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他的计划绝不能因此停滞!
他所构想所为之付出一切的未来蓝图,是一个彻底打破现有格局的世界,一个无论大国小国,无论强村弱村,都能摆脱战乱循环,享有和平的世界。
哪怕...他这和平的基石,最终是由“恐惧”来浇筑。
所以,十尾在他的计划中是必须的。
而捕捉那些散落各方的强大尾兽,正是达成目标路上最为棘手的阻碍。
如今,收藏家竟主动提出要助他捕获这些尾兽。
长门深知自己处于被动,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份突如其来的助力,于他实属意外之喜,又为何要拒绝呢?
他甚至于心底掠过一丝更为大胆的念头。
若收藏家能一举将所有尾兽也尽数擒来……该有多好。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一闪而过,便被理智压了下去。
过分贪婪的要求,可能招致无法预料的后果,他不敢将这份奢望宣之于口。
短暂的沉默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
终于,长门开口:“如此,便麻烦阁下了。”
“各持所需罢了。”源拓野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长门微微侧首,向侍立一旁的小南递去一个眼神。
小南心领神会,玉手一翻,一枚朱红色的戒指便安静地躺在她白皙的掌心。
“这是‘晓’之朱雀的象征,”长门的声音在空旷的塔内回荡,带着一份仪式般的庄重,“从今往后,它代表阁下的身份,还请收下。”
源拓野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这正是原著中属于宇智波鼬的那枚“朱”戒。
他没有丝毫推辞之意,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份“信物”。
只见那枚小小的戒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轻盈地从小南掌心飘起,稳稳地落入源拓野的手中。
他将戒指随意地套上手指。
在朱红戒面的映衬下,源拓野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长门。
“那么,最后祝你……”他顿了顿,“能够跳出这个棋局。”
长门沉默片刻,最终只是微微颔首,沉声道:“谢谢,此外……”
本想使用途归衍离开的源拓野顿了一下,看向了想要说些什么的长门。
长门那双轮回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他紧盯着源拓野,仿佛要从对方脸上挖出那个困扰他许久的答案。
“那个时候……十年前,在雨之国,你对付我和小南……是手下留情了吗?”
长门问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种期盼。
他迫切需要知道真相,源拓野是当初就拥有碾压他们的实力却选择了放水。
还是真的在短短十年间,从一个实力与他们相仿甚至稍逊一筹的上忍,一路狂飙突进,达到了如今这个让他轮回眼都难以窥测其深度完全超乎理解的恐怖境界?
若是后者……这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一种刺骨的寒意。
源拓野的目光在长门脸上停留了片刻,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双轮回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冀。
对方恐怕是希望他给出肯定的答案的。
然而……
源拓野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无波:“没有。当时的我,并未手下留情。”
这简短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长门的心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长门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似乎又褪去了一些,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陷入了彻底的默然,十年前那个收藏家,确实不如自己。
而十年后,自己却只能仰望对方那遥不可及的背影。
一股巨大的虚无感和自我质疑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他淹没,这十年……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一旁的小南同样不敢置信,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
“怎么可能?!没有手下留情,那你……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如此……如此强大?!”
面对小南的质问和长门的沉默,源拓野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呵……这个世界,远比你们所认知的广阔和神秘。有些存在,有些力量,其高度……足以轻易颠覆你们想象力的边界。”
长门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将胸腔里翻腾的不甘与挫败感一并压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看向源拓野时,他的眼神里虽仍有复杂难明的情绪。
“……我明白了。”他沉声说道,“多谢您的解答。”
“嗯。”源拓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身影随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动,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长门和小南在原地,被巨大的震撼与沉思所笼罩。
没有结印,没有空间的扭曲波动,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他的存在感在刹那间彻底消散于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塔内只剩下冰冷的空气和淅沥的雨声。
长门久久地凝视着源拓野消失的那片虚空,紫色的轮回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他无法理解对方离开的方式,那绝非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时空间忍术,而且完全看不到一点空间痕迹……
然而,经历了这许多,见识过源拓野所展现的力量后,这份神秘莫测的离去方式,竟也显得“合理”起来。
至少,长门和小南都没有对此感觉到惊讶。
源拓野的身影消失后,留下了一片沉甸甸的寂静。
“长门……”小南的声音很轻,打破了沉寂,“我们真的……能够相信他吗?”
那个收藏家,他的出现太过神秘,他的许诺又太过美好,似乎完全没有代价,这份美好令人不安。
长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蕴含强大力量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疲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没有立刻看向小南,片刻后,他才将视线转向小南,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沙哑。
“至少……他比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要显得可信一点。”
顿时,小南默然。
她瞬间就明白了长门话语背后那无法言说的无奈。
长门没有说收藏家绝对可信,他只是做了一个更不坏的选择,在“宇智波斑”和“收藏家”之间,后者似乎披着稍多一点可以被接受的外衣。
小南沉默了,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是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选择权?
