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和和
“哼!”
林幼懒得和这家伙耗下去了,没耐心!她看左右无人,怒从心头起,恶由胆边生,直接一把手抄过沐青澜那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腰,把她扛在肩上扛大米一样就往房间里走。
“肘!跟我进屋!”
“你干什么?”小沐同学表面慌乱,心中丝毫不慌。
相处了这么多天,沐青澜早就看出来了,我们亲爱的玄鸟小姐本质上乃是一个怂货,怕事、怕麻烦,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然前几天坏女人在她床上蹬鼻子上脸的时候早就被正义执行了。
哪还有现在撩拨来撩拨去的道理。
坏女人能跳到现在,这怂鸟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沐青澜是这样想的,可谁成想,林幼居然毫不犹豫地冷笑道:“干你。”
“?”
乖巧纯洁、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小沐同学头顶上冒出一个问号,脸都红了,装的。
她难以置信道:“我还是残疾人诶!你欺负我!”
林幼气冲冲地看一眼她,没好气道:“你自己想想,你哪儿有把自己当残疾人的自觉?我和你见面拢共也就十天,这十天加起来比我过去半年出门的次数都多!”
“你的问题。”
沐青澜果断推卸责任。
林幼愣了下,接着感到难以置信:“怎么又是我的问题了?”
“你看,”沐青澜被扛在肩上,小腿顶着大怂鸟发达的胸腺,小脑呆瓜儿则在她后腰那儿荡来荡去的,但还是说:“你之前宅在家里不出门,营养太好,都长胖了,我不监督你你怎么锻炼?”
“我频繁出门也是为你好啊!”
“你以为我想?”
沐青澜使用转移话题之术,成功将林幼的注意力从带她回屋拐到了这臭黑粉一点也没个残疾人的样子去。
但很可惜,正在发生中的事件却不会因此转移。
砰!
林幼一脚踹开房门,苍白发丝被冷风携着不停往里飘,屋内烛火跳腾两下,像是控诉玄鸟小姐将要对坏女人做出的暴行。
“抬高点,别晃,头发要沾地上了!”
沐青澜还在嚷嚷。
呵!林幼嘴角闪过一丝狞笑,俨然已经是想好了,对付坏女人,还是个身体娇弱不方便用强的坏女人该如何下手。
她这些天一直受气,但可不是只会受气!
咚!
小富婆被丢到床上,铺了三床被子的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看好了,我要怎么治你那张臭嘴!”林幼俯身从床头小桌上的包裹里翻找什么:“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成天黑我们卦师!”
林幼其实主要是想让小富婆以后别成天抹黑自己。
但碍于没有合适理由,只好退而求其次,说别抹黑她们卦师。
“好厉害呀——”
沐青澜拍拍手,棒读。
棒读音刚开始的时候,林幼还在翻找手边物件,但等沐青澜那个“好厉害呀”的“呀”字刚出口,她脸就瞬间板起来,不说话了。
“嗯?”
林幼察觉沐青澜的异动,尾音轻佻:“怎么不说话了?”
“你找帮手,你卑鄙。”
沐青澜木木盯着林幼手上洁白柔软的羽毛串,咕噜噜滚到床里头,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林幼呵呵冷笑,现在知道怕了?
之前撩拨自己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林幼摇摇头,像是抖灰般弹了两下羽毛,接着爬上床,嘴角扭曲可怖的笑容甚至将床头烛盏都吓得颤抖起来。
沐青澜缩在床脚,感觉现在对面的林幼根本不似活人,那扭曲的笑容,卑鄙的手段,比起贞子、富江、伽椰子、乃至魔法少女动画里的触手怪也绝不逊色!
“来,让我康康~”
“......”
“咦?脚底板没太多感觉吗?那换个地方,嗯,雇主大人,您的后颈这儿不是很敏感吗?哦,别碰?那你之前听我说话了吗!”
“嗯?!!”
“跟我念!卦师天下第一!”
“念!!”
“......”
......
必须事先说明的是,沐青澜绝对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屈服别人的人。
她有钢铁一样的意志,不惧疼痛,不惧危险,为了达成某些目标甚至敢把自己的性命给压进枪膛,砰地给打出去。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会战略性认输。
嗯。
这是出于战略考虑的。
绝对不是因为沐青澜怕痒,又被臭玄鸟凭运气找见了敏感点,实在忍受不了,才求饶的。
这家伙和冷面毒舌又有点憨憨在里面的熊猫小姐完全不同,林幼属于那种胆子很大,虽然宅,但偶尔行动力也很强的家伙,沐青澜不怕被打屁股,但确实怕痒。
只能说瞎猫遇上死耗子,鼠鼠我啊,确实被拿捏住了。
结果第二天沐青澜气鼓鼓从林幼的鸟窝里爬起来,屁股不疼,腰倒是有点疼了,都是昨晚扭的,搞得她盯着正呼呼大睡没个睡样的臭鸟眼里带上杀意。
“喵~”
黑猫从房间角落里跳出来,轻轻柔柔唤了声。
她昨夜旁观自己妈妈和这丢人卦师大战,却没有一点上去帮沐青澜的心思,结果两人战至床单一角,连被子都磨灭了。
不得不说,阿七是通人性的。
虽然总有奇怪的女人接近妈妈让她很生气,但阿七也知道,自己干涉不了这些,于是就只能琢磨着别人怎么欺负妈妈的,想着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自己能不能也试试。
“阿七在想什么?”
