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淋夜雨
像极了那个叫绘梨衣的女孩?
“喂,你在看什么?”
陈墨瞳甩了甩发梢,暗红色的瞳孔不解地盯向路明非。
“别盯着人家看。“昂热吞吐烟雾的声响惊醒了路明非,“陈小姐的血统评级是A+,对龙王级威压比较敏感。”
少女甩开额前碎发,耳垂上的银色四叶草耳钉闪过寒光。
这个动作倒是让路明非想起了绘梨衣之前在雨中蹦蹦跳跳的稚气,可当她从腿侧枪套抽出沙漠之鹰上膛,金属部件碰撞的脆响又将其粉碎成幻影。
收回前言,这两个人一点也不像....
路明非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校长...”
陈墨瞳狐疑地扫视了路明非一眼。
“这位...”她好奇道,“就是您说的那个会飞的龙类核弹?”
“....”
不满的盯了昂热一眼。
路明非无语道,“我是路明非,是人,学姐。”
另一旁。
源稚生踩着断裂的碎冰跃上冰层。
他听见了哭声。
不是风魔小太郎在通讯频道里嘶哑的汇报,不是死侍群在冰层下蠕动的窸窣,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击穿了东京湾凝固的寒气。
他的父亲,影皇佝偻着身体在百米外的冰丘上颤抖,其怀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正在燃烧着金色的光焰。
暗灰色的衬衣残片被海风卷起,露出老人脊背上交错的新旧伤疤。
源稚女的双眼缓缓睁开。
上杉越的哭声亦是戛然而止。
老人用和服袖口胡乱抹了把脸,但却是把更多黑血蹭在了儿子脸上。
“稚女...稚女?”影皇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
不远处地源稚生突然踉跄了一下。
不知名的尸守残骸被他踩得粉碎,清脆的断裂声让上杉越转头瞥来一眼。
而后只见伴随着源稚女身上燃烧的金焰陡然一跳。
其喉间立刻涌出大股黑泥。
“哥哥...”
当这声微弱的呼唤穿透海风时。
源稚生手中的大刀径直掉在了冰层之上。
他看见父亲怀中的弟弟嘴唇正在蠕动,那些本该被自己亲手斩断的羁绊正从染血的唇里爬出来。
他向前迈了半步,又生生钉在原地。
弟弟身上那道被他亲手斩开的旧伤正在金焰中愈合。
新生的皮肤泛着病态的粉红。
“过来!”
上杉越抱着幼子快步上前,一把将两个儿子全部搂进怀里。
背后的黑日随着情绪蔓延不受控地展开。
“啧啧...”
蹲在不远处的冰礁上吸着巨兽的残骸,路明非暗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场家庭伦理剧。
要我是这家人...
那肯定是要衰了。
“好了!老家伙!”直升机旋翼的轰鸣由远及近,昂热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夜空回荡,“虽然不想打扰亲子时光,但东京湾的冰层支撑不了...”
“闭嘴老混蛋!”上杉越的怒吼震碎了最近的冰锥,“没看见老子在抱儿子吗!”
路明非噗嗤笑出声,而后...
喉咙里引发了剧烈咳嗽。
只见楚子航父子从某个冰窟里探出头,正黑着脸默默向自己走来。
“师兄...伯父...”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心中默默升起了不太好的预感。
冰层碎裂的脆响随着楚子航父子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路明非下意识后退半步,暗金色竖瞳扫过楚天骄手里反握的村雨刀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解除龙化需要五分钟缓冲期对吧?”
楚天骄用拇指摩挲着刀镡,战术靴碾碎冰渣。
而一旁的楚子航亦是沉默着解开黑色风衣,当那件沾满冰碴的Burberry外套落在冰面时,路明非甚至能看见师兄小臂肌肉绷紧的弧度。
“等等!师兄你听我解释!”路明非踉跄着后退,龙翼收束时残留的剧痛让他撞上身后冰锥,“这不是情况紧急嘛...”
裹挟着雪屑的拳风擦过耳畔,冰墙在楚子航一拳之下直接爆裂。
“嘭!”