从多年前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找上门来,用花言巧语和强大的力量将他们绑上战车开始;
到如今这个神秘莫测的收藏家主动伸出援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介入。
他们两人,以及弥彦留下的梦想,始终如同激流中的浮萍,被更强大的力量裹挟着,在夹缝中艰难喘息。
所谓的合作与接受帮助,不过是别无选择下的被动求生罢了。
那些承诺,那些宏图,究竟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还是更深陷阱的诱饵?
他们心力交瘁,早已失去了分辨真伪的余力。
小南有点心疼地看着长门苍白而疲惫的侧脸,看着他因过度消耗查克拉和心力而微微凹陷的眼窝。
作为“晓”名义上的首领,他背负着最沉重的枷锁。
在各方势力的倾轧间勉力维持着这个组织的航向,却也是三方中最缺乏真正筹码最为脆弱的一方。
每一次的决策,都是在万丈悬崖的边缘试探,容不得半分差池。
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抓住那虚无缥缈的一线希望。
那个关于和平的,属于弥彦、属于他们三人的梦想。
对小南个人而言,那份对和平的执着或许并没有长门和逝去的弥彦那般成为生命的全部意义。
她的坚持,更多源于身边这两个人,弥彦不在了,长门还在。
他们的理想,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她只想陪伴着长门,守护着他们共同的信念,哪怕前路是荆棘密布,哪怕终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即使那最终的归宿,注定是毁灭与死亡,她也无怨无悔,绝不退缩。
源拓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雨之国湿润的雾气之中。
他看似随意地将部分真相透露给了长门。
这并非出于善意,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玩味心态。
他想看看,这个背负着沉重轮回眼与理想的“神”,在窥见宇智波带土精心编织的谎言一角后,究竟会爆发出怎样的反抗?
又会如何撼动那深不见底的阴谋之网?
然而,在源拓野心底,对长门成功的可能性,他几乎不抱任何期望。
原因无他,宇智波带土掌握的能力“神威”在没有对应的手段克制下实在过于无解。
那种在虚实之间自由穿梭的特性,赋予了宇智波带土近乎立于不败之地的资本。
长门的轮回眼固然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但想要精准捕捉并彻底击溃一个能将自身随时遁入异空间的存在,其难度无异于捕捉虚无的幻影。
更何况,长门自身的弱点也同样明显。
他那饱受摧残的本体,早已丧失了基本的行动能力,只能依靠特制的机械装置勉强维系生命。
对于宇智波带土这样的对手而言,找到并摧毁这样一个固定且脆弱的目标,简直易如反掌。
即使长门能凭借智慧或新的防御手段,暂时将本体藏匿于重重保护之下。
另一个致命的软肋也如同悬顶之剑,时刻威胁着他,那就是小南,他仅存的视若珍宝的同伴。
源拓野毫不怀疑宇智波带土会利用小南作为要挟长门的绝佳筹码。
毕竟,换做是他,也肯定会这么做,甚至于他之前在获取外道魔像手臂的时候真这么做过。
更令局势雪上加霜的是潜藏于暗处的黑绝。
对方可是拥有着操控轮回眼持有者发动“外道·轮回天生之术”的诡异能力。
一旦长门被其控制,被迫施展此术,那后果……
想到这里,源拓野的思绪突然一滞,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自己这番看似随意的“提点”,该不会阴差阳错地,反而将命运的齿轮推向了宇智波斑生前精心策划好的轨道之上吧?
按照宇智波斑的布局,他所期待的完美复活,正是通过长门之手施展轮回天生之术来实现的,而非后来药师兜所使用的秽土转生这种次一级的替代方案。
源拓野片刻的思忖后,他的神情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即便真的如此,那又如何?
在他的计划中,宇智波斑的复活本就是不可或缺的关键一环。
至于这个复活的契机是源于他今日的“无心插柳”,还是宇智波带土与黑绝的必然推动,抑或是长门绝望下的选择……这些都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结果,过程,不过是通向终点的不同路径罢了。
第250章 结束、考核
当然,源拓野提醒长门,固然带着看戏的玩味,但不可否认,他对长门本人确实抱有几分难得的欣赏。
长门所执着追寻的“和平”理想,在源拓野的审视下,显得如此虚无缥缈,近乎幻想。
甚至于长门自己内心深处恐怕也并非毫无察觉。
然而,明知其不可为,长门却依然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固执地朝着那海市蜃楼般的目标盘跚前行。
长门内心深处,始终为亲近之人保留着难以磨灭的温情与善意,这份特质即使在他经历剧变后也未曾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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