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和和
仇年突然转道,声音极冷。
“戴言不是傻子,密探司的命令就是叫他潜伏,没道理对魔族的事情多管。多半是通天河的事被人插了手,还伪造了点证据,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徐梦然听到他说魔族,心下不悦,声音却没有一丝波动。
“没。除了前些日子的天命玄鸟,我没听说过有其他人在这个节骨眼来北霄。”
“她算了。”
水炉对面,仇年一摆手:“玄鸟现在也才四品,就算晋升,也不至于能不发出一点动静的制服那两个人,还是得看其他人......”
“可有怀疑对象?”
“太多了。”仇年无奈:“二品虽少,但放眼整个天下又何其多?这些个二品,动辄就失踪个一年半载的,难不成我们还真能把接近半数的二品整个拉上怀疑名单不成?”
“行。你有要找的人,再联系我。”
徐梦然挥手吹散水雾。
雾气飘摇。
将军府顶楼的房间里,徐梦然望着水炉里的淡淡涟漪,突然捏碎了桌子一角。
咚~
远方传来战鼓的声音。
“你来北霄,还做了这种事情吗?为什么总是喜欢多管闲事,和以前一样......”
“通天河...看到那些事,你难道瞧不出这里面的危险?非要......”徐梦然抄起武器架上的水色玉棍,缓缓吐出一口冷气,弓起腿,用力一跳。
嘭——
只听一声雷也似的炸鸣,她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城头上,一个士兵还在不停敲钟,给城里和附近城头示警,突然瞧见白芒自上而下贯天而落,直直砸在几里外魔族的军阵中间。
轰隆!
炸开的血雾把雪花染成红色,呼啸着飞向四面八方。
“将军今天火气这么大?”他缩缩脖子,继续敲钟:“魔族袭城,列阵,预备——”
卟——
小宅女鼓起脸,跟用嘴巴放屁似的,不停往外喷着口水。
“停、停、停!恶心死了!”
沐青澜受不了这家伙一点,赶忙叫停。
“不就是问你点天关的事情吗?干嘛这么大反应?”沐青澜皱着眉头,用手指去戳林幼的脸:“还喷口水,不觉得恶心吗?我好心准备帮你出谋划策,居然就这样对待我。寒心。”
“你那是帮忙出谋划策吗?你就是单纯好奇!”
林幼不开心道。
屋子里沉默半秒。
沐青澜有点小傲娇似的轻哼一声,“好奇怎么了?不准我好奇?三个臭皮匠还能顶诸葛亮呢,有我这么聪明伶俐的小可爱帮你,林大师一点都不珍惜。”
“切~”
林幼嘴里发出很嫌弃的声音:
“还小可爱呢,好奇就直说!连地关都还没过就来问天关,不觉得自己有点太好高骛远了吗?”
沐青澜一言不发,只用力盯着林幼。
林幼斗鸡似的反盯回去:“你为什么不问宁宗主,她不比我懂多了?”
“因为她叫我别好高骛远。”
沐青澜纳闷道。
“所以啊!”林幼斗赢了,高兴地拍拍沐青澜肩膀:“小妹妹就别想那么多啦,先安心把地关过了,不然连地关都过不了,唉,那可真是笑话了。”
小妹妹?
沐青澜不屑地瞥了眼林幼,你打得过我吗?就小妹妹。
要不是我这实力暂时还不想暴露,早把你按在床上摩擦、摩擦。
“你就和我说说嘛~我好奇。”
沐青澜使出无往不利的撒娇大法,从旁边抱住小肥鸟,下巴磕她肩膀上,按住她后颈,就用软糯香甜的声音往她耳朵里按摩。
!!
林幼浑身一抖,耳垂飞快染上酡红。
“你、我......”她结结巴巴的,显然是很不适应这样的暧昧接触。
小鸟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扑棱翅膀,迅速飞走,可大肥鸟显然没有地方能飞,就算能跑,死死挂她身上的坏女人也不会放跑她,所以她只能听着沐青澜不停在自己耳边说些什么。
叽叽、叽叽。
嗓音还软软甜甜的,脑子都给她吹迷糊了。
“我告诉你,告诉你不成吗!”林幼受不了她。
“你说?”
“哎呀呀!天关的核心在于‘与己争,与天争’,不是说像你之前经历过的人关那样,凑七个人比来比去就能结束的。天关可没太明显的提示,但你通过了自然会有感觉的。”
林幼红着小脸对坏女人翻白眼:“你地关还没过呢,别想太多,先顾好自己吧!快把头拿开!”
