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穿越的我为什么是牧师小姐啊 第681章

　　“是！”

第1492章消失的军队

　　翌日。

　　最终，圣国使团放弃了藏身之地，动身沿山而行，向着【铁岭】所在的方向继续移动。

　　他们本就已经临近帝国边境，此刻全力赶路，不消半日、距离那战火纷飞的要塞便非常接近了。

　　攻城带来的轰鸣与巨响，早已在昨晚入夜时分便渐渐停息，看来那边的战事已经基本尘埃落定，结果大概也没什么悬念了吧。

　　随着愈发靠近两军交战的核心之处，一路上属于战争的痕迹也明显越来越频繁、密集。

　　看起来、正面战场上的奥斯特帝国军已经完全溃败，不少正面战场逃难下来的士兵辎重落得到处都是，残破的盔甲、机械动力护具甚至巨大的格雷姆残骸基本都已扭曲毁坏，无法再使用而被丢弃的魔铳等武器也找到不少，入眼几乎可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缓冲地带一十六部族大多是曾生活在如今奥斯特帝国领地境内，但随着帝国扩张而不得不举族迁徙逃难出来的国家遗民，国仇家恨百年积淀，如今一朝释放出来，他们会对帝国军队做出怎样的暴行几乎是无法想象的。

　　而眼前所见，便是那仇恨最好的印证与具现。

　　“看来那些蛮荒部族的战力比想象中还要强上不少，帝国驻扎在边境的军队虽然谈不上各个精挑细选，但配合他们已经普及化的魔导武器和格雷姆辅助，也拥有相当不俗的战力，据我所知这片【铁岭】所在要塞中至少有上万大军，竟然在短短一日不到时间就被打成这样…………”

　　在队伍最前方带领众人沿路移动着，菲蕾德翠卡余光撇向那些支离破碎的帝国军队残留痕迹时，即使早已隐约有所预料、见到那惨烈景象也不免一阵暗自心惊肉跳，却又很快注意到了其中的怪异之处。

　　“这些应该都是在追逃过程中，帝国军人遗弃的辎重和装备，可我们一路过来发现了许多类似物品，却唯独没见到任何活人，甚至尸体都不曾找到半具，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同行众人面面相觑，虽然都感觉到了类似的疑惑，但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什么合理解释，倒是向来最没什么心眼的蕾妮小姐似随口嘟囔道。

　　“这有啥好奇怪的，肯定被那些敌人追上抓走了呗，这群家伙不是叫什么蛮荒部族吗，我听说有些地方未开化的蛮族甚至会入侵其他国家、抓捕他们的平民，分尸烹而为食，那什么一十六部族里连比蒙人都有，干出这种事很正常吧？”

　　“噗”

　　某位旁听至今的薇小姐捂嘴发出了忍俊不禁声音，蕾拉也哭笑不得地连连摇头。

　　“早就让你平时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图绘和小说，什么烹而为食………我的小蕾妮啊、现在可是新历一千三百多年，连最野蛮的兽人都建立起王国，不兴那一套了，你这所谓的听说到底是听什么地方说的？”

　　“欸……….是、是这样吗？”

　　见天使小姐一脸尴尬挠头的样子，菲蕾德翠卡也笑着颔首解释道。

　　“是这样的蕾妮小姐，或许广袤的原初之地某处的确藏有你所说的那种食人蛮族，但绝不会出现在我国与帝国之间交接的这片缓冲地带，更不可能属于那十六部族之一。”

　　“蛮荒部族虽名为蛮荒，但并不是真正毫无文明与秩序，反而传承比你想象中还要久远很多，甚至从神话时代起便已存在了，否则、若真是如此残忍野蛮的种族，教会绝不可能容许他们在眼皮底下随意活动的。”

　　“至于你刚刚提到的比蒙人，那的确属于一十六部族中影响力最大的群体之一，也确实以野蛮闻名，但那只是相对意义上的蛮勇而已，战场之上敌我交锋、杀便杀了，断不可能做出带走其尸体烹而食之的举动来。”

