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债务 第873章

作者:Andlao

  “哈哈哈!”

  灿影扭曲的狂笑声不断,他反复凝聚起光点,自身犹如一座炮台般,持续不断地向锡林投射着致命的光点,宣泄着毁灭与狂怒。

  冲击波在空气中四散溅射,犹如暴雨打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层层涟漪,涟漪在空气中扩散,形成一道道狂暴的气流,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锡林的身影在这场光之暴雨中已经完全被包裹,消失在了无尽的火海之中,那些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像是死神的嘲笑,在天地间回荡不息,宣告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命运。

  咆哮的以太反应自连续爆炸的火海中升腾,强劲的以太冲击粗暴地分开了火海,锡林的身影于光焰之中显现,残破的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超越想象的统驭之力环绕在锡林的身旁,它们一致对外,形成了一个笼罩自身的斥力场,无论是爆炸还是焰火,亦或是渺小的灰尘,它们尽数被拒绝在外,触及不了锡林半分。

  锡林握持着芯焰之剑与血移之剑,其余的秘剑停止了环绕,悬浮在他的身侧,犹如守卫君主的禁卫们。

  见此情景,灿影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伸展在胸前,掌心之中,密密麻麻的光点开始汇聚,像是夜空中的繁星被吸引而来。

  这些光点逐渐凝聚成较大的一枚光球,表面流转着璀璨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灿影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和狂热,他再次将光球压缩,直至它变成了一颗微型的白昼,被他牢牢握在掌心里。

  “再来!锡林!”

  灿影兴奋地大叫着,调动全身的肌肉,将力量汇聚于掌心,然后倾尽全力地向前推手。

  微型白昼缓缓脱离他的掌心,开始向前飞行。

  起初,它的速度很慢,但随着距离的拉远,它的速度越来越快,自身也在急剧膨胀,转眼间,它就化作了一颗数米宽的巨型光团,犹如一颗小太阳般耀眼夺目。

  锡林抬头望着那骇人的巨型光团,眼中平静一片,不紧不慢地挥动了手中的血移之剑。

  随着血移之剑的挥动,数十米长的猩红十字凭空绽放,宛如一道巨大的伤口撕裂了虚空,与此同时,一排排尖锐的荆棘自剑柄之上刺出,贯穿了锡林的掌心,大口吮吸着他的血液。

  猩红十字轻而易举地将巨型光团吞没其中,把它拽入了虚无的曲径空间内,光芒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在战场的另一端,又一道猩红十字绽放开,紧接着,它将巨型光团吐了出来,巨型光团缓缓地下落,与大地上无数蠕动的狰狞之影接触。

  刹那间,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在虚空中炸裂开来,先是一道刺眼至极的光团,其亮度将天地瞬间映成了黑白两色,万物在这强烈的光芒下都失去了色彩,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刹那的辉煌所定格,时间也就此静止。

  无声寂静中,恐怖的冲击波从爆炸中心横扫而出,如同无形的巨浪席卷大地,途径的一切事物,无论是枯朽的残骸,还是嗜血的血肉造物们,都在瞬息间被蒸发成虚无,唯有细腻的尘埃荡漾。

  巨大的蘑菇云在爆炸的中心缓慢升腾而起,气流的顶端不断翻滚着浓密的烟尘和碎片,被燃烧的天地映成了血淋淋的鲜红。

  “真美啊……”

  灿影望着自己的杰作,自恋地赞扬着。

  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锡林,灿影接着感慨道,“你确实是当世的最强者之一了啊,明明我已经很努力了,可你还是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连汗都没流吧。”

  “怎么,你害怕了?”

  锡林大步而来,凭借着强横的统驭之力,与伯洛戈一样,脚踩着一个又一个的气旋,踏空而来。

  “害怕?”

  灿影笑了笑,以太的电弧在他的体表闪烁扭曲,一颗又一颗的光点在他周身浮现,“你好像一直把我当做了怕死的胆小鬼吧?”

  “难道不是吗?本该顺应死亡的人却没有死,宁愿把自己的灵魂交给魔鬼,也要固执地活下去。”

  锡林松开了带血的血移之剑,荆棘从血肉中拔出,锋利的尖端刚刚脱离掌心,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便自行愈合。

  血移之剑悬浮在了锡林的身侧,腾出来的空手拂过一把把秘剑,锡林将不动之剑从其中抽出,牢牢地紧握在了手中。

  双剑在身前交叉,锡林那副微妙的松弛感变得紧绷起来,如同一张拉满的劲弩。

  “怎么会呢?”灿影摇摇头,为自己辩解道,“如果仅仅是为了‘活着’,这么一个念头,你难道不觉得有些太悲哀了吗?”

