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她没有停留,带着初来乍到的新鲜感,脚步轻快地穿过庭院,径直推开了主屋的门。
然而,这份兴致只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她脸上的期待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所取代。
“夫君,这里面……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眼前的景象实在令人意外。
偌大的宅子,除了维持最基本生活所需的必需家具,可以说再无他物。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生活的琐碎痕迹,墙面光秃秃的,柜子里空空如也。
源拓野神色未变,陈述一个最浅显的道理。
“因为不需要。”
萨拉顿时哑然,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
好吧……这个回答,很“源拓野”。
她再次环视这间空旷得惊人的屋子。
空气里闻不到一丝烟火气,任何一个初来乍到的人,都会认为,这栋住宅自从落成之日起,就从未迎接过它的主人。
但萨拉转念一想,这房子的主人是源拓野。
于是,那份最初的惊讶和困惑很快也就消失了。
因为,这很合理。
而源拓野这边,虽然身在木叶,但此时他的影分身已然来到了花之国,见到了旗木卡卡西四人。
第244章 变化
花之国温暖的阳光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芬芳。
源拓野隐匿于树木之中,目光锁定了不远处正在执行任务的四人小队。
当他的视线触及那个戴着木叶忍者护额的金发少年波风鸣人时,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怔。
尽管眼前的鸣人年纪尚轻,但那眉宇间的轮廓,那抹熟悉的神态,竟与他记忆中另一个在天天的“无限月读”幻境中漩涡面麻惊人地重叠起来。
那个幻象里的漩涡面麻,拥有着其本体漩涡鸣人所欠缺的沉静与睿智。
如果说漩涡鸣人的勇猛是粗中有细,那么漩涡面麻则更是聪慧异常了。
然而,对于波风鸣人如今展现出的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质,源拓野并未感到太过意外。
毕竟,这个孩子避开了原著中那充满孤独与恶意的童年。
而且还是在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这对卓越父母的悉心教导下成长的。
倘若在这样的环境中,波风鸣人依然长成了原著中那个咋咋呼呼且需要不断证明自己的“吊车尾”,源拓野反倒要怀疑命运的轨迹是否真的无法撼动了。
看着眼前这个行事有度的少年,源拓野也是放下了心来。
不过,有些事情改变了,但也有一些事情从未改变。
源拓野敏锐地捕捉到,当日向雏田与波风鸣人交流时,那张白皙的小脸总会瞬间染上红霞,眼神闪躲,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那份羞涩丝毫未减。
看来,幼年时那次英雄救美的邂逅事件依然发生了。
只是这一次,拥有了波风水门教导和更强实力的波风鸣人,想必不会再像原著那样,为了救她而被打得鼻青脸肿了吧?
源拓野饶有兴味地猜测着。
他没有现身打扰,只是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在暗处细致入微地观察着小队的一举一动。
旗木卡卡西不出所料地成长为了那标志性的慵懒姿态,仿佛永远睡不醒的样子,连翻看亲热天堂的动作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悠闲;
而未曾经历灭族惨剧的宇智波佐助,则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典型的高傲宇智波二少爷,环抱双臂,神情冷淡,但实则心肠好得不得了。
连续数日的暗中观察,让源拓野得出了一个清晰的结论。
波风鸣人与漩涡面麻之间,终究存在着本质的差异。
这几天的所见所闻清晰地告诉他,波风鸣人的改变主要体现在处事方式上,他学会了深思熟虑,行动前会权衡利弊,显得沉着而冷静。
然而,他那份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赤诚与永不言弃的执着,却与他的本源漩涡鸣人毫无二致。
换言之,漩涡鸣人会为伙伴两肋插刀、挑战强敌的事情,波风鸣人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区别仅在于,漩涡鸣人可能凭借一股热血直接“莽”上去,而波风鸣人则会审时度势,选择一条更稳妥更有效的路径去达成目标。
注视着阳光下那个金发少年与同伴协作时专注而明亮的侧脸,源拓野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样……也挺不错的。”
源拓野驻足片刻,目光沉静地扫过那两个身影,波风鸣人与宇智波佐助。
他们此刻的默契与亲近,几乎模糊了世人眼中那份宿命对决的烙印。
此情此景,他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
他此番回归木叶,正是发现这对少年已经从忍校毕业。
驱动他的,是内心深处对因陀罗与阿修罗这两位纠缠千年的查克拉始祖,其转世者在这一世最终走向的好奇。
眼前所见,似乎昭示着一个与历史截然不同的未来。
不再有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那般惨烈的直至一方殒命的终焉对决。
如无意外发生,和平共处,并肩同行,会成为这一世的基调。
然而,这份过早降临的“相亲相爱”,真的能解开那深植于灵魂本源跨越无数轮回的怨结吗?
