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姐讨厌落榜 第267章

作者:写作食物读作迪奥哒

  “我保证!如果这次真没有超有意思的事情发生的话,我保证三天内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三天!”

  听到哈皮都作出这样的承诺了,飞鸟信不情愿的从显微镜当中挪开自己的视线。

  思索片刻过后,还是离开天文台里面的地下实验室当中,然后走到阳台附近。

  外面的天相当阴沉,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酝酿,而周围并没有机兵,能看到机兵的地方,就在这个放置有不少望远镜的天台处。

  这些投币式的望远镜,硬币储物盒被完全打开,哈皮能随时免费使用这个望远镜。

  飞鸟信看着哈皮开心的指了指望远镜过后,凑上前去看望远镜当中的景色。

  一个巨大的机兵抬头望天,张开双臂好似在迎接天上落下的什么东西。

  随后这个巨大机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在望远镜的视野中,看向了正在看望远镜的飞鸟信。

  不对!

  自己的屏蔽命令好像失去作用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一卷:第四百九十七章 出题人

  玩过格斗游戏的玩家都知道,在格斗游戏当中讲究的就是一个守久必失。

  你永远不可能通过防守获得胜利,也不可能防守住对方所有的攻击。

  所以想要胜利,必须要重拳出击。

  让对方成为防守的一方。

  同时也要让对手开始猜测自己出什么招。

  所以拉比林斯从对方掀了桌子过后,立刻就给对方出了难题。

  首先就是众生平等狂暴药剂。

  直接往这一次的灾害填了一把火。

  不过率先遭殃的并非飞鸟信,而是超凡学院建设在地面上的几个超凡学院。

  世界树学院,巨龙学院,还有深渊学院。

  当然,深渊学院依旧处于狂欢当中,大家巴不得把整个深渊学院都给炸了,反正不是自己在修。

  学院被爆破过后,大伙也能更加自由的在学院之外活动,做自己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基本上就是给各个安全区添乱,然后野外随机找一个刷新的求生小队,然后从他们的身上找点乐子。

  至于死在机兵的手中?

  那也不过是学艺不精,活该罢了,至少深渊恶魔们是没有所谓的同理心的,在被转化成恶魔的那一刻,基本上就与原来的存在有了彻底的差别。

  据说深渊恶魔的转化方式,类似于将普通人丢进粉碎机里面,将肉体还有灵魂都给搅烂,最后往里面增添深渊恶魔的力量将其缝合在一块儿。

  有时候为了效率,一次性转化多个生命,各种生命混在一起,主打的就是一个凑运气,看能不能混合出来一个逆天的天赋。

  当然,绝大多数的时候混合出来的都是一些垃圾就是了。

  三个超凡学院出了问题,里面的教授倒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对抗袭来的机兵,前期确实是奏效了,但之后机兵被刺激进化过后,直接给里面的学生们上强度,基本上碰到就是死。

  教授们为了能平息这场袭击,只能出手,但又考虑到主动出击最后可能会导致自己会拥有更多的工作,所以那些超凡学院的教授们的积极性也不会有太高。

  主要是付出和收益不成正比,单纯执行作为教授保护学院的义务,已经算是极限了。

  所以这就导致地面上的超凡学院的情况就比较尴尬,直接就被一大群的机兵给堵门,而且机兵的强度还在不断上升,让人看了不禁怀疑机兵的成长到底能到达什么样的地步。

  在炎王岛上,仅仅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有机兵通过火山的能量进化成大鹏不死鸟,发挥出接近七阶的实力。

  而且那强悍的不死性,更是让无数超凡者为之侧目。

  主要是不知道这机兵是怎么进化的,如果仅仅只是使用火山的能量就能使自己进化出一定程度上的不死性,这种技术若是能普及开来,那自己的超凡种族的力量下限怕是要上升好大一个层次。

