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轮眼?呸!木遁凌驾于一切之上 第16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为什么所有人眼中都只有猿飞日斩?!

  为什么他志村团藏,为木叶付出了那么多,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永远要被冠以"不知名"的称谓?!

  他明明才是那个愿意为了村子不惜一切代价、行必要之恶的人!

  这小鬼......这个手岛真一,此刻那副故作无知却又暗藏锋芒的姿态,这明目张胆的轻视与划清界限的态度......

  团藏握着拐杖的手更加的用力。

  这种桀骜不驯,这种对"火影"名号的盲目尊崇,这种敢于公然挑衅他权威的狂妄......

  像极了那些该死的宇智波!

  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难以掌控!

  ‘真是邪恶的——千手后裔!’

  这个念头在团藏脑海中升起,原本那点招揽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厌恶与......杀机。

  "牙尖嘴利的小鬼。"团藏冷哼一声,拐杖重重顿地,"'根'行事,自有其道理,都是为了木叶的绝对安全。你,拥有不该属于下忍的力量和查克拉,来历与潜力存疑。'根'有权对你进行必要的审查和引导,避免你成为村子的隐患。"

  “团藏!”

  沉默许久的猿飞日斩沉声喝道,语气带着警告。

  但手岛真一却在此刻,再次上前半步!

  “哦~~~,原来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团藏大人啊!”

  手岛真一毫无畏惧地迎向团藏那足以让上忍心惊胆战的目光,甚至嘴角还勾起讽刺的笑容。

  “审查?引导?”手岛真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真是......可笑至极。”

  “我,手岛真一,父亲手岛和人,木叶医院兢兢业业二十年的医疗中忍,救治过的木叶忍者不计其数!母亲森千惠,前木叶特别上忍,为执行村子任务身负重伤,经络尽损,不得不提前退役!”

  “我的爷爷,手岛正男,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为掩护同伴撤退,力战殉职!我的奶奶,手岛美代子,在九尾之乱那夜,为疏散村民,死于坍塌的房屋之下!我的外公,森信助,我的外婆,千手桃华,皆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为守护火之国边境流尽最后一滴血!”

  手岛真一一口气报出祖辈三代的牺牲,每一个名字,每一段事迹,都让在场所有木叶忍者不明觉厉。

  这是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对木叶无比忠诚的履历!

  手岛真一的目光目光灼灼,直刺团藏:

  “我手岛家,祖孙三代,为木叶流过血,为火之国捐过躯!我本人,于木叶六十四年以首席成绩毕业于忍者学校,师从指导上忍大和,今日刚刚为村子完成四个D级任务,酬金在此!”

  他“啪”地一声,将那个装着任务酬金的小钱袋拍在身旁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家族背景,成长经历,学业记录,任务履历,乃至祖辈的牺牲与荣光,每一笔,每一划,都在村子的记录里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查验!”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气势逼人:

  “请问团藏长老!您口中我‘来历不明’、‘潜力存疑’、需要您那藏在阴影里的‘根’来‘审查引导’的依据,究竟何在?!”

  质问在办公室内炸响:

  “莫非您‘根’的情报网,已经无能昏聩到连村子纪念碑上刻着的英烈之名、连档案室里公开可查的记录都看不清、查不明了吗?!”

  “还是说——”

  手岛真一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在您眼里,像我手岛家这样,三代人为木叶燃尽一切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后代,其忠诚与出身,依然不值得信任?依然需要被您像对待可疑分子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木叶村内,公然拦截、威胁,甚至试图绑架?!”

  “您究竟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所有为木叶牺牲的先烈?!在质疑火影大人治下的、记录着无数英灵的村子档案吗?!”

  “团藏,请回答我——!!!”

第17章 补偿

  手岛真一的怒吼,在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头猛烈炸响!

  刹那间,所有人在这一刻,彻底石化。

  那三名根部忍者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忘了,面具下的脸恐怕已是煞白。

  周围的暗部和警备队成员,一个个眼珠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大和直接失态,嘴巴张开,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差点没收回来。

  他看着自己这个才收了一天的弟子,感觉自己过往几十年对“胆大包天”这个词的认知被彻底刷新了。

  就连一直端坐主位的猿飞日斩,此刻也再也无法维持完全的平静。

  拿着烟斗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此刻也忍不住瞪圆了。

  他知道这孩子天赋异禀,心性淡漠,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刚烈至此!

  这番连削带打,携大义之名,以三代祖辈血泪为刃的质问,简直......精彩得让他这个火影都一时不知该如何插话。

  而志村团藏本人——

  眼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手岛真一毫不退缩的身影。

  那张常年隐藏在阴影与绷带下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失控!

  最终——

  “狂妄!”

  志村团藏怒喝,声如夜枭。

  “狂妄的是你!团藏!”

  这时,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轰然站起!

  他身上爆发出远比团藏更加威严的气势,瞬间将志村团藏压了下去!

  猿飞日斩脸色铁青,瞪着志村团藏,身为火影的他,这时候再不出来组织大局,那真的是......

