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和和
“真不愧是一品才有资格接触的能力。”
靠在床边,沐青澜苦着脸看向手心,一想到自己整个下午的进展,不禁怅然感慨:
“哪怕是我,也得到明早才能觉醒完一件神器啊。”
“太难了......”
某条狗发出了相当凡尔赛的叫声。
其实黑衣道人说得没错,对于绝大多数一品来说神器觉醒都是水磨功夫,以星光洗刷、经年累月,方能唤醒神器本灵,一套流程下来动辄千年起步。
可某人是个例外。
开了,甚至不是小开。
就好比大家伙还在石器时代互相扔粑粑呢,坏女人已经换上皮肤、背起行囊,然后砰砰两枪把对手全都做掉。
——大哥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想要开发神器自然不需多长时间。
事实上,对于坏女人来说,觉醒神器只需一样东西。
经验。
升级要经验、学技能要经验、如今神器觉醒也要经验......
本来吧,坏女人的经验储备已经捉襟见肘,但双一品后,需求经验的地方却少了一处,再加上她又做掉了不少妖族,此消彼长,沐青澜手头的经验竟又有了不少余裕。
虽不多,但好在消耗不大。
只需约莫四万经验,她那【影生】便能彻底觉醒。
而四万经验嘛......
杀完了妖族那霸天老祖后,差不多刚刚好。
沐青澜回想着系统对于神器觉醒的描述:【联系越深、契合越高,则觉醒所需经验越少】
她心中暗想:“影生觉醒要花四万经验,界影珠五万,其他几个和我契合度不高,都快奔着十万去了。”
“烧钱啊。”
沐青澜无奈摇头。
但自熟悉好一品的能力后,她想在短时间内再有巨大提升,也只能靠这个了。
如此想着,沐青澜瞥向一侧。
【影生】
【神器(彩)】
【效果1、2、3:略......(可展开)】
【效果4:牵丝戏(觉醒进程:67%)。极大幅度提升宿主“支配”效果的稳定性,处于支配效果时,受术者各属性大幅提升;对敌人发动“支配”时,成功率大幅上升。】
【注1:冷原不曾停下冽风,正如蛛母不曾停下织网。阴影中的罗网永远也不会消亡】
【注2:天下如台、万象如戏,帷幕之后、偃者操之】
沐青澜望着那名为【牵丝戏】的效果,眼神微动。
影生,虽然听名字好像和阴影强烈相关,看能力也如是,可实际上,这玩意的能力本质,叫支配。
属于偃师的道道。
契合度max。
也正因此,这东西是沐青澜手上一众神器中,觉醒所需经验最少的一个。
但同时,也是最适合她的一个。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杀了霸天老祖、还有无量观的道人,这两家势力一定对我恨之入骨。影司辰向来小肚鸡肠,没意外的话,她肯定会对我发动报复,只不知是什么时候。”
沐青澜微垂眼帘,目光扫过手上轻薄如纱的黑影:
“应该不会那么快。”
带着一丝担忧,沐青澜缓缓闭上眼睛。
“我有手段自保,可衣衣、沈药和应秋璇却没这种手段,只要别是今晚,就能......”
......
“仇大人这般狼狈,看来南边事情不小啊。”
说话的人身着亮银色盔甲,从墙后走了出来,他面容刚毅、脸上胡子拉碴。
“出意外了?”
“嗯。厉自在死了,城内阵法也破了,万幸有高人相助,打退了妖族,城里百姓伤亡不大。除此之外,无量观那群道人似乎也掺和进来了。”
盔甲男惊讶一瞬:“无量观?简讯里可没说这个。”
“亲口说也一样,”仇年表情阴冷,“这群邪魔外道,朝廷不派兵清剿已是开恩,她们却屡次挑衅朝廷底线。过会面圣,我定要参上一本!”
“恐怕很难。”
有些苍老的盔甲男人迟疑了下,刚要说话,就听里边小厮细而长的叫喊:
“仇大人,该您了!”
