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穿越的我为什么是牧师小姐啊 第757章

作者:清酒浅辄

  “这………如此突然?萨沙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会冒出杀手来袭击我们呢?”

  面对着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少女叹了口气,只是摇摇头道。

  “我目前也还不太清楚具体原委,但对方行事狠辣,显然不是奔着我们的货物而来,别问了、让所有人马上行动,这次恐怕不是闹着玩的了。”

  护卫队一众高手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无奈点头。

  “好吧,那约克先生的尸体该怎么处理?”

  “简单收拾一下保存起来,等到了城里再慢慢考虑吧,记住、动作一定要快,没用的东西就直接丢了,一刻钟后立即出发。”

  “是!”

  看着众人纷纷离开前往准备的背影,萨莎这才将视线投向那刚刚还在和她讨论事务的副领队尸体,虽然她和约克不是什么至交,但商会中常年来来往往、也算关系相当不错的同事,这样一个大活人说死便死,思及此处,少女亦不禁面露悲戚与愤怒之色。

  “人命竟如草芥………会长所说的乱世,莫非真的要来了吗。”

  她又看了眼那枚被死死捏在手心的【拜光教会】徽章,沉默片刻、这才将其收进随身口袋之中,妥善保管起来。

  “头疼啊…………这下恐怕真的麻烦大了。”

  圣拉奥斯城远郊群山之中,一行四人的身影站在高坡上,远远眺望着下方坐落在林荫之间空地上的建筑轮廓,神色各异。

  “这就是遗迹?怎么感觉看起来倒更像一座陵墓入口呢、咱可没有刨别人祖坟的喜好”

  某位牧师小姐随口吐槽着,又很快看向身边蔫头耷脑的男子。

  “话说回来,那小镇虽然挺热闹,但一路过来好像没看见太多真正进入遗迹探险的人,是有什么原因吗?”

  被那双好奇的银蓝色美眸盯着,奥德里奇嘴角隐约抽搐了几下。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回上一句“劳资为啥要告诉你?”,但在见识过这三个家伙、尤其那雇佣兵一样的男人连翅膀都没有、便凭空走在天上的匪夷所思力量后,奥德里奇此刻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

  这三人无论究竟藏着什么身份,都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所以他选择从心。

  “这位小姐,你以为探险寻宝是过家家吗,这座无名遗迹现世至今仅半月有余,光我知道死在里面的冒险者、雇佣兵就达到了四位数之多,平均折损率将近一半以上,没人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所以自然也要做足了准备、养好状态凑齐人手之后才考虑正式进入遗迹。”

  “像正常情况下,别人冒险队伍的规模都至少会聚集十余甚至几十之数,你们这种才三个人就铁着头往里钻的、劳……..咳,小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噢…….意思就是——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对吧。

  牧师小姐心中一乐,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随口问道。

  “那蓝蝶小姐当时呢,她带了多少人进遗迹?”

  听薇小姐哪壶不开提哪壶,被强行抓来当壮丁的导游先生嘴角顿时再度抽搐几下,无奈道。

  “不是她带的,但也有足足三十多人,而最后能活着出来的仅仅个位数,我认真问一次啊,你们真打算就这么直接进去?先说好、带路可以,但就和那女人上次一样,只带到截口,在那里等三天,三天后你们若无人出来,我可就自己走了。”

  意料之中的说辞,薇莉丝自是点了点头,事实上按照蓝蝶所说,正因为这个奥德里奇好事、却从不真正深入任何危险之地,他才能安稳活到如今、甚至成为圣拉奥斯城附近如同百晓生般的存在。

  自从遗迹出现,嗅到“商机”的这家伙便第一时间搬来了附近居住,时常随大型冒险团考察遗迹周边环境,时至如今、已经对【截口】以前的部分十分了解了。

  “三日足够了,这次我们只是来初步考察,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说着,薇莉丝抬手向奥德里奇抛出一袋金币,后者连忙接住。

  “这是今日份的报酬,提前预支给你了,如果一会证明确实有能力的话、以后可能还会继续找你合作哦”

