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穿越的我为什么是牧师小姐啊 第607章

第1284章赐福、狂信

　　“你们这女仆专业教的东西还挺多，而且刚刚那怎么看都是毫无根据的盲信吧……….”

　　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薇莉丝先提了个她之前就一直很关心的问题。

　　“说起来，你和米娅为什么要喊称尤莉娅为女仆长？她不是露西妮的那啥贴身秘书嘛，难道这是你们业内的黑话？”

　　塞尔娜面无表情地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首先、尤莉娅女仆长本身就是赛恩斯学院女仆专业资历最高的讲师，这个专业创立的最初推动者之一，历届毕业女仆甚至包括很多任职讲师在内，都是她一手带出的学员，女仆长便是大家对这一点的共识。”

　　“除此之外，在大部分外人不知道的另一层身份下，她还是我族第二亲王露西妮·康斯坦斯殿下手中【血蔷薇】女仆团的首领，我和米娅曾经同样属于【血蔷薇】一员，称尤莉娅大人为女仆长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牧师小姐眉头微挑。

　　“告诉我这些真的没关系吗？正常的主人、应该不会喜欢自己手下女仆加入其他人的女仆团吧？”

　　“当然，因为这是薇莉丝大人想要了解的情报，即便那不利于我和米娅在您手下工作，合格的女仆也不会对主人有丝毫隐瞒之举。”

　　气质冷淡干练的高挑少女深深垂下头颅，以此表达着她的服从。

　　“但请薇莉丝大人相信、我们对您是绝对忠诚的，在【血蔷薇】中也只是担任非正式的实习女仆，尤莉娅女仆长如此安排，是为了给同族的我和米娅在毕业后找一个合适的历练场所，只要没有实际转正、露西妮殿下都并不算我们真正的主人。”

　　“事实上、在得知您会与两位小姐莅临赛恩斯学院时，我和米娅便已向女仆长提交了正式辞呈，现在的我们与【血蔷薇】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女仆小姐一本正经说明的模样，薇莉丝无奈摆了摆手。

　　“好啦好啦………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不用那么紧张。”

　　事实上，就算她俩真是从露西妮女仆团里抽调出来的成员，牧师小姐也不会感到任何意外或反感，以前的身份并不能完全代表现在如何，选择工作无非是为了安身立命，难道她薇莉丝一日不来，这俩孩子就永远当一个无主女仆、虚度人生，一点后路都不留地干等吗？

　　若真如此，她可就真要感到奇怪了呢，毕竟那再怎么说都太过反常了一些。

　　简单聊了聊，大致熟悉了对方性格、令气氛变得逐渐融洽之后，薇莉丝也不再浪费时间，正式进入了主题。

　　“所以，你和米娅现在已经成为真正的血族了……..既然那时候在联合王国见过我，说明当时你俩应该都还是人类才对，这种转化的方式只有一种，你们的初拥者是谁？目前达到了哪个爵位？”

　　虽然这对血族而言应该是相当隐私的话题，但完全忠于主人的女仆小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语气平静地逐条应答道。

　　“正如薇莉丝大人所言，我和米娅都是由人类转化而来的血族，人族虽然先天弱小、但也因此存在非常优秀的可塑性，据说大部分血族繁衍后代、都会优先从该族中挑选，我们便是如此。”

　　“数年前联合王国王都内乱，诸位王子王女争夺继承权时，露西妮殿下亦受到朱利尔斯大公爵邀请，前往勇气之城参加夜间舞会，当时尤莉娅大人作为随身女仆共同前往，在一次偶然觅食中见到了我和米娅。”

　　“尤莉娅大人说，我和米娅和灵魂受到了某种不可思议力量的深度影响，具备非常珍贵的研究价值，她本身也相当中意我们二人，因此代表露西妮殿下提出了交易。”

　　“血族会帮助我们变得更加优秀，并动用力量寻找您的踪迹，尽可能让我们再次与您见面、或提供能够帮助到您的某些工作、以报答薇莉丝大人的救命之恩。”

　　“相对的、我们要接受尤莉娅大人的初拥成为其子嗣，积极配合血族对我们灵魂状态在这一系列过程中的变化进行详细研究，直至那种影响消退或再无价值为止。”

　　“正如您所见，我和米娅都接受了那份提案。”

　　“至于爵位、因为尤莉娅大人位列族群第三代、属于大公爵位，我们作为其繁衍的四代血族，大约在伯爵至侯爵浮动，我是伯爵、而米娅对【源血】的适应和吸收程度更好，前不久已经正式晋入了侯爵等级。”

　　听完塞尔娜娓娓道来的详情，牧师小姐若有所思般微微颔首。

　　“情况我大致明白了，另外还有一点我比较好奇，血族已经有快上千年没在外界频繁活动过，但露西妮·康斯坦斯那家伙却堂而皇之地在这当着学院长，甚至还有你们这样的族人广天化日生活于赛恩斯，难道【学院都市】就是保守派血族的大本营吗？”

