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债务 第691章

作者:Andlao

  我是那种走一步,就要想到后续好几步的人,最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生活本就是一个充满随机事件的游戏,你没法抓住一切。

  为此我总是在思考中焦虑。

  (以上这些话,可能前言不搭后语,还自相矛盾,请见谅,我只是有点放飞自我,胡言乱语。)

  那么就说些没什么焦虑的事吧。

  经过百般的思考后,我养了一只小猫咪,是只挖煤的暹罗。

  养猫了啊,从小想到大,真的养到猫了啊。

  不知道有没有和各位读者说过,我从小就很喜欢小东西。

  小学时,有一天放回到家时,一只小狗从床底跑了出来,我爸说,这是别人不养的,给他了。

  我高兴了24小时,当我再回家时,狗狗就没了。

  也是自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次回到家时,都很期待地看眼床底,希望有只狗子能刷新出来。

  当然,床底是不会刷新狗子的。

  时隔多年,我终于养上了一只小猫,我给它起名叫乔乔,又名三百,因为这只猫是三百买的,后来又叫一千三,因为我在宠物医院里充了一千块。

  朋友们还为它取了许多小名,比如绒绒、绿豆,但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我不清楚,这只猫是不喜欢这些名字,还是单纯听不懂,它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最开始养猫时,我也很焦虑,我很担心自己能否有能力照顾好一个小生命,头一个星期,我好几次产生把小猫送走的想法,这样我就不用承担照顾这个生命的责任,以及其带来的焦虑。

  然后……然后又过一个星期,这猫长了一大圈。

  看吧,其实也没那么难。

  我现在和猫猫相处的很好,按照比例换算,这猫吃的比我都好,而且暹罗非常亲人,它热情的,给我弄的都有些社恐了。

  平常在家里,我是不关卧室门的,因为它,我头一次关上了门,希望自己能有点私人空间。

  我一度怀疑,是我养了猫,还是给猫配了个人。

  之前看到精灵宝可梦的一张梗图,比卡丘在地上抱盆吃,但火箭队的喵喵可以上桌吃,我就把猫猫的食盆放在了茶几上,给它买了水盆但不喝,反过来喝我的水杯,就干脆把水杯给它当水盆了。

  发稿费时,我也终于有点其它消费品类了,狠狠地给它买了几箱罐头,它喵喵叫起来,仿佛把我视作它的再生父母。

  感觉给自己找了个德鲁伊室友,只是这个室友变成猫后变不回来了。

  小动物好啊,小动物真可爱,给我解压了不少,当然,畜生的时候也是真畜生。

  因为住在一楼,在一楼的院子里种了一堆黄瓜,经过几次暴雨,现在黄瓜苗已经爬上窗户了,结出来的黄瓜比猫都大,而且一茬接一茬的,吃都吃不完。

  上代jojo就埋在了菜地里,埋的时候,我把它的小零食都倒进去了,可能有那么一个瓜子之类的东西是生的,经过几次施肥居然发芽了。

  在菜地里长出来一个两米多高的向日葵,更见鬼的是,在它开花前,我一直以为这是个究极体的黄瓜苗。

  其实这么想的话,生活也挺美好的。

  我之前很喜欢和水群,但随着精神状态的变差,人越来越自闭,我一度断绝互联网了,好不容易几次水群,还会被群友断章取义。

  在此声明一下,不会真的有人信聊天记录吧!

  具体详情就不谈了,总之,在群友们的协力与传播下,我的人生经历堪称颠沛流离,就差上本地报纸了。

  也还好,作品本就是给读者们消遣,现在直接越过作品消遣作者了。

  都可以,都可以,但是要给钱。

  开个玩笑,反正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在尽力调整自己的状态,以及保证应有的水平,来为本书进行了一个圆满的收尾。

  但在此之前,请几天假,让我好好地歇一歇,睡一睡。

  大家晚安。

  27号恢复更新。

第908章 序幕 幼稚的人

  昏暗的室内洋溢着美酒的余香,厚重的被子盖住了床上的身影,勾勒出了纤细苗条的轮廓,困倦的呻吟声中,瑟雷推开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