  “你们……….唉,行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劝了,希望你们确实有那份自信的实力和底蕴,宝物虽好、却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没有把那袋入手沉重的金币打开详看,奥德里奇叹了口气,将其挂在腰间后、表情也渐渐变得严肃郑重不少,主动迈步走在了前方。

  “跟我来吧。”

  四人落足之处本就已离遗迹入口不远,仅仅移动几分钟后,他们便穿过低矮山丘的林间道路,正式来到了那型似陵墓入口的大型宫殿前方。

  这栋宫殿并不高,露于地面部分仅有四五十米开外,其立于山林之间,结构也并无多么复杂庞大,放眼所及仅有一殿、殿门大开,左右两侧则各立着一尊熔炼铸造而成的铜像,似是守护者或门卫之类的存在。

  但或许由于这座陵墓殿室经历的年岁太过漫长,那两尊铜像早在时光侵蚀下变得破败不堪,甚至已经根本看不出其原有模样,只能隐约根据轮廓来判断、应是两种威武霸气的兽类才对。

  见薇莉丝的视线一直停驻在那两尊铜像上,奥德里奇似乎并不感到奇怪,只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口提醒道。

  “看归看,但有关这殿里的一切东西可都不要去碰,之前就有不少见财起意的蠢货看中了这两尊铜像,觉得肯定不是简单的金属,想要将其挖走带回去贩卖或重铸,嘿、你们猜那些家伙后来都怎么了?”

第1699章空白刻碑

  “怎么了?”

  闻言,向导先生咧嘴一笑。

  “所有试图破坏或强行搬运这殿里东西的人,无论实力身份高低、全都被某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强行丢进了遗迹深处,至今一个活着回来的都没有,甚至那些命令手下干活、自己却没有亲自动手的都未能幸免呢。”

  “渐渐的后来就有人说——这两尊铜像是有灵的,它们的外壳虽然腐朽了,内部灵性却依旧镇守着这座不知名的陵墓外殿,防止有宵小在里面搞破坏什么的呵、你们讲这事儿奇不奇?”

  “铛铛铛”

  奥德里奇嘴里还在这样说着,却听身边突然传来一阵阵清脆金属碰撞之声,他疑惑转过头去,却发现那位黑发白袍的少女竟不知从哪掏出柄修长法杖,正满脸好奇地单手持杖,对着那两尊前者口中不可侵犯的破烂铜像砰砰敲个不停,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握草!!!你你你你特么不要命了是吧?!还不赶紧住手!急着想死也别拉上劳资行不!?”

  恐惧之下,他连忙想要冲上前去拉住这不知死活的小丫头,但刚走出两步、奥德里奇便突然觉得双肩之上仿佛压下两座大山,竟不受控制一屁股跌坐在地,瞬间几乎动弹不得!

  感受着那来源不明但无可抗拒的恐怖压力,奥德里奇顿时万念俱灰,心中懊悔不已。

  “握草完了完了……….就知道疯子的朋友也没几个正常的,这铁是守护灵发飙了啊,该不会还没进大门就要全交代在这了吧?娘啊孩儿不孝,没能给您养老送终,还有花苑阁的兰兰”

  某自觉死期将至的向导先生、还在那悲愤哀伤诉说着未完成的人生理想,却没发现龙娘小姐和剑圣大人正在用相当怪异的眼神默默盯视着他,就连试着敲了半天都没敲出什么名堂的薇莉丝小姐也转过头来,一脸无奈道。

  “行了别鬼哭狼号了,哪有什么守护灵不守护灵的,无非就是些残留的破烂规则罢了,我倒还巴不得它直接给我送遗迹深处去呢,你看这有反应吗?”

  “欸?”

  奥德里奇微微一愣,这才后知后觉抬起头来,自动忽略了某两位的嫌弃目光,视线直直落在那两尊不知名金属铸造的雕像上。

  正如薇莉丝所说,她操弄着那柄看起来格外适合敲人的法杖、甚至都把其中一座塑像砸缺了好几块,至今依旧没有任何所谓的惩罚降临,之前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怖压力也在牧师小姐出声瞬间烟消云散,只见那金发少女撇了撇嘴,终究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鬼鬼……….看来你们几个还真有点本事啊,难怪敢这么狂,行吧。”

