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ndlao
“是你引起了这场战争!可现在你却想要停下这场战争!”
贝尔芬格怒视着女人,震神问道。
“你觉得这可能吗?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依旧保持着那迷人的微笑,面对贝尔芬格的震怒她没有丝毫的畏惧,抬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那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让我们放弃刀剑与鲜血,换一个结束战争的方式吧。”
阿斯莫德与贝尔芬格对视在一起,明亮的荧幕位于两人的视线之间,此时那癫狂的蒙太奇结束,画面定格在火车内的画面里,厄文的脸庞浮现于其中。
视角拉远,三人的面容恰好共处于同一副画面内,超越了空间的限制,构筑成了一副对称的画作。
阿斯莫德提议道,“要打个赌吗?”
“赌什么?”
阿斯莫德抬起手,指向了荧幕之中的厄文。
“赌我们谁能获得他的灵魂。”
第599章 北风与太阳
贝尔芬格顺着阿斯莫德的指尖,看向了荧幕之中的厄文,画面里哈特一把搂住厄文,在厄文的耳边碎碎念些什么,厄文保持着尴尬的笑意,无奈地接受这不算苦痛的折磨。
招待读者也是作者工作的一部分,厄文这次是逃不掉了。
“哈特,传说中的冠蓝鸦就在你眼前,你难道不想问问一些有关于作品的事吗?”
帕尔默凑了上来,暗示着哈特。
可能是这几天要命的事情经历多了,见到哈特这么一个原装兽人,辛德瑞拉不惊反喜,那样子恨不得伸手用力地抓两下。
紧接着辛德瑞拉也跟了上去,和帕尔默一唱一和道。
“是啊,是啊,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些角色的命运为何这般吗?”
辛德瑞拉一听就察觉到了帕尔默的意图,帕尔默暗地里给女孩竖起了大拇指。
哈特这两天不是在荒野里露宿,要么就是和纵歌乐团那些疯子打打杀杀,关键是那些疯子越是受伤叫的越欢乐,时间久了,这真的很折磨人的精神。
哈特已经累的要死了,不等回秩序局,又被派来与特别行动组汇合,本以为又要有场腥风血雨,结果一登车就看到自己的偶像。
没有什么比这更妙的了,哈特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他甚至没去想厄文为什么会在火车上,以及这个叫做辛德瑞拉的女孩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哈特问出了他的问题,厄文知道帕尔默与辛德瑞拉在耍什么心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奈地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剩下的事就和之前一样,幻想的破灭与厄文费尽心力地重铸。
画面之外,贝尔芬格说道,“你是故意的吗?”
“怎么了?”
阿斯莫德的脸庞上一直挂着微笑,神情带着几分醉醺醺的感觉。
“厄文·弗莱舍尔,我知道这个人,我也知道你很在意这个凡人的灵魂,所以啊,我也很在意他。
长久的观察下,我发现厄文确实是个有趣的家伙,一位天生的、高尚的诗人。”
阿斯莫德接着说道,“你不觉得他非常合适吗?不止是赌约,他也可以证明你我之间的争执,看他究竟会投入那虚无缥缈的《无尽诗篇》,还是拥抱我,享受这当下的欢愉。”
贝尔芬格没有直接回答阿斯莫德的话,他从虚无中抽出一本书籍,从外表看这本书籍已经有年头了,即便贝尔芬格再怎么精心收藏,书壳也有了些许的破损,纸页氧化发黄,但文字依旧清晰可见。
翻开书页,里面记录了一段寓言故事。
贝尔芬格低声道,“北风与太阳。”
“我读过这个故事,”阿斯莫德说,“北风与太阳打赌,看谁能让旅人脱下衣服。”
“我以为你不会看书的,”贝尔芬格说松开了手,书籍跌落回虚空之中,“这种可笑的故事,应该很难扰动你的情绪。”
“我只是比较喜欢寓言童话之类的东西。”
阿斯莫德侧着身子靠向椅背,银白的发丝散落下来,“那么你觉得你会是北风,还是太阳?”
贝尔芬格反问道,“这是你的提议,你向来是个狡诈的家伙,我想你一定有所把握,才敢向我发出这样的赌约吧?”
“当然!”
阿斯莫德笑嘻嘻的,“我和你不一样,我知道厄文想要什么。”
语毕,灿烂的光芒在阿斯莫德的眼瞳里升起,她的眼瞳仿佛要燃烧了般,流露出火欧泊般瑰丽的颜色。
“哦?”
“那你还要和我赌吗?”
贝尔芬格再次看向荧幕中的厄文,现在哈特已经缩在角落里,整个人彻底委靡了下来,帕尔默在一旁笑个不停,厄文则在哈特身边,像位心理医生一样,不断开导着哈特。
见此贝尔芬格笑了起来,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我觉得你不知道厄文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阿斯莫德以为贝尔芬格会拒绝她,可贝尔芬格接着说道,“我可以和你赌,但我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什么?”
