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酒浅辄
穿梭在大圣堂迷宫般复杂的建筑群中，沿途走廊两侧并肩伫立的无数白甲圣骑士，亦证明着此行一切都在教会安排布置之内，圣庭恢弘洁白的琉璃砖瓦映入眼帘，行将到来的肃穆感也随之油然而生，令行于此间者不自觉便微微紧张起来。
当然，某位牧师小姐是一点都不紧张的，毕竟她早就知道下一场、乃至后续所有试炼的具体内容了，甚至是站在审核者位置的“公司总裁”，只不过经过先前的那场海选、她倒也对接下来的试炼提起了几分别样兴致。
虽然原本只是被西芙琳请求着无奈搞出的活动，但经过那一系列的事情、现在看来倒还挺有趣也蛮有必要的。
在下次面对议会、乃至那仍然未知的【世界维续者】集团前，的确需要扩充一下手中可用的高端战力了。
很快，修女带领着她们来到一处设施齐备、看起来似乎是圣庭内部演武场之类的广阔露天空间，这里不出意外早已汇聚数百名分散各处、静待等候的身影，正是之前通过了第一重试炼的那些候选者。
顺带一提，这里其实也暗藏着某牧师小姐对试炼公正性平衡和调整。
顺序排列靠前、没有经验和准备便突兀面对心魔虽然会令考核难度大幅上升，但相对的，他们也可以在通关第一次试炼后获得更充足的休息时间。
通过接触【轮回】神格自然形成的幻象、可不仅仅是一场梦境这么简单，与法则本源般的玄奥之力哪怕仅是接触，都会对凡人的精神带来实打实沉重压迫，就算扛住了、也并不代表真的毫无影响。
状态不佳，接踵而至的第二次试炼难度自然便会随之上升，所以越往后面对心魔者、在本场试炼中的处境就会愈发不利，形成一种整体的动态平衡，至于那些原本若排序靠后有所准备、或许便可以通过第一次试炼，结果却因为上场太早猝不及防被淘汰的倒霉蛋，薇莉丝小姐只能说——
这世间哪有真正绝对的公平？那种投机取巧的杂鱼，哪怕侥幸过了一关也是没可能再过第二关的，所以根本无所谓啦
因为和自家宠物都佩戴着【认知阻碍面具】，虽然在场之中有不少熟人，但他们当然也是认不出某牧师小姐的，进入演武场后，薇莉丝简单扫视了眼全场情况，很快便找到了那个叫做艾露妮的光族少女。
有点意外的是，她这会居然跟同样进入第二轮的鸿雁和乐巧巧混在了一起，或者说大概是后者碰巧见这小姑娘孤独无依、目盲眼瞎，十分可怜的样子，才主动靠过来想帮衬一把吧。
倒像那俩家伙能干出来的事…………
第1588章神选试炼之二
不过鸿雁这小丫头还挺沉得住气，明明应该已经看见某个追寻已久的目标，却并没有在这种场合下贸然上前与之相见，看来这段时间的历练的确又让她成长了许多。
这下倒也能放心了呢。
没有去找任何人叙旧或揭露身份，薇莉丝只是带着自家小龙娘随便找了个角落站着，静静等待外面的第一轮试炼彻底结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已经没多少人了。
果然，在那之后又经过大约半个小时，稀稀落落地进来了不到十名候选者，随着一声钟响、守护于演武场入口两侧的圣骑士合力将大门关闭，在那难以忽略的震耳轰鸣声中，在场数百名候选者也纷纷结束了静坐修养或交谈，接连起身、表情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圣女殿下到！！！”
随着全场圣骑士的昂扬齐声呐喊，有身影自后台缓步而出。
她身穿华丽圣装，手握短杖，白藕般细嫩的腕间，一枚淡金色仿佛以金属铸造，却又通透如玉般的圆环正微微焕光，少女俏生生立于被吸引注意的众人眼前，优雅轻梳着鬓角的金粉色长发，面露微笑。