闪现在路明非左侧,楚天骄握着刀鞘精准敲中他膝弯。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在整个东京杀了个遍,就为了找你!”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楚天骄盘腿坐在碎裂的冰面上,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
“执行部规定,擅自脱离队伍要关禁闭三十天。”
他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瞥了一眼上方笑吟吟的昂热,“但老子现在想用家规。”
路明非突然被掀翻在冰面。
后脑勺撞上冰层的闷响中,他看见楚子航扯下领带缠住右手关节,楚天骄则是狞笑着从战术腰带抽出尼龙绳。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海雾时。
数架直升机降落在源氏重工大厦天台。
辉夜姬操纵的医疗机器人刚弹出担架,就看见三个浑身冰碴的男人从飞机之上走下。
路明非一瘸一拐走在中间,运动服领口还挂着半截尼龙绳。
左侧楚天骄正大大咧咧地拍打自己的肩膀,右侧的楚子航默默往他淤青的嘴角贴止血胶布。
“下次单独行动前。”把GPS塞到路明非口袋,楚子航无奈道,“一定要记得带定位器,别让我们担心。”
云层在朝阳下泛起金红。
少年望着走在前方的父子背影,忽然觉得眼眶发烫。
甚至是能隐约听到楚天骄的嘟囔...
“臭小子的抗揍程度快赶上龙王了...”
“揍没过瘾啊...”
嘴角一抽,路明非心中的感动瞬息消失。
-----------------
源氏重工三十层。
会议室里飘荡着豚骨汤的醇香。
上杉越将一只瓷碗重重放在会议桌上,碗底与黑檀木撞击的脆响惊得路明非筷子上的叉烧肉差点掉下来。
老人粗粝的手指还沾着面粉,和服袖口残留的面汤在晨光中泛着油渍,可那双炽烈的黄金瞳正死死盯着路明非的喉结。
仿佛要从吞咽的动作里榨出真相。
“不够还有。”
老人突然咧开嘴笑,露出被尼古丁熏黄的牙齿。
为什么要盯着我...
不是解释了之前都是误会吗?
他也没想到那些死侍胚胎都是拿来提取血清给绘梨衣维持生命的啊...
路明非挠挠头,选择低头盯着碗里晃动的溏心蛋。
可...
那股灼热的视线,让他感觉喉咙里的面条变成了钢丝。
他能听见左侧楚子航放下筷子的轻响,右侧楚天骄咀嚼的动静不知何时也消失了。
整张二十米长的会议桌像被按下静音键。
唯有不远处品味清酒的校长正发出砸吧砸吧的声音。
“面也吃了,酒也喝了。”
上杉越和善道,“那现在也应该告诉我了吧。”
暗金色瞳孔在老人眼眶里熔化成液态的金属。
黑日在他后背若隐若现。
“我女儿呢?”
他两个儿子已经集齐了,现在就在顶楼的房间里休息。
那么问题来了...
卡塞尔又把他的女儿放哪去了?
“在安全的地方。”路明非唆了口面,“我本来打算等稳定之后再带他出来的。”
“毕竟她一个女孩子,现在外面的东京又那么危险。”
“危险...”
上杉越嘴角一抽,“你知道我和我女儿是什么血统吗...”
“明非...”昂热哭笑不得,“以绘梨衣小姐的血统来说,其实整个东京都可能没有什么能伤害到她的生物。”
“???”
“我...我...”
路明非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能说自己当时的心态是想把这个宝藏藏在自己的尼伯龙根里吗?
“嘶~”
倒吸一口凉气。
路明非只觉得自己的心智快堕落成一个合格的恶龙了。
“喂,臭小子。”上杉越不满意地低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好了。”
一道平静的声音骤然响起,让整个会议室陡然一静。
豚骨拉面的汤被喝的一干二净,俊朗的青年将筷子轻轻地放置在了桌上。
“让明非把人带回来就差不多了。”
“是吧,上杉家主?”
上一篇:综漫:从驹王学院开始的最强魔王
下一篇:挂机就能变强的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