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和和
等明早醒来,这熊猫姑娘见我俩睡在一起,也差不多该消气了。
就是别反应太过激才好。
......
冷战,是指一种两者之间,既非战争又非和平的长期对峙与竞争状态。
沐青澜和应秋璇现在就在冷战。
准确来说,是应秋璇单方面冷战坏女人小姐,无论她怎么说都无动于衷,简直就是一场骇人听闻的霸凌。
熊猫姑娘一早起来,惊恐发现自己正躺在沐青澜床上,而自己怎么想也回忆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吃了会蜂蜜,就迷迷糊糊上床睡觉了,结果上的是小百灵鸟的床?
应秋璇绷不住了。
主要她还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打没打这家伙,有没有在睡着的时候被做了什么事情,都是未知的。
一问,小百灵鸟也只是连连点头,眼泪汪汪的道:
“恩人昨晚把我屁股都给打肿了......”
应秋璇不信。
所以两人现在就在冷战。
不过相比昨天,两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是有进步的,因为冷战无非就是互相不说话而已,不像昨天那种你出现在我视野里我就要把你干死的那种不共戴天的感觉。
要真那样,沐青澜的小屁股今儿个可就又要遭殃了。
应秋璇冷着脸,坐在桌边,拿出医术就开始闷头看,绝口不提昨晚说为沐青澜准备了药物的事情。
而沐青澜也不主动提,窝在床上,主打一个微笑。
现在可不能提这种事情。
努力想遮遮掩掩自己心里的想法,口是心非的熊猫小姐,才最可爱啊......
沐青澜歪着头,心里想。
......
漪流牵着秦音流走出客房,后者倚在她的身上:“走慢点,我都累死了。”
“行,今天都依着你。”
秦音流不明白这家伙为何今天找她,明明还没到一个月,没到她们平时约定的日子,便问:“有什么事情?不然你应该下周找我才对,今天这么累,教里的布道又不能去了......”
“烦心事而已。”
“朱雀宗?”
漪流脸色平静,慢慢点头。
“那边的事情不是都结束了吗?被你逼出了替死命术,就算他全身而退,都得修养十来年才能回到巅峰,想闯过二品的难关就更麻烦了。”
她俩现在在玄清教里,宗门禁地,一间附近没任何人的密室之内。
所以漪流也没太多忌讳:
“可能宗严真找到了神器踪迹,那‘山鬼’......我越想越不对劲,确实不是宗门典籍里所记载的那种情况啊......”
“真是神器?”
秦音流嘴巴微微张开,有些惊喜,旋即又冷静下来:“其他宗门知道吗?”
“应该没有。”
“那......”
“我过段时间准备暗中潜入南离打探,这段时间里宗门事务都交由你来打理,反正你是圣女,打理宗门事务也是份内之事。”漪流顺着后者的头发,轻声道。
“我可没听说,圣女还要负责配圣王大人睡觉的。”
“你不是也愿意吗?”漪流轻笑。
“不说了,我准备准备,今天下午就准备出发,还得藏好身份,至少不能被宗严那个家伙撞见......”
说完,也没等秦音流回应,就直接往门的方向离开了。
......
几天之后。
宁川,迷途竹林。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指拆开信封,将其摊平之后,慢慢读了起来。
“妈......”
172 见家长?
竹屋中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
“是秋璇的信?”
随着道低沉的声音问了句,白裙女子回身,扬起手上信封,得意洋洋地看了后者一眼:“她寄信都是寄给我的,这下,还不能看出我们谁在她心里更重要点吗?”
窗外的身影探头挤入窗户,黑白眼窝下,硕大金瞳宛如铜铃。
“是你,行吧。”
熊影无奈说了句,探头探脑往她手上信纸看。
白裙女子嘴角翘起,却也没过多逗弄后者,也没叫他化作人形进屋,而是带着信纸出门,微微蹲下蓄力,纵身一跃躺到后者的毛茸茸大肚皮上,窝在里面。
她举高信纸,叫大熊也能看到一点。
“她说想我们了,你信吗?”
一层楼高的大熊憨态可掬地坐在地上,左手揽住白裙女子腰间,另一只手挠了挠脑袋。
“她是去年六月出门的,差三个月就一年了,说想,似乎也不奇怪吧。”
大熊话音刚落,就听白裙女子冷笑一声:
“你女儿可叛逆的很,在外面没事,怎么会想我俩?她这趟出门,除了刚出门一个月和过年给我们送了信,什么时候想过我们这两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家?”
她说着,还泫泫欲泣起来:“小熊一长大,就不可爱了。”
“抱个野生的叉烧回来都比她亲人!”