　　似是想到什么，圣女殿下犹豫片刻、又随即补充道。

　　“比蒙人如今的大酋长我曾有数面之交，说实话，他不仅是全族第一勇士，当初连我都很难在不使用圣剑的情况下单挑取胜，最难能可贵的、还是个非常杰出的领袖，理智、勇敢、聪明得甚至不像个比蒙人，我想只要他还在，其族人就不太可能做出过激举动来才对。”

　　“真难得，很少见菲蕾德翠卡小姐如此高度评价某人呢…….看来那位大酋长的确有过人之处，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见上一面。”

　　“如此大型军事行动，比蒙人大酋长应该是会亲自上阵的，但愿他一切安好吧，泰尔纳克族长的存在正是我此行交涉倚仗之一，如果他能在这支军队中拥有足够话语权，我们安全出境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耳旁不断传来蕾拉与菲蕾德翠卡的交流讨论之声，对她们口中那位比蒙人大酋长生出些许好奇的同时，蕾妮方才看似随口胡扯的猜测，也隐隐触动了薇莉丝的某根神经。

　　抓走俘虏，烹而食之吗。

　　说不定，在某种意义上小丫头这次还真没蒙错

　　就在此时，统领部队的圣骑士团团长突然快步而来。

　　“圣女殿下！我们找到了一名奥斯特帝国军队的幸存者！”

　　“哦？”

　　金发少女顿时眼前一亮。

　　“快、把他带过来！”

　　“是！”

　　团长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便带着一名帝国士兵打扮，浑身脏污的男子来到了圣女近前。

　　此人蓬头垢面、看不清具体的样貌，但以身材和肌肉轮廓来判断，应是名实力不错的战士，不过他看起来受伤很严重，不仅身上残留有多处利刃划过的创口，干枯的暗红色血迹显得格外狰狞，一条腿似乎也已经弯折变形，此刻是靠着两名圣骑士左右搀扶，才能勉强移动过来的。

　　裁决圣女麾下圣骑士大都是经历过惨烈恶魔战争的老兵，各类临战经验丰富且完善，团长也自然早已检查过这名士兵的情况，当即主动汇报道。

　　“我们是在前面不远处一片树林里发现的此人，当时他趴在灌木深处，丢掉全部武器装备并用泥巴涂满全身，似乎是因此才躲过了搜索，只不过后来伤势过重晕倒露出了痕迹，才被圣骑士们注意到。”

　　“殿下，看来那些进攻【铁岭】的军队真在刻意抓捕帝国人，这件事似乎有些蹊跷啊。”

第1493章溃败

　　“嗯……….”

　　简单应了一声，菲蕾德翠卡看向那名浑身散发出鲜血与污泥恶臭的帝国士兵，并没有嫌弃他身上的味道，只是淡然询问道。

　　“告诉我，前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那一直低垂着脑袋，似乎因伤重而精神萎靡的男子微微仰起视角，刚看到菲蕾德翠卡那绝美而神圣的娇颜、便不知为何微微一僵，连忙再度低下头去遮掩了容貌，似乎生怕她注意到些什么，只用分外沙哑的嗓音低声反问道。

　　“你们是……..神圣帝国的圣骑士？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奥斯特领地内部？”

　　被对方这反问一手的举动搞得有些哭笑不得，菲蕾德翠卡无奈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圣骑士团团长却立刻眼睛一瞪，用带上了几分怒意的态度大声喝斥道。

　　“大胆！你一个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向殿下问话？圣骑士又如何、若不是我们救了你，此刻你早就在那破灌木丛里失血而死，没有感恩也就罢了，还敢如此不敬！？”

　　“……….”

