得恍惚。
“谁知道呢~”
她猛踩油门,“不过校长说...今晚加图索家会很热闹。”
路明非正想追问,却突然注意到车后视镜上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俊美青年,正站在威尼斯运河边微笑。
“这人谁啊?”路明非随口问道,伸手想把照片拿近些看。
“那个...”
陈墨瞳手指突然攥紧了方向盘,指节发白。
法拉利猛地一个急刹,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喂!”路明非差点撞上挡风玻璃,“你谋杀啊!”
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重新发动车子,但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凯撒·加图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三年前死在挪威。”
路明非一怔,“那你...”
“他是我未婚夫。”陈墨瞳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路明非从未见过的苦涩,“家族联姻那种,懂吗?”
车内陷入尴尬的沉默。
路明非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突然觉得这辆骚包的法拉利变得压抑起来。
“那个...节哀。”他干巴巴地说。
陈墨瞳嗤笑一声,“省省吧,我和他连约会都没几次。”
法拉利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远处的加图索庄园渐渐清晰。
路明非突然注意到,庄园上空盘旋着无数乌鸦,黑压压的一片,令人不寒而栗。
“这正常吗?”他指着鸟群问道。
陈墨瞳的笑容消失了,她沉声道,“正常。”
一个漂移,车子稳稳停在庄园大门前。
路明非还没缓过神,就被塞了一把车钥匙。
“听着。”陈墨瞳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地窖入口在葡萄园第三排橡木桶后面。如果没看到人...”
“就自己开车跑?”路明非眼睛一亮。
“就去地窖最深处找你找的人。”她翻了个白眼,“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相信——特别是长得像你大哥的家伙。”
路明非还想追问,庄园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整个天空暗了下来...
“快走!”陈墨瞳一把将他推出车门,“有人等不及你了。”
路明非踉跄着站稳,回头时法拉利已经绝尘而去。
他望着阴森森的庄园大门,咽了口唾沫。
“我就知道...”他哭丧着脸摸出手机,“这次肯定又要当炮灰...”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
【进来。——W】
-----------------
路明非站在加图索庄园的铁门前,喉咙发紧。
铁门上的藤蔓像蛇一样缠绕着,门缝里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气。
“到底有什么不能出来说的?”
他嘟囔着推开门,生锈的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庄园里静得可怕。
路明非踮着脚尖走在鹅卵石小径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啪叽...”
他踩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卧槽!”
一只脖子被拧成了麻花死乌鸦...
路明非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抬头看向主楼,每一扇窗户后都晃动着诡异的人影,但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
“大哥!你在哪呢?!”
他大喊道,但回答他的也只有自己的回声。
叹了口气,路明非将翅膀从身后伸出,以此方便跑路,而后按照陈墨瞳说的,找到葡萄园第三排橡木桶后面...
嗯...
果然有个隐蔽的地窖入口,黑洞洞的像张开的嘴。
“这特么是鬼屋探险吗...”
路明非摸出手机照明,大步往下走。
鞋底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那台阶上黏糊糊的液体也不知是什么玩意。
地窖里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路明非的脚突然踢到一个东西——是盏煤油灯,灯芯还是温的。
“有人刚来过...“他咽了口唾沫,点亮煤油灯。
“叮——“
手机突然响了,吓得路明非差点把煤油灯扔出去。
【再进来一点。——W】
好吧...
来都来了...
他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可只是转过一个拐角....
角落里正吊着个死人!
“我艹!”
吓了一跳的路明非怒从心起,他看向眼前的小木门,伸手一推,而后张口就是一团火焰向其中咆哮。
他不想玩捉迷藏了,他要把这里拆了!
“轰!”
就在火焰即将吞噬整个地窖的瞬间。
一道暗金色的屏障突然出现,将龙焰尽数吸收。
在弥漫着硫磺味的空气中,路明非的黄金瞳骤然收缩...
他认出了这个力量波动。
“是你?!”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其独眼中流转着星辉。
神王的披风无风自动,腐朽的面具下传来低沉的笑声,“很高兴你有勇气来到这里,路明非...”
“对了,我亲爱的弗罗斯特怎么没和你一起进来?”
“弗罗斯特?”路明非皱皱眉,他到现在见过两个人...
一个陈墨瞳,活人。
后边的门口一个人,但那是个死人...
“不过...”
“勇气?”路明非一脸懵圈地举起手机,“是你发的信息?”
奥丁的独眼明显眯了一下,面具下的眉头皱起:“还能是谁?”
两人面面相觑,地窖陷入诡异的沉默。
“那个...你发的什么内容?“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
奥丁冷哼一声,抬手在空中划出一行文字,【速来加图索地窖。】
“那你为什么要用W,不用O?”
路明非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短信,嘴角抽搐,“我还以为...”
他都差点忘记了...
在日耳曼地区,奥丁还有沃登(Woden)这类的别名。
上一篇:综漫:从驹王学院开始的最强魔王
下一篇:挂机就能变强的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