熊猫眼一斜,就你这态度,她才不怎么想送信回来的吧。
每次收了信,虽说开心,但应白枝就是收束不住自己跳脱的性子,别人给出门未归的女儿回信,一般都是嘘寒问暖、又或是说想你了什么的,可应白枝在干什么?
她在阴阳怪气。
唉,今天也是女儿不回来的一天呢,想必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妹妹,真不理人。
又或者说反复提到小熊姑娘的黑历史。
先叫她别喝酒,再说她小时候馋家里酒缸子喝醉了的经历,最后说小熊小熊别喝醉了,妈妈怕你打醉拳把人打得半身不遂。
大熊想着,目露无奈之色,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道:
“你这次收敛着点,快一年没见她了。”
“知道、知道。”
应白枝敷衍,摇头晃脑地看着女儿信封,可翻到下一页时却是一愣:“山鬼?活尸?”
纸上这页,没写自己这段时间遇见的疑难杂症和患者百态,而是写的南离国中发生的特殊现象——山鬼横行。
据应秋璇在信上说,南离境内生死错乱,不少人前些天刚埋,转头就在山里四处乱跑,寻觅血食,当地人将这种东西称为山鬼。
按理来说,宗门治下出了这种事情,肯定要以雷霆之势清剿。
毕竟这种事情九成九都是邪修闹事。
可南离国宗门朱雀宗却一反常态地对此态度暧昧,表面说要清剿,还要百姓尽量不在夜晚出门,可实际上却对此毫无行动,似乎只是在坐视山鬼之事闹大......
“你怎么看?”
大熊挠挠屁股:“朱雀宗有想做的事情呗,你别急,不妨先看下去。”
应白枝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这不废话,要是没点自己的想法,他们至于放着山鬼的事情不处理?
“你看,后面有说的。”
大熊挑挑眉。
“朱雀宗借着山鬼的动向,一直追寻的东西是一件神器,现在神器在她朋友手上,还可能被三大上宗的人盯上了?”
应白枝看完信纸,愣在原地,要不是大熊伸手托了下她都要滑到地上去了。
“神器?”
大熊愕然。
“朋友?”
应白枝也愕然。
她刚才想朱雀宗的事情没多想,但现在一念叨,这不是在找她俩搬援兵吗?而且她家的小熊什么时候交了朋友,别叫人给骗了!
不行,不管是为了危险,还是为了她那朋友,自己都得看看。
而且最重要的是,女儿交朋友居然都不告诉妈妈。
依这描述,这朋友保底交一两月时间了,她竟然还一直蒙在鼓里,生气了!
得女儿哄!
“三上宗......离南离最近的上宗,玄清教?”
熊猫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他很久没出门了,整天呆在这片竹林里晒太阳,一时半会还真有点想不太起来南离北边的那个上宗到底是不是玄清教。
毕竟作为一品,东海没什么值得他惦记的。
“是她们,我年轻时候和她们打过照面,挺难缠一群人,特别是那代的圣女漪流,不,现在应该叫她圣王了。那家伙心眼贼小,要真被她盯上了,我担心秋璇会吃亏。”
应白枝脸色不善,眼神一下锐利起来。
这点从她对女儿称呼的改变上也可以看出来
——没有危机感的平时,她都称呼自家女儿小熊、熊宝,可真要出事,她又叫人家秋璇了。
大熊没说话,只是目光稍微沉吟了些。
“位置呢?”
“南离都城。”
“从南离到宁川,一千来里,云鸽过来一趟约莫要两天两夜,再加上中转,这封信已是三天之前发的了。”
东海送信有数种方式,从慢到快依次为镖局随携、信鸽、云鸽,这信是用云鸽发到最近城市的,再用信鸽中转,略一分析,便可猜出寄信时间。
“那还等什么?”
应白枝急匆匆道。
她和漪流那家伙打过交道,太知道这家伙的性子了,要是能有拿到神器的机会,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愿意放手。
熊猫缓缓起身,憨态可掬的庞大身躯在竹林里投下一片阴影。
他眺望远处的乌云:
“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
喀拉——
一道电光撕裂乌云,许久,才有闷沉的雷声滚滚而来。
三月向来不是什么多雨的季节,所以见了这样的暴雨,街上商贩纷纷叫骂着回家,就连客栈里的一些客人也动了火气,吵着天公不作美。
楼上客房里,应秋璇静静调药,小鼎之中,异香不断。
风雨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嘭嘭作响。
然而她脸色却没有一点变化,从头到尾只是专注做着自己的事情,但同在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这时候却坐不住了,只见她撅起嘴,跟只小百灵鸟似的叫了起来:
“恩人,恩人!”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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