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第94章

作者:空非愿

  “嘿嘿!拓野小子!找到了…嘿嘿嘿…总算给本大爷…我找到纲手的消息了!”话语间,酒气喷薄而出,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他咧着嘴,一脸的得意洋洋,仿佛完成了一项惊天伟业,就等着看源拓野惊喜雀跃的反应。

  然而,源拓野似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仅仅是将手中的卷轴轻轻放回桌上,不仅没有自来也期待的狂喜,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自来也看着他那毫无兴奋感可言的表情,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了,亢奋瞬间被浓重的不解取代。

  他歪了歪头,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困惑问:“喂喂?怎么…你小子…你不高兴吗?”他下意识地扶住门框,又往前踉跄了半步。

  源拓野这才缓缓站起身,语气平淡无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吐槽:“高兴,自来也大人。不过,我也恰好在不久前收到了关于纲手大人的确切消息。”

  “哈?”自来也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掺杂着酒气的笑声:“啊哈哈哈——!咳咳…有趣!有趣!原来是这样啊!你小子…在情报方面,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那一套嘛!哈哈,嗝……”

  他大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妙的笑话,一边笑着一边拍打着门框。

  “那么,”源拓野没理会自来也的笑声,语气随意地征询道:“自来也大人,我们是现在立刻动身去追寻纲手大人的踪迹?还是……”

  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回自来也明显站不稳的双腿上,“等你彻底酒醒之后?”

  “现在!当然是立刻,立刻动身!”自来也毫不犹豫地挥手喊道,语气陡然变得急促,“找…找到那女人的消息可不容易…千载难逢!而且…”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忽然掺入了强烈的不满,像是被质疑了什么莫大的信誉问题,重重地哼了一声,同时叉腰挺胸,虽然身体还在微晃,但依旧努力摆出威严的模样。

  “哼!本大爷可没醉!完全没有!区区这点酒……再来十瓶也一样!”他强调着,似乎想证明自己的清醒,但那飘忽的眼神和含糊的发音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源拓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足一秒,没有再接话,眼神中那份“信你才怪”的含义几乎要溢出来。

  他微微摇了摇头,毫不拖泥带水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行囊,转身绕过兀自还在嘟囔着“想当年如何如何…”的自来也,率先走出了房间,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

  “喂!喂!!源拓野!”自来也见状急忙吼着,试图追上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趔趄。

  他扶住墙壁稳了稳神,一边嘴里大声抱怨着“你小子那是什么眼神!等等我!”,一边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跟下楼梯去。

  …………

  在火之国某个气候宜人、远离战火的小镇午后的街道上,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石板路上。

  浅黄色长发的女子纲手,身着一件轻盈的无袖和服,外面随意地搭了件茶绿色滚黑边的开襟外褂,此刻却毫无昔日三忍的从容气度。

  她正半弯着腰,像是生怕被人发现的贼,紧紧拽着一个身着素黑色和服的黑发小女孩静音的手,灵活地在狭窄的巷弄和拥挤的摊位间穿梭躲藏。

  她们刚刚惊险地躲进一个堆满空木箱的阴暗角落,屏住呼吸。

  外面喧哗声阵阵,一群气急败坏、明显喝了点酒的男人正在四处张望,粗声大气地喊着“别让那个大肥羊跑了!”、“这次非得让她把欠的钱吐出来!”

  嘈杂的脚步声和咒骂声在墙外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哼哼,一群愚蠢的家伙,”确认危机解除,纲手直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露出一副宛如孩童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笑容。

  “想抓到我?下辈子吧!我可是忍者!”她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嘲笑那群凡人的不自量力。

  站在她身边的小静音,年纪虽幼,脸上却早早刻上了超越年龄的疲惫与无奈。

  她轻轻拉了拉纲手的外褂边缘,低声问道:“纲手大人,您这次……又输了多少?”

  那语气里混合着担忧和习惯性的认命。

  “哼,就一点点,毛毛雨啦!”纲手含糊地摆摆手,把输钱的烦恼轻易抛开,目光已经投向不远处挂着灯笼的街边酒馆方向,抬步就朝那边走去。

  对她而言,从赌桌撤退的下一个驿站,必然是酒桌。

  静音一惊,连忙小跑着追上去,用上全身力气拖住纲手的一只手臂。

  “纲手大人!等等!我们真的、真的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再喝酒,晚上就只能饿肚子了呀!”她的恳求带着焦急。

  可惜,她那点小力气在一个拥有“怪力”称号的影级忍者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纲手几乎没感受到阻力,像拖着一个轻飘飘的玩偶,脚步不停,径直拖着踉踉跄跄的静音走进了那间喧闹的酒馆。