  所以大家都想要研究,都很好奇,但与之为敌的时候,都很嫌弃。

  对于强者来说,主要就是麻烦,无论用多么强力的攻击消灭对方,对方总能从一次死亡当中获取一些什么东西。

  就算是某种诱导机兵往某种特质转变的攻击,也都会被机兵们筛选出来,绕过这个陷阱,然后以最适合发挥战斗力的姿态,去面对眼前的敌人。

  天敌。

  有些超凡学院的学生发现了这些机兵的一些特质。

  它似乎是完全按照生物圈当中天敌这样一个定义,去进行的自我迭代。

  为的就是克制一切的智慧生命。

  而且它们也并非没有智慧,只是有着更加冷酷的思维方式,一切都以消灭和同化其他超凡者为目标发展的。

  拉比林斯播撒了狂暴药剂,机兵变得更有攻击性。

  而原本的进化能力依旧存在。

  更加重要的是,它确实被屏蔽了接收权限指令的功能,让这些机兵变得更加‘自由’了一些。

  而自由的第二站,就在飞鸟信所在的天文台里面。

  因为对自己所拥有的权限有着充足的自信,所以飞鸟信对天文台没有做太多的防护。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当看到机兵开始向天文台包围的那一刻,飞鸟信的心中是相当困惑的。

  而一旁的哈皮·凯奥斯却张开了双臂。

  “哈哈哈!那个小家伙正在给你出题呢!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那些机兵啊,他们已经对你产生了兴趣了啊!”

  一滴水从飞鸟信的额角滑落。

  “汗?不,这是雨……你这是在感受雨淋?是雨水有问题?”

  虽然这一波雨很是微不足道,甚至飞鸟信都没有感受到有任何的问题。

  但哈皮并非做无用功的家伙。

  他做出这种动作,自然是为了增加与雨的接触表面积,以此来获得更多的雨水。

  “哈皮,以背德之炎的名义命令你,回到天文台,不要与外界的雨水有任何的接触。”

  “你真的很无趣啊……”

  哈皮无奈挠了挠头,只能老老实实按照自己徒弟的命令去做。

  因为他的这个肉体,出自飞鸟信体内的机兵细胞,而这些机兵细胞是没有权限的,所以一定程度上飞鸟信确实有着强制控制自己的能力。

  但拉比林斯却能研究出这种离谱的玩意儿。

  知道拉比林斯洒落下来的雨水的效果,哈皮就忍不住想要笑。

  说实话比起飞鸟信,拉比林斯那边显然要更加有意思一些,至少她没有那么强的控制欲,甚至还愿意放弃自己手中的权限不是?

  药剂生效需要一定程度上的剂量。

  不过对于拉比林斯来说,这剂量要覆盖全世界范围的话,那未免还是太过于麻烦了一些。

  所以拉比林斯是利用了特殊机兵细胞,让璐璐卡洛斯将这份特殊的机兵细胞和魔药融合起来,从而扩散到雨云之中,渗入到世界各地的机兵身上,然后将部分的机兵改造成信号塔一样的东西,向其他的机兵被动释放权限命令,屏蔽其他权限的命令。

  这种取巧的手段,不用考虑剂量的问题,但飞鸟信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第一卷:第四百九十八章 锁定

  天文台地下实验室当中。

  飞鸟信背对着哈皮,正在收拾实验室里面的东西。

  情况变得有些糟糕,这天文台安全区也都已经不安全了。

  接下来就要前往另外一个安全区。

  不过有些东西飞鸟信需要去搞懂的。

  他截取了一点雨水,开始尝试着从里面提取出对应的药剂,想要研究究竟是什么东西对机兵细胞产生了影响,以至于会让那些机兵发生暴走行为。

  偶尔对方的研究也都可以成为自己的灵感。

  哈皮站在飞鸟信的背后,手中把玩着一个硬币,硬币在手指缝隙之间翻飞,只有这种灵活的动作,才能给这个无聊的实验室带来一些必要的乐趣。

  突然天文台之外传来了机兵细胞独有的能量波动。

  飞鸟信猛的惊醒,立刻开始理解这种波动的含义。

  而哈皮感受到这个波动过后,咧了咧嘴立刻拔出自己腰间的手枪瞄准了飞鸟信。

  而飞鸟信解析波动的含义没有花太长的时间,看到那明确的指令过后,飞鸟信也是眉头一跳连忙回过头来伸出手对身后的哈皮施加影响。

  “以背德之炎的名义命令你停止行动!”