如果说之前的【裁决圣女】菲蕾德翠卡，给人感觉就像一柄尚未出鞘的藏锋之刃，锐利、强大却敛于无形、伺机而动，令宵小心生怯畏，又令弱者安全感十足，那刚刚出现的这位更加年轻、甚至还有些稚嫩的粉金发娇俏少女，便呈现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柔和、温暖，就像普照万物的圣光、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危险性的同时，甚至散发出某种令人分外安宁的舒适波动，仿佛只是站在她的身边，诸般苦难与伤痛便已自然随之而去，叫人眉头不自觉舒展开来。
如此明显的特征，又有先前那一声齐齐呐喊，哪怕在场很多人以前都没有见过她，其身份也不难猜测。
果然，粉金发少女很快主动自我介绍道。
“大家好，我是【救赎圣女】菲洛米娜·兰伯特，神选英雄试炼第二关的主持者。能抵达此处，各位都已经是当今天下最为杰出的英才之一，我在这里首先代表教会予以祝贺。”
“哪里哪里……….殿下言重了，只是侥幸而已。”
“没错、圣女殿下日理万机，还能专程自花都赶来为我等主持试炼，实乃荣幸之至啊，哈哈”
见气质温和柔软、分外惹人怜爱的圣女小姐主动向他们低头致意，一众参选者也连忙纷纷还以礼节，反而显得有些拘谨起来。
毕竟真要说圣国三圣女中谁最不适合得罪，那绝非武力超凡却重视规则与公正的【裁决圣女】、也不是作为圣女之首的【明光圣女】，反而是眼前看起来人畜无害，似乎毫无威胁的这一位。
圣国三圣女各持神器、皆有所长，这是几乎所有人都听说过的传闻，【救赎圣女】实际战斗力虽然居于其中毫无悬念的末位，但她的治疗能力在神器【救世之环】帮助下却远远超过另外两位，乃是这世间初女神本尊外最强的治疗者、甚至不存在之一二字。
而且救赎圣女管理被称作疗养圣地的花都、掌握着【女神教】中最专精治愈的【圣疗团】，可以说与教会神殿有关的绝大部分治疗业务，都与这位圣女殿下关系密切，乃另一种意义上的大权独揽。
行走在外、谁也无法保证自己和重视之人永远不会受伤，自然更不愿得罪这具说普天之下、唯一掌握着【复活】奇迹的圣女小姐了。
似乎早已习惯这充斥着崇敬、甚至可谓“献媚讨好”的态度，在三圣女中各种意义上都最为年轻的菲洛米娜小姐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径直微微颔首道。
“各位太客气了、那么废话不多说，现在正式开始第二场神选英雄试炼，首先由我来简单说明一下本场试炼的规则。”
不同于几乎没有丝毫指引，显得有些过于冷硬死板的裁决圣女，救赎圣女小姐向旁招了招手，立刻便有几名圣骑士合力抬着一架超大体型，似乎由多种金属与材料混合铸造而成的古怪仪器走上前来，将其摆放于粉金发少女身前。
“经历过上一场试炼、相信各位多多少少也看出来了，对于神选英雄、女神所关注的并不仅仅是实力那么简单，坚定的意志、可靠的品行与智慧缺一不可，而这场试炼所要考验的，就是你们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应变水平，属于全方位的综合能力考核。”
说着，菲洛米娜来到那奇形怪状，共有六根向外延伸的粗壮“长角”、类似于地震仪但看不出具体有何用处的大家伙旁，将手中早已准备好、一枚散发着纯净光元素波动的金色宝石按入正前方凹槽之中。
“嗡！”
如同注入鲜活动力的魔导机械一般，整台数米之高的六面仪器在宝石进入后骤然明亮起来，那呈圆形规律分布的六枚长角同时向更远正前方投射出光芒，竟化作六扇仿佛由光影构成的数米高虚幻门扉，静静飘悬浮于地面之上！
如此奇幻万分的景象、自然立刻在人群中激起阵阵惊呼，但菲洛米娜明显早就见识过很多次类似情况，只是神色自若地开口解释道。
“各位不必太过震惊，这场试炼乃女神殿下亲自授意与安排、由教会协办完成，神之伟力的奥妙，绝大多数凡人一辈子都万难理解和窥视其哪怕边角，因此你们只需要知道它有何用处、以及这场试炼该如何进行就够了。”
