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穿越的我为什么是牧师小姐啊 第671章

　　大概正是因此，即便以【神秘之塔】力量所能探究到的内容也相当有限，即使牧师小姐已经将感知力集中到了极限，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依旧无法听见，最终、还是只有极少数二者交谈时的词汇落入了她耳中。

　　【未来原初之地重演】

　　【那又…………什么关系……….】

　　【……….无法逃离………延缓…………你也】

　　【表达………不可能】

　　【……….知道………那二者是同隐瞒。】

　　【不理解原因】

　　【康斯坦斯样】

　　就这样、二者你一句我一句，似乎是在进行某种重要的面对面谈判，但薇莉丝透过【神秘】这层厚厚的毛玻璃般媒介，真正能听见的只有其中不到十分之一大致内容，实在很难梳理出完整的逻辑。

　　正当少女略感无奈的时候，似乎是发现和感知到了什么，交流中的二者突兀一顿、同时静默下来，那被“马赛克”完全掩盖着的身体微微调转，虽然牧师小姐依旧看不清楚，但却透过更加玄奥的因果、立刻理解了这份举动中含义…………

　　它们——不知身处过去亦或未来的祂们，竟然如此之快便察觉到偷听者的存在了！

　　毫无疑问，这二者都是真正的神明！

　　果然，仅仅下一刻，这片由【神秘】构建而成的幻象、便如同被巨锤击中的玻璃镜片般顷刻碎裂开来，伴随着最后时刻一闪而逝的某道熟悉银色光华，薇莉丝猛然睁开眼，意识已经回到了那片【始源之塔】内部的纯白房间中。

　　“”

　　少女微愣着低下头，发现自己手掌依旧按在代表着【神秘之塔】的金属柱顶端，虽然刚才的幻象明显是被某种外力强行击破，但塔的本源却意外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仍源源不断吸收着她输出的庞大魔力，如此岁月静好、甚至给人以某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薇莉丝？”

　　不远处很快传来某位学院长小姐带着关切的疑声，虽然因为同样要辅助维持七塔修复工作，她无法离开自己的位置，但某人如此明显的表情变化、肯定是瞒不过这位血族最强亲王殿下的。

　　牧师小姐回过头去，与露西妮对上视线的瞬间、经验丰富的后者便已经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你也看见【神秘之塔】衍生的幻象了吗，看你之前一直没反应，我还以为是神明能够免疫这种情况呢。”

　　“幻象…………”

　　沉吟着、少女摇了摇头，以问代答。

　　“我刚刚愣神了很久吗？”

　　“不，只有一瞬间而已……..薇莉丝、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用太往心里去，【神秘】映照的内容是不存在倾向性的，那虽然与你有一定关联，但谁也不知道究竟具体是什么关系，甚至内容的真实性都得打上半个问号，懂我意思吧？”

　　“嗯。”

　　默默给重新安静下来的【神秘】核心持续提供着魔力，黑发少女无声思索片刻，不知为何、突然提出了个看似与先前话题完全无关的疑问。

　　“话说露西妮，你的姓氏叫做康斯坦斯，这应该来源于血族那位最初的始祖吧？我的意思是———重启这些塔带来的负担并没有预想中那么离谱，以你展现出来的实力应该也能做到才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康斯坦斯？”

第1465章神血铸兵，弑神之器

　　听见这名字、学院长小姐下意识皱了皱眉，似乎对类似话题有些敏感，但她也能隐约猜到——突然提起此事肯定与薇莉丝刚才一晃间看见的幻象有所关联，稍作思索之后，还是微微颔首道。

　　“没错，血祖康斯坦斯殿下是妾身的母亲，如今所有血族的最初源头，因此我们以其名为姓，就和其他大部分种族姓氏的来源是一样的。”

　　“至于为什么不亲自重启七塔你应该早就猜出来了吧，现在这副模样并非妾身的真容，很久以前，我也拥有如尤莉娅她们一般的正常成年血族身体，而如今变成这样、正是因为康斯坦斯殿下，或者说………【弑神之枪】的影响呢。”

　　“那柄枪被称作血族的至高神器，绝大部分族人似乎都以为那是由血祖、初代源血康斯坦斯因宠爱所传于妾身的至宝，但事实真相其实并非如此。”