　　虽然遭到圣骑士团长威严十足的怒斥，那重伤士兵微微一滞，却并没有表现出过多怯懦和恐惧，只是再度将脑袋压低几分，以沉默无言接下了对方的愤怒。

　　“好了好了，骑士长不必如此，他刚刚才死里逃生，已经禁不起更多惊吓了，何况神向来教导我们平等待人，连女神殿下都能以平凡之身行走人世间，我只不过是一介圣女、区区神之下仆，又能比其他人高贵到哪去呢？特殊时刻、那些繁缛之礼就先放一放吧。”

　　“是………殿下，卑职失礼了。”

　　温和地摇了摇头，待气氛稍稍有所缓解，菲蕾德翠卡再度看向那沉默的逃难士兵，简单解释道。

　　“你不用害怕，你所见的、并非我国攻入帝国境内的部队，教会也从没有打算主动掀起战火，攻打【铁岭】的军队并非由我国授意，我们是圣国使团，刚刚参加完举办在塞恩斯的【世界学院联合交流大会】，正准备穿越国境返回故土，不料却碰上了这样的事。”

　　“自我介绍一下吧，菲蕾德翠卡·塞西莉娅，现任神圣帝国三圣女中，【裁决】之名的继承者，以圣剑与神之信仰保证，只要你没有敌意，我们也不会做出任何攻击性的举动，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你安全，如何？”

　　似乎对这番话感到了些微惊讶，那蓬头垢面的男子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再度打量向菲蕾德翠卡毫无杂质的澄净美眸，语气疑惑之余又浮现几分恍然。

　　“你是……..裁决圣女？”

　　“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没有欺骗你的必要吧”

　　“”

　　男子再度沉默片刻，似是在心中思考衡量着什么，终于、他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的确、按照情报，离开学院都市的圣女使团一行会在近几日抵达国境，只是没想到这么巧，竟然会被你们所救无论如何，圣女殿下，这次我欠你一个情。”

　　话说到这种程度，哪怕是蕾妮小姐也已经能明显听出不对劲来，忍不住开口打岔道。

　　“欸等等，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咱们的行程普通帝国士兵不可能知道啊，你该不会……….是帝国里的什么大人物吧？”

　　似乎已经没有继续掩饰的意思，男子轻轻挥开搀扶着他的两位圣骑士，努力挺直了腰板，又抬手拨开故意散乱披落的头发，露出其下虽然肮脏污秽，但依旧能看出大致轮廓，还带着几分年轻锐气的容貌，向菲蕾德翠卡致以标准的帝国军官礼仪。

　　“【狮之牙】费尔迪南多军团长麾下、奥斯特帝国瓦兰迪亚行省三号【铁岭】守备军长，一等虎级军官雷蒙德参见裁决圣女殿下，事发突然、请原谅卑职以如此不体姿态出现于您面前，原本………我们还替诸位准备有一场相对隆重的欢送仪式，只可惜………”

　　菲蕾德翠卡久于人情世故，明显早已看出了些什么，并没有因为对方自报的身份而太过惊讶，只是微微皱着眉头打量男子几眼，似由他的情况联想到了些其他信息。

　　“你是负责这片【铁岭】的最高军事长官？连你都变成这样，难道前面的要塞已经………”

　　雷蒙德苦涩地微微颔首。

　　“是的圣女殿下，【铁岭】崩塌，要塞已经彻底沦陷、自我之下全部上万守备军战士近半战死沙场，剩余则被打散、俘虏，下落不明，我本想带领残部向国境内部撤退，与后方费尔迪南多将军麾下主力汇合再杀回来一雪前耻，但敌人的机动力太过强悍，很快就追上了我们。”

　　“乱战之中我身受重伤，几乎已无力行动，是副官给我换了普通士兵的衣服，他则穿上我的军装、带部队朝其他方向突围以吸引敌人注意，我才能苟延残喘活到现在…………”

　　“是这样”

　　圣女殿下回头与薇莉丝对视一眼，心下均已安自了然。

　　她们一路来时路上、看见的大量帝国军队所遗弃残破武器装备，那估计就是雷蒙德口中副官带领的突围部队了，这支残部冲出铁岭要塞、一路且战且退，却被敌人死死咬在身后，以至于最终在撤退的路上全军覆没，反而是被半路藏匿的雷蒙德侥幸活了下来。