“如果我赢了,我需要你加入我们,站在我们这一边……至少在我们彼此失去利用价值前,和我们坚定地站在一起。”
阿斯莫德脸上的笑意凝固住了,随后再次绽放开,“贝尔芬格,如果你能完全掌控秩序局,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要求,甚至说我们都不需要什么赌约,我都会直接选择你。”
“可事实是,你根本无法掌控秩序局,我对你提出停战,也只是不想再在你身上浪费资源了而已。”
阿斯莫德毫无顾忌地嘲笑贝尔芬格的处境,“如果说我们之中谁会下一个退场,那一定是你了,执棋者反倒被棋子限制了,还真是耻辱啊。”
贝尔芬格丝毫没有受到阿斯莫德的影响,他知道这个女人最善于挑动他人的情绪,无论是喜悦还是愤怒。
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贝尔芬格穿着一身可笑的睡衣,但身上却散发着难以抵御的威严,他面无表情,犹如一位苍老的教父。
贝尔芬格摇摇头,“无知的是你才对啊,我的血亲。”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明的冷意覆盖在了电影院内,一层薄薄的寒冰在物质的表面凝结,转瞬间阿斯莫德的呼吸便带起了阵阵白雾,睫毛上耷拉着雪花。
那是股怪异的鸣响,先是水流的扰动,然后是某种坚硬的鳞片相互刮擦的声音,本该尖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鲜血的黏腻感,隐约间还能听到风雨雷电的低鸣。
海潮翻滚,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里响起,声音带着迟滞的笨重感,随即更加沉重模糊的呼吸声传来,对方像是藏身于某具盔甲下。
“你一直都是我的敌人,而不是我的客人。”
阿斯莫德根本不是贝尔芬格所等待的客人,这爆米花与饮品也不是为她准备的,她只是来早了一阵,现在真正的客人来了。
贝尔芬格目光森冷地盯着阿斯莫德,“更不要说,你这家伙根本没有欣赏电影的能力。”
这是贝尔芬格最讨厌的一点。
可下一秒,贝尔芬格露出残忍的笑意,继续说道,“你说的对,我们可以打个赌,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鱼群们从黑暗里游出,密密麻麻,成群结队。
它们大小不一,完全被黑暗覆盖,只剩下漆黑的剪影,带鱼、金枪鱼、鲨鱼、巨鲸……所有鱼类一应俱全,倾巢而出,在它们相互碰撞时,诡异的铁鸣般的声响泛起,无形的潮水侵入了电影院,同时也放任鱼群们自由前行。
在漆黑的鱼群之中,一个臃肿身影迈动着沉重的步伐向前,他的速度带着极强的迟滞感,像是在深海里漫步,每一次迈步都仿佛踏在了阿斯德莫的心脏上,与此同时阿斯莫德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一直以为他在圣城之陨的失败后躲藏了起来,可现在看来,他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活跃,想想过往发生的那些事,每一个阿斯莫德搞不懂的事情,其背后都多出了鱼群的身影,寒冷穿透了躯壳,直入阿斯莫德的心底。
“你是故意委身于秩序局下的。”
阿斯莫德喃喃道,“从一开始你就是个幌子,一个用来伪装的傀儡,以掩盖他的行踪。”
贝尔芬格喜欢阿斯莫德现在的表情,能让这个女人露出慌张的一面可不容易,“圣城之陨后我和他聊了聊,意外地发现我们很投缘。”
“天啊,早知道他这么理解我,我应该在焦土之怒时就和他联手的,但现在也为时不晚。
我会帮他赢得纷争的胜利,而他会帮我完成《无尽诗篇》。”
贝尔芬格用力地鼓掌,“你不觉得这太棒了吗?”
阿斯莫德的脑海一片空白,对方的到来完全击碎了阿斯莫德本以为的局势分布。
是啊,他一直处于前列,而自己才在近期找到了崛起的机会,他们是兄弟姐妹,但从未处于对等的关系上。
忽然一双手爬上了阿斯莫德雪白的脖颈,从身后扼住了阿斯莫德的喉咙,贝尔芬格声音响起,如同毒蛇在她耳旁吐着信子。
“现在你觉得我、我们有资格和你对赌了吗?”