  “老板!先来一壶上好的酒!快点儿!”甫一进门,纲手立刻扯开嗓门喊道,大大咧咧地占据了一张空桌,而静音则是坐在了另外的桌子那边,为了不耽误她喝酒。

  当纲手刚为自己斟满一小杯清酒,略作品味时,一个高大魁梧的白发身影在她身边的板凳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带来了熟悉的感觉。

  “是你啊。”纲手头也没抬,只是目光在自己的酒杯边缘停驻,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对于自来也的出现,她似乎早有预判,并未感到丝毫意外,只有点被打扰了独饮兴致的慵懒。

  “嗯,好久不见,纲手。”自来也爽朗地回应,也朝老板扬手,“老板,也给我来一壶!”

  尽管刚才在路上才从醉酒的状态恢复过来,身上的酒气还未散尽,但遇到多年老友兼昔日的战友,这酒无论如何也要再续上。老板很快送来了酒壶和杯子。

  “哼,”纲手轻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特意找上门来,总不会是专门找我喝酒的吧?有事?”

  她开门见山,显得有些不耐烦。

  “哈哈,瞧你说的!”自来也大笑着给自己也满上,碰了碰纲手的空杯,“老朋友叙叙旧,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纲手任由他将自己的空杯斟满,这次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沉默地端起新斟满的酒杯。

  她内心深处并非不明了自来也那份未曾言明的、超越同伴的情愫。

  然而,一方面,她始终将对方视作生死与共的可靠战友;另一方面,自从深爱的加藤断惨烈牺牲于战场之后,她的心就如同被冰封,对所有情爱之事早已丧失了任何兴致。

  她用冷冽的目光瞥了自来也一眼,开口说道,“只是单纯的叙旧,也用不着带个‘跟班’吧?”

  她微微歪头,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打量着那边的源拓野,“怎么?这又是你新收的小徒弟?看着倒是比水门那会儿老成点。”

  “哈哈,不愧是纲手!还是这么敏锐!”自来也哈哈一笑,和纲手碰了下杯,“不过这次你可猜错了哦,这位源拓野君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露出神秘的笑容,“可不是我的弟子!”

  与此同时,在稍远一点的另一张小桌旁,小静音看着自家大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喝酒,沉重地叹了口气。

  她已经开始烦恼今晚该如何把可能醉得不省人事的纲手弄回住处,更要命的是,万一被赌场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债者发现她们的藏身之处……她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愁苦。

  正当她沉浸在这份忧愁中时,另一道身影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静音猛地一惊,以为赌场的人已经追进了酒馆,瞬间绷紧了身体,像只受惊的小兽。

  她猛地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带着温和神情的年轻面庞,大约二十多岁,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的帅气,不似追债者那般凶恶。

  “服务员,麻烦一杯牛奶,一杯果茶。”青年源拓野对着侍者吩咐完后,才转向紧张兮兮的静音。

  “你……你是谁?!”尽管对方容貌端正,静音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惕,小手下意识地握紧。

  “我叫源拓野,木叶上忍。”源拓野清晰而平和地回答,并用眼神示意了下自来也和纲手的方向。

  “这次是陪同自来也大人一起来寻找纲手大人的。木叶三忍自来也的名字,我想你应该知道吧?”他的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

  “啊,是自来也大人!”静音当然知道三忍的大名,紧绷的神经这才微微松懈下来。

  既然不是追债人,而且是木叶派来的,应该就不是敌人了。

  “那……你们是来……要把纲手大人带回村子吗?”她迟疑地问出了心中所想。

  “也许是其中一个目的吧。”源拓野没有否认。

  毕竟有可能的话自来也大概还是希望纲手能够回到村子里吧。

  静音听到回答,稚嫩的小脸浮现出远超年龄的成熟和黯淡:“这样啊……可是,我想很难的。纲手大人……她已经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了。”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早知的苦涩和无能为力。

  源拓野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静音,摇了摇头,明明一个小孩,结果要被迫承担起照顾纲手这个不负责的大人的责务。

  讲真的,如果加藤断活过来看到纲手照顾他的侄女就这么照顾的,估计也会有点生气吧?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牛奶和果茶。源拓野自然地将温热的牛奶推向静音,果茶留给自己。

