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穿越的我为什么是牧师小姐啊 第816章

　　嚯……….

　　听着雪族少女不紧不慢，温润如水的声音，薇莉丝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暗讶异。

　　这位公爵千金有点意思嘛，明明外表还挺青涩，说话却如此自信沉稳，原以为堡主之位只是个虚名，现在看来她应该比这个里安在堡里更有话语权才是。

　　就是不知这番话究竟真心实意，亦或者只是以退为进的提醒呢？

　　牧师小姐下意识转头地瞥向那已经换成神官打扮，怎么看先前都是在忽悠人的男性青年，感受到她的目光，清楚身份已经暴露的对方亦略显尴尬轻咳一声，便欲开口解释。

　　“抱歉，其实”

　　“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此时，阵阵刺耳鼓声突兀直冲天际，包括堡主茉莱雅和里安在内，所有听见这声音的诺芬堡居民皆不禁脸色一变！

　　那些街道上本就不多的民众一个个如临大敌，连忙拔腿便往家中跑去，店铺迅速关停歇业、门窗紧闭，两位大约是堡中的主要话事人亦面面相觑，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避难鼓响，难道是厄兽潮来了？但为什么会这么快，明明按照情报最少还有数日时间才对啊？”

　　比起有些惊讶甚至慌乱的里安，明明外表看起来更年轻的茉莱雅此刻却显得十分冷静，当即面无表情摇头道。

　　“厄兽是不能以常理判断的生物，无论做出什么事情都并不奇怪，比起疑惑这些，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组织防守，绝不能让其突破进入堡内。”

　　“鼓声从北面传来，是冰海方向，难道”

　　“我现在就去！”

第1839章厄兽潮

　　听闻北面传来的鼓声，一大群身着蓝白色祭祀袍的身影便从主堡内冲了出来，顾不得解释太多，茉莱雅当即带着他们向北墙方向赶去，那名为里安的青年本想跟上，但又像是想起什么般，转头看了眼仍一脸懵逼的薇莉丝三女，无奈苦笑道。

　　“真是抱歉，没想到刚来就遇上这种事，虽然我们有约在先，但既然堡主大人发话了，如此情况诺芬堡也不好意思让客人身陷陷地，三位小姐请自便吧，参战也好在堡里等待结果也罢，实在不行、便看时机从南方来处逃走好了。”

　　“这场战斗胜负难料，你们没必要陪着诺芬堡共同毁灭。”

　　又微微行了一礼，这位至今没有显露出真正身份的青年不再迟疑，当即转身随着大部队快步而去。

　　“”

　　被留在原地的三名少女面面相觑，还是晓光最懂自家主人的心思，最先主动开口道。

　　“主人想帮忙吗？”

　　薇莉丝点点头，稍作思考后又很快摇了摇头。

　　“难得有这种机会，我们肯定得去凑凑热闹的，但究竟是否要出手，还是先看情况发展再说吧，而且你也听见了他们刚才的对话，不觉得这所谓的厄兽潮出现时机有些太过凑巧了吗？”

　　“您是说”

　　“现在还无法确定，走吧，先跟上他们。”

　　冰海公国倚靠着冰海而建，名为国，实际上就只是十几座比临冰海南岸的中小型城堡，所构成的一片狭长地带，作为其中之一城市，诺芬堡的情况自然也不例外。

　　这里的北面离冰海几乎一步之遥，刚刚登上外堡仅有数米高的城墙，薇莉丝便一眼看见了远处浩瀚辽阔的冰洋。

　　估算来看，这里距离海岸线只有不到百米之远，也没什么港口之类的设计，此时此刻，约莫数十艘大小船只已经搁浅在海滩上，更远处的海面还漂浮着不少木屑与金属残骸，少数出海捕捞的渔民刚刚逃回岸上，正在拼了命向诺芬堡北门撒腿狂奔，尽是一副混乱模样。

