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和和
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嘟哝,把头抵在坏女人耳边,简直就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似的。
“以后给我买好东西吃,不许嫌我饭量大、不许说我饭桶,不许偷看我的日记,也别老揪我尾巴......”
“前面都好说,但尾巴......”
沐青澜笑了下,“衣衣总是把尾巴伸到我面前,青澜很难把持得住呀。”
“你抓其他狐狸尾巴不行?”
看来是真困了,小狐狸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连抓其他狐狸的尾巴都说出来了。
“衣衣的最舒服呀,您可是【九尾心狐】。”
“舒服?也是,青丘那群狐狸,尾巴怎么比得过我。都是群坏狐狸......”
“是是,我们衣衣大人最好啦。”
“当然!”
小狐狸回光返照,骄傲地挺了挺尾巴,哪怕意识模糊着都要自夸一声:“我可是【九尾心狐】,等衣衣大人以后厉害了......窝罩着泥。”
“唉?宠物罩着主人吗?这反过来了,不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衣衣可是......”
“很厉害的!”
沐青澜忍俊不禁,眉眼又柔和了几分。
这狐狸......傻得可爱。
但好歹也是这孩子的一番心意呀,她实在舍不得拒绝。
她便轻笑:“好吧好吧,既然衣衣大人这么厉害,还非要保护我,那我也不是不能破例。”
“唔......很厉害要保护我的衣衣大人,以后,小女子的安全就全靠你啦~”
“千万保护好我哦?”
“呼、呼——”
小狐狸打起鼾来。
...
...
...
PS:哒哒~
307 乱,太乱了,怎么都要去南荒道?
半夜,来云县城,小院。
小狐狸从床上醒来,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环顾四周,正好瞧见桌边明亮的烛火,以及正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白发少女。
白发少女神情专注,侧头望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醒了?衣衣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吧,桌上有些零食甜点,填填肚子。”
沐青澜将手里的书本合上,回过头说。
“哦哦。”
小狐狸下意识答应。
她总感觉哪里有点儿不太对劲,但刚起床,脑子跟被人敲了闷棍似的不太清醒,心里又有着听从坏女人命令的惯性。
所以也就顺水推舟,简单洗漱下后抱着桌上甜点小啃起来。
“衣衣。”
“怎么了?”
楼轻衣疑惑抬头。
“你说,南荒道那边会不会很乱啊。”
“也许吧。”
楼轻衣狼吞虎咽着,口齿不清道:“虎族那群大老粗成天就想着打架,还特别讨厌人族,现在两边打起来了,肯定乱成一锅粥。”
“这样啊。”沐青澜望着她,“那衣衣想不想和我去南荒道走一遭?”
“欸?”
楼轻衣惊愕抬头。
“关于为什么去南荒道,我不好讲,只能说要去求证点东西......”沐青澜笑了笑,“不过衣衣不愿意也正常,那你就留西山道,我和老阿姨说声,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怎么说得和以后再也见不到似的。”
沐青澜起身关上窗户,道:“未雨绸缪嘛,我又不能替你做决定,肯定得考虑周全。”
楼轻衣擦了擦嘴,翻个白眼:“你都没问我。”
“现在不是问了吗?”
“你问了,我肯定跟你去啊。”小狐狸抱怨,“你还想把我一个人丢下不成?”
沐青澜用手指抵住嘴唇,坏笑一声:
“舍不得我啊?”
小狐狸轻哼一声,双手抱胸,做出一副很傲娇的样子:“谁舍不得你啊,这是报恩,报恩懂不懂!我们狐狸最会报恩了。”
“行,是报恩。”
沐青澜感觉这小狐狸的嘴硬有点好笑,但也没去点破,只在得了确切的消息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而另一边,小狐狸面色犹疑。
她感觉自己又被忽悠了。
睡前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很生气,然后就被臭人类忽悠瘸了。
最后好像还说了些有些羞羞的东西,但她也不敢确定。
毕竟......
以这个坏女人的性格,要是我说了些羞人的事,她能忍住不拿出来调侃自己?
“想什么呢?”
沐青澜瞧见这小狐狸想得出神,尾巴在后边不停扫啊扫,跟直升机螺旋桨似的,好奇问。
“关你屁事?”
