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轮眼?呸!木遁凌驾于一切之上 第29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抽着烟斗、面容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模糊的三代火影。

  这一刻,猿飞日斩在手岛真一眼中的形象,似乎与在火影岩上俯瞰村子、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忍雄”身影缓缓重叠。

  那份属于影的决断与铁腕,似乎......又回来了!?

  手岛真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巨震,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波动:

  “......火影大人,您......是认真的?”

  猿飞日斩看着他脸上罕见的震惊,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深邃:

  “老夫还没老糊涂到需要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重:

  “命令已经下达,此刻......应该已经开始执行了。”

  手岛真一沉默了。

第38章 迟到的铁腕

  手岛真一沉默了。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上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光斑,心中浪潮翻涌。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实在太过巨大,以至于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真的是那个他认知中,时常在妥协与强硬间摇摆的三代火影吗?!

  如此果决,如此......不留余地?!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位似乎在这一刻重新挺直了脊梁的老人,探寻道:

  “......这么做,值得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对于‘根’的由来,我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它曾为木叶处理过无数见不得光的威胁。为了我一个下忍,做到这一步......彻底与志村团藏决裂,甚至不惜动摇村子内部长久以来的某种......平衡。这代价,是否太过沉重?”

  猿飞日斩迎着手岛真一探究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叶中转圜,仿佛也在品味着这数十年来权力斗争的苦涩与无奈。

  半晌,他缓缓吐出烟圈。

  “值得。”

  简单的两个字,却重若千钧。

  “真一,你问我值不值得......”猿飞日斩的愈发坚定自己的内心,“那么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值得’。”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将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他缓缓吟诵着这刻入每个木叶忍者骨髓的信条,“但这火光,究竟应该由谁来点燃?又应该照亮谁的未来?”

  他猿飞日斩的目光紧紧锁住手岛真一:

  “年轻人是未来的希望,是即将破土的新芽。老一辈要做的,是为他们劈开荆棘,遮挡风雨,让他们能在阳光下自由生长,而不是......在他们还未茁壮之时,就将他们投入黑暗的熔炉,锻造成冰冷的工具,甚至......视为可以随时替换、随时牺牲的‘容器’!”

  说到“容器”二字时,猿飞日斩的语气陡然加重,毫不掩饰的批判。

  “团藏错了,错得离谱!他将黑暗视为唯一的手段,将掌控等同于守护,将村子的未来寄托于对个体的无情利用与牺牲之上。他早已背离了建立‘根’的初衷!”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揭开了自己心中某个陈年的伤疤:

  “而曾经的我......也错了。我一度认为,维持表面的和平与内部的平衡,哪怕需要容忍一些阴影的存在,也是一种必要的‘智慧’。我低估了黑暗滋生的速度,低估了权力对人心的腐蚀......我纵容了团藏的偏执,甚至......间接默许了许多本不该发生的悲剧。”

  猿飞日斩的眼神中闪过悔恨,但随即被更加坚定的光芒取代。

  “但错误,不能一直延续下去!牺牲,不应该是强加给年轻一代的宿命!真正的火之意志,是传承,是守护,是相信未来的无限可能!而不是用旧时代的冷酷与算计,去扼杀新时代的嫩芽!”

  猿飞日斩上前一步,属于“忍雄”的磅礴气势再次弥漫开来,让此刻的手岛真一感到一阵心悸。

  “老夫是三代火影,是沐浴着初代与二代大人意志成长起来的忍者!我或许曾经迷茫过,妥协过,但守护木叶、守护这些孩子们的决心,从未改变!”

  “如果有朝一日,木叶需要有人站出来,用生命去换取村子、换取你们这些未来的一片生机......”

  猿飞日斩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与磅礴大气:

  “那么,老夫亦会如同当年的四代目那般,毫不犹豫地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用我这副残躯,燃尽最后的光和热,为你们......铺平前进的道路!”

  “这,才是火影!”

  “这,才是老夫所理解并誓死扞卫的......火之意志!”

  话音落下,整个僻静的小公园仿佛都为之寂静。

  手岛真一幽幽地看着眼前气势勃发的三代火影。

  他倒不怀疑猿飞日斩此刻话语的真挚,以及他愿意为村子牺牲的决心。

  毕竟,在原本的轨迹中,这位老人确实在面对大蛇丸入侵时,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践行了火影的职责,封印了初代、二代,并试图与大蛇丸同归于尽。

  那份决心,毋庸置疑。

  然而,在手岛真一看来,这种牺牲,某种程度上恰恰是三代自身政治理念和过往纵容所酿成的苦果之一。

  为什么?

  试想,一个号称忍界第一大村的木叶,在其举办中忍考试这样重要的国际活动期间,防御体系竟然脆弱到被大蛇丸率领的沙忍村主力的少数精锐+音忍+一条失控的尾兽......就搅得天翻地覆!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也贻笑大方!

  在手岛真一的认知里,砂隐村当时根本不可能派出真正的大部队深入火之国腹地,那无异于自取灭亡。

  所谓的入侵,本质上不过是大蛇丸的阴谋诡计,裹挟了部分砂隐力量,再加上一头被勉强释放出来、连完美人柱力都算不上的守鹤而已。

  然而就是这样的阵容,竟然能长驱直入,在木叶的核心地带制造如此巨大的混乱?

  村子的预警机制在哪里?

  常备的防御力量在哪里?

  那些号称木叶家族的精锐又在做什么?

第39章 我能知道很奇怪吗?

  更可笑的是,面对暴走的尾兽,最终竟然需要依靠一群刚刚毕业的下忍,前去追击、阻止?

  这简直是将村子的安危,寄托于运气和几个孩子的潜力之上!何其荒谬!

