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和和
【注:地关仪式的精华,封印着某些记忆的珠子。似乎是某位蓝发少女在短短十五天内波澜壮阔的经历。】
这个从地关里出来后赠给她的道具,现在还没个办法处理呢。
这玩意,不知道为什么没法收进阴影空间里,找个地方埋着吧,她又觉得膈应,怕不知哪天被陌生人捡走了,只好随身带着。
可随身带着,坏女人又怕给应秋璇看见了。
总之十分难受。
最后,思来想去,她把这玩意给藏到了大腿内侧,夹在裤子里,反正她大腿也不怎么动,掉不出来,应秋璇也不至于变态到看看她大腿里面有什么东西。
只不过这拇指大小的珠子,还真有点硌人。
好不舒服。
房间里,应秋璇疑惑地看了这两人一眼,在打什么哑谜呢?神神秘秘的。
......
翌日,王宅,后院。
“这枚丹药就着水喝,吃的时候记得把她扶起来,别噎着了。吃完后,最多两个时辰,应该就能醒。”应秋璇淡淡叮嘱用药,望着不远处躺在床上的王家大姐。
“......丹?”
王员外一愣,心里闪过一道念头,态度越发恭敬:
“多谢两位了,还有愿意为我解释一句的池小姐,要是当初,不小心真和两位结下了什么仇怨,那小女就......”
“不必多谢。”
沐青澜温和笑了下,解释道:“员外要谢,就谢这些年来行善积德吧,要不是之前几天早就听城里病患说过您,说您是个真真正正的大善人,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相信您。”
“这样......”王员外庆幸点头。
“好了。”应秋璇淡淡出声,打断交谈。
“诗儿...”王员外回过头,看到女儿手指有了动作,旋即顾不得太多,一脸激动的迎上去,“你终于醒了......”
一盏茶后。
会客厅。
“老爷已经帮两位问了,大小姐说,她感觉小小姐大概在西北方向,但感应也不太真切。老爷托我将这副莽山地图交给两位,并说了,两位要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也可以自己去问。”
“不用,已经够了。”
......
“御灵宗?!”
何不为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宗严:“宗主,不只是东海的三上宗,就连天下第一宗也来了?他们隔着这么远,又和我们没什么仇怨,也想坏我们的事?”
“谁知道呢。”
宗严淡淡说了声,闭目不语。
“御灵宗......御灵宗又怎样?为了我朱雀宗,她真要派出高手来捣乱不成?”
“可能,我是说可能,说不定那御灵宗人只是凑巧在那呢?”
大殿内,第三人试探着缓缓出声,声音在金碧辉煌的议事大殿内缓缓回荡。
“凑巧?”
何不为冷冷一笑:“东海这么大,那御灵宗人真就那么凑巧,和杀我朱雀宗长老的通缉犯混在了一起?说不定前几天京城那事,都有御灵宗暗中参与。”
“慎言。”
宗严淡淡一摆手:“那御灵宗的弟子也不是什么高手,不管就是,只要别杀了,让御灵宗找到介入这边事情的理由。”
“御灵宗人可好生霸道,杀都不能杀!”
何不为怒火攻心,想想就觉得憋屈,手背上暴出青筋,攥紧拳头,重重一跺脚。
“何长老,你要理解,现在是特殊情况......”
第三位长老跳出来和着稀泥:“要平时,只要不是刻意针对,在外面杀了个御灵宗弟子,人家技不如人也不会说些什么,但现在咱们可经不起人家惦记啦。”
“等这一劫过去,等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不为沉默了一会儿,也知道他说的在理,朱雀宗干了太多缺德事,被查出来是真麻烦,叹口气:“大长老呢?这事这么重大,他怎么不在?”
闻言,宗严缓缓睁开了眼睛:
“端木长老去追杀京城那贼人了,他昨夜动身,想必现在已经到了。”
“不是有御灵宗?”三长老愣了下。
“御灵宗又怎样?我们的目标只是那个冒犯了朱雀宗威严的贼人,又不是御灵宗,只要别杀了她,御灵宗又能做些什么?”
宗严吐息悠长,目光森冷。
“可那贼人不是说大概率是四品吗?”何不为迟疑。
“其他大宗招揽的散修四品罢了,真要是他们宗里的人下手,被认出来,面子里子上,都说不过去。”
宗严解释:“散修四品,又怎能比得过带着玄兵【劫火鞭】的端木长老?”
“原来如此。”
三长老一挑眉:
“玄兵关乎宗门底蕴,任何一个宗门不会放心让寻常四品长老随身携带玄兵,担心遗失,而玄兵如此珍贵,那散修就更不容易有玄兵了,对付她,端木长老一人,足矣。”
......