　　“对了，还有啊、你们怎么不怕阳光照射哇？能在太阳底下跑来跑去的血族也太离谱了吧，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搞错了呢”

　　“唔”

　　女仆小姐思索着撩了撩垂落耳边的暗红色刘海，微微颔首道。

　　“关于第一点，我和米娅因为在族中资历还不够，并没能了解到足够多的信息，但赛恩斯学院里的确生活着很多血族，光我认识的便有十余位以上，但这里并不是我族的根据地，露西妮殿下虽然是院长、也只能算在理事会中掌握着部分话语权而已。”

　　“因此、我并不认为血族会在这里扎根，只能算是处相对适宜且安全的居住地吧。”

　　“嗯….这么说也有道理。”

　　说到底、赛恩斯学院的名声太响，吸引的目光太多太杂了，如果血族真的以这里为根据地将主力集中过来，恐怕没多久就会被有心人察觉到问题。

　　不说别的，奥斯特帝国本身就在死死盯着这座【学院都市】呢，据说理事会中帝国掌握的票数也不算少，并不适合隐居种族大面积移民。

　　“至于您提到的阳光问题，其实血族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致力于消除自身的这种弱点，之所以要研究我和米娅的情况，也是因为露西妮殿下察觉到这可能是一处突破的契机。”

　　“通常而言，大公以下等级的血族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甚至死亡，公爵级别只会感到不适、唯有六位亲王殿下才能完全不受其影响，但那是因为他们的血之力足够强大，已经超越了物种的极限，无法套用在普通血族身上。”

　　说着，血族少女张开双手，像是在向主人毫无保留展示自身的模样。

　　“但正如您所见，我和米娅都是【完全不受阳光影响的血族】，这是血族史上从未有过奇迹，而这份奇迹的来源，我们与寻常血族的差异只可能有一处………”

　　“欸…………？”

　　在塞尔娜意有所指的视线中，莫名其妙就完成了某个奇迹般创举的某人露出了“喵喵喵？”的表情。

　　咳、好吧………虽然听起来略显离谱，但仔细想想还真有那种可能。

　　言归正传。

　　目前接触下来，塞尔娜的表现还挺让薇莉丝满意的，从前者言行举止的细节中来看，她应该早就已经不把自己当作人类，而是真正融入到了血族的群体和价值观中，但即使如此、对牧师小姐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也都没有丝毫避讳，俨然一副将主人利益放在种族群体之上的忠诚态度。

　　她和米娅的忠心，应该是建立在对薇莉丝救命之恩的感激不断发酵，加上近距离接触高阶魔法后，精神受到信息流影响等多重因素结合的基础上，那些最初组建【拜光教会】的群体大概也同样存在着类似情况，但……….强度很显然不及这两名女仆小姐。

　　从她们明明转化成血族，却并不会被阳光伤害，以及迄今言行举止中展现出的精神状态，都能看出米娅和塞尔娜无论身体或灵魂，已经受到了来自【法则】的直接影响。

　　她们对牧师小姐的忠诚已经明显不仅是主仆那种程度，更接近于狂热信徒和神明之间的关系，那是能够奉献出自身一切，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被称作【信仰】的意志。

第1285章渴血者的诅咒

　　虽然并非牧师小姐本意，但塞尔娜和米娅在某种意义上的确受到了“洗脑”，变得对某人抱有超出正常范围的憧憬、尊敬甚至是爱慕。

　　说实话，薇莉丝有点无法理解。

　　这个所谓高位魔法的信息流影响到底是种什么东西，为什么能让变成血族的她俩不再畏惧阳光？说到底、这已经不能再用“精神污染”四个字来简单形容，而是真正干涉到现实层面的力量了。

　　按照明曦的记忆来看，她以前也从没见过什么高位魔法制造精神污染的情况，只要不有意将那力量拿来影响普通人，类似麻烦是完全可以规避的，事实上薇莉丝在古灵域那段时间也的确没遇到过这种事

　　难道是这个世界本身有什么不同？但同为神明级存在，西芙琳貌似也没有遇到过类似情况，这明显不太合理吧？

　　之前因为觉得很麻烦、薇莉丝始终在规避这些受到影响的群体，也一直没有时间和心思来细致研究此事，如今难得闲暇下来，又正好有这两只小丫头当样本，或许可以…………

　　毕竟、【信息】的力量是的确存在的，前不久她才刚见识过一次，这种抵达极致之后、连【真理之神】之类真神都难以正面承受的无形攻击，如果不加以重视、今后早晚会出大问题吧。

　　“”