  而最让手岛真一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当三代被困在由音忍四人众布下的“四紫炎阵”中时,外面那些木叶的精英上忍、暗部高手,竟然无人试图强力破开结界救援他们的火影!

  是做不到?

  还是某种无形的“规则”或“默契”......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亦或是......高层内部本身就存在着某种盘根错节的惰性与妥协,使得在关键时刻,竟无人愿意、或者说无人敢于承担打破僵局的责任和风险?

  无论原因为何,这都暴露了木叶在和平表象下的巨大隐患!

  而这些,都与三代长期以来过于注重“平衡”...有时甚至显得优柔寡断的执政风格脱不开干系。

  他猿飞日斩最终的牺牲,固然悲壮,值得尊敬,但在手岛真一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赎罪”式的弥补,是为自己过去执政失误所付出的惨痛代价,而非一个完美谢幕。

  如果他能更早更果断地清理内部顽疾......或许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猿飞日斩看着陷入沉思、目光幽深的手岛真一,虽然无法完全猜透这少年心中翻涌的具体念头,但他能感受到那份并未完全消散的隔阂!

  他叹了口气,恳切道:

  “真一,过去的是非对错,老夫无意过多辩解。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也请你相信——”

  “——只要老夫尚存一息,只要我还戴着这顶斗笠一天,就绝不会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再将黑暗与牺牲强加于你们这一代身上!木叶的未来,应该由你们自己去书写,在阳光下,凭自己的意志去选择道路。”

  “这是我,猿飞日斩,作为三代火影,对你,也是对木叶所有年轻幼苗的承诺。”

  话音在寂静的公园里回荡,带着老人最后的倔强。

  手岛真一终于抬眸,再次对上猿飞日斩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最终,一个困扰他许久的疑问还是问出了口:

  “火影大人,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志村团藏,为何偏偏盯上我不放?仅仅因为我是这一届的首席生?”

  “据我所知,往届的首席生,乃至一些天赋出众的忍者,似乎并未受到如此‘青睐’。为何独独是我?这背后,是否还有我不知晓的原因?”

  听到这个问题,猿飞日斩脸上的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愧疚。

  “你既然问起......也罢,以你如今的实力,有些事情,你有权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坦诚地迎上手岛真一探究的视线:

  “团藏之所以执着于你,除了你展现出的惊人天赋和查克拉之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看中了你体内传承自千手一族的血脉。”

  “千手血脉......”手岛真一眉头微蹙,等待下文。

  猿飞日斩沉吟了一下,问道:“真一,关于‘人柱力’,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手岛真一若有所思,半真半假的说道:

  “我知道。我的父母跟我讲过一些,关于将尾兽封印在人体内的禁忌之术。十二年前,九尾在村子暴走的那场灾难,虽然我尚未出生,但也听其提起过。”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解释了。他......他将你视为......承载九尾的‘备用容器’。”

  “九尾备用......容器?”

  手岛真一眼神一亮。

  如果仅仅只是如此的话......团藏老狗,你早点说啊!

  在体内养只小狐狸也不是不可以啊!

  高兴了就撸,不高兴了就——【九尾你太强大了,需要......】

  “没错。”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他认为现任的九尾人柱力......情绪不稳,是个巨大的风险。而你,拥有足以匹配尾兽的庞大查克拉和强健体魄,是在他看来......一旦现任九尾人柱力失控,接管九尾、确保村子战略力量不失的......最完美的‘备用方案’。”

  原来如此......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团藏会如此不依不饶,甚至不惜动用根部精锐进行绑架。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天赋,更因为他早已被预先定义好了角色——一个可以随时启动......“保险丝”!

  猿飞日斩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手岛真一的肩头,望向远处火影岩上那第四张年轻而坚毅的容颜。

  阳光勾勒着岩像的轮廓,恍惚间,那头灿烂的金发与温柔坚定的碧眼仿佛活了过来,与他记忆中那对为了村子献出一切的夫妇身影重叠在一起。

  “总之......这‘备用容器’的计划,我绝不会同意!我相信现任的人柱力,他继承了其父母的意志与品格,只要加以正确的引导,他一定能克服困难,真正掌控那份力量,成为守护木叶的支柱!”

  手岛真一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口接道:

  “嗯,如果是鸣人的话,虽然平时看起来有点......智障,但确实可以做到!”

  “嗯,你说的没......”

  猿飞日斩点头赞同,但话没说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一直维持的沉稳姿态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几乎是失声惊问:

  “你......你怎么会知道......九尾人柱力是漩涡鸣人?!”

  这个消息在村子内部属于最高机密之一!

  除了极少数高层和相关人员,根本无人知晓!

  手岛真一是如何得知的?!

  看到猿飞日斩如此剧烈的反应,手岛真一反而愣了一下,紧接着嗤笑一声,仿佛三代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三代火影大人,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第40章 真一,你愿意成为火影吗?

  “明显?”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心中的惊疑更甚。

  “整个村子,从小孩到大人,几乎所有人都在背后,甚至当面指着漩涡鸣人骂他是‘怪物’,说他是‘妖狐的化身’。”

  “再加上,漩涡鸣人的年龄,正好与十二年前那场由‘妖狐’引发的灾难时间吻合。而灾难结束后,所谓的‘妖狐’就消失了,同时村子里多了一个被所有人孤立、厌恶,并且被称为‘妖狐’的孩子。”

  “这难道不是明晃晃地指着鼻子告诉所有人——‘漩涡鸣人就是当年那只怪物的容器’吗?”

  手岛真一微微歪头,摊了摊手,反问道:

  “如此显而易见的关联,只要稍微观察和思考一下,不难得出结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