　　“这海倒是有点意思，难怪被叫做冰海呢。”

　　薇莉丝并没有太关注那些仓皇逃向堡内的当地居民，救援之事自有堡主茉莱雅和一众将士操心，她没立场也懒得出手干涉，比起前者，更在意的反而是那出现在眼前的茫茫无际大海本身。

　　冰海自然是海，准确来说，这是一片从东部无尽之海沿狭窄大陆缝隙渗透进来，面积极为辽阔的内海，从地图上看几乎占据了整个北域东部大半，其全境远非一个小小冰海公国可比。

　　由于当地的寒冷气候影响，冰海中的海水大半都处于常年冻结状态，甚至在经年累月间形成了大量海面之上的冰山与浮岛，将海洋划分成了一块块区域，船只的实际可移动范围相当有限。

　　因此想要直接以航行跨越冰海两岸，难度其实是非常之高的。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早已见多识广的牧师小姐顶多啧啧称奇一番，并不会过多在意，但问题在于——

　　此时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些冰山，是活的。

　　或者说，有相当一部分靠近诺芬堡的冰山不知为何，竟在某种力量影响下活了过来，虽然相比漫漫冰海之上的无数阻碍，那只不过是其中千百分之一甚至更少，但对于这座人口至多仅有十万的小城而言，却已经足以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咚咚咚咚咚咚咚！！！！”

　　刺耳的鼓声依旧在远处高塔之上回荡，站在外堡城墙上，黑发少女看着那些漂浮于海面，正从四面八方向此地汇聚而来的怪异存在，讶异地微微挑起了眉头。

　　虽然听起来有些鬼扯，但这应该就是里安他们口中的厄兽了。

　　冰海之上的冰山，基本都是在千万年岁月间随着气候不断凝结、沉聚所形成的冰元素结晶，虽然名为山、实际高度通常也只有十几至几十米，类似东西照理而言、本绝无可能诞生灵智与生命，但从目前它们的行为来看，这种不可能或许还真被打破了。

　　比起普通的冰山，那些活过来，成为厄兽的存在身上似乎都笼罩着某种荧光般淡淡外壳，虽然尚未长出手脚这般离谱，但通过【阴阳眼】，薇莉丝已经能明显观测到它们体内不弱的灵性波动。

　　这些东西漂浮在海面之上，其身后海水纷纷扩散开肉眼可见的波纹，就像是它们正以某种外放力量推动着身体快速移动，速度甚至已经不亚于普通帆船。

　　不不不，这简直就和无人驾驶的冰船舰队没什么两样哇，无非便是外形稍微有些差异罢了。

　　该不会一会还能变形吧

　　薇莉丝等人的到来并未有任何隐藏，堡主茉莱雅和里安自然也注意到了三女的存在，但先一步到来的他们正在忙于指挥部队准备防御，救援民众，压根没时间和这三个凑热闹的家伙客套寒暄。

　　诺芬堡这种规制简陋的小地方，自然也不会有谁在意无关人等出现于前线之类事情，牧师小姐倒也乐得清闲，就那么在角落里默默吃瓜看戏起来。

　　又过了一会，直至将所有幸存下来的渔民救入堡内，封闭好北门之后，已经隐约额头渗汗的公爵千金才微微松了口气，但站在城堡高处，看着已经愈发靠近的至少上百座冰山，她的表情又再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前所未见的厄兽潮……..里安大人，你说我们能扛下来吗？”

　　锦袍青年脸上的严肃半点都不比茉莱雅来得少，他摇摇头道。

　　“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寄希望于冰雪之神保佑了。”

　　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牧师小姐心中不禁暗自好奇。

　　虽然现在双方还没有开始交手，她并不清楚这些冰山化作的厄兽有什么能力，但至少诺芬堡那可怜巴巴的几斤几两还是肉眼可见的。

　　就一路走过的观察来看，这里能够战斗的正规军估计最多不超过三千，而且绝大多数都是那种只比普通人稍强，仅接受过最基础训练，武器装备一应劣质，评算为等级不超过lv10的炮灰，不客气地讲，综合战力说不定还不如女神教四大圣骑士团的一支百人中队。