她指了指那以六角仪器为中心、投射向半空中的六扇光影大门，这些门每一扇外形都各自不同，有的金光闪烁、神圣非凡，有的锋角嶙峋、杀机隐现，有的甚至如直通幽魅鬼域那般、散发出令人略感不适的森冷气息。
没有人知道这些光影之门都通向哪里，有何用处，唯独或许标注了其大致用处的，只有每扇门顶端分别悬浮着的六种不同符号，但
“呃………所以那是什么文字，你们有谁能看明白的？”
“不知道，我就一文盲哪懂这些啊…………赶紧来几个学者解读解读哇！”
第1589章六道六行、天地轮回
“并非联合王国语，也不是主流的圣国通用语，亦或薇尔语、艾尼露语，难道是某种用途稀少的偏远地区种族文字？”
“女神殿下设置的考验，怎么可能会用偏门语种啊，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古代神语吧？”
“这……….倒的确有可能，各位有谁研究过古代神族语言的吗？”
“能别搞笑不兄弟，你以为古代神语是大白菜？说解读就”
察觉到端倪的众人议论纷纷，但很显然谁也看不明白那六个符号与六扇大门分别代表着什么意思，不知为何、作为试炼主持者的救赎圣女亦未立刻开口打岔，只是放任他们自行讨论着，直至一道几若轻不可闻的少女之声、带着些微疑惑指向了那扇最为辉煌而神圣的光门。
“这似乎是……….【天】的意思？”
那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就像说话者身体状况有些虚弱、带着几分中气不足的味道，但在场者绝大部分都拥有相当不俗实力，细分之下、自然立刻顺着声源找到了目标，下意识将视线投去之后、更忍不住纷纷面露惊讶。
藏身于人群之中的薇莉丝亦是如此。
看着那手持陈旧小木棍，似乎是通过身边某位盗贼小姐在她掌心描绘形状，才分辨出门上特殊符号意义的盲眼光族少女，牧师小姐银蓝色美眸深处的异色不禁再添几分。
有意思………她居然真的认出来了。
这个名叫艾露妮的小丫头说的一点没错，她所面朝的、那六扇大门其中之一上面的符号所代表意义，翻译成现世文字的确便是【天】。
但这个字，却是用【古尼尔语】刻绘而成的。
正如试炼者们猜测的那样，古尼尔语又被称作古代神语，这是一种非常特殊、世间唯一蕴含有【规则】、很可能由【始源之光】亲自创造和选定的语言。
古尼尔语无法以任何方式解析，是只属于最上位者【神明】的专属语言，满足资格的生物不需任何学习便可自然理解并使用它，而低位格者即便再如何努力，也无法掌握其原理哪怕分毫，属于完全不讲道理的“神之特权”。
当初在碧空之国，第一次于奥摩岛褐鸟族灵室之中，那座由某位参与封印大地母神之战的神明所立石碑处、接触到这种文字的时候，薇莉丝就无师自通理解了上面其他人都看不懂的内容，并因此感到分外疑惑，但当时她还不知道这种语言叫做古尼尔语，以及其背后所隐藏的意义。
这位艾露妮小姐能通过简单而模糊的描绘就辨认出古尼尔语的含义，可能性无外乎只有两种。
她是一位真正的神明，至少也属于神的分身、化身之类存在，亦或者，她像卡琳维嘉那样与某些超高位概念有着极密切的联系，而且这种联系的影响已经开始逐渐显现于其身上了。
有点意思………不过仅凭这种程度，还远远无法判断她的真实情况，看来得依靠试炼本身进一步试探了呢
按照提前设定好的要求放任参赛者们简单互相探讨了一会，菲洛米娜见时机差不多、并没有让那些好奇之人继续追问或纠缠某位略显错愕、但被令两位少女保护在身后的盲眼女孩，恰到好处再度拍拍手，将众人视线拉回。
“还是由我来为大家解释吧，这六扇大门上的文字的确是古代神语，用圣国语翻译而来、便是天、人、修罗、冥、鬼、万兽，代表着世间万事万物的天地轮回六道，乃至高吾神所掌权柄之一，由祂亲赐神力以铸成。”