小狐狸扭过头去,想到睡前那些事,她气性又起来了。
“心狐大人真是难哄,唉,或许这就是铲屎官的责任吧。”沐青澜摇头叹气。
“铲屎?你说什么呢!”
楼轻衣吹鼻子瞪眼,这词好怪,难不成自己是那么没有素质的狐狸不成?真是可耻的污蔑!
“称呼,只是称呼。”
沐青澜强调。
坏女人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小狐狸已经习惯了,所以她也没多在意,只吐了吐舌头后就变作狐狸出门消食。
外边月色明媚,沐青澜看了眼后也不管她。
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思考。
正如刚才所言,沐青澜提出去南荒道绝不是一时兴起,事实上,在于潼信口说出午司辰在南荒道的谋划时,她便已经有了动身去看的想法。
南荒的战事,细细想来,其实颇为奇怪。
因为除开那次惊天动地埋伏外,两边的高端战力一直没有决出胜负,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普通军队互相对垒、厮杀,伤亡非常惨烈。
可正常来说,两军战争,高端战力才能决定胜负。
寻常军队只是查漏补缺。
但南荒道的情况似乎恰恰相反,两边的高端战力普遍克制,只留下面军队剧烈冲突。
彼此之间的实控线也反复拉锯,叫附近百姓人心惶惶。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沐青澜不会轻易相信对手的挑拨,她都不得不承认——于潼的话,是有那么一丁点道理在的。
而有疑点,就去看。
如果沐青澜还是去年的那只杂鱼,那她听了这事后,最多也就当个故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跟在大学课堂上听高数老师念经一样穿脑而过。
可现在,她有底气、也有实力去掺和掺和这事了。
沐青澜微微垂下眼。
皎白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在桌上描摹出四四方方的形状。
通天河、南荒大战、皇室诅咒......
这一连串的怪事背后,到底埋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原剧情里,林幼在北霄道直视司辰、姜禾远走他乡都没能逃离皇室凋零的宿命、沈药因对征南王动手而背负通缉、小白姑娘全家灭门......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那座城、以及那座城里的人有关。
鹤央。
午司辰。
有人可能觉得,沐青澜连司辰都没到,却现在就去考虑这些最上层的隐秘冲突,实属不智,可她又不是非要现在正面掺和。
她只是想暗中调查一番罢了。
有备无患嘛。
有系统、又拥有那名为【岁末】的命格,只要不出意外,沐青澜自觉司辰之位并不遥远,那为此提前准备一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若能有些收获,更是意外之喜。
反正只要她小心些,总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还能躲着点影司辰后续的报复——
她不怕影司辰手底下的那些一品,在杀了于潼后,她实力又有提升,沐青澜主要是担心影司辰哪天脑子没转过弯,看手下被自己杀了,越想越气,忍不住亲自下场。
那就不太好玩了。
西山道是人家大本营,不好待。
不过还好,这两天她神情紧绷,都一直没人过来报复,想必短时间内影司辰她们是不会出手了。
日后不好说,但现在,她可以松口气了。
“哈——”
沐青澜揉揉眉心,长长舒出口气,可这时她耳边忽然听到了一道急促的椅子与地板的剧烈摩擦声,紧接着是纷杂的脚步,她陡然扭头,下一瞬房门被迅速推开。
一道人影踩着月光推门而入。
姬心蝉表情凝重,眉头紧锁,肩膀上站着只神气的鸽子,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半句废话不讲,递过去:
“你看看。”
“鸽鸽鸽!”
沐青澜接过纸条,同时瞪那臭鸽子一眼,把它吓得瑟瑟发抖。
只一眼,她便皱起眉头:“开战了?”
“楼清歌恐怕也想不到,以她一向不喜人族的作风,居然才是妖族里的温和派。”姬心蝉烦躁地踢了脚门框,“她前脚刚死,虎族派人来接手她的位置没两天,居然就和我们这边公然开战了。”
“激进派觉得要对人族激进一点,温和派觉得她们太温和了?”
沐青澜叹口气,不带半点笑意地道。
“是这个理。”
姬心蝉点点头,有些纳闷,到现在都没法理解:“他怎么敢的,他又不是神器使,跟你爹打,除了鼻青脸肿外能得到什么?”
“大军压境了没?”沐青澜确认问。
“那倒没,”姬心蝉摇头,“看情报说,还没打成南荒那样,但看妖族架势那也是迟早的事。”
“好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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