第1840章雪灵灯

　　再说这诺芬堡本身，不到十米城墙在那些动辄几十米高的冰山面前，几乎与形同虚设无差，虽然象征性在堡垒上架起了弓弩，但这种连魔法武器都算不上的东西，实在很难想象它们能够对一座座冰山造成有效伤害。

　　但听茉莱雅与里安交流的意思，虽然的确在为强敌压境而忧愁，却并不像是完全放弃了机会后的绝望，这证明双方的战力差距并没有达到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望尘莫及境地，至少还是有一拼之力的。

　　那……..他们的凭借究竟是什么？

　　想到这里，她主动上前几步，似询问又像是试探般开口道。

　　“话说，之前入堡的时候不是讲这里已经封闭了吗，为什么还会有渔民在外面捕捞？”

　　堡主大人转头看向三女，目光尤其在最前方的牧师小姐身上停留了许久，或许是她们主动在这种时候赶来帮忙的行为获得了好感，茉莱雅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意思，冷冷清清简单解释道。

　　“原本以往的厄兽潮侵袭事件中，这些厄兽根本不会从冰海所在方向发起攻击，而北地一向缺粮，自冰海中捕来的鱼类和各种物资，是维持诺芬堡正常运转的最重要根源之一，如果连入海捕捞都被禁止，堡内恐怕不等厄兽到来便会出现大规模饥荒。”

　　“冰海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这种环境下根本没有谁能直接驾船横渡两岸，哪怕奥斯特帝国的海军舰队也被硬生生堵在了入海口处，这是我们的天然屏障，谁又能想到这次的厄兽竟然会是如此形态？”

　　牧师小姐眸光微动。

　　“也就是说，你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类型的厄兽潮？”

　　站在堡主小姐身边的里安帮忙补充道。

　　“薇莉丝小姐，厄兽的外形本就是千变万化，不存在固定标准和逻辑的，它们是冰雪精华暴走而生的灾祸，【北灾】的眷属，以冰山作为载体理论上倒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按照其他堡受到的入侵情况，这次厄兽潮应该并非如此形式，时间也对不上，所以我们才会措手不及。”

　　“噢……….”

　　说到这里，薇莉丝似乎已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也就是说，这些冰山与之前袭击其他沿海城堡厄兽不同，其实是刚刚才出现的另一波存在，而且——又恰巧在她们仨抵达诺芬堡的后脚到来，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几句浅谈的功夫，那些活体冰山中的最前锋已经渡过最后一段距离，正式抵达了距离诺芬堡北墙近在咫尺的岸边。

　　它们并未继续登陆，这些被称作厄兽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威压十足，可冰山毕竟是冰山，总不可能真的凭空长出脚来，虽可通过输出魔力，推动自己巍峨的身体在冰海上定向移动，但要说在岸滩上随意行走，这动辄数十上百吨的体重明显依旧是巨大限制。

　　正当牧师小姐好奇揣测着对方要如何发动攻击的时候，那离海岸线最近的十余座冰山中，却突然齐刷刷响起碎裂与爆鸣之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作为在自然环境不断堆砌与累计下形成的造物，冰山表面自然不可能规则光滑，而此时此刻，那些突出的冰块竟然在某种力量作用下自然碎裂，与本体分离，已如炮弹般向着堡中飞驰而来！

　　堡主茉莱雅神色一凝，毫不犹豫放声呐喊。

　　“百人为一组，请雪灵灯！！！”

　　作为冰雪帝国的皇族，雪族本就是不亚于兽王国半龙人那般的强大存在，虽然离真正神话种仍有差距，但茉莱雅身负六条飘带，血脉自然亦极为纯净，恐怕离真正的至净雪女也只有一步之遥，即便看起来年轻、实力也不可能弱到哪去。