  【砰——】

  “啧,差点。”

  差点就偷袭成功了,自己都已经把枪瞄准到了对方的身上,但对方的命令来的更快,子弹射出去只是描边了而已。

  然而飞鸟信是真的被惊了一身的冷汗。

  这就是拉比林斯给自己出的题。

  在化验当中,他没能化验出药剂的成分,也不知道是在雨云当中被稀释了太多运气不好,还是说别有说法。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这场雨,确实是有问题,甚至还一定程度上覆盖了自己对凯奥斯老师的指令。

  稍有不慎,自己就被偷袭致死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出题?”

  “打个招呼而已,你知道的,我刚刚没用全力,我只是帮助那孩子达成一些她想要的结果而已,这不是皆大欢喜吗?你这不是差点被吓尿了吗?如果那孩子知道的话,一定是会笑的非常开心的。”

  “不得不说,她确实很有才华,天文台确实已经不安全了,对方改造了部分的机兵,像是在满世界插了自己的信号塔,放大了权限信号,以此来逼迫我前往更加安全的区域……”

  机兵开始遍布全世界,拉比林斯甚至用了某种手段将其推了一把,顺带还影响了一部分的机兵隔空对自己发动了攻击。

  但这些信号塔也并非拉比林斯独有的,自己也能用这种东西。

  所以反过来,自己有呃可以通过信号塔来了解到拉比林斯的部分信息。

  但现在是搞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飞鸟信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培养仓当中。

  里面泡着的是一个白发少女。

  那少女全身的细胞都是由机兵细胞构成,是实打实的人造人,其独特的外貌,再加上内部的权限,这是他好不容易,倾尽资源,制作出来的‘钥匙’。

  巨擘集团里面放置的文件早已丢失。

  仅有一部分思路相关的文件保留下来,能做到这种程度,飞鸟信也都算得上有些逆天了。

  好在后院世界的力量,通过机兵细胞发挥出来,确实不亚于一些精密的研究仪器。

  拉比林斯就通过一些机兵细胞来制作过法术卡牌,里面刻录的每一个法术都有着惊人的效果。

  “距离艾尔菲尔特·瓦伦泰成熟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先放在这里,不让那些机兵过来打扰吧,哈皮老师,差不多该启动摇篮计划了。”

  摇篮计划是飞鸟信最后的底蕴,也是开启后院世界大门,使母神力量降临的最后一步。

  “哎呀,这下坏了,小家伙好像有些落后了?”

  “师傅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飞鸟信忍不住吐槽了,怎么说出那种立场不明的话出来的?

  “我是哪边的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都是听你的命令,好不容易从你的体内出来,我原本还想着多走外面找找乐子来着,却被你完全给抓住了。”

  飞鸟信也不接过话茬。

  毕竟也不是他让自己的师傅出来的,明明是他拿走了自己近半的机兵细胞,然后给自己塑造了一个身体。

  吊儿郎当疯癫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联想不起来当年那睿智的样子。

  当然,飞鸟信也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从创立圣母教开始,自己好像一直以来都像是在不断做列车难题,仿佛在牺牲一部分人,去拯救未来可能出现的另外一部分人。

  这一切都值得吗?

  走到现在,他也只能通过自我催眠来安慰自己,只要能到达那个未来,就连时间和因果都能扭曲,等一切的悲剧不复存在,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