  金色的长发低垂,遮住了眼睛,瑟雷用力地将它们梳起,露出略显惨白的额头,红宝石的眼瞳扫过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神色里尽是茫然。

  “瑟雷……”

  女人呼唤着瑟雷的名字,伸出手试着揽住他的脖子,把他视作自己深情的爱人。

  瑟雷低下头,回应着女人的呼唤,握住了她的手,梳理着她的长发。

  “和我结婚吧,瑟雷,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女人低声畅想着未来,“我们会一起度过幸福的时光,还会有几个孩子……”

  瑟雷向女人微笑,只是他的笑容意外的冷漠,一言不发。

  “瑟雷……”

  女人继续呼唤着,这弄的瑟雷有些心烦。

  瑟雷推开身旁的柔软躯体,无声地走下床,从凌乱的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它们被酒水浸泡,湿哒哒的,穿在身上黏腻腻的。

  “瑟雷,你怎么了?”

  女人清醒了过来,她抱着被子,不明白瑟雷为什么突然如此冷漠。

  “我要离开了。”

  瑟雷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语气里不带任何情感,“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女人愣了一下,像是如梦初醒般,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该离开了,就这样。”

  瑟雷穿好了衣服,漆黑笔挺的大衣衬托着他那优雅气质,猩红的眼瞳中倒映着女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冷酷至极,内心没有丝毫的震动。

  “为什么?”

  女人不明白,她搞不懂。

  “没有为什么。”

  过去,瑟雷还会仔细地解释一下,然后换来女人们的拳打脚踢,渐渐的,他已经懒得这么干了,漠视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转过头,拿起门旁的黑伞,大步离开。

  女人迟迟地反应了过来,她抱起被子,向门外跑去,到了阳台,只见瑟雷打着黑伞,已经走出了好远的距离。

  她没去想瑟雷为什么走的这么快,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清晨打伞,她只是大吼着。

  “瑟雷,你个混蛋!”

  咒骂声在瑟雷的身后远去,这一切仿佛与他无关,瑟雷哼着悠远的小曲,一个人打着伞,漫步在林间的小道上。

  对于一位夜族而言,在白天下行走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哪怕瑟雷是一位夜族领主,可瑟雷非常喜欢打伞躲在日光下,这让他有一种在生死间游离的刺激感,如同与死神同行。

  瑟雷抬起头,看着黑伞的边缘,他忽然停了下来,缓缓地伸出手,越过了阴影的边缘。

  阳光直射在瑟雷的手掌上,一瞬间,他白皙的掌心就浮现起了数个烧焦的黑点,缕缕白烟升起。

  钻心的痛意蔓延而来,瑟雷却不感到恐惧,反而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烧穿,血肉凝结成了一块,手指不自主地弯曲,散发出一股烧焦的臭味。

  瑟雷的目光病态了起来,心底升起一股黑暗的冲动,想要抛掉黑伞,把自己完全置身于阳光的注视下。

  这是个无比疯狂的想法,致命的阳光会先烤焦瑟雷的皮肤,烧穿他的躯体,把他全身的血液蒸发殆尽,但幸运的是,以瑟雷的血统来看,即便是正午的烈阳,也需要烤上十几分钟,才能把他化作漆黑的焦炭。

  瑟雷有足够的时间像胆小鬼一样,逃到阴影之中。

  “勇敢点,瑟雷。”

  瑟雷自言自语着,手掌已经完全烧成了漆黑一块,他继续伸手,阳光缓缓地爬过手臂,丛生的火苗在眼前飞舞。

  癫狂怪异的笑容在瑟雷的脸上绽放,黑暗的冲动抵达了极限,他仿佛下一秒就会丢掉黑伞,时隔百年再度沐在阳光下。

  就在这临界之际,对死亡的无穷恐惧从瑟雷的心底爆发,它轻而易举地淹没了那股黑暗的冲动。

  瑟雷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迅速地收回了探出阴影的手臂,像个胆小鬼一样落荒而逃,紧紧地抓住黑伞,躲藏在了树丛下的阴影中。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过了许久后,瑟雷才从对死亡的惊恐中缓和过来,他茫然地坐在阴影里,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

  马蹄声渐进,一群身披甲胄的骑士护卫着一辆华贵的马车,从林间小道上快速驶过。

  高举旗帜的骑士们注意到了阴影下的瑟雷,他们放缓了速度,打量着这个出现在旷野里的奇怪存在。

  瑟雷看起来是个体面人,身上带着贵族的气质,神情悠远冷漠,明明近在咫尺,又像是远在天边。

  按理说这种人只应该出现在庄园城堡中,而不是这充满危险的旷野。

  领头的骑士好心道,“先生,你还好吗?”