阿斯莫德仿佛没听见贝尔芬格的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扩散的鱼群,脚步声临近了,对方走出了黑暗,漆黑的剪影被昏暗的光芒驱散,随后一身怪异的服装展露于阿斯莫德的眼中。
直观看去,那是一副阿斯莫德也不曾见过的装束,看起来像是一件臃肿的潜水服,但很显然,它和潜水服之间唯一的联系,也只是外形比较像而已。
白色的布料层层包裹,完全覆盖了身体,球形的头盔下是金色的玻璃面罩,整体看去如同一位白色的巨人。
这是一位潜水员,至少在阿斯德莫的认知里,这是潜水员才会有的打扮,虽然隔着一层阻碍,但她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好久不见啊,阿斯莫德,我的血亲。”
宇航员对阿斯莫德打着招呼。
第600章 黎明号
厄文此刻的心情有些微妙,不……已经不能用微妙来形容了。
为了追逐超凡世界的知识,厄文花费了数十年的时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在生死之间徘徊了无数次,他才触及了这些隐秘、带血的知识。
在厄文看来,超凡世界应当是残酷血腥的,每个人都是冷酷高效的专家,手起刀落间裁决着恶魔们的性命,并与敌对的凝华者互相厮杀至世界末日。
秩序与混乱交迭不断,纷争永恒。
越是了解这一切,厄文越是对这一切感到敬畏,他尽其所能地与这危险的种种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可最终厄文还是失败了,被卷入了乐土号的纷争里,乐土号的经历让人难以忘怀,一想到这样的事件在超凡世界里是一种常态,厄文就更加感叹这个世界的疯狂。
好不容易迎来了短暂的宁静,厄文为自己做了诸多的心理建设,自己误打误撞闯入了这个疯狂的世界,那么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与代价,说不定这是厄文人生里度过最后的祥和岁月了。
厄文就像一位意志坚定的赴死之人,当他的情绪酝酿至高点时,突然这股悲情与觉悟们被自己的粉丝碾成了粉末。
这些来自超凡世界的、具备扭曲现实之力的超凡粉丝们。
帕尔默坐在厄文身边,戏谑地说道,“你现在能体会到我的心情了吗?”
厄文此刻的心情并不难猜,帕尔默接着说道,“你不会以为我们都是一群深仇大恨的家伙?嗯……也是,如果猎人们的原型是凝华者,从你在书里的描写来看,确实很深仇大恨。”
帕尔默说着用力地拍打着厄文的肩膀,对他科普起了一些知识,主要是和秩序局有关的部份。
“朋友!这已经不是几百年前的时代了!”
帕尔默怪叫着,“大家可不会围在篝火前研究什么计划,我们有专门的办公室,还有十分高效的现代行政体系……我们甚至有保险、养老金、年假!”
帕尔默每说一句话,厄文的表情就垮上几分,到最后他的脸庞完全苍白了起来。
厄文粉碎了帕尔默的幻想,帕尔默现在又粉碎了回来。
坐在对面的哈特催促道,“别说这些了,快点快点!”
帕尔默麻利地打开《绝夜之旅》的箱子,游戏地图与棋子摆满了桌面,帕尔默熟练地架设起游戏环境,将游戏地图平铺在桌面上,这种事他做过无数次了,每当下班后,帕尔默都会在不死者俱乐部和其他人玩上一局,而在桌子外,则是等待已久的玩家们。
即便武装车厢的空间要比普通车厢大上不少,但当人们围成一圈,空间还是变得狭小了起来。
厄文右边是靠窗的帕尔默左边是辛德瑞拉,对面是高大的哈特,大家已经想办法挤挤位置了,可哈特一个人还是占了很大的空间。
在哈特的身旁是艾缪其次是伯洛戈,伯洛戈本不想参加这场桌游的,但实在顶不住帕尔默没完没了的唠叨。返程的时光有些无聊,用桌游打发一下时间未尝不可。
列比乌斯也默许了几人的游玩,现在两支全副武装的行动组正处于这列火车上,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有一群本源学派凝华者。
这简直就是一支超凡军团,即便是守垒者来拦截,他们也有着一战的能力,更不要说,能出动守垒者力量的势力,并不多见。
厄文从牌堆里拿起一张卡片,翻过来,这是一张身份卡,上面写着猎人的身份以及一些能力数值。
嗯……自己作品的衍生物就在眼前,可厄文对其满是陌生,这也算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厄文擅长的事并不多,所以作品衍生这部分,他都是全权交给了自己的编辑,至于他们搞了些什么,厄文也没怎么在意过。
毕竟雏菊城堡的地下里可埋葬了太多的秘密,这些足够让厄文打发时间了。
金丝雀拖来椅子,在过道中坐下,她脸上保持着微笑,几人的笑意随着金丝雀这位陌生人的到来冷了下来,加之其无缚诗社诗人的身份,这种陌生感变得更加警惕了起来。
“能带我一个吗?”
沉默了几秒,帕尔默兴奋地开口道,“好啊,就是要人多才好玩啊。”
然后再次吵闹了起来,总的来讲,吵闹的只有帕尔默与哈特,辛德瑞拉在一旁煽风点火,这个女孩总是很容易融入氛围里。
艾缪其实也很想玩,这一点伯洛戈从艾缪那飞速变幻的眼瞳里就能看出来,他觉得没什么,经历了要死要活的行动后,总该让人放松一下,更不要说艾缪这样的小孩子了。
只是和之前不同,艾缪没有将自己的意图完全表露出来,她显得很克制,就像在故作成熟一样。
最后只剩下伯洛戈与厄文深情对视,眨眼间,依靠着眼神交流了数不清的话语。
厄文对伯洛戈很好奇,伯洛戈也对厄文很好奇,但两人一直没有一个好好聊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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