　　像是回忆起什么难以忘怀的古老往事一般，萝莉亲王小姐停顿片刻，如血般殷红的双眸中浮现出些许嗟叹。

　　“【朗基努斯】最开始并非什么镇族神器，不过只是妾身花了些心血所造的惯用兵器罢了，之所以会成为【弑神之枪】，并非称号、而代表着一种实绩。”

　　“妾身之前说过吧，我曾在过去亲手杀死过神明，那正是我们血族的缔造者、妾身的母亲，血之始祖康斯坦斯殿下，祂死去的那一刻，代表着法则与神之权柄的源血自然融入这枪中，将其化作了近似于【始源神器】的事物。”

　　“康斯坦斯殿下并非原生神明，而是【逆理之神】创造的最杰出作品之一，比【五逆神】还要更进一步，几乎已经脱离了祂的掌控，与真正的神明无异。”

　　“因某件旧事，康斯坦斯殿下与逆理之神在不同理念中分道扬镳，选择离开其麾下自立门户、创造了我们血族作为眷属，由于其出身特殊，康斯坦斯殿下并不具备神明那样绝对的永恒不死特性，但神明的权柄、已经成型的神格本身无法被摧毁，因此在其死后以这种方式传递下来，化作了现在的【弑神之枪】。”

　　“作为分到了最多源血的子嗣之一，妾身在鼎盛时期几乎已经快要触摸到那个境界的门槛，但近乎等同于神明的【弑神之枪】威能太过恐怖，甚至蕴含着一丝康斯坦斯殿下陨落瞬间自然滋生的怨恨与诅咒，它诞生后，作为其主人的我虽然实力大增，却也因此受到了这柄诅咒神器的反噬。”

　　“【始源神器】是蕴含着完整法则的器具，其位格之高，只有神明才能真正掌握，但神却又与其自然互相排斥，在规则上无法共存，所以古往今来驱使这种力量的方法唯有两种——由神明赋予得到了神器认可的信徒以力量，或凡物直接付出某种代价进行操纵。”

　　“即使是妾身这样接近神下极限的二代血族，哪怕【弑神之枪】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纯粹【始源神器】，这代价、依旧无法避免。”

　　“一千多年来，妾身与神器的联系随着时光流逝日渐紧密，可发挥的力量愈加强大，但与之相反——我的本体与实力境界却在这过程中不断退化，直至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以尽可能简单的方式说出了这段本该分外复杂与曲折的秘闻，外表完全呈现为萝莉形态的亲王殿下笑了笑，最后补充道。

　　“当然，因为西芙琳殿下赐予的生命神力，现在妾身状态倒是姑且停止了恶化、甚至有在缓慢好转，但因为【弑神之枪】仍然存在，想重新回到当初的情况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以妾身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单独主持七塔的重启工作、肯定会承受相当严重的负荷甚至受到不轻创伤，毕竟如今我一身实力、超过九成可都集中在那柄神器之上呢。”

　　“由康斯坦斯化作的……….【始源神器】吗，康斯坦斯、逆理之神”

　　安静听露西妮说清了其中原委，牧师小姐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看来，之前那段由【神秘】映照出的，不知是在过去亦或未来发生的谈话，其中一者大概率就是那位【颠覆与逆理之神】了。

　　交谈的另外一方提起这个名字，或许是在拿祂进行比较、举例，但即使意识到这点，对牧师小姐理解那段支离破碎的谈话也意义不大，毕竟可参考内容实在太少了。

　　除非她能知道谈话的另一方究竟是谁。

　　“”

　　摇了摇头，没有太过于纠结那份完全不明所以的“神秘”，趁着还在向高塔内核中注入魔力，薇莉丝又从露西妮刚才提起的内容中联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便是【始源神器】。

　　【始源神器】与【法则神器】这两种堪称世界上最为强大的武器，之前在西芙琳那里她就有了解过细节，而继承了来自明曦的过去记忆之后，薇莉丝更对其区别与关联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其实所谓的【法则】与【始源】，并非单纯对应着游戏里的【半神器】与【神器】，单论威力、这两种装备并没有绝对的上下之分，或许后者大部分情况下会厉害一些、但这却并非绝对，主要还是得看各自代表的概念强弱，或者说——品级。