  瑟雷抬头看了眼骑士,轻轻地点点头,除了衣服有些被烧焦外,本该化作焦炭的手臂已经重新长出了血肉。

  “你是遭到了劫匪吗?”

  骑士又问道,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旷野里到处都是劫匪。

  瑟雷很善于说谎,“算是吧。”

  马车内传来一阵声响,女人探头出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瑟雷,就和许多曾与瑟雷对视过的女人一样,她呆呆地注视着瑟雷,轻而易举地沉溺于瑟雷那双美丽的眼瞳中。

  瑟雷也看着女人,此时她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熟悉,瑟雷曾在许多女人的脸上见过相同的表情。

  忘记脑海里那黑暗的冲动与死亡的恐惧,瑟雷就像开始另一场游戏般,他知道自己的狩猎开始了。

  “你有去的地方吗?”女人主动问道。

  “抱歉,”瑟雷摇摇头,露出悲伤的样子,“没有了。”

  “真可怜,要和我们一起同行吗?”女人发出邀请。

  “嗯……谢谢。”

  瑟雷举起黑伞,小心翼翼地钻入了马车内。

  骑士冷冰冰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车厢内传来阵阵交谈的笑声。

  队伍穿过旷野、溪流,抵达了一处古旧的城堡中。他们护送的是领主的女儿。

  时光变迁,眨眼间数年已过。

  瑟雷穿着一身的睡衣,站在阳台前,他望着远方,此刻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致命的阳光酝酿在群山之后,朦胧的微光照亮了大半的天空。

  眼前的画面与记忆里的一幕幕重叠,相似的情景瑟雷不知已经历过了多少遍。

  “瑟雷……”

  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在瑟雷身后响起,瑟雷转过头,女人疲惫地坐了起来,向着瑟雷招手。

  “怎么了?”

  瑟雷坐到女人身边,揽住她的肩膀,他能感受到女人气息的虚弱,面容也变得憔悴。

  “我……我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女人笑了笑,伸手抚摸着瑟雷的脸,“这么多年了,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不会你说的都是真的吧?你真的是个不死者?”

  对此瑟雷只是微笑,带着几分神秘感,在她耳边轻声道,“可能吧,我真的是个不死者,也可能我是保养的很好。”

  女人听后咳嗽着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她变得更虚弱了,瘫在瑟雷的怀里,羡慕道,“真好啊,我也希望自己是不死者。”

  “你在害怕死亡吗?”

  瑟雷说着搂紧了女人的身体,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

  “当然,怎么会有人会不畏惧死亡呢,”女人说完又自嘲道,“也是,瑟雷你可是不死者啊,你怎么会理解凡人对死亡的惧怕呢?”

  瑟雷没有说话,女人也不吱声,只是紧紧地抱住瑟雷,感受着瑟雷身上传来的体温。

  那冰冷的体温。

  “瑟雷,我也想成为不死者。”女人突然说道。

  瑟雷低头看向女人的双眼,充满病态与死意的脸上,写满了对不死的渴求。

  病痛毫无顾虑地折磨着女人,令她疲惫不已,越是感受死亡的寒意,女人也是渴望活下去,她还年轻,还有太多的美好没有享受,为了活下去,她愿意付出一切。

  女人恳求地抓住了瑟雷的双手,瑟雷避开了她的目光,欺瞒道,“我怎么会是不死者呢……”

  “帮帮我,瑟雷,我还不想死。”女人打断了瑟雷的话。

  瑟雷深呼吸,惋惜地碰起女人的脸,艰难地否决道,“不,不死并非是恩惠,而是更加可怕的诅咒,它会把所有的美好稀释成苍白的枯朽。”

  “没关系的,我不害怕,这样我就可以永远陪着你了啊。”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