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杯可乐
“我是指挥官的婚舰,也就是家属,家属想带着病人出院,难道医院还能拦着不成?”能代义正严词道。
然而面对能代的话,铃谷只是笑了笑,她左右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们,然后不紧不慢的说:“在场的......谁还不是个婚舰呢~谁还不是个家属?家属们,你们说指挥官现在到底是住院还是出院?”
“住院!”
“必须是住院,我要每天都和指挥官大do,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尽妻子的责任,每天照顾指挥官,给指挥官治疗~呲溜~”
“铃谷你说的好啊,铃谷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跟着铃谷走!”
“只要能让我吃到新鲜奶油,我永远支持铃谷,我选铃谷当护士长!”
“这么支持铃谷?那照顾指挥官的时候你俩排铃谷后面。”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而且我有洁癖,让我排第一个好不好?”
“我是学生,今天帮指挥官硬件软化的时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东煌那边第一次的时候是要给个红包讨彩头的,指挥官能不能V我200?”
众人的话题越来越偏,不过虽然越来越偏,但无一例外全都是支持指挥官继续住院的意思。
能代顿时感到有些棘手,大家都不同意指挥官现在出院。
她是很能打没错,但.....这里的人是不是太多了点?
战列舰、战列巡洋舰、巡洋舰、空中小人、水面小人一应俱全,这你让她怎么打?
想要强行将指挥官带出去好像不太可能......而且最麻烦的是,大家似乎都知道了指挥官的秘密,在这种情况下,来硬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似乎是看出了能代在想什么,铃谷走上前去说:“能代......指挥官的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其实......”
说到这里,铃谷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指挥官。
因为懒得穿衣服,或者说反正一会又要被扒光,所以穿衣服没什么必要,路修远此刻正抱着穿好内衣的独角兽,借助后者的身体来为自己遮羞。
“能代,借一步说话。”
铃谷拉着能代来到了病房外,接着他将指挥官的“一直波奇病”是怎么来的,如实告诉了能代。
“你的意思是.....指挥官没病?”
“对,那只是我们为了让指挥官在医院多住几天想的法子而已。”面对自家阵营的舰娘,铃谷晓之以情说:“能代妹妹,你也知道的,港区里的大家很多都是透明人,不像你这么受指挥官关注,现在难得指挥官送上门,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能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你就不要这么计较了,假装没看见,体谅一下大家吧。”
谁说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真情不好用是因为你没用在对的人身上,像是能代这种性格的女孩子,绝对的吃软不吃硬,你来硬的,她绝对会为了指挥官和你刚到底,但你来软的,那就是另一种结果。
果然在铃谷晓之以情后,能代动摇了。
确实,大家也不容易,而且大家还知道指挥官的秘密......
只是比起大家的幸福,她还是更担心指挥官的身体啊。
想了想,能代再次确认道:“你确定魅魔的体液没有副作用吗?”
铃谷拍着胸口保证说:“肯定没有,我拿自己试过。你看,指挥官这两天不还是生龙活虎吗?而且......能代你其实不用太担心,因为女灶神院长后天就要回来了,也就这最后一点时间了,你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不然万一有人没吃到一个心里不平衡把指挥官的秘密说出去了怎么办?到时候可就小问题变大问题了,你也不想指挥官的秘密被其她人知道吧?”
虽然能代没有明说,但铃谷看得出来,看能代的反应就知道,显然对方也是保密大军的一员,而且是比她们更早加入的成员。
铃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对方的劝说下,在权衡了一下利弊,能代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反正女灶神快回来了,到时候指挥官就能出院了,还是让指挥官再坚持一下吧,反正......他也挺喜欢做这种事的不是吗......
不久后,能代重回病房并和路修远说让他再坚持坚持......
“不是,怎么连能代你也......”
路修远有些意外,怎么连正经人能代都被大家说服了。
能代有些无奈的说:“主要是......主要是大家知道指挥官你的秘密,如果指挥官你不支付一些封口费的话,我担心她们到时候会泄密......”
“啊这.....就不能先打个欠条吗?”
“额......看大家这样子,应该不行......”能代拍了拍路修远的肩膀安慰道:“往好一点想,至少......应付十几个舰娘比对付港区七八百个舰娘要轻松许多不是吗?”
路修远顿时瞪大了眼睛。
布豪,能代被策反了。
这时,滴滴滴的怀表声又响了起来,路修远条件反射下意识往床上一躺。
熟练的动作直接给能代整的有些懵。
“欸,到了我的值班时间了。”
“怎么这样,我的时间还没......”独角兽有些委屈,她的时间还没用完呢,只是突然出现了能代姐姐浪费了她不少时间。
“没事的独角兽,要不我们大家一起吧?反正都被吵醒了,暂时也不睡觉,醒着也是醒着,说不定做点睡前运动更方便助眠呢。”
“欸,可以这样吗?”
“可以的,咱们十几个护士还怕伺候不好指挥官一个病人吗?”
“有道理~~~”
这之后,大家一拥而上,病房里那张床头没有靠墙的病床摇摇晃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声......
目睹了这一幕后,脸红的能代不自然的捂着脸走到屋外走廊的长椅上坐着。
老实说......坐在门外听着大家和自己的丈夫那啥很尴尬......
但是待在里面看着更尴尬啊.....
“竟然一起什么的.....太淫靡了......”