　　二者之间的主要区别，其实就在于【法则神器】由神明创造，是除了对应主人外其他任何个体都无法使用的专属神兵，属于神明对应法则与权能的延伸。

　　而【始源神器】，则本身就相当于某种法则的现实具象化，是除【灵】、【神明】之外世间法则的最后一种表现形态。

　　简单来说，【始源神器】就是只可由凡人执掌的神器，如果能得到认可并发挥出前者的全部威力，理论上凡人甚至能做到对抗甚至击败真神，最经典的例子、大概就是当初以圣国三神器融合而成的【始源之剑】了。

　　神明会因掌握着不同法则而与【始源神器】互相排斥，但只要挑选勇者、代言人，将神器赐予、稍加锻炼，便能让麾下直接多出一股接近神明级别的力量，可以说是一本万利。

　　因此哪怕自己不能使用，诸神一旦得知【始源神器】现身的消息也会纷纷派人争抢，露西妮·康斯坦斯的存在便充分证明了这点。

　　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西芙琳之前明确表示过牧师小姐身上几件神器都属于始源神器，薇莉丝也的确能从【永恒权杖·世界之心】、【羽衣·格拉瑞亚】甚至【拟似卡巴拉生命之树】等神器级装备上感受到某种独特的、与【光耀】或【轮回】都有所不同的法则气息，其各自持有的专属特性便是来源于此。

　　就连那枚穿越之初捡破烂得来，修复后成为了下位神器的【魔神宝玉】，也很明显蕴含着来自魔神奥莉薇娅的【魔力】法则，照理来说这该会和她持有的【光耀】互相冲突，进而无法使用才对

　　可事实上，那种事情根本从未发生过。

第1466章再会

　　西芙琳也不明白这其中原因，但自从古灵域一行回来后，薇莉丝便隐隐生出种感觉，这其中的秘密，大概率与【光耀】和【轮回】两种法则能在她身体里和谐共处的因由，是来自同一个源头的。

　　嘶、这么一想，怎么问题绕来绕去又回到明曦那只臭狐狸身上了？

　　一念及此，薇莉丝仿佛看见某只掀开面具露出半片真容，头上长着毛茸茸狐狸耳朵的家伙、正在空中朝一头雾水的她摆鬼脸吐舌头，让她立刻忍不住硬了。

　　硬的是拳头！死了还要做怪！

　　见某人仍愣愣盯着空无一物的上方出神，露西妮还以为是她还在思考之前【神秘】带来的不明幻象，忍不住再度出声安慰道。

　　“好了薇莉丝，别想太多，把精力集中在正事上吧，尽快重新启动七塔，把这里的问题处理完、妾身还有一堆头疼的事要去解决呢”

　　看了眼出声催促，似乎那些“头疼的事”的确给她带来不少烦恼的学院长小姐，黑发少女只能从思索中抽身、点了点头，面露无奈。

　　无论如何，随着她的不断努力、真相已经的的确确在变得愈发接近，与其一直纠结那些错综复杂却又暂时难以解决的问题，还是把视线放在某些近在眼前重要存在身上为好。

　　少女集中精神，浩瀚如渊的魔力以更快速度向【神秘之塔】控制台奔涌而去，顺便回过头，向学院长小姐露出了深以为然般笑意。

　　“确实，赶紧忙完这件事、我一会也有场非常重要的【约会】呢”

　　至夜，修复完全部的七座高塔，在城市如潮般响起的冲天欢呼声中，牧师小姐一个人静悄悄飞出了【始源之塔】，穿过刚刚重启的【极昼】天幕，拍打着纯白无暇的羽翼向西方而去。

　　没过多久，她的身影独自落入了塞恩斯大平原上唯一的绵延群山——龙之山脉。

　　在这以巨龙之力自平原升起的群山间，龙裔们早已发展出了繁荣而独特的文明，围绕着传说中供奉龙神的【龙之神庙】，定居于此的各族龙裔总数已达上百万，是整个兰纳斯行省、奥斯特帝国、乃至全世界龙族信仰汇聚的核心之地。

