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呆我的蟋蟀
“不。”
一个字,清晰,坚定。
所有人都愣住了。
拒绝?
在这种场合,在这种人物的面前,他竟然说了“不”?
幸平创真那双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此刻,那里面燃烧着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令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那是赌上了一切的觉悟。
他的视线,越过了所有人,穿透了整个大厅,死死地钉在了那个一直靠在角落阴影里,双手抱胸,默默观战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有着一头和他相似的红发,脸上带着几分慵懒与不羁,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修罗,才波城一郎。
幸平创真的父亲。
创真的嘴唇动了动,压抑着胸腔中剧烈鼓动的心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
“在挑战你之前……”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洪亮,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我必须先,胜个我永远也无法绕过的男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转过头,不再有任何迂回,不再有任何掩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那个男人发出了此生最盛大的一次咆哮。
“老爸!”
这一声呐喊,蕴含了太多的东西。
是无数次在深夜小餐馆里,被轻易击败的不甘。
是追逐着那个背影,却始终遥不可及的执着。
是每一次胜利后,都忍不住想要向他炫耀的冲动。
是他踏上料理之路的起点,也是他至今无法逾越的终点。
整个大厅,因为这一声石破天惊的挑战,彻底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幸平创真的举动惊得呆住了。
疯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疯了!
在“教父”的最终试炼上,他竟然……向自己的父亲发起了挑战?
才波城一郎显然也完全没有料到。
他抱着胸的手臂微微一僵,脸上那副慵懒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着自己那个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用尽全力对自己发出挑战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那份错愕,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情医龄扒似柒咝邬轳越已绪所取代。
有惊讶,有欣慰,有哭笑不得,最终,全部化作了一个“拿你没办法”的、满是宠溺的笑容。
他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臂。
他站直了身体。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一股无形的、恐怖的气场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柄藏在鞘中的绝世名刀,内敛而沉静。
那么此刻,这柄名为“修罗”的刀,正在缓缓出鞘!
他伸出手,解下了那条一直系在手臂上的,洗得有些发白的头巾。
那条头巾,是幸平餐馆的象征。
更吆霖盈棋是吾9私九巴是他身为“修罗”的印记。
他将头巾,缓缓地,却又无比郑重地,绑在了自己的额前。
当头巾系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质,彻底变了。
慵懒与不羁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君临料理界顶点,让无数天才为之绝望的、绝对的压迫感。
“好啊,小子。”
他的声音不再懒散,变得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即将投入战斗的兴奋。
他那双与创真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眸,此刻也燃烧起了同样炽热的战意。
“就让我看看,你在外面,究竟学到了多少本事!”
一场,跨越了两代人。
一场,赌上了“幸平”之名的传承。
一场,属于父亲与儿子的终极对决。
在这座见证了无数权力更迭与黑暗历史的西西里岛古堡之中,没有翼弃1*二2预兆地,轰然爆发凡!。
第223章‘超越’的料理!‘修罗’的落幕!
古堡大厅的喧嚣,在才波城一郎解下头巾的那一刻,便已彻底死去。
现在,这里不是黑手党的权力圣殿,不是什么最终试炼的舞台。
这里,是“幸平”的厨房。
再无旁人。
教父也好,干部也罢,所有人的存在感都被无限削弱,他们像是被无形的气墙推开,退到了舞台的边缘,成为了这场对决最无声的观众。
他们的呼吸被压抑,心跳被夺走,全部的感官,都被中央那两个即将碰撞的灵魂所攫取。
这场父子对决,没有评委。
也没有规则。
唯一的评判标准,是刻印在血脉深处的,对于彼此料理的“认可”。
才波城一郎动了。
他没有走向那张摆满了顶级食材的华丽料理台,而是径直走向了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处理剩下、看似毫无价值的边角料。
他随手抄起一个黑色的,干瘪得如同木炭的物体,又拿起几根散发着诡异“八七七”气息的深紫色根茎。
“疯了……”
有人在人群中发出了梦呓般的低语。
那是黑角藻的干尸,还有深海魔芋的根须!前者含有剧毒,后者则带着地狱般的腥臭,这根本不是能用来烹饪的东西!
然而,城一郎只是用手指轻轻捻了捻,那双燃烧着战意的金色眼眸里,没有半分犹豫。
他拿出了他那套神出鬼没,被料理界无数人畏惧、又无数人追寻的“修罗”之道!
他的动作,狂放,不羁。
没有章法,却又暗合某种狂暴的韵律。
刀光闪烁,不是在切割,而是在“解体”。
火焰升腾,不是在烹饪,而是在“焚烧”与“再生”。
他用最匪夷所思的食材组合,用最颠覆常理的烹饪方式,创造着那道只属于他的,令人灵魂为之战栗的“黑暗料理”。
那股从他料理台中升腾起的气味,霸道,诡异,充满了侵略性。
它像是一头苏醒的远古巨兽,用它的吐息,污染着整个空间,试图将一切都拖入它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领域。
幸平创真站在风暴的另一端,却出奇地平静。
他闭上了眼睛。
父亲那狂暴的料理气息,对他而言,不是干扰,而是最熟悉的战歌。
他将自己从楚凡那里学到的“元素共鸣”,毫无保留地释放。
整个世界的喧嚣都消失了。
他能听到,面前那块顶级的安格斯牛里脊,其内部肌肉纤维正在均匀地呼吸。
他能听到,旁边那颗饱满的番茄,果肉中的汁水正在欢快地歌唱。
他能听到,那一撮来自地中海的岩盐,每一颗晶体都在诉说着风与海的故事。
万物,皆有其“频率”。
而他,正在寻找那个能让所有频率,完美和谐的唯一节点。
他睁开眼,整个人的气场,也随之改变。
如果说城一郎是毁灭一切的“修罗”。
那么此刻的创真,就是调和万物的“指挥家”。
他拿起了刀。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夸张的技巧。
那是从堂岛银那里千锤百炼而来的“基本功”。
稳,准,狠。
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地切在肌肉纤维最完美的位置。
他处理香料,用手指捻起的份量,精准到了毫克。那是从与绘里奈无数次食戟对决中,被“神之舌”磨砺出的、绝对的精准。
他没有去模仿父亲的狂放。
他也没有去复制任何一位他曾遇到过的对手。
那些人的影子,那些人的教诲,那些人的光芒,此刻都化作了他脚下的基石。
他不再是那个追逐着父亲背影,疯狂“模仿”的儿子。
他,幸,平,创,真。
要用这一道菜,告诉那个男人。
他,创造出了,独属于他幸平创真的,全新的“幸平流”!
时间在极致的专注中流逝。
当两人的动作同时停止时,整个大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
城一郎的盘子里,是一团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道菜,仿佛拥有生命,盘踞在瓷盘中央,散发着诱人堕落的甜美与致命的危险。仅仅是看着它,就让人产生灵魂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而创真的盘子里,却截然相反。
那是一份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幸平餐馆风格的盖饭。
煎得恰到好处的牛肉,配上色泽鲜亮的酱汁,几片翠绿的蔬菜点缀其间,顶端,是一颗吹弹可破的温泉蛋。
温暖,朴实,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两道菜,一个地狱,一个人间。
形成了最极致的对立。
没有言语。
两人默契地转身,交换了彼此的料理。
这一刻,他们不是父子,只是两个将毕生所学都赌在这一盘菜上的,厨师。
最终,两盘菜,交换qun删鸸爾司芭是。
当城一郎,看着面前这道充满了熟悉感的盖饭时,他那“修罗”般的气场,微微收敛了一丝。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混杂着米饭、牛肉与蛋液的料理。
送入口中。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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