“当日圣临之时、女神抛向圣庭之中的六道流光便是为此，而这台仪器的作用、也仅仅是将其暂时呼唤至现世而已。”
“各位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分别前往这六扇大门处，若符合条件、你们自然便会心生感应，当然、也有可能产生共鸣的并不仅仅只有一扇神之门，各位可以随意选择。”
“但我有必要提醒的是——与对应六道的契合度越高、通关试炼的概率也会随之上升，反之亦然，因此以理性角度看待、各位最好选择感应最为强烈的那扇神之门进入。”
“进入门内后、你们需要面对不同六道生成的考验，完成之后、这第二场试炼也就算过关了，规则便是如此。”
如此超脱常理的景象，自然很快引得下方人群心生疑惑，立刻便有候选者举手提问道。
“圣女大人，在下不太明白，敢问这六扇神之门的共鸣原理究竟是什么？那万一走完了全部六扇门都没有任何感应，是否便代表着直接淘汰出局？亦或者即使如此也可以强行选择其中一扇，靠自己的实力尝试通关？”
听见这略显刁钻的问题、菲洛米娜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并未动怒，只是很快面色平静解释道。
“我说了，天地六道之门的选择原理深奥无比，涉及到真正的世间本源规则，这是属于神明的领域、我虽为圣女，却也不可能完全理解，至于你的担忧”
“女神至高无上，祂所掌控的天地六道囊括了世间万物，只要没有彻底超凡脱俗、达到真正神明的境界，生物都必然会在概念上趋近于其中某一道，所以你说的情况是几乎不可能存在的。”
“如果真的出现了无法与任何一门共鸣的情况，我不但不会判其淘汰，甚至可以代女神行使特权，免去他后续所有试炼，直接进入最终神选阶段，但最好别太过期待就是了。”
“好了、时间有限，现在各位按序号逐个选择属于自己的神门吧。”
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粉金发少女又赶忙补充道。
“对了、有必要提醒大家一下，六道之门中【修罗】与【鬼】、【万兽】三道都是危险性较高的存在，甚至可能会在其中遇到生命级别的威胁，我与圣疗团将在外等待，尽可能给予各位支援，但如果在试炼空间内部便直接死亡，那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因此若感到事不可为请千万不要勉强，及时放弃退出保全性命要紧菲洛米娜言尽于此。”
第1590章众所周知，都市怪谈都是真的
说完这些，圣女殿下不再继续多言，素手轻挥，早已等待在演武场旁的几十位高阶修女便各自动身，来到每扇光影所化门边，将一柄明显是对应那台主仪器而用的奇特长棍，或者说法杖之类的金属杆立于门前地上。
下一刻、那顶端宝石便仿佛受到感应般焕发光芒，与六道之门建立起光桥般的璀璨链接！
“嗡”
教会很明显早已做足了准备，每根法杖之上都用多种常用文字对门进行了标注，面对这几乎超越想象的匪夷所思试炼，参选者们面面相觑之后，还是按照菲洛米娜所言规定逐个上前，略显忐忑地在各扇门前展开了测定。
依旧是最先成为实验小白鼠的【亡魂】先生试了一整轮，不断按照修女指导将手轻轻放在“法杖”顶端宝石处，但始终没有生出任何特殊感觉，直至抵达的最后一扇门前，那连接着神之门的光桥才自然而然随牵引落在他的身上，令青年面露微讶。
“原来如此，这便是………所谓的感应吗。”
他低下头去，发现那上面写着的、赫然正是一个【人】字。
修女公事公办般微微颔首。
“女神殿下的判断是不会有错的，最符合您的道路便是【人之道】，还请做好准备，试炼空间即将发出召唤。”
“亡魂……….”