　　沉吟片刻，薇莉丝小姐抬抬手、一道金色结界便已扩散而出，笼罩了她和塞尔娜所在的别墅一层客厅，将内外隔绝开来。

　　“这里现在很安全，先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是，薇莉丝大人。”

　　被作用不明的力量封闭在有限空间、与还只是第一天接手工作的新主人独处一室，再加上那仔细研读很容易引人遐思的简短命令，明明是大部分正常女仆都会忍不住心生绮靡、甚至忐忑犹豫的场景，但塞尔娜却什么都没表示，只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便抬手摘下某枚佩戴在右腕的银色戒指。

　　改变外形的魔法道具失去效力，少女真正的姿态、也随之显现在牧师小姐面前。

　　原本接近于人类的漆黑瞳孔被魅惑般血色浸染、转化为直立的竖瞳，一对富有攻击性又给人感觉略显奇妙的尖锐犬牙、自唇间若隐若现流露，小巧蝠翼从腰侧后方、女仆装故意留有的不易察觉缝隙处生长而出，抖动着带起阵阵香风。

　　如果说外形的变化都还是其次，真正让人难以忽视的改变、其实更在于女仆小姐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质。

　　明明依旧是三无系的冷淡少女，但优雅中带着丝丝邪魅与高贵的气息、配上那将身材弧度完美勾勒出来的黑白女仆装，反差感瞬间便可叫人砰然心跳。

　　短裙下包裹着整条修长玉腿的光滑白丝长袜，配合着后背镂空处肌肤、与两支如白雪般滑嫩的藕臂，恰到好处散发出无形的诱惑之意，如同黑夜中绽开的蔷薇之花，令人不自觉想要拜倒在其娇美裙下。

　　“嗯………果然是我了解的血族呢。”

　　但只看外表，似乎也感觉不到能够免疫阳关照射的原因

　　并没有受到塞尔娜变身后不自觉散发出的气息影响，薇莉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对方模样。

　　血族的存在是一种禁忌、因为他们需要吸血，作为其最爱、且存活必需的唯一主要食物，如何入手这种只能从其他生物身上汲取的“生命力”，自然便成了其头等大事。

　　吸血会对生物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但血族牙齿上分泌的特殊液体能够麻痹对方神经，不仅会令其浑身酥软难以抵抗，更能带来某种分外强烈、很容易上瘾的特殊愉悦感。

　　利用这种特性，只要控制取量，不给对方带来性命之忧，血族摄取食物的难度就会大大降低，这个种族的主要文化和生活方式、便是建立在如此基础上。

　　比起战斗能力，血族更注重的其实是外表的塑造与个人魅力培养，主打一个攻心为上，他们的进化方向主要致力于让自己更能轻松赢得其他生物、尤其异性的好感。

　　因为血族受限于繁衍方式，数量始终相当有限，能够在无需厮杀的情况下，让对方自愿奉上血食，肯定比拼上性命去一次次掠夺食物要好。

　　无论以爵位来代表族内个体地位，亦或像塞尔娜她们这样的专业女仆修行，揪其本质都是近似目的，一种独属于血族的特殊文化。

　　以此为基础，高位血族还掌握着各种能够干涉他人思想、甚至完全将其操纵并奴役的精神类、血肉类天赋能力，其意义和用处其实也不外如是。

　　血族对食物很“挑剔”，比起那短暂的享用时间，他们往往都要花很多工夫才能找到一次中意的血源，而对大部分生物来说，鲜血虽然可以再生，但那速度依旧远远不及前者进食的需求。

　　换言之，一对一的稳定供需关系是很难成立的。

　　对鲜血的渴望如同诅咒，节制和自律也并不是每名种族个体都能具备的优秀素质，为了满足自身而将生灵活活吸干而死，又或者在未能吸引对方的情况下，不愿放弃好不容易找到的中意“血食”，选择以武力或支配精神之类的奴役方式将其强行掳掠，乃至为祸一方、最终受到讨伐的血族在历史上也屡见不鲜。

　　优雅、美丽、但也神秘而危险，哪怕近千年来已经刻意收缩了活动频率，整体对外处于隐居状态，按耐不住鲜血渴望跑出来作妖的少量个体仍无法杜绝，这也导致了绝大部分种族实际上都对仍血族敬而远之。

　　大概正是因此，塞尔娜、米娅，包括尤莉娅她们都会在外活动时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赛恩斯或许并不排斥血族，但暴露在公众面前终究是个麻烦。

　　“”

　　见坐在沙发上的黑发少女始终在以某种带着探究与好奇，但并没有任何排斥味道的视线打量她，解除了伪装的三无女仆小姐心下稍安，终于收起了并未表露出来的些许忐忑。

　　毕竟血族是个什么情况塞尔娜也很清楚，掌握着神圣光明魔法的神官、牧师向来都是讨伐那些为恶同族的主力之一，薇莉丝大人作为她见过的最伟大牧师，几乎等同于光芒本身的高洁无暇存在，肯定也参与过类似行动，会厌恶被冠以吸血鬼恶名的她们并非不可能。