  锡林略感惊讶地看着灿影,进攻的步伐也随之慢了下来,他想听听灿影还要说些什么。

  “仔细地想一想啊,锡林,人为什么要怕死呢?”

  灿影露出那副夸张的笑意,配合他那遍布脸庞与头颅的血色刺青,整个人的神态显得格外癫狂。

  锡林没有回话,高浓度的以太环绕在他身旁,闪烁的流光把他的脸庞映照的模糊扭曲了起来,难以辨认。

  见锡林这副沉默的样子,灿影故作惊讶道,“天啊,锡林,你难道完全没有思考过这种事吗?”

  很奇怪,灿影这个看起来痴迷于战斗的疯子,一时间居然也与锡林一样,暂时停下了攻势,就连周身环绕的光点,也随之熄灭了不少。

  “锡林!”

  灿影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每个人都害怕死亡,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实。作为生命的终结,死亡就像一个神圣又残酷的仪式,悬在每个人的头顶,让我们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锡林默然听着,死亡,那个无法亲身体验的未知领域,确实让每个人都感到深深的恐惧。这种恐惧不仅仅是对生命终结的害怕,更多的是对死后未知世界的迷茫和不安。

  “生命之所以宝贵,”灿影继续说道,“是因为它能够让我们感受到世界的丰富多彩,体验到喜怒哀乐、爱恨情仇,而死亡,则意味着这一切体验的终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生命的热爱和对死亡的无奈。

  锡林终于开口了,“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我?”灿影笑了,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我想说,我并不害怕死亡。我只是对某些东西有着过于痴狂的追求,可一旦死了,我们就再也无法追逐这些东西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在这场厮杀中找到了某种存在的意义。

  “活着是一切的前提,只有活着,我们才能继续追求我们的欲望,所以,我绝不会让自己就这样轻易地死去!”

  锡林搞不懂,“那你到底在追求些什么呢?”

  对于这个问题,灿影露出真挚地笑意,纯粹的欲望。

  “正是眼下的一切啊。”

  灿影重新调动着力量,一颗颗闪烁的光点在他的身边凭空凝聚,以太高度压缩,犹如漫天的萤火,在夜空中跳跃飞舞,散发出美丽而危险的光芒。

  “我曾追随初封之王,历经无数的战火,攻破了一座座的城池,杀过成群的敌人,驰骋沙场,开疆拓土,建立了如今的科加德尔帝国……”

  灿影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和自豪,回忆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隔阂,将那些辉煌的过去重现眼前。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可怖的以太反应自他的体内释放而出,节节攀升的力量仿佛要冲破天际的束缚。

  灿影的整个躯体在这过量的力量影响下,开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的肌肤逐渐变得通透起来,仿佛化作了璀璨的流光,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的欲望的是建功立业,但当帝国建立的那一日,面对着千万民众的欢呼时,我并不感到开心,反而悲伤极了……新秩序的诞生意味着混乱的终结,也意味着我的战争生涯的结束。”

  灿影故作伤感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失落。

  下一秒,灿影的眼神中闪烁起狂热的光芒,“那一天,我忽然明白了,其实我就是头嗜血的疯子,我渴望的是战争、厮杀、决斗,我寻求的是与更强者的拔剑相向,在生死之间寻找那一线生机,而不是过什么狗屁的安宁生活!”

  无数的光点骤然齐射而出,编织成一束束绚丽的光束,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毁灭的气息扫向锡林。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锡林没有丝毫的惧色,更没有避让,他反过来加速向前冲去,身形宛如鬼魅一般在这光之暴雨中穿行,每一次都巧妙地避开了光束的轨迹,片叶不沾身。

  锡林与光点擦肩而过,一连串的光团自他身后的大地上起爆开来,爆炸的轰鸣声响彻天际,冲击波裹挟着热浪从身后袭来。

  一部分的光点与地面撞击爆炸,但仍有一部在灿影的引导下,硬生生地拐出了近乎直角的弧度,朝着锡林的背后折返而来。

  大地猛地颤抖了一下,一面高达数十米的石墙拔地而起,拦截在了光点行进的路径上,轰鸣的爆炸声再次响起,震颤的咿呀声中,石墙轰然倒塌,无数的碎石飞溅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尘埃之中。

  “太棒了!锡林,感谢你实现了我的愿望啊!”