正午,莽望县城,东南侧。
“听说县城里这几天来了个神医,老朽身体不太好,想找她看看,不知摊主可否指个明路?”
“大娘,旁边院子那位神医,今天去哪出诊了?”
“今天不看病,上山采药去了?”
“原来如此。”
...
...
...
PS:超级卡文,过渡章节~
PY:【橘子】
py一本朋友的书,方舟同人+综漫。
简介:
“和我面对过的灾厄对比,你们也太弱了。”漆黑的子弹中,斯卡蒂挥舞的巨剑,将原肠生物劈成两半。
“把你种在土里,你重新长吧。”游戏人生零中,黍贴心的将吉普莉尔埋在了土中,向她的头上浇水。
“别再靠近了...”绯弹的亚里亚中,杰西卡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将所有的敌人压制在了自己的绝对火力之下。
161 我在想,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时值春冬交际,树绽新芽,新绿的叶子俏立枝头,自由生长,不算刺眼的阳光从天上洒落,落在地上斑斑点点、明暗恍惚。
端木行扶着树干停下,驻足思考那两小贼究竟去了何方。
莽山凶险,那是对于普通人的。
在能够轻松搏杀五品的凶徒面前,只要别太倒霉遇上什么山中大妖,那这所谓凶地,和寻常地界也无太多区别。
这样一来,可能要探的地方就多了。
“可惜,卦师这行几乎是一脉单传,弟子稀少,光凭宗门曾经搜罗到的卦师学册和秘法,培养几个八品九品的倒是不难,可能打破地关的,到现在一个没有......”
“问陈九是否愿意入宗他也避开不答,这脉最擅长趋利避害,估计就是看到宗门现在处于危难时刻,不愿下注。”
端木行无奈地摇摇头。
他现在真感觉是相当没有头绪。
若是那两个贼人还在县城,那最多问上半天也就能知道她的位置了,可人进了山就如同鱼入大海,找是真不好找。
思来想去,他选了个方向,往凶瘴里走。
希望能找到她们吧。
......
“恩人,你说朱雀宗会不会正派人过来追杀我们啊?”
被推着走在路上,沐青澜突然想起什么,好奇问。
“为什么这样问?”
应秋璇正捋去手上山芋般块状物的泥土,没回头。
“就有种预感嘛。”
“预感。”
应秋璇点点头,没说什么,手上的动作慢了些许,思索道:“应该会有,但按理说,我们走的时候刻意打扮了一番,他们现在顶多刚刚确定我们是往莽山这边来的才是。”
“说不定人家都快到了呢。”
这下应秋璇也听出来不对劲了,三两下处理干净手上药材,站起身,语气也严肃了些:
“你知道些什么?”
“昨晚,我感觉有人在占卜我,应该是算出我们藏身处了。”
沐青澜没想过把这件事一直藏着掖着,她感觉大概今年明天,就能看见朱雀宗的人了,所以得在那之前点出来才是。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昨晚说?”
应秋璇皱起眉。
她倒是不怕朱雀宗后续而来的报复,在对黑水帮和朱雀会下手之前,她就已经考虑过可能会出现的后果了,只不过这么快她倒是真没想到,但也不担心就是。
她只是有点小生气,气这小百灵鸟怎么连这种事都瞒着自己。
“我忘了嘛。”
沐青澜声音软软的,手指对着在小肚子前面戳来戳去,很心虚。
“昨晚本来想说的,但看恩人已经有点困了,想着他不可能这么快过来,就准备今早说,结果早上就给忘了......”
应秋璇有些无奈地扶了下额,也没说什么。
这种事情,只要在敌人来之前说了就好,现在虽然有点迟,但总归也没坏什么大事,所以应秋璇也没有把小百灵鸟训斥一顿的心思,只是揉了揉她头,叮嘱下次早点说后就把她放了。
沐青澜捂住头,不满道:“又欺负我。”
应秋璇没搭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莫名奇妙不排斥和这小百灵鸟多些身体接触了。
或许是养熟了?
刚领回来的猫猫还可能经常炸毛,不认人,但养过一段时间之后,通常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沐青澜也算那种好养的猫猫,不过她认主,铲屎官不对就养不熟。
“恩人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朱雀宗啊,他们可能要派人来诶。”
“不担心。”
应秋璇一边说,一边推着轮椅往前走,同时还来回看看,观察着路上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药草。
“为什么?”沐青澜突然回头,很好奇的样子。
应秋璇鼻子嗅了两下,低下头,盯着她额前蒙上的黑纱:“东海这边的武者,不太擅长打架,我真要拼上全力,对上高一个品阶的武者都不会落太大下风的。”
她迟疑了两秒,又补充一句:“这是我妈妈的原话。”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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