　　几乎只是瞬间，她的声音便在强大魔力推动下响彻整片诺芬堡北墙，外堡之上严阵以待的士兵们得到指令，当即取出早已备在身旁的一盏盏纸壳提灯，迅速将某物塞入其中！

　　“呼呼呼呼呼呼呼！！！”

　　刹那间，数百灯盏齐齐点亮，犹如一条瞬间连起的白色长龙，那些纸灯散发出的莹润蓝白光芒几乎将北城墙映照透明，众军高举手中提灯，齐声振呼！

　　“永冬已至，我等恭请雪神庇佑！！！”

　　这激昂祈祷就像某种特殊的魔法咒语，又似添入火堆中的催化剂，那原本至多不过向外放射数丈的蓝白灯光迎风暴涨，竟在顷刻间层层叠叠堆砌，化作足以将整片北墙笼罩的光芒结界！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那些从冰山上被发射出来的大小不一冰块悍然撞击在结界上，顿时爆发出一连串剧烈轰鸣之声，明明只是由一盏盏灯光组合而成的结界，此刻却真化腐朽为神奇，如同实质般硬生生挡住了威力巨大的抛射！

　　一时间，爆鸣冲天，不断有破碎的冰块自结界外壁上大块滑落，雪白灯光化作的防护微微摇晃着明灭不定，时不时几处地方受到强烈冲击熄灭，便会有新的士兵手持提灯冲上前去弥补空缺，虽然艰难，却还真顶住了对方的狂轰滥炸。

　　“嚯………”

　　这前所未见的新鲜战斗方式看得薇莉丝一愣，却又随即升起了浓郁好奇，她并未被分发那名为【雪灵灯】的事物参与战斗，站在受到保护的结界下方，自然也不方便出手干预战局，但牧师小姐毕竟经验丰富，很快就瞧出了些许名堂来。

　　目前进行防守的，基本都是诺芬堡中最寻常，只比普通人略微强上些许的底层士兵，原本他们面对强大的厄兽毫无疑问只是炮灰，别说击杀、恐怕就连破防造成伤害都纯属妄想，可如今竟然像是一名名精锐圣骑士团成员那般用出了魔法，这很显然不是他们自己的能力。

　　薇莉丝简单观察了片刻，那【雪灵灯】的结构非常简陋，制作工艺并不难，用料也并非什么稀奇玩意，真要说哪里有猫腻，应该也只可能是被装在内部的那一团小小灯芯了。

　　那像是从某种生物体内提取的油脂，又散发着一缕极细微，却的的确确存在的神性波动，但是……..太淡了，淡到连薇莉丝也无法分辨其具体成分，这究竟是什么？

第1841章冰海守卫战

　　至于刚刚士兵们向灯中投放，用以点燃灯光的东西应该是魔晶石，最普通、最廉价的一阶冰属性魔晶，这东西对于普通人而言固然不便宜，但若用于城市、国家级的战争倒也并无不可。

　　一阶魔晶不可能爆发出如此规模的力量，那灯芯固然奇怪，但波动太过微弱，应该也只是一个引子，所以如今支撑着【雪灵灯】光芒绽放的，应该还有另外某些肉眼看不见的“代价”才对。

　　联想到众军点亮灯光时呐喊的内容，薇莉丝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有意思，信仰之力居然还可以这样用么。

　　一个小小的诺芬堡、冰海公国自然弄不出如此厉害玩意，就算有也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拿出来普及，所以这种被称作【雪灵灯】的装备只可能来自【永冬神庭】。