　　可问题在于、他们的尸体都去哪了？

　　想到这里，菲蕾德翠卡再度回身问道。

　　“雷蒙德将军，接下来的话可能不太中听，希望你不要介意，据我所知——贵国向来注重军队整体素质的培养，加上先进的普及化魔导武器装备，同等数量军队在战力上几乎仅次于我神圣帝国，上万大军依托【铁岭】与要塞固守，怎么会如此之快便溃败到这种程度呢？”

　　“从我们听见攻城时爆发的轰鸣，到现在连一天时间都没过吧，那些敌人的战斗力就真的如此强悍？”

　　就算有那只巨大的比蒙帮忙破城，但以那东西过于魁梧的体型，是根本没可能参与到要塞巷战之中的，哪怕通过变形之类手段做到了，对整体局势的影响也终归有限，毕竟帝国军队不是傻子，不会直挺挺抱团冲上去给它宰，至少稍微抵抗一下还是能做到的。

　　【铁岭】的军事要塞帝国经营上百年，几乎考虑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危机情况，从雷蒙德的谈吐和气度上看，也不像尸位素餐的草包，如此之快溃败的景象，简直让菲蕾德翠卡想到了当初在第四次恶魔战争中，一夜告破的御圣城。

第1494章异世界也有生化危机？

　　那代表着——必然有某种超规格和逻辑的力量参与到了这件事中来，而雷蒙德作为这段【铁岭】的最高军事长官，无疑是最可能了解其中内由之人。

　　果然，稍稍犹豫片刻，亲身经历了那场惨烈攻防战的男子便闭上双眼，苦涩地摇了摇头。

　　“圣女殿下，我也说句略带傲慢的话，雷蒙德统兵行军十余年，如果正面真刀真枪地拼杀，哪怕是对上贵国同等数量的圣骑士团，我也不会有丝毫畏惧和犹豫…………”

　　“但之前发生在要塞里的、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那些蛮荒部族……….借用了可怕而恶毒的力量啊。”

　　“恶毒的力量？”

　　圣女殿下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称呼和形容有些敏感，微微颔首道。

　　“别着急、你继续说。”

　　“嗯、其实早在大约数日前，我军麾下斥候就已经探查到了来自西部缓冲地带深处、蛮荒部族大量军力移动状况，那里生活的各部各族多与我国有着血海深仇，一直虎视眈眈、是帝国重点关注和警惕的对象。”

　　“所以得到消息后，卑职立刻便派信使向瓦兰迪亚行省长官汇报，请他转呈帝国高层，调主力支援驻防、以备不测。”

　　“想来圣女殿下应该也知道，因为贵国两支万人圣骑士团前不久进入了缓冲地带西部的瓦坎等国协防，我国最精锐四大集团军中的【狮之牙】和【狮之吼】也针对性地开始向边境移动。”

　　“尤其是费尔迪南多将军麾下的【狮之牙】军团，他们距离瓦兰迪亚行省本就不远，虽然因为塞恩斯城突然出现的暴乱，走到半路被紧急派往学院都市协助平乱，但风波结束之后又很快再度向边境赶来。”

　　“据卑职所了解到的情报，费尔迪南多将军理应至多不过一周便可抵达，有这样的强援在侧，加上近百年来缓冲地带部族都不曾真正袭击过我国边境，卑职也就没有太把对方当成威胁，可谁料…………”

　　雷蒙德仍显年轻的脸上、划过一抹脏污也无法掩盖的深深惊惧与愤怒，就像至今也觉得格外不可思议般恨声道。

　　“从昨日上午，也就是得知蛮荒部族军力异常调动的第三日开始，所有活动在缓冲地带附属国的斥候，我军安插的岗哨开始接二连三失去了联络，得不到回报、无法掌握对方主力动向的卑职深感不安，便又连派数波斥候小队出境查看，竟然也都石沉大海，没有哪怕一人能够返回。”

　　“意识到情况不对，我立刻命人向后方再度加急联络，请正在赶来边境的【狮之牙】主力加快行程，同时提高【铁岭】的警备级别，时刻提防可能发生的异状，谁知传信的斥候前脚刚走，昨天下午、短短一天时间不到，一十六部族十万余主力大军竟便突然出现在了【铁岭】关下！”

　　“你说什么………一天？”