  灿影叫嚣着,锡林的出现,令他这近百年的寂寞与压抑于今天终于得到了完全的释放,眼下,锡林越是强大,灿影越是欣喜若狂,将这场战斗化作狂欢。

  与灿影同样狂喜的,还有奔驰于火海之中的死寂之鬼,随着他的秘能展开,他的周身都被一团漆黑的迷雾笼罩,这股黑雾仿佛能湮灭一切的事物般,无论是焰火还是以太,只要接触片刻,就会被它侵蚀殆尽。

  这股诡异的腐蚀之力不止局限于黑雾,就连死寂之鬼的身体也是如此,他仅仅是踩踏在燃烧的地面上,便令焰火熄灭,土地枯萎,连带着那些试图爬出地下的血肉造物们,也一并化作一具具的枯槁。

  伯洛戈紧随着死寂之鬼的步伐,在厮杀这件事上,双方都各外有默契,彼此拉开了距离,避免这令人欣喜的决斗,变成一场双方的混战。

  死寂之鬼的步伐忽然停了下来,周遭的火焰摇曳了两下,完全熄灭了下去,雾蒙蒙的黑暗覆盖了整片区域,唯有他那双泛着绿光的双眼,如鬼火般在阴影中跳动着。

  见他停下,伯洛戈也停止了追逐,他迎面而站,一言不发。

  两人都这么保持着沉默,一动也不动,过去了足足有十几秒后,死寂之鬼才缓缓地张开了口,声音嘶哑,像是风穿过破损的窗户。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选我为对手,”死寂之鬼问道,“只是随便选一个吗?”

  “不。”

  伯洛戈摇摇头,握住伐虐锯斧的手,松开后又握紧,反复了几次后,将它牢牢地攥住。

  “我只是觉得那个被称作灿影的家伙废话很多,而你比较安静,没那么吵,”伯洛戈理由荒诞又合理,“我这人不太善于言辞的。”

  鬼火下传来两声冷笑,他说,“是吗?我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而且和我活下去的理由相似……”

  伯洛戈冷冷地打断了他,“你活下去的理由,关我什么事。”

  话音未落,伯洛戈猛地向前踏步怨咬裹挟着光灼之火,爆发出一道骇人的热浪袭来。

  死寂之鬼怎么也没想到,伯洛戈动作如此果断,他也唤起自身的以太,主动地向前疾驰,至于那道滚烫的热浪,他仅仅是伸出惨白的双手,尚未触及,热浪便被他自身那股瓦解、腐朽之力抹除的一干二净。

  焰火离散,一把嗜血的斧刃迎面而来,死寂之鬼侧身躲过,但身体仍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点点的血沫飞溅,打在了伯洛戈的脸上,腐蚀出了一个个微小的血洞。

  死寂之鬼看向那把怪异的斧刃,不知何时起,它已经活了过来,扭曲的皮革缠绕进了伯洛戈的手臂之中,斧刃尽情地伸展开裂,锯齿状的利刃将它的杀伤面积扩大了数倍。

  伯洛戈的攻势没有丝毫的停顿,无视身上的痛苦,身形如风,欺身而近。

  手斧带着凌厉的风声再度挥来,直劈死寂之鬼的头顶,死寂之鬼不闪不避,单手抬起,竟生生接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交错的锯齿刃咬食着他的手臂,可那无往不利的锋刃,却在与其皮肤接触的瞬间,就开始了衰败、锈蚀,但即便这样,这粗糙的钢铁,仍一点点地咬开了他的血肉。

  “源罪武装?”

  死寂之鬼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身经百战,对于源罪武装也有一定的了解,瞬间便调整了策略,借势回旋,惨白的手刀带着滚动的黑雾扑向伯洛戈。

  如此近距离之下,黑雾之中极具腐蚀力的以太刮过伯洛戈的脸颊,他的整张脸眨眼间便腐烂衰败了起来,大块大块的血肉脱落,露出带着血丝的骨骼,一枚眼球也枯萎了下去,留下一个凹陷的深坑。

  死寂之鬼发出一阵冷笑,他的以太具备极为恐怖的腐蚀性,不止可以侵蚀物质,就连以太也是如此,因此,伯洛戈的以太防护与以太化,在他的力量面前毫无用处。

  “仅此而已吗?”

  冷冰冰的嘲笑声响起,仅仅的数秒的时间,伯洛戈那张腐烂的脸庞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死寂之鬼可以抵消以太化,但他妨碍不了伯洛戈的不死之身。

  伯洛戈再次向前,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火剑随之挥出,缠绕的火焰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直取死寂之鬼的咽喉。

  死寂之鬼的身体诡异地蠕动了起来,剑刃轻触,他整个人的身子便如烟雾般溃散开了,一缕缕黑雾纠缠在了一起,袭卷过伯洛戈的身体,试图腐蚀他的衣物、血肉,将伯洛戈置于死亡之潮中。

  以太的辉光填满了伯洛戈的眼底,他能感受到,死寂之鬼的以太正无孔不入地侵向自己的身体,但死寂之鬼殊不知,伯洛戈也在反过来侵略向他。

  秘能·统界驭世!