  像是之前的痛哭流涕从未发生过一般,精壮男子拍拍屁股、脸不红耳不赤地站起身来,眼珠子咕噜噜地旋转几圈,又装作浑不在意般随口问道。

  “呃、听你刚才的意思、所以这两尊雕像里其实没有灵?那是不是可以”

  牧师小姐笑眯眯戳破了他的图谋。

  “如果是想偷偷把它们熔了卖钱,咱劝你最好还是别动那个心思哦,规则这种东西可是很离奇的,虽然现在因为我们在场暂时失效了,但谁晓得带走之后又会怎么样呢,你应该知道造墓者最讨厌的就是盗墓贼了吧”

  “咳咳”

  见向导先生略显尴尬地偏过头去,黑发少女也不再多言,只是又看了那左右铜像两眼,便并未继续停留,挥挥手示意奥德里奇先办正事。

  四人很快踏入殿室内部,或许是最近人来人往,里面的环境并不似大殿外表般陈旧,虽然依旧充斥着岁月侵蚀的痕迹,但仍能看出大致的布设与结构。

  一言蔽之,这座大殿很空,空到——就像曾被什么人大肆洗劫过一番。

  放眼望去,除去四面围墙与支撑主体的梁柱,几乎只剩殿正中央有一雕塑、也不出意外在时光侵蚀下破损殆尽,变得模糊不清、难窥真容了。

  不过、从那轮廓之中却隐约能看出,这雕像原本应该是趋近于人的形态才对。

  通常而言,陵墓最外界的大殿作用无非就那么几种,比如供后人祭祀、以及作为屏障守护着真正的主体入口之类,薇莉丝不太清楚为何重现世间的这座遗迹、地面部分会呈现出如今一般结构,又究竟有着何种历史,但既然存在这样一座外殿,想来也绝非毫无意义才是。

  正当牧师小姐如此思考着的时候,殿内某处光景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嗯?奇怪、这里居然还有刻碑,难道也是建造之时留下的?可为什么”

  薇莉丝穿过大殿、与几人共同一路来到雕塑下方,正如其所言那般、这早已残缺破损的塑像底座处,宛若浇铸般立着一块大约尺余高的不知名材质小牌,明明雕像本体都已在岁月中磨损殆尽,但这刻碑却崭新明亮、表面光滑无尘,与整座大殿气氛几乎格格不入。

  作为早已来过附近不止一次的向导,奥德里奇自然知晓此物存在,见其余三人皆好奇盯向那刻碑,只是无奈摆摆手道。

  “嗨、这玩意的确有点邪门,一块小牌子居然能在地底下埋了不知多少个百千年后,至今不腐不坏,但奈何这是一块空牌子,也不知道当初建墓者搞这玩意有啥意图”

  “空牌子?总觉得有种奇怪即视感啊”

  薇莉丝盯着那刻碑的光滑表面注视片刻,又转头看向身边龙神陛下与剑圣大人。

  “你们怎么看?”

  “主人,这的确是一块空牌,至少我看不见上面有什么东西。”

  “嗯………在下亦瞧不出什么门道,莫非薇莉丝小姐有所发现?”

  “那倒没有,我看见的也是空空如也。”

  不过不知为何,自从注意到这玩意开始,薇莉丝心中便总有种隐隐约约的奇怪悸动,让她觉得这块碑不该是空的,上面理应记载着什么内容才对。

  这种情况,倒是让她想起以前在古灵域的无名魔尊墓穴中,看见的那段灵狐巫女所留信息,因为明曦的【存在】出了些问题,当时旁人也一度无法看见那些内容,莫非这里也是类似?

  虽然心中怀疑,但看不见就是看不见,牧师小姐也只能暂时放弃对此物的关注,转头看向身旁向导。

  “算了,我们该从哪里进去?”