病床摇晃的声音愈发响亮,坐在屋外长椅的能代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太不知羞耻了......”
羞人的动静越来越大。
屋外的能代也有些坐立不安,不知为何,越是听着屋内的动静,她越是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安分的摩擦着,手也不由自主的想......
能代惊醒。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一只按在胸口,另一只正准备伸向裙底......
少女贝齿轻咬粉唇,脸蛋一阵通红,快要滴出血似的。
能代一阵羞耻,没想到自己刚才听声音差点就要......
自己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事呢?
等等。
自己的状况有点不太对劲......
能代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是个很自律的人,不像莫加多尔那样大胆,天天在群里嚷嚷着自己要弄潮求大家给点素材......
但为什么一向自律的自己却差点在病房外面听着指挥官的动静就0721了?
等等!
铃谷说往指挥官的水里加了魅魔的体液,而魅魔的体液无论是对指挥官还是对舰娘都有效。
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独角兽似乎给她端了一杯水......
破案了。
那杯水也掺了魅魔的体液!
在切身实地的感受到魅魔体液的威力后,能代忽然有些理解指挥官这两天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那现在自己怎么办?
能代下意识看向病房。
说起来......自己也是指挥官的婚舰,那么找指挥官帮忙解决一下需求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然而片刻,能代便连连摇头,将脑海中荒唐的想法抛了出去。
不行的,指挥官正在和大家一起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自己要是也一起加入了,岂不是也成一直以来所谴责的不知廉耻的人?
可是......
正纠结着,忽然一只手拍在能代的肩膀上。
少女像是受惊的小兽一样差点原地跳了起来,在看清来着是铃谷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起吗?”铃谷指了指屋内邀请道,“你好像憋的很辛苦的样子。”
“不、不、不用了......”能代紧张的支支吾吾,“一起什么的.....太不知廉耻了!”
“啊,也对......”
铃谷想了想,能代是那种比较正经的舰娘。
虽然她并不觉得正经一点的性格在追指挥官方面有任何优势,但指挥官似乎很吃这一套......
毕竟是自家阵营姐妹,能拉一把是一把,热心肠的铃谷给能代递来了一件自己的护士服。
“铃谷你这是...”
“穿上护士服一起进去吧,反正现在人多,滥竽充数或者叫鱼目混珠吧...”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做出那种事!”能代固执道。
“那没办法了...”
铃谷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呢,能拉一把是一把,但如果对方坚决不肯的话,那她只能尊重个人命运了。
“总之,护士服我放在这里了,一会进去后我会把灯关掉,到时候屋里漆黑一片,人又那么多,指挥官分不清谁是谁的.......好了,言尽于此,我先进去了哈~”
铃谷丢下自己的护士服,先一步进入了病房。
接着病房里的灯被关了,从里面响起众人的不解声。
“铃谷你突然把灯关了干什么,这样不就看不见指挥官的表情了吗!?”
“嘛~我只是觉得看不见也挺有情趣的,而且因为看不见,一些开着灯不太敢做的事也能更容易做出来不是吗?”
“也对。”
能代在屋外听的面红耳赤,她下意识看向长椅上铃谷留下的那套护士服...
在经过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后。
病房里再次响起开关门的声响......
089-下肢肌肉劳损?【6k】
也许因为昨晚开了多人运动的缘故,被喂饱的众人在第二天破天荒的减少了值班的次数。
上午鹰带着路修远去做各项检查,下午还是被鹰带着去做各项检查,只有中午休息的时候要了五次而已。
今天的治疗力度相比于往常无疑是小了许多。
然而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路修远对自由的向往。
这两天,通过对大家的观察,路修远也发现了安防方面的漏洞。
那就是安防方面的工作白天交给伏罗希洛夫,晚上则是交给华盛顿,而华盛顿有一个小毛病,她比较爱干净,事后花在洗澡上的时间要比别的舰娘长不少。
这就给了路修远可趁之机。
在结束了华盛顿的治疗后,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
路修远一刻也不敢浪费,他当即从衣柜里取出自己的体恤,和之前不同,这件体恤上绑满了大大小小的塑料瓶,在衣服的下摆处,还手动做了两条防脱落的裆带设计。
这是一件简易救生衣。
路修远有野钓的爱好,但因为不太会水又比较稳健的缘故,他每次去钓鱼的时候都会穿救生衣,再不济也会带一个落水宝。
也因此,他曾花费了不少时间学习如何选择并正确穿戴使用救生衣以及紧急情况下如何手搓一件救生衣方面的知识。
而现在,这些曾经学到的知识派上了用场。
趁着华盛顿还在洗澡的功夫,路修远赶忙拿出事前用病号服做出的绳索在房间找了个坚固的挂点便朝着窗户抛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两分钟,昨天和前天华盛顿洗澡都用了二十分钟左右,按理来说他还有十八分钟的跑路时间。
必须得争分夺秒才行。
不敢耽搁时间,路修远快速通过自制绳索从窗户绳降。
在确定身上救生衣的浮力能支撑起自己的重量后,路修远彻底放开绳索,快速朝着不远处的岸边游动过去。
不久后,路修远爬上沙滩,他将身上浸湿的塑料瓶救生衣卸了下来,看着身后还亮着灯的港区医院说:“永别了,牢笼。”
这一刻,月光洒肩头,他真的成自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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