　　众人惊讶地面面相觑，菲蕾德翠卡小姐微蹙的眉头也随之变得更加明显几分，表情带上了些许诧异。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毕竟缓冲地带虽不及两大帝国疆域广袤，总面积也相当于至少常规数个行省之和，想要从一十六部族生活的中央位置抵达帝国边境，哪怕轻骑兵急行也得一周左右时间才对。

　　而且在那些部族与帝国边境之间，还有十数个大小不一的帝国附属公国、王国，这些国家虽然做不到抵挡蛮荒部族十万联军，但哪怕是一触即溃，也该能把受到攻击的消息传出来吧，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见众人面露疑色，雷蒙德苦笑几声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在说幻想故事，但这是真的，若非完全无法以常理判断和提防，卑职麾下上万帝国大军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全军覆没了。”

　　“那浩浩荡荡的联军突然出现在【铁岭】关下，没有丝毫交涉便立刻向我们发动了全方位猛攻，在一只疑似古代神话种的恐怖比蒙巨兽帮助下，守城根本就是个笑话，很快便被他们冲破铁岭攻入了要塞内部。”

　　“卑职本打算借助熟悉要塞环境的优势，与敌军以巷战周旋，毕竟破城并不等于彻底失守，只要能拖上几天，【狮之牙】的主力便能抵达此处，可大战刚刚打响没多久，更加恐怖的事情便发生了。”

　　年轻的帝国军官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仍显心有余悸地将视线投向西方【铁岭】残破的阴影，仿佛那是什么噬人于无形的猛兽一般。

　　稍倾，他叹息一声，回过头来。

　　“圣女殿下作为圣国、【女神教】的最高层之一，应该很清楚什么是【尸变】吧？”

　　“尸变！？”

　　像是听见什么可怕词汇一般，金发少女瞳孔瞬间微微收缩，连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数筹。

　　“你的意思是…….这座要塞里发生了尸变？！规模、有多少受感染者？控制扩散………该死、以你们现在的情况根本做不到这种事，女神在上！这种灾难怎么会发生在战争期间？不对、难道是蛮荒部族…………”

　　“呃、姐姐……..尸变是啥啊？死掉的尸体突然活过来吗？”

　　圣女殿下在那里和雷蒙德大眼瞪小眼，倒是对类似专业知识没有太多了解的蕾妮小姐一脸好奇看向了蕾拉，后者也面色认真地摇摇头、压低声音向她简单解释道。

　　“尸变指的并不是尸体亡灵化，而是活物在某种类似于疫病的外力影响下，直接转化为类似于亡灵丧尸一般的存在，而且、这种转化是可以进行二次以上无限制传播的。”

　　“这种情况最初发生在三百余年前的神圣帝国东部，当时那场可怕的尸变在短短几日内便扩散到了周边数个城市，上百万居民受感染丧生，堪称圣国历史上最为严重的灾难之一。”

　　“和恶魔君主【不洁】的疫毒不同，尸变的毒素是通过撕咬和抓伤进行传播的，潜伏期因个体素质从数日至最短几分钟内不定，尤其在平民和普通士兵间扩散速度非常之恐怖，基本哪怕被皮肤划破个小口子都会立刻受到感染，只要有任何一名尸变者在发作前混入平民聚居地，要不了一夜”

　　“那场三百多年前的尸变狂潮中，圣国投入数个圣骑士团兵力，花了好几个月才控制住影响，但绝大部分尸变者的身体结构已经彻底溃烂，与死人无亦，因此最终只能效仿清除【不洁】的方式以火焚尽数净化。”

　　“按照史书记载、自那次事件之后，三百年以来圣国各地还再度发生过数次规模相对较小的尸变狂潮，虽然因为有了吃亏的经验、每次都被迅速控制住，但谁也不知道这尸变源头究竟在哪，每次出现都会举国人心惶惶、造成很大的影响。”

　　两位天使小姐的交谈声虽然不响，但在场者大多实力高强，类似声音自然瞒不过他们的耳朵，菲蕾德翠卡也微微颔首、一脸凝重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