　　不愧为仅次于【女神教】的世界第二大宗教，名头果然真不是吹的。

　　不过信仰之力固然神奇、足以创造诸多奇迹，却也不是凭空生成，取之无尽用之不竭的外挂，其本质实际上还是智慧生物在心念虔诚情况下，以自身灵魂之力转化而来的精粹。

　　就像母鸡下蛋一样，如果取之有道、循序渐进，献出这种力量不仅不会对当事人造成伤害还能不断锤炼其精神与灵魂，与收取信仰的神明达成双赢结果，但若一次性压榨的太厉害，结果可就要两说了。

　　正因如此，根据薇莉丝观察，一名普通士兵借助【雪灵灯】释放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后，最多也只能让那光芒维持大约半分钟，而后魔晶石燃烧殆尽，使用者亦会随之陷入虚弱，必须换上新的轮替，若是遇上格外强大攻击，能够坚持的时间甚至会变得更短。

　　而诺芬堡的守军满打满算也才不过数千，除去还要值守其他三个方向的军队，能够来到北墙防御的士兵至多不超过两千，所以即使靠【雪灵灯】暂时顶住了厄兽潮攻势，这个时间恐怕也无法维持太久。

　　城墙之上轰鸣声不断，军官来回奔走指挥着士兵们维持防御，但最顶尖的一批强者，也就是之前从主堡中跟随公爵千金赶来北面的、那几十名身穿长袍之人却并未立刻行动，他们只是默默调整自身气息，将视线投向最前方的雪族少女，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吩咐。

　　薇莉丝一个外来人都能轻松瞧明白的问题，作为堡主的茉莱雅自然也心知肚明，她转过头来，看向迄今一直在吃瓜看戏的三位少女，清冷的俏脸显得有些严肃。

　　“薇莉丝小姐，形式紧迫我就不多客套了，里安大人说您可能是来自【女神教】的神官，我想知道这点是否属实，或者说——三位中有擅长使用神圣魔法的存在吗？”

　　看小堡主这样子，薇莉丝虽然还不太清楚对方究竟打算干嘛，但也能猜到十有八九是准备请她们出手帮忙了，当即微微颔首道。

　　“用不着这样试探，我们并非【女神教】的人，不过你说治疗或辅助方面的神圣魔法，这个的确略懂一二就是了。”

　　雪族少女眸光微微一亮，连忙继续追问道。

　　“具体一些呢，最高能用出什么位阶的魔法？”

　　牧师小姐只是轻笑，随即淡然摇了摇头。

　　“堡主大人还是直说要如何行动吧，如果可以，我们会尽量配合。”

　　茉莱雅微微一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个问题已经有些逾矩，心下暗暗后悔，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直入主题。

　　“实在抱歉，我有些心急了，是这样…………”

　　用尽可能简短方式，堡主小姐将刚刚拟定好的策略当众说明了一遍。

　　这话既是说给薇莉丝等人听，亦是在向里安等下属传达信息，众人闻言蹙了蹙眉，就连并不怎么在意这场战斗的两位龙族少女都不禁面露微异，似乎在惊讶这小雪女年纪轻轻，却能制定出如此堪称杀伐果决的计策，又像是对其可能性感到了质疑。

　　果然，瓦蕾希娅忍不住开口道。

　　“听起来倒是挺巧妙的想法，就算你们的底牌真能有那种威力，可诱饵要由谁去当？这座城堡里真有能做到那种事情的强者吗？就算成功，又能有几成把握活着从那里面回来？”

　　连续三个问题听起来有些刺耳，却令所有汇聚在雪女殿下身边，疑似来自【永冬神庭】的强者们一时陷入了沉默。

　　听完整个计划，他们当然明白成为诱饵代表着什么，以这一次厄兽潮来袭的阵势，别说某个来自南方的年轻牧师实力未知，就算换做那些真正最顶尖的资深圣术师，也不敢说能保得当事人平安回返。

　　虽说若不想办法破局，如此继续消耗下去，诺芬堡被毁只是早晚的事情，可以他们的实力，即便届时真正城堡失守也大概率能活着逃走，比起令一种几乎必死的选择，孰优孰劣一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