仇年微微点头,快步进门,光线一阵流转后,他跪在地上。
“陛下。”
“何事?”
幽深处,武帝声音平淡。
“南荒战乱,属下失职,愧对陛下恩典,故来请罪。”
仇年低头。
“此次失利,非你之过,大可放心。”
“陛下......”
“还是说说无量观吧,方才听你在外边说,她们也参与了南荒战事?”
“是,”仇年毫不掩饰脸上怒色,“那群外道同厉自在勾结,试图借妖族之手血祭城池,幸有高人出手,不然恐怕连属下都得栽在那儿!”
“高人......你可见过?”
武帝沉吟。
“未曾。”
仇年摇头:“那高人行踪诡谲,属下实在找不出她的踪迹。而且......”
他停顿两秒,方才有些不确信地开口:“当日城外似乎有一品交战,只是后来唐突消失,不知战况如何。料想说不定便是那位前辈。”
“一品......”
武帝微怔,西山道才出了个陌生一品,这儿又出?
似是瞧见了他的疑惑,仇年也道:
“还不知这位是不是西山道那个,但依属下看来,可能不小。
而那位前辈似乎和无量观交恶,正巧妖人祸国祸民,若是能联系上那位,联手对付,说不定能极力遏制外道妖人的风头!”
无量观背后背景恐怖,他也知道。
但这毕竟是大夏境内,虽难以根除,只是打压打压还是能做到的。
“日后再说......”
大殿深处的人影摆摆手,摆明不想多谈此事,仇年欲言又止、只得暂时作罢。
天武殿内商谈不顺。
片刻,仇年紧缩着眉头走出殿外。
“没说错吧。”
盔甲男,即皇室大供奉余光正凑上来。
“鹤央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仇年疑惑,“不然这种事情,陛下没道理不答应才是。”
“仇大人一回京就立刻面圣,尚有不知。”
余光正抬起头,看了眼殿内,眉目间不免染上几分忧愁之色:“城里昨夜,发生了场大事......”
“快说!别卖关子。”
仇年无奈,催促。
“过来。”余光正转身就走,避开宫人,拉着仇年往外走老远到了一处墙角后,才肯解释。
“昨夜,太子薨了。”
“薨了?”
仇年瞳孔地震,不可思议地追问道:“怎么死的?”
余光正讳莫如深:“不知道。”
天子死曰崩,诸侯死曰薨,一朝太子,居然不明不白地就这样死了?
面圣时陛下为何没有提起此事......
一点没有......
仇年整个人呆在原地,心绪乱成一团,他不可置信地回头,天武殿巍峨耸立,阳光正好,可他却不自觉心头发寒。
“七皇子横死,那太子之位......”
“顺位呗。”
余光正微微叹气:“只是不知,下位皇子是否愿意接下这个位置了。”
“你也知道,当朝太子就没一个能活过三年的,我若是老八,明白凶险,定然竭力推脱。”
“推得开吗?”
仇年木然。
木已成舟,最多一月,便会再选太子。
再怎么调查,人也不会死而复生。
九公主年纪尚小,机会渺茫,这太子之位,八皇子就算推脱,也绝不可能推开。
“这城里风雨欲来,我看你这些天一直在外,怕你出事,便和你通个信。以你我的身份,还是尽量不好掺和为好。”
余光正叮嘱一番,转身离开。
“......”
仇年有些头晕目眩,直到现在,他都没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朝皇室,横死过半。
那太子之位,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要将每个坐上这位子的皇子撕碎下肚。
京中传言这是针对皇室的诅咒,可皇室哪有外界传得那般无用?
在见过皇室的手段后,他敢断言,哪怕一品亲自出手,都绝不可能在鹤央城里伤到如此之多的皇室成员,更别提每次死的都是当朝太子了。
而且,每位太子死得都合情合理。
就好像、好像......
这是他们命中本就存在的命运一般。
仇年悄然攥紧手心:
“若真有诅咒,还不是一品的话......”
“司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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