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未婚妻绘里奈,神之舌懵了 第187章

作者:啊呆我的蟋蟀

在她的感知世界里,幸平创真是燃烧的恒星,叶山亮是变幻的香料星云,黑木场凉则是引力恐怖的黑洞。他们不再是过去那种驳杂、混乱的味觉集合体。

他们的“味道”,拥有了各自的“道”。

绘里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发自内心的弧度。

那不是女王俯瞰臣子的骄傲。

而是一种近乎于神明,看到万物生长、秩序井然时的欣慰与悲悯。

她褪去了最后的一丝青涩,那份与生俱来的女王威严,与“神之舌”洞悉万物的悲悯,终于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名为“君王军团”的怪物们,正式完成了他们的最终进化。

……

一架通体漆黑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猎鹰,静静地停在远月学园最顶层的私人停机坪上。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动着每一个人的衣角。

楚凡站在舷梯的最下方,背对着众人,只留给他们一个如山般沉稳的背影。

薙切绘里奈、薙切爱丽丝、幸平创真、田所惠、叶山亮、黑木场凉、塔克米阿尔迪尼。

七个人,依次走来。

每个人都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脸上的神情肃穆而坚定。

爱丽丝难得地没有叽叽喳喳,只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田所惠跟在幸平创真身后,她紧张地攥着衣角,但步伐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她的眼神里,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光。

塔克米阿尔迪尼与他的弟弟伊萨米并肩而立,兄弟二人眼中燃烧着同样的战意。他们的目光,越过幸平创真,投向了更遥远的世界。

在队伍的最后方,一个出〤崎??溜亿删二I〈VX(二〦)人意料的身影,懒散地靠在一辆勤务车上。

四宫小次郎。

这位曾经的远月毕业生,如今的法餐界新贵,此刻正双手抱胸,用他那标志性的、挑剔到极点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这群“小鬼”。

他,是楚凡亲自邀请的“特邀顾问”。

远月学峮児韭鳍蹴衫八柳园有史以来,最强、最豪华、最不可思议的一支战队,在此刻,集结完毕。

楚凡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被他看到的人,无不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那不是气势的压迫,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通透感。仿佛在楚凡的眼中,他们所有的成长、所有的底牌、所有的觉悟,都无所遁形。

“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没有人回答。

但他们眼中燃起的火焰,就是最好的答案。

“登机。”

楚凡吐出两个字,率先走上舷梯。

众人鱼贯而入。

奢华的机舱内,真皮座椅,高级地毯,一切都彰显着不凡。但没有人有心思去欣赏这些。他们各自找好位置坐下,整个空间安静得只能听到飞机的引擎预热声。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机舱的舷窗之外。

投向了西方。

那里,是世界料理的绝对中心。

那里,也是无数厨师终其一生渴望朝圣的殿堂。

那里,更是楚凡一切传说的起点——

西西里岛。

他们不知道,在那座被地中海的阳光与海风浸透了千年的古老岛屿上,一场席卷全球美食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等待他们的,将是来自全世界的、最顶尖的、早已站在各自领域巅峰的“怪物”们!

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第217章‘教父’的晚宴!来自世界的‘怪物’们!

湾流G650的引擎声由咆哮转为低沉的嗡鸣,最终归于沉寂。

机舱内那令人心悸的安静,被一道机械的解锁声打破。

舱门开启。

地中海的阳光与咸腥的海风,瞬间涌了进来,却没有带来丝毫想象中的惬意与慵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轮胎摩擦跑道的焦灼气味,混杂着航空燃油的独特味道。

众人依次走下舷梯,脚下是滚烫的沥青地面。

映入眼帘的,不是碧海蓝天,不是金色的沙滩。

而是一排整齐划一的黑色轿车。

每一辆都擦拭得锃亮,在西西里岛炽烈的阳光下,反射着令人心头发冷的光。车身线条流畅而坚硬,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车旁,站着一排同样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面无表情,身形笔挺,双手交叠在身前,仿佛与身后的钢铁座驾融为了一-体。

幸平创真下意识地吹了声口哨,却发现声音干涩,没能-发出半点声响。

薙切爱丽丝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眸,此刻也收敛了光芒,她紧紧抿着嘴唇,分子料理学家的敏锐直觉,让她从这片静默中嗅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秩序。

这是一种超越了商业、超越了政治的,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力量。

田所惠的手指,已经将衣角攥得发白,她紧跟在幸平创真身后,试图从他那不算宽阔的背影里,寻找一丝安全感。

就连一向桀骜不驯的黑木场凉,那野兽般的直觉也让他浑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进入了戒备状态。