  即使在弥漫着浓郁酒香的酒馆,他依然滴酒不沾。

  酒精对大脑神经的麻痹作用令他警惕,它像一把钥匙,会松动那些被理智封印在心底的锁孔。

  源拓野向来认为,一个人酒后失态显露的恶行,并非酒精之过,而是此人本性中本就潜藏着那份恶念,清醒时依靠自制力强压着,酒精不过是卸掉了那道伪装的锁链罢了。

  真正秉持原则者,纵使醉意深沉,也断然不会逾越雷池一步。

  无论前世今生,酒这东西,与他总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引不起半分热忱。

  前世作为源拓野的日子,他并非滴酒不沾,社交场合格局所限,必要的应酬他也会举杯。

  那时他尚算“酒品上佳”,醉后无非是话匣子松动些,多几句呓语,更多时候则是沉入深沉的睡眠,任周遭如何喧闹也唤不醒。

  那被奉为琼浆的滋味滑入喉咙时,他从未体会过传说中醺然的快意;

  待到酒力侵蚀神经,随之而来的却是如影随形的沉重头痛与胃部的翻江倒海,徒留一身狼狈。

  若非职责所缚,他连酒杯的边沿也懒得沾碰。

  而这一世,他执拗地追寻着那些常人难以想象的实验奥义、那些精密得如同与命运博弈的研究……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求他的精神时刻如拉满的弓弦,处于绝对敏锐、绝对集中的巅峰状态。

  酒精?它只会是这条探求之路上的绊脚石,它稀释意志,麻痹心智,是他断然不容的干扰源。

  而就在一大一小各自喝着自己的饮品的时候。

  “纲手,你听我说……!”

  “闭嘴!自来也!少在那里自以为是!”

  争执的声浪陡然拔高,带着酒意的喧腾粗暴地打破了居酒屋原本的和谐氛围,引得邻近的食客纷纷侧目。两人的情绪显然都因酒水而激化。

第131章 通过考验?

  “唰啦!”

  纸门被重重拉开,纲手和自来也的身影,带着尚未消散的火药味,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源拓野的小桌前。

  “拓野小子!”自来也率先开口,他那标志性的白发在灯光下有些散乱,眼神却异常锐利,猛地盯住源拓野,声如洪钟。

  “听着,你小子……可千万别给我丢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期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源拓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眼神中的疑问瞬间凝聚。

  自来也这突如其来的宣言让他心头掠过一丝茫然,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场看似突然爆发的争执,因何而起,又为何导向他?

  几乎同时,纲手的审视也落在他身上。她的脸颊因酒精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绯红,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平日里的倨傲在醉意中多了几分迷离,但这迷离深处,探究的目光却依旧犀利如刀。

  “哼!”一声冷哼从她鼻腔挤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想当我的弟子?小子,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跟我来!”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像是在宣告一场试炼的开启,又透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威压。

  成为纲手姬的徒弟?一场考验即将来临吗?

  源拓野心中的念头飞速转过。

  答案显而易见,无论前面是什么,他都不能,也不会拒绝。

  这不仅是一个“想不想”的问题,更是一个“必须面对”的挑战。

  他没有丝毫犹豫,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和静音一起跟了上去。

  静音的目光在纲手大人的宣告和源拓野沉稳的反应之间来回逡巡,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异、好奇。

  两者跟随那两位在忍界举足轻重的“三忍”背影,步入了居酒屋外深沉的夜幕之中。

  …………

  浓重的酒气混杂着夜晚微凉的空气,在三忍之二的纲手和自来也跌跌撞撞的引领下,一行四人总算寻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四下无人,正是验证某些事情的好场所。

  纲手踉跄着径直走到源拓野面前,带着七八分醉意的豪爽,张嘴欲言,却先猛地打了一个饱含酒意的嗝。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让本就清醒的源拓野不由自主地蹙紧了眉头。

  “自来也这混蛋……”纲手摇晃着身体,醉眼朦胧地指向身后同样不稳的自来也,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含糊。

  “……在我耳边叨叨了八百遍!说你小子天赋如何惊人,说你能轻轻松松接过我的衣钵……哼!我不信!”

  她的话语直白又充满挑衅,灼灼的目光紧紧锁住源拓野。

  源拓野微微欠身,语气刻板而沉稳:“自来也大人过誉了。我只是在查克拉的精微控制上,略有些心得罢了。”

  “哼!少装模作样地谦虚!”纲手不耐烦地挥挥手,醉意似乎因对话散去了少许,“你在医疗室里那些事,那家伙都倒豆子似的告诉我了,确实……有点意思。”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所以呢,我和自来也打了个赌。一周!小子,只要你一周内能学会我的‘怪力’,我就承认你真有这份本事!”

  “我会全力以赴的。”源拓野的回答依旧是一板一眼。

  “啧……年纪不大,古板劲儿倒是十足。”纲手略带嫌弃地哼了一声,旋即干脆利落地抬起手。

  刹那间,蓝色的查克拉光芒精准地凝聚、流动在她掌心,每一丝脉络都清晰可控,这正是刻意放慢速度的教学模式。

  “看好了!”她一声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