  奥德里奇也懒得吭声,径直绕道走到那座不知名的神像后方,抬手指了指脚下。

  “诺、不就这么。”

第1700章白玉长阶

  三人跟随其后而至,才发现原来那雕像正后之处、有一方向下的白石阶梯入口,绵延不知通向何处,虽然修得精致敞亮,却正好被前者阻挡,常人若不绕着大殿彻底走上一圈,怕是很难发现殿内竟然还有这样一条路的存在。

  “原来是灯下黑啊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就这样,由奥德里奇带路,初来乍到的三位大佬紧随其后,一行四人很快顺着阶梯下到了陵墓内部。

  虽然最初仅有近丈之宽,但随着不断向下而行,那方白玉石阶周围的空间也变得愈发宽阔,阶梯两侧并无火把或人为设置的魔法灯,但却能自行散发出淡淡光亮,以至于并不显得多么昏暗,叫人啧啧称奇。

  一边轻车熟路地走在最前方,奥德里奇一边不忘开口介绍道。

  “这段路有些长,过了这里、就真正抵达遗迹内部范围了,我没有实际进过遗迹,但据出来的人说那里面是一方广阔天地,有山有水、有花草与生灵,甚至是许多外界早已消失的远古奇珍灵物、神明遗留,所以才能吸引无数人趋之若鹜,不过”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毕维斯眉头微挑。

  “阁下但说无妨。”

  “唉、罢了,也别说爷没提醒你们,那里面宝物虽多,但根据我迄今为止观察,越是从遗迹里得到了大好处的人,最终下场恐怕越是凄惨,有的死在争夺宝物的战斗中、有的莫名疯癫后消失无踪,甚至一整家在争斗中被灭门的情况也并非没有。”

  奥德里奇叹了口气,面露无奈。

  “要我说啊,这地方恐怕是被什么东西给诅咒过,就像传说中蕴藏灾祸的魔盒一样,看似充斥着机遇、实际却只会给人带来无尽厄难,早该彻底封禁起来了。”

  “可是教会对这里不管不顾,爷一个小冒险者也改变不了什么,总之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吧。”

  “”

  听着奥德里奇略显突兀却前所未有般认真的劝诫,三人默契面面相觑,看向这位临时向导的眼神似乎隐约多了些什么,就连向来不待见他的剑圣也微微颔首,抱拳简单致以一礼。

  “多谢提醒。”

  就这样,几人边走边聊,周围的白玉石阶早已不再继续拓宽,但向下的道路依旧绵延未尽,仿佛一眼望不到尽头,走着走着、奥德里奇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

  “等等,怎么回事?截口之前的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了?照理说应该早就到了啊。”

  “怎么了?”

  薇莉丝三人都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自然不清楚具体路该有多长,但奥德里奇环顾着四周,表情却渐渐变得愈发凝重,最后甚至“铿锵”一声抽出腰间配刀来!

  “不对,一定是出问题了,从大殿到截口之间的路满打满算不过两千步,可现在我们已经了走了足足三千多步,【截口】却依旧没有出现,这种事爷下了七八次遗迹还是头一回碰到,都小心点!”

  “走不完的路吗,听起来倒有点像鬼打墙…………?”

  牧师小姐轻声嘀咕着,心念一动,sp已化作神念悄然向四周扩散而去,但令人惊讶的是,无论她的神念散布出多么遥远距离,目之所及依旧是这片仿佛永无变化的白玉石阶,就连原路返回的方向上,那道通向外殿的入口也已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很显然,这里已经不再属于原本那片现实空间了。

  什么时候改变的?是因为之前在外殿敲打那两尊铜像,触动了什么隐藏规则吗,亦或者………其他某些原因?

  她转过头,与同样正在暗中观察周围情况的晓光对上视线,二女心意相通,后者自然立刻明白了薇莉丝的意思,微微颔首道。

  “的确有些复杂,但还是可以用【初始之火】强行破开,要做吗主人?”

  “强破会有什么后果?”

  “不太清楚,不过感觉上这应该是某种考验的一部分,如果强行跳过,或许会导致后续某些内容出问题吧。”

  “?”

  不是、怎么这莫名其妙的突然就开始考验起来了?

  你丫谁啊?

  牧师小姐心下无语,无论如何、她可不是那种循规蹈矩遵从他人安排的性格,但正当薇莉丝打算让自家宠物龙龙暴力拆解时,却听得身边突然传来一道恍然之声。

  “噢?这种感觉……….在下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三人惊讶转头,却见某位剑圣大人此刻已俯身蹲下,不断用手中剑柄试探性敲击着下方的诸多白玉石砖,发出铛铛沉闷之音,直至——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