　　而如今，这座城市般繁荣多彩的庞大聚落，正由于三日前龙神的降临、处于几乎前所未有的热闹盛况之中。

　　龙神的现身，不仅仅是一次事件那么简单。

　　自千年前神话时代至今，新历足足一千三百余年的时光后，【神】的存在似乎已经渐渐成为了某个遥远的过去、某种虚无缥缈的代名词，渐渐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虽然许多国家和地区、诸如世界上最强大的宗教团体神圣帝国【女神教】，极南碧空之国等许多地方仍有神的信仰在流传，甚至是神迹、神所赐予的神器云云，但若论真正“神明现身于人前”这种情况，却是几乎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因此，已经有越来越多种族、尤其兽王国这样完全在新历之后形成的群体，对神明是否真实存在抱有极大怀疑。

　　然而一切的争议，都在三天前那场神战中落下了帷幕。

　　那近乎笼罩整片塞恩斯大平原，全世界各地都能或多或少目睹、感受到那恐怖力量的超巨型黑色天幕突兀降临，无数信徒惶恐不安与祈祷时，【巨龙之神】亲自展现出了祂无与伦比的神之伟力，用那遮天蔽日的双翼撕裂黑暗，焚烧天穹，几乎令全世界为之轰动。

　　神是存在的，虽然绝大部分人都对那场神战的始末原委一无所知，但无论从那几乎无法以数字计算、延展开来甚至足以盖过龙之山脉、震天撼地的龙神之躯，亦或那与前者激斗时迸发出无数灭世般炽烈雷霆的漆黑漩涡

　　乃至于、在龙神现身之前，将高塔化作神树驱散疫毒的生命女神；展开璀璨金色圣光守护了整座学院都市及其周遭无数生命的，被猜测很可能便是近几年频繁展露神迹、愈发活跃的【女神教】供奉始源之光所化女神，这些都是诸神重新回到了原初之地的最有力证明。

　　无风不起浪、小小一座塞恩斯城，短时间内至少有四位以上真神接连现身或出手，展开已有千年未见的旷世神战、许多人都猜这或许是神话时代将要再临此世的预兆，某种巨大变革的最初起始。

　　为了探寻其中虚实、在大动乱和大时代的到来前夕获得先机，亦或者只是单纯对【神】这一至高的神秘存在抱有好奇、憧憬等心态的外来者，自四面八方潮涌般奔向本就已经成为世界关注焦点的塞恩斯地区，而唯一能够确认大致位置的【龙神】，自然也成了众人趋之若鹜的关键目标。

　　仅仅三日发酵，龙之山脉内部的人流量便已凭空暴涨了近十倍，作为群山之中唯一大型聚居地、且与【龙神】存在直接关联的【龙之神庙】，更是早已人满为患，挤进了无数第一时间从各地赶来的鱼龙混杂人士。

　　由于过度饱和的人流给各个方面都带来了极大压力，龙裔只得在山脉的各入口处建起岗哨，尽力管理和限制外来人员的继续流入，毕竟他们也能看得出来、目前只不过是海啸袭来的前兆，真正大部队这会估计还在闻讯赶来的路上呢。

　　“万邦来朝、天下瞩目，这就是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吧，神明便是如此、哪怕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也会给众生带来无数变化、机遇与灾难，风头倒是出够了，但你这次可也摊上了不少麻烦呢”

　　站在山坡之上，眺望着远处【龙之神庙】内灯火通明的热闹景象，黑发少女不禁发出了这般无奈又带着几分感慨的笑声，她似乎在对谁说话，可这周遭夜色静谧无声，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在旁听的样子。

　　然而话音刚落，竟真有一道清脆悦耳，又带着不屑与傲气的利落女声回应般响起。

　　“谁管他们啊，无非都是些闻到血腥味便一股脑凑过来的恶狗罢了，根本没必要去搭理，实在有跳得厉害的、顺手宰了就是。”

　　牧师小姐毫不意外地转过头去，将那自凭空浮现金色火焰中走出的身影映入眼帘，脸上笑意不自觉变得更加浓郁了几分。

第1467章她从未改变

　　“呵呵、有咱们龙神陛下的神威震慑，这些凡人可不敢做什么出格事情，但我指的并非某些后知后觉凑过来的跳梁小丑，而是深藏于幕后，至今也在暗处观察着你我的家伙呢”

　　高挑修长的靓丽身影一步步走到黑发少女身边，那份熟悉模样与装扮依旧一如初见，并未因身份的改变而有丝毫偏离，白皙裸足踩踏在柔软的青草地上、与臀后拖拽着的软乎乎大尾巴一同带起柔和的莎莎轻响。