“行行行。”
沐青澜听话地把头侧搭在小肥鸟肩膀上,但就是不拿开。
游戏里的天关和现实中的天关差别太大,基本上没有一点参考意义,她现在术师职业也到四品了,为了稳健,还是得问上一手,有点准备才行。
不过这倒不是特别急,等偃师突破地关,她也还有正当的理由去问。
嗯,还有灵相的事情......
沐青澜默默想着,不自觉趴在小肥宅鸟身上,发起呆来。
小肥鸟被顶级猎食者抓着,一动也不敢动,主要她怕自己动作太激烈伤到这个小病秧子,突然间,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可要准备走了?我在绝关还有......”
“......”宁舒雨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俩,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你们聊,你们聊。”
她果断转头出门,同时捂住敖雪好奇的视线,牵着她就往外走。
“不是,你快来救我呀!”
林幼欲哭无泪。
...
...
...
203 镇北王,徐梦然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和林大师之间是很纯洁的关系,你刚才看到的事情,不过只是意外。别想多了。”
沐青澜面对宁舒雨怀疑的目光,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
小宅鸟则在一边格外拘谨。
“我......”宁舒雨有些哑然,斜着眼道:“我还没问什么呢,你一下全交代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想多了,只是免得你问东问西而已。”
“你就贫吧。”
宁舒雨翻个白眼:“真是和以前一个老样,不带变的。”
她招呼着站门口的小敖雪进门,坐到桌边,双手抓着瓷杯,望向她俩,似笑非笑:“我不是来捉奸的,你放心。小姜禾那边呢,我肯定也会和她说说,你又认识了个新朋友的事,这点你也放心。”
林幼眉头一抖,小眼神一下锐利起来。
沐青澜也脸一抽,无形中感觉好像有只鸟嘴在自己脸上啄来啄去,像要啃出三室一厅。
“说...正事。”
沐青澜绷着脸。
宁舒雨微微摇头,她拿出四张票据凭证,在桌上一字排开。
“我是看时间差不多了,问问你俩有没有收拾好,又或者可有些没做的事情要抓紧完成。之前不是打算带你们在北霄玩玩吗?我包了镖局的车,一路向北,到绝关大概五六天时间,今晚就走。”
“我都可以,林大师呢?”
沐青澜回头问她。
林幼小脸犟着,不咸不淡地道:“我无所谓。”
宁舒雨把桌上票据一收,站起身:“那成,等要出发,我再过来一趟。”
“不过......”
她眼神微妙起来。
“再怎么说,青澜毕竟还小,身子骨还虚,你们关系再好,要做那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得过个几年吧......”
“你说什么呢!!!”
林幼大叫一声,刚才的犟驴脸瞬间破功,脸色暴红。
“不要污蔑。”沐青澜表情平淡,心中对这老阿姨可能会开的玩笑早有心理准备,淡淡反驳道:“心思不纯洁的人,看什么都是不纯洁的。林大师只是给我授课的而已,别想歪。”
“授课?”
“对。你不也知道吗?”
“哦,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教人看星星不仅能在白天看,甚至还能看到床上去。”
“课外教学而已。”
沐青澜不屑冷笑,这老女人的攻击力太低了点,话语打在身上根本没有办法摧毁自己磅礴厚重的脸皮,不太行。
林幼悄摸摸把小屁股挪远了点,和呆萌呆萌的神龙大人对视一眼,不去掺和这对师徒间的战斗。
“还挺好学。”
宁舒雨微抬下巴,看了自己这一点也不叫人省心的逆徒一眼:“我以前教你的时候,怎么就按部就班的,一点事也不多问?”
这里沐青澜有两个选择。
选择一,吹嘘宁舒雨,说她教得好。
但这样选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宁舒雨这段话是暗含一种对比的意思在里面的,你说老阿姨教得好,不就是在侧面嘲讽小肥鸟教得一点不好吗?这样说,小肥鸟气咕咕地来啄她怎么办?
pass!
选择二,说老登,你教得都什么狗屎!不如林大师一根。
这说实话也不太行。因为截至目前而言,宁舒雨的实力还是远远超过有点想皮一下的坏女人小姐的,这样说,她不太能保证自己的屁股安全。
两个选择中的第三个,我上课时候不懂的问题,全都在下课时候去问姜姜了,谁听你讲课呀!
同理,屁股也保不住。
难不成真就没得选了吗?
沐青澜眼睛一眨,小脑呆瓜飞速运转,最后决定由自己来背负这个罪孽。
“我太天才了,你说的那些东西,一听就懂。”
“......”
宁舒雨盯了她两秒,不做声了。
嘟、嘟、嘟。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房间里微妙的气氛。
宁舒雨打开门,却见外面是个穿着练功服的年轻女子,她正对宁舒雨微鞠一躬,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谢门主的养女,她听说几位今天要走,特意来让我送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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