　　但好在，这位大人果然如她预想中一般博爱而伟岸，平等看待着目之所及的一切生灵。

　　不愧是薇莉丝大人能作为女仆在身边侍奉这样的存在，简直是梦中都难以想象的美妙光景！

　　想到这里、三无少女心中那本就浓郁到极致的崇敬与爱戴不禁更添几分，甚至连那如血般鲜艳的竖瞳之中，都闪烁起不易察觉的淡淡金芒，仿佛浸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因触动悄然浮现一般。

　　那印记像是一道金色化作的圆形球体，左右两侧各生有白与无色的三只羽翼，只不过极其隐晦，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分辨出其具体模样。

　　下一刻，塞尔娜便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隐约存在的印记亦再度淡化消失，连薇莉丝都没有能注意到。

　　在主人面前保持仪态，可是专业女仆必备的基础修养之一呢。

第1286章前夕

　　“话说…….塞尔娜啊。”

　　“请您吩咐，薇莉丝大人。”

　　变回真身的女仆小姐再度抬起头，双手轻盈交叠于小腹，除去几乎从未改变神情的平静娇颜，举手投足间都渗露着对主人的尊敬和绝对专业的优雅礼仪。

　　黑发少女挠了挠脸蛋，似对接下来的这个话题感到有些尴尬。

　　“既然你跟着露西妮，属于隐居的保守派血族，在赛恩斯这种长期居住的地方应该很少露面【觅食】吧，我一直有点好奇，像你们这样的情况要如何稳定补充血液呢？难道就喝些动物的血来应付？听说那味道对你们而言很差劲来着？”

　　“当然不是那样的。”

　　塞尔娜摇摇头道。

　　“请薇莉丝大人放心，我和米娅成为血族至今，从未以暴力或胁迫等方式从任何人那里掠夺过血液，【学院都市赛恩斯】设立有专门的献血慈善机构，由露西妮殿下掌管，我们血族可以定期前往血库挑选中意的食物。”

　　“除此之外，每名血族都会在身边或多或少发展一些中意、可信赖、且对相关方面没有太深成见的…….朋友，在对方同意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建立起以物品或金钱交换血液的关系，以不影响到对方健康为前提适当进行被许可的吸血行为。”

　　“通过这两种方法，只要合理分配、就不会存在因饥饿陷入狂躁状态，给您带来麻烦的风险。”

　　“这样啊…………”

　　倒是出乎意料的合理又科学呢，这的确比那些在传说故事里夜袭生人，或利用能力大量转化血奴，引起众愤并遭到讨伐的行为要安全多了，也符合血族文化的根本特性。

　　或许没法爽快地大吃特吃、充分满足欲望，但填饱肚子的确是足够的。

　　露西妮那家伙……….为了让保守派稳定生存下去看来也费了不少心思呢。

　　薇莉丝点点头，站起身来。

　　“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另外、关于你和米娅的情况，你们自己应该也已有所了解，我想更加深入地探究一番并尝试进行治疗，为此可能需要先展开实验，那过程比较复杂、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伤害”

　　“怎么样？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听牧师小姐提起“治疗”这样敏感的字眼，塞尔娜第一次不着痕迹地微微蹙起了眉毛，但她立刻便控制住情绪，恢复到了原本的平静模样，毫无迟疑地点点头。

　　“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目前有哪里需要治疗，但既然是主人的要求，女仆自然不会有丝毫怨言，薇莉丝大人需要我怎么做呢？”

　　“嗯那就先进行最基础的尝试吧。”

　　思索片刻、黑发少女取出法杖，一团充斥着无与伦比神圣与纯净之力的金色光辉、宛若朝阳般在被结界封闭着的大厅之中缓缓点亮。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仔细看完这个过程，然后告诉我详细的感受就好。”

　　“”

　　血族少女并未对薇莉丝的发言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如后者预料一般，瞬间便被那绽放在眼前、远超正常生物范畴的高位力量所吸引，如同朝见神明的虔诚信徒，傻傻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竟宛若失神般呆愣在原地。

　　没有打断这个过程，牧师小姐定了定神，认真控制着手中魔力的强度，【阴阳眼】亦在此刻全力开启，仔细观察起塞尔娜体内灵魂的状态。

　　“那么……….开始吧、【创生流霞】！”

　　翌日，也就是薇莉丝一行到达赛恩斯学院的第二日。

　　大清早，昨日负责为她们引路的院长秘书尤莉娅小姐便去而复返，敲响了临湖别墅的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