四宫小次郎双手抱胸,眉头紧锁,他见识过无数大场面,但眼前这堪比国家元首出行的阵仗,依旧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唯有楚凡,神色平静如常。

他走在最前方,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只是从自家后院,踱步到前厅。

众人跟随着他,穿过那片由黑色轿车与黑衣人组成的沉默森林。

没有欢迎,没有言语。

只有车门被整齐划一拉开的声音。

车队无声地驶离了机场,沿着蜿蜒的海岸公路,向着岛屿的深处驶去。

车窗外,是明信片般的绝美风光,湛蓝的地中海,陡峭的悬崖,以及点缀其间的古老城镇。

但车内,却是一片死寂。

奢华的真皮座椅,冰冷的空调,都无法驱散众人心头那股愈发沉重的压抑。

他们易 玲亦棋? 思久〢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一座矗立在悬崖之巅的古老城堡。

灰色的岩石在千年的风雨侵蚀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带着历史厚重感的色泽。藤蔓攀附在墙壁上,巨大的拱门下,是深不见底的阴影。

这里,不像是接待客人的地方。

更像是一头盘踞在此的巨兽,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门。

在城堡巨大的橡木门前,一个身影,让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个老人。

他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暗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银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他拄着一根由黑檀木制成的拐杖,杖首是一个雕刻精美的银质鹰头。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刻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古堡,整片悬崖,整个世界,都仿佛成了他的背景板。

一种无形的威严,从他身上弥漫开来,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薙切绘里奈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

她出身名门,见识过无数上位者,但从未有一个人,能给她带来如此沉重的压迫感。那不是气势,而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统治力。

在她的“神之舌”感知中,这个老人,是一切味道的终点,是规则本身。

楚凡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老人,老人也看着他。

穿越了时空,跨越了岁月,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良久,老人脸上的线条,缓缓柔和下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终于回来了,我的……”留一 妻印迩 私疤

老人顿了顿,目光扫过楚凡身后那一张张年轻而紧张的脸庞,最后,重新落在楚凡身上。

“继承人。”

轰!

这三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幸平创真等人的脑海中炸开。

继承人?

谁的继承人?

这个被所有人,被这整个恐怖阵仗所拱卫的老人的……继承人?

幸平创真猛地扭头看向楚凡,眼神里充满了颠覆性的震撼。他一直以为楚凡只是一个强到没边的厨师,一个神秘的学长,可现在……

薙切爱丽丝的嘴巴微微张开,科学与逻辑在她的大脑中瞬间崩塌。

薙切绘里奈更是娇躯一颤,她这才悚然发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薙切家血脉,在这个被称为“继承人”的身份面前,是何等的渺小与可笑。

他们终于意识到,楚凡的背景,楚凡所站立的世界,远比他们所能想象的,还要深邃,还要恐怖!

当晩。

古堡的长宴会厅中,一场盛大的“欢迎晩宴”正在举行。

长长的、由一整块黑胡桃木制成的餐桌,可以轻松容纳上百人。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而冰冷的光。墙壁上挂着古老的油画,画中人物的眼神,仿佛在默默注视着餐桌上的每一个人。

远月战队的众人,坐在长桌的一侧,如坐针毡。

他们面前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但没有人有心思去触碰。

因为,出席这场晩宴的“客人”,让他们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世界”。

在长桌的另一端,一个来自印度的少年,安静地坐着。

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皮肤黝黑,眼神却不属于这个年纪。那目光扫来,没有少年人的好奇,只有一种解剖般的审视。他的双手,从手腕到指尖,都缠满了灰白色的绷带,只露出些许指甲盖。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由上百种香料混合而成的奇异芬芳,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就是掌控着南亚次大陆无数香料秘方的“香料神殿”的当代传人。

在他的不远处,坐着一个蒙着双眼的法国女人。

她身着一袭黑色长裙,一条黑色的丝带,覆盖了她的双眼。她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忽然,一名侍者在远处摆放高脚杯时,发出了极其轻微的一声“叮”。

女人的头,微微偏转了一个难以察觉的角度。

她的听觉,敏锐到了可以分辨出水晶杯因细微震动而导致内部空气密度发生变化的程度。她能“听”到食材内部的水分在加热过程中的每一次流动,每一次沸腾。

再过去,是一个身材魁梧到不像话的男人。

他来自美国,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轮廓分明,坐在那里,占据了两个人的空间。他只是静静地呼吸,就给人一种重型卡车引擎在低吼的错觉。

可就是这样一个外形如同魔鬼终结者的男人,他的身份,却是当今世界最负盛名的甜品大师。

他能用那双砂锅大的拳头,制作出比蝉翼更加纤薄的糖艺。

人称,“甜品暴君”。

……

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