沐青澜好奇道,她注意到阿七比平时慢了两拍的动作。
“在想昨晚。”
阿七答,她没一点掩饰的意思,却很有自己小心机的将想这些事情的目的避而不谈。
很显然,不像游戏里那般胡吃海塞之后,随着时间推移,阿七越来越聪明了。
沐青澜哪能想到游戏里蠢蠢呆呆的大吃货居然在想这些东西,也没怀疑,只气鼓鼓道:“她真太不礼貌了!都不知道让着我点!”
“而且我后颈下面一点的地方,居然碰起来那么痒吗?”
沐青澜喃喃自语,全然没发现小黑猫已经开始在心里做笔记了。
大猫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猫也要把妈妈压在身下!
每天都要!
阿七是沐青澜的偃兽,绝对不会对她产生什么谋逆心理,但阿七这可不是谋逆,她只是也想学着这些坏女人一样,让妈妈开心快乐一下而已。
同理,一天到晚心向着妈妈的小猫,沐青澜也没察觉这货此时居然就已有了冲妈逆女的潜质。
真是不能要了。
沐青澜抬起头,稍微活动一下身体之后,顿时感觉四肢的酸痛少了不少,用神器【影生】支配身体后,她又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小会。
“说起来,这事结束后是什么来着?”
沐青澜重新坐到轮椅上,单手撑着脑袋想。
按照游戏时间线来说,魔族开始行动的时候,林幼早已离开忘川府去别的地方了。
所以,在经历时间提前、以及自己和林幼插手同时两种蝴蝶效应的影响后,原剧情的准确性早已大大降低,但哪怕如此,那些任务链也值得参考。
因为关键地点和关键人物变化是肯定不大的。
总不能说某某某在游戏里是魔族奸细,结果过来后,被自己一影响,他就不是魔族奸细了吧。
除非是提前半年,这人还没来得及投靠魔族。
小概率事件罢了。
沐青澜怀里抱着黑猫,脑海中心念转动:“按理说,因为机缘巧合查到那处安全屋后,城里六扇门循着线索一路追,又拔出了两个魔族据点,然后被魔族埋伏,折损小半......”
“可现在还会发生那种事吗?”
“嗯......不管怎样,等过会和倪永元吩咐一声,跟他点一下林幼算到魔族会有埋伏,让他们小心行事,左右那些捕快也不是坏人,没必要被剧情杀。”
至于因为蝴蝶效应,没发生伏击事件?
那是林幼算的,关她什么事?
沐青澜做好决定,就当即去做,大懒鸟甚至还在鸟窝里做着小富婆一脸仰慕地挥舞荧光棒,给玄鸟大人打call的春秋大梦呢,这位小迷妹却早已扯着虎皮做大旗,把事情给说完了。
以至于两天后倪永元过来传达六扇门谢意的时候,林幼一脸懵逼。
......啥?
我算出来了......啥?
林幼站在原地整整呆滞了十多秒,才一脸不善地瞪了这家伙一眼,要不是有外人在她俩指不定又得拌起嘴来了。
等倪永元走了,林幼才脱下“不过是小意思、轻轻松松”的外套,张牙舞爪地扑向坏女人。
沐青澜作势欲退。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本是一脸轻松的沐青澜突然抬头,血色眸子目光微沉地看向天幕中深灰近黑的鱼鳞状乌云。
嗡——
一阵急促的风声划过城内百街,接着又吹向高空盘桓。
冷风过境,林幼心头突然升起一阵非常不妙的预感,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察觉到的危险离致命的程度还差了一大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思绪还未转开,下一瞬就愣住了。
只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沐青澜也小嘴微张,呆萌呆萌地看着她。
城外,荒山,屠山鼓起嗓子,深吸口气,经由血煞之气层层叠加的雄浑嗓音如风浪般不休荡开,直至传遍整座忘川府城。
“忘川府里的林大师,大夏的天命玄鸟,我听说你天纵之才,你有胆子出城和屠爷爷我比试一番吗?”
“若不敢,城内三座煞阵就会立马引爆!”
他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
以至于话音落下,偌大的忘川府里,鸦雀无声。
而更鸦雀无声、气氛更微妙的的显然是柳街后面那间小院,里面林幼呆着脸,满脸都是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露出了什么破绽吗?
在林幼想明白事情之前,一道锐利冷淡的目光却先一步刺破空气,率先划来。
林幼一点一点地僵硬抬头。
却只见沐青澜正微冷着脸,手扶下巴,对她饶有兴趣地打量:“林大师?......天命玄鸟?”
坏!
坏大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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