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未婚妻绘里奈,神之舌懵了 第178章

作者:啊呆我的蟋蟀

他们手握赛点。

这一战,将是决定一切的终局之战。

谁上?

谁能对抗那个状态下的薙切蓟?

然而,楚凡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站出来。

他甚至没有去看舞台上轳I异坝是逝拔君,羊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人。

他的目光,穿过了所有人,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他身边的金发少女身上。

那个因为父亲的登场,而脸色煞白、浑身僵硬的少女。

“绘里奈。”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温柔。

并且,坚定。

“这一战,你来。”

“我?”

绘里奈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一颤。

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

去对战薙切蓟?

去对战那个男人?

那个给她留下了长达十几年童年阴影的,她的父亲!

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会场所有的声音、光线、气味,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舞台中央那个黑色的身影。

那个身影,仿佛与童年记忆里无数个冰冷的夜晩重合。

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那句“你没有品尝的价值”。

那份被丢进垃圾桶的、她用心做出的料理。

冰冷。

绝望。

窒息。

她的本能,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尖叫。

逃跑!

快逃!

就在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的瞬间,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正在剧烈颤抖的手。

那股暖意,顺着皮肤,强行注入了她近乎冻结的血液里。

“绘里奈。”

楚凡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磐石,将她从坠落的深渊中牢牢拉住。

“看看你的同伴。”

绘里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随着楚凡的引导,缓缓转动。

她看到了。

幸平创真那张总是充满傻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信任。

田所惠正用力地对她点头,眼中是毫无保留的鼓励。

塔克米阿尔迪尼,那个骄傲的意大利人,对她露出了认可的眼神。

她的表姐,爱丽丝。

曾经的对手,叶山亮。

黑木场凉。

新户绯沙子……

他们所有的人,都站在她的身后。

他们没有一个人,因为楚凡的决定而露出质疑。

他们只是那样看着她。

用最信任、最温暖、最坚定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楚凡的声音,像是最坚实的后盾,在她耳边响起,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冰冷的恐惧。

“去吧。”

“用你的料理,告诉他。”

“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他修正,需要被他定义的作品。”

楚凡凝视着她那双美丽的、却曾被恐惧填满的紫色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独一无二的,薙切绘里奈!”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洪流,从她的心脏深处,猛地喷薄而出!

这股力量,冲刷着她灵魂深处每一道名为“恐惧”的枷锁。

她缓缓地,从楚凡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这个动作,坚定而有力。

她再次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恐惧、颤抖、退缩,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冰雪消融后,属于女王的,绝对觉悟!

是“神之舌”的,至高荣耀!

她挺直了背脊,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迎着薙切蓟那冰冷的目光,迎着全场死寂的注视,用清晰无比的、响彻全场的声音,做出了回应。

“我,接受挑战!”。

第207章最终对决!‘父’与‘女’的宿命!

那句响彻全场的回应,每一个字都化作实质的音浪,在巨大的会场穹顶之下反复回荡。

“我,接受挑战!”

时间,在这一刻被斩断。

先前还嘈杂鼎沸的人群,此刻死寂无声。数万人的呼吸,似乎都被这句宣言扼住。

灯光聚焦的舞台之上,两道身影,遥遥对峙。

薙切蓟,依旧站在那里,黑色西装包裹着他那具仿佛由绝对理论与冰冷规则铸就的躯体。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那双俯瞰众生的眼睛里,甚至连最基本的惊讶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

那个他亲手雕琢,又被他亲手抛弃,如今却胆敢忤逆他的“作品”。

薙切绘里奈,金色长发的光辉,压过了舞台上所有的灯光。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那张曾经被恐惧与泪水占据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只剩下属于女王的骄傲~。

这是宿命。

是“父”与“女”之间,无法逃避的终极对决-。

更是“压迫”与“反抗”之间,堵上一切的终极碰撞。

主持人的声音,在延时了足足十几秒后,才带着一丝颤抖,艰难地响起。

“决、决赛最终战,主题,即将公布!”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舞台中央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倒计时。

三。

二。

一。

嗡——

一个硕大的汉字,占据了整个屏幕。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注解。

只有一个字。

——“心”。

最抽象。

也最残酷。

会场内,短暂的寂静之后,是更大规模的哗然。

“心?这是什么主题?”

“太宽泛了!这要怎么做料理?”

“这根本就是在考验厨师的哲学,而不是技术!”

楚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幸平创真脸上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所有远月十杰的成员,都感受到了这个主题背后那令人窒息的难度。

然而,薙切蓟的脸上,却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不是喜悦。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精准地踏入自己完美陷阱时的,残忍的愉悦。

这个主题,正中他的下怀。

“心”?

多么美妙的词汇。

在他的美食理论中,“心”的定义,只有一个。

那就是,被“至高美食”所支配,所征服,所臣服的,绝对状态。

他要做的,正是他那套“至高美食”理论的最终形态。

他要用他的料理,彻底击溃评委们的个人意志,用味道来重塑他们的“心”,让他们成为他美食版图上,最忠诚的信徒。

薙切蓟动了。

他没有走向食材区,而是转身,面向舞台的阴影处,微微颔首。

两名黑衣助手,抬着一个覆盖着黑布的冷藏箱,迈着精准划一的步伐,走上舞台,将其放置在他的料理台上。

黑布揭开的瞬间,一股冰寒的白气喷薄而出。

箱内,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