  “真一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他的履历清白无误!他是木叶堂堂正正培养出来的天才!你未经任何程序,公然在村内拦截、威胁下忍,甚至被当场揭穿,如今还想倒打一耙?!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火影?!还有没有木叶的规矩?!”

  这声怒喝,在火影办公室内炸响。

  志村团藏脸色铁青,看着同样暴怒的三代火影,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多少年了?

  除了猿飞日斩,还有谁敢这样对他说话?

  可如今,一个刚毕业的下忍不仅做了,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颜面尽失。

  更可恨的是,在猿飞日斩的施压下,他竟一时无法发作。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看向志村团藏的眼神愈加不屑!

  办公室内的其他忍者屏住呼吸,不敢作声。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预料......

  猿飞日斩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团藏。

  他才在心底为手岛真一这棵幼苗的茁壮成长而感到欣慰,并严令团藏不得插手,结果转瞬之间,不过一天时间,志村团藏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违背他的意志,直接在村子里对手岛真一下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越权,这是对他火影权威的公然挑衅!

  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团藏从踏入这间办公室开始,就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直接将矛头对准手岛真一,那种颐指气使......仿佛他才是木叶主宰的姿态,彻底点燃了猿飞日斩积压已久的怒火。

  “团藏!”

  猿飞日斩的声音再次响彻办公室,这一次,他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牢牢压制着团藏那阴冷的气息,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手岛真一是木叶的忍者,是我的部下!他的事,还轮不到你和‘根’......来插手!”

  他一步踏前,火影袍无风自动,目光锁定在团藏阴沉的脸上:

  “收起你那套为了村子不惜一切的论调!木叶的繁荣与安定,靠的是走在阳光下的树叶,而不是深埋地底、滋养腐臭的根!你若再敢将手伸向村子里的年轻忍者,伸向木叶的未来,就别怪我以火影之名,彻底铲除你这不该存在的‘根’!”

  这番话如同最严厉的最终通牒,让办公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三代火影此刻那毫不掩饰的决心——!

  志村团藏的独眼剧烈收缩,脸上肌肉微微抽搐。

  那句“不该存在的‘根’”,无异于否认了这么多年来他为木叶的付出。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在猿飞日斩那毫不退让的目光下,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哼!”

  志村团藏猛地转身,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那背影充满了不甘。

  那三名根部忍者见状,也立刻低头跟上,消失在办公室门外。

  压抑的气氛随着团藏的离开稍微缓解,但办公室内的凝重却并未完全散去。

  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分,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手岛真一。

  “真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件事,到此为止。村子会给你一个交代。从今天起,‘根’不会再以任何形式骚扰你和你家人。这是火影的命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暗部队长:

  “将今天的事情详细记录在案,存档封存。那三名根部忍者,禁足反省。”

  “是,火影大人!”

  暗部队长立刻躬身领命。

  猿飞日斩最后将目光落回手岛真一身上,眼神深处尽是赞赏与担忧。

  这个孩子,不仅天赋惊人,心性更是果决、刚烈......以他的阅历,怎么看不出手岛真一刚才的表现——

  绝非对“根”和志村团藏一无所知之人能做出来的。

  想来也是,他母亲森千惠曾是特别上忍,父亲手岛和人在医院任职多年,对村中势力多少有所了解。

  这孩子定是从父母那里听说过团藏和“根”的事情,才能如此从容应对。

  可过刚易折,木秀于林......

第18章 那就它了——

  猿飞日斩看着手岛真一平静无波的脸,心中暗叹。

  他自然看得出这少年看似恭谨的外表下,那不加掩饰的疏离与冷淡。

  显然,手岛真一对于今日之事最终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处理,早已有所预料,甚至可能......早已不抱期待。

  这种洞悉世事的冷静,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让猿飞日斩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

  他明白,若此刻不能给出一个实质性的交代,恐怕这棵极具潜力的幼苗,对村子、对他这个火影的信任,将大打折扣。

  “真一,”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打破了沉默,“今日之事,让你受惊了。”

  手岛真一微微躬身,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为村子效力,是分内之事。”

  回答得体,却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漠然。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大和忍不住开口,声音急切:“火影大人!团藏长老他......”

  “大和。”猿飞日斩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自有考量。”

  大和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是紧握的拳头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担忧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子,生怕这份“委屈”会寒了手岛真一的心。

  猿飞日斩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目光再次落回手岛真一身上。

  注意到手岛真一平静的面容,这样的神情反而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今日之事,确实是村子对不住你。”猿飞日斩再次安抚,随即话锋一转,“大和说你在水遁和土遁上的造诣十分出色,这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手岛真一抬眼看他,不知道猿飞日斩想说什么。

  “他是我的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猿飞日斩沉默片刻,继续道:“毕生精研忍术,创下无数秘术。”

  “村子让忠于它的忍者受了委屈,理应给予补偿。”

  “今日让你受此委屈,村子理应给予补偿。考虑到你的天赋与潜力,我决定破例准许你修习一个封印之书里的水遁忍术。”

  手岛真一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