  可怖的腐蚀之力与暴戾地侵略之意交织在了一起,伯洛戈的躯体迅速地腐烂、溃败,但笼罩住他的黑雾也在剧烈颤抖了起来。

  死寂之鬼察觉到了伯洛戈对其的入侵,矩魂临界的防线,连续遭到猛烈的进攻,开战前,他早已从别西卜的手里,得到了伯洛戈的情报,魔鬼们将伯洛戈描述的很强大,但未想过他的秘能会如此诡异。

  黑雾重新聚拢了起来,死寂之鬼的身影再次凝实,就在这时,伐虐锯斧脱手而出,血淋淋的皮革连接起了斧柄与伯洛戈的手臂,将攻击范围延展了数米。

  挥起横扫千军之势,砸向死寂之鬼的双腿,死寂之鬼如同铁柱般矗立在地,斧刃撞击在上面,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

  伯洛戈的攻势可怖,但死寂之鬼凭借着强大的以太保护与腐蚀之力,仍能在一定程度上豁免伯洛戈的攻势,可即便这样,死寂之鬼依旧感到躯体上传来一阵刺痛。

  两股以太再次碰撞在了一起,一举一动扭曲着现实,乃至物质界逐步崩溃,空气中爆裂出一道道以太界的幽蓝裂隙,持续一两秒又再次愈合。

  两人的战斗越发激烈,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伯洛戈攻势如潮,手斧与火剑在他手中如同活了一般,忽左忽右,上挑下劈,每一击都足以致命,然而死寂之鬼却像是一座山,任凭风浪如何凶猛,他自岿然不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伯洛戈变得有些力不从心,他的攻击虽然迅猛,但已经没有了起初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而死寂之鬼则越战越勇,滚滚黑雾激荡而起。

  终于,再一次激烈的交锋后,伯洛戈露出了破绽,死寂之鬼的眼中精光一闪,双手猛地推出,将伯洛戈手中的火剑震开。

  死寂之鬼一步踏前,单手成爪,抓向伯洛戈的咽喉,试图一击扭断他的脖子,可就在快要触及之时,死寂之鬼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先前战斗中,死寂之鬼体内传来的隐隐痛意于这一刻全面爆发,犹如千万根锋利的钢针打入体内,摧残着神经,几乎要令人昏厥过去。

  死寂之鬼不可置信地看着伯洛戈,“怎么……回事?”

  “你还没意识到吗?”

  伯洛戈从容地举起火剑,轻轻地顶在了死寂之鬼的喉咙处,剑刃微微刺破血肉,滚烫的火焰灼烧着黑雾与他的肌肤。

  因别西卜强化过沉眠者们的躯体,死寂之鬼除了以太化外,也具备着极强的血肉之力,在持续的烧伤中复生着。

  伯洛戈的声音很轻,像是念出了一段咒语,“你已经千疮百孔了啊。”

  先前每一次命中死寂之鬼时,伯洛戈都有那么一缕以太如长钉般,钉入了死寂之鬼的体内,它们具备极强的侵略性,虽然不足以摧毁矩魂临界,也也足以在其上留下一道轻轻的划痕。

  每一次攻击都会钉入一枚长钉,每一枚长钉都是一道纤细的划痕,一道道划痕汇聚成足以撕开矩魂临界的裂纹,数不清的裂纹遍布他的身体,长满了矩魂临界。

  “理论上来讲,我和锡林植入的是同一套炼金矩阵。”

  伯洛戈看了眼锡林与灿影的战场,和伯洛戈这种致命的近身搏杀相比,他们两人的战斗要声势浩大许多,璀璨的光点映亮了大半的天空,接连的爆炸中一块又一块的巨石浮起、投掷。

  “只是,我和他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

  伯洛戈说着,将火剑完全刺入死寂之鬼的咽喉,同一时间,入侵的以太全面引爆,它们犹如埋进城墙中的雷管,火花一闪,将这高耸坚实的高墙轻易地爆破成了一地的废墟。

  矩魂临界全面破碎,炼金矩阵再无任何防护。

  死寂之鬼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了伯洛戈,任由他的以太涌入自己的炼金矩阵内,肆意地破坏、阻断,一道道致命的魂疤接连绽放,把繁琐复杂的路径摧毁的支离破碎。

  “你怎么……能具备这样的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