同样通过了第一轮测试的【死神之镰】另外三名成员就在他身边，在这般从未有过的奇幻景象前，双胞胎姐妹中的妹妹【冥灵】忍不住面露些许担忧之色，但队长先生只是向他们投去带着“放心”的眼神，又不忘低声嘱咐道。
“没关系，按照菲洛米娜殿下所言、【人之门】其实反倒是相对安全的选择，我没问题的，接下来的试炼大家可能会被分到不同空间，你们保护好自己、万事安全为上，若事不可为就果断放弃吧，说到底我们来此也只是为了历练，没必要拼上性命去争那六个名额。”
年纪最大且沉稳的【摆渡人】点了点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这番话我也要同样转告回去，多加小心、别又跟以前一样逞强乱来，这次可没有我们陪着你了。”
“哈哈，你这家伙………别把我当小孩子啊，回头见！”
剑客先生飒爽一笑，最后招了招手，那链接在他身上的光桥骤然明亮起来，灰发青年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霞，随着光芒的牵引没入不远处巨大的【人之门】中，消失了踪迹。
诸如此类的景象、不断在六扇光影之门上演着，能够进入第二场试炼的合格者不过寥寥五百余人，加上感应选择的过程又极为简洁易懂，短短半个小时，在场所有参选者便已悉数找到了合适目标，进入对应的试炼场中，整个演武厅也逐渐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但不知为何、有两道身影却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一名接一名试炼者进入神之门中，始终没有上前进行测试的意思，直至全部参选者都已进入门内空间，负责协助工作的修女终于注意到她们，疑惑之下刚打算上前询问之时…………
毫无声息与波动地，二女突兀消失在了原地。
“？”
修女们面面相觑。
“女神在上………我眼花了？刚刚那里应该还有俩人才对吧，怎么突然不见了？”
“没有啊，呃应该没有吧？”
“那个、其实我好像也看见了。”
“喂喂，该不会是闹鬼吧…………”
“噫！”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大圣庭中、女神亲自瞩目的神选试炼之地，邪祟鬼魅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敢主动前来作乱？！”
“但是修女长大人……..刚刚那两位”
“不、不管怎么样，先报告圣女殿下再说啦！”
就这样，之后被越传越广、最终演化为圣都怪谈之一的【存在又不存在之人】，在某位牧师小姐无意乱来之下彻底奠定了基础。
薇莉丝当然不会进到那六扇门里去，至少、不是以其他人那样的形式。
第二场试炼作为整个神选的重要核心之一，比起只是拿来筛选杂鱼的初试，无论危险性、难度或复杂程度都会成倍提升。
而最重要的是，薇莉丝将亲自参与到考验过程之中，以【考官】这个身份精密监管和调控整场试炼、好好找点乐……….更进一步看清楚每位参选者的能力与品性。
因此，在亲眼确定了所有候选者的大致情况后，牧师小姐直接开启【时之锚】，和自家小龙娘一起前往大圣庭顶层，那个正对着广场之上女神雕像、只有艾德文娜与其许可者方能进入的重要房间。
而按照约定、某位教皇小姐已经在那等待她们的到来了。
今天的房间门口、并没有那两位由亡者转化而来的传说级英灵圣骑士看守，但圣门已经用最高规格魔法锁将内外彻底隔绝，很显然内部正在进行某项格外重要的工作。
薇莉丝早就得到教皇小姐预先提供的唯一认证许可，从【空间静流】中脱离出来，和小龙娘开门进入之后，她一眼便看见了房间中静坐冥想中的某位圣骑士姬。
她的脚下，格外繁复绚烂的金色魔法阵正在焕发光芒，其中隐约夹杂有不属于圣光的黑白二色玄奥气息、化作无形气流将少女水晶般通透的金色长发徐徐吹荡而起，神圣而凛然的高贵气质自然溢散开来，几乎令人不自觉便想要垂首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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