　　明明远处的夜市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这一山之隔的彼处却岁月静好，本该行走于光芒中的两位少女，如今反倒藏身于无人所知的暗夜之中，默默观望着远处的人世百态。

　　自然而然牵起黑发少女主动伸出的小手，与之并肩自山坡草地上坐下、群山间夜晚吹来的凉风荡漾起金焰般的长发，她轻轻将脑袋靠向牧师小姐粉肩，在耳边吹气如兰般嘟嘟囔囔着。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乱七八糟的阴谋诡计谁想策划就让它去做好了，只要主人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真是的、难得重聚，您就不能说些更有意思的话题，做点更符合气氛的事嘛”

　　“你这小家伙……..唉、都成为高高在上的龙神陛下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见面就撒娇，这么长时间历练带来的改变呢？算啦算啦……….只有这一次哦。”

　　虽然嘴上这样无奈笑着，但牧师小姐还是很快调整坐姿，拍了拍被自己大腿勾勒出玲珑弧度的白袍，那道金色身影立刻嘻嘻一笑、熟练躺倒、开心地把脑袋枕了上去。

　　仰躺在娇小少女的大腿之上，任由对方梳理抚摸着她自然垂下的长发，那双灿金色竖瞳中摇曳着的永不熄灭火光似乎也随之变得平静，嘴角下意识勾勒出代表着舒适与安宁的笑意，但见牧师小姐银蓝色的眸光随着低头投射而下，又忍不住微微嘟起嘴来。

　　“三天了，主人到现在才来见人家呢，这么流连忘返，又是被哪只偷腥猫给绊住了？您的老情人西芙琳、还是叫卡琳维嘉的新欢皇女？哦我知道了……….是那个小萝莉血族对吧，您貌似一直都对这种体型情有独钟呢，听说最近还养了两只新的女仆，啧…………”

　　“喂喂………不要虚空索敌颠倒黑白啊，西芙琳什么时候成我老情人了？而且明明是你自己说要闭关些时间巩固神格，晚点再见面来着吧”

　　“哼、就算这样，主人就不能表现得更关心些吗，比如提前过来等着什么………明明咱们都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呢，打从我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和您分开这么久！”

　　“呃……….那、对不起？”

　　“嗯嗯、既然主人都道歉了，这次就原谅您吧！”

　　牧师小姐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明知道对方是在无理取闹，但不可思议的是她却并未感到丝毫厌烦与嫌恶，恰恰相反、只发自内心觉得安心、熟悉。

　　晓光还是晓光，并没有如她假想中最糟糕的情况那样，因为化身龙神而变得陌生疏远，虽然仅仅只重逢并接触了这么一会，那再度浮现的水乳.交融般完美默契感，却是连西芙琳甚至小空都无法带给她的舒适。

　　“打情骂俏”几句，那点小小的不满便随着晚风轻盈散去，二女默契地不再说话，只静静享受着这份久违的、互相给予的安宁。

　　轻盈抚摸着龙娘小姐柔顺的金色长发，指尖传来的的熟悉触感让她有些出神，被提供膝枕和摸头服务的金发少女也早就舒服地眯起眼，嘴里不自觉发出一阵阵“呼噜呼噜”、完全不符合她如今实际身份的可爱声音来。

　　虽然这份人型的身姿没有被任何信徒和外人所目睹过，但若被那些慕名而来的家伙看见这景象，知晓其中所代表的意义，想必他们心中对【龙神陛下】的各种高大而伟岸的幻想也会立刻破灭吧。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一只渴求主人所带来无可替代温暖的，生怕遭到遗弃的小狗而已。

　　过了很久，直至大腿上的“小家伙”都快要舒服到彻底睡着，薇莉丝才重新抬起头，将驻留于自家宠物身上的目光再度投向远方。

　　“说起来、小光还好吗？”

　　“呼嗯…….啊？”

　　半梦半醒中的龙娘小姐打了个轻鼾、微一机灵，才终于睁开双眼反应过来、意识到牧师小姐口中的“小光”，所指似乎并不是她。

　　龙神陛下表情带上了几分复杂。

　　在已经收回分离神格、完全苏醒的如今，她自然清楚了解另一个【她】在主人身边发生过的全部点滴，之前闭关的三天，其实主要就是为了吸收和了解那段不属于她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