源拓野对此有点怀疑。
在原本注定的轨迹里,因陀罗与阿修罗查克拉的继承者,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
其和解之路是用血与泪、背叛与救赎、毁灭与新生铺就的。
那是一条何等崎岖的荆棘之路。
从忍者学校以及第七班时纯真的同伴情谊,到终结谷畔痛彻心扉的决裂与叛逃;
经历漫长的追索与流亡岁月,好不容易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烽火中短暂携手,却最终又宿命般地走向了更惨烈的终末对决。
那一战,几乎耗尽了彼此的生命,以各自失去一条手臂为代价,才在废墟之上艰难地印下了和解之印。
那些简短的描述背后,是只有当事人才能咀嚼透的苦痛与绝望。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了,这些就目前的走向来看已然不可能发生。
波风鸣人与宇智波佐助跳过了所有撕心裂肺的试炼,直接抵达了看似完满的终点。
这提前的“和解”,对于执着于通过自身战斗与觉悟来证明道路,寻求答案的因陀罗与阿修罗的灵魂意志而言,是否显得过于轻易?
他们能真正认可并接纳这未曾经历考验的和平果实吗?
源拓野微微摇头,他无法确定。
这份“和平”的根基是否足够坚实,其中蕴含的羁绊能否承载那跨越千年的沉重夙怨,都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这一切的疑问与不确定性,对他而言,终究已不再紧要。
纵使阿修罗与因陀罗此刻能够穿越时空的壁障,亲临此地,他们的意志与力量也已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影响。
至于他们下一次的转世轮回?
那更是遥不可及的未来,需要等待眼前这两位少年走完他们漫长的一生。
这段时光,确实太过于悠久。
源拓野摇了摇头,化作一道白雾散去,消失在了花之国。
在源拓野离开后没多久。
旗木卡卡西一行人终于也完成了手头的任务。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一行人踏上了返回木叶隐村的归途。
走着走着,旗木卡卡西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有些困扰地揉了揉被护额压住的鼻梁,下意识地抬眼望向木叶村的方向,一丝莫名的寒意掠过心头。
“我也没有感冒啊……”他低语着,眉头微蹙,“总感觉……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细微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学生的注意。
日向雏田清澈的白眸中写满了关切,她轻柔地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怯生生却又坚定地递到卡卡西面前,声音如细羽拂过。
“卡卡西老师,您是不是感冒了?”
看着眼前这个心思细腻的弟子,旗木卡卡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被人这样真诚地关心着,感觉确实不坏。
他温和地接过手帕,尽管并未使用,语气也放得更加柔和。
“谢谢你的担心,雏田。老师没有感冒。”
一旁的宇智波佐助抱着双臂,微微侧过脸去,似乎有些不屑于表露关心,但出口的话语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别扭关怀。
“生病了就老实去休息,在这里硬撑算什么本事,我们也不着急回木叶。”
波风鸣人立刻在一旁点头附和,冷静地分析着。
“佐助说的没错,逞强可不是好习惯,而且还有可能传染给我们。”
面对两个弟子的关心,旗木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伸出大手,带着“危险”的笑意按住了鸣人和佐助的脑袋。
手指故意用力揉了揉他们的头发:“喂喂,我说你们两个小鬼,老师我可是清清楚楚说了,我、没、生、病!”
“疼疼疼!老师我们错了!”
小小的嬉闹过后,队伍恢复了平静。
旗木卡卡西看着身边的三名学生,心中感慨万千,目光最终落在安静跟在身侧的日向雏田身上。
果然,相比之下,还是女孩子更懂得体贴人啊。
不仅如此,旗木卡卡西对日向雏田的进步也是由衷赞赏。
他清楚地观察到,这个曾经在波风鸣人面前都会害羞得晕倒的小姑娘。
如今不仅将日向一族赖以成名的柔拳法掌握得十分扎实,更已将八卦掌修炼到了三十二掌的境界。
要知道,这可是距离家族秘传奥义六十四掌仅一步之遥的成就。
这份天赋与努力,在旗木卡卡西看来,整个木叶隐村也唯有迈特凯时常提起的那位日向分家的天才,日向宁次,能略胜一筹。
旗木卡卡西向来不吝啬对优秀后辈的肯定。
“雏田,你的进步真的非常显著,无论是柔拳还是八卦掌,都掌握得非常出色,不比你的哥哥差。”
“确实,雏田帮助了我们很多。”旁边的波风鸣人也是说道,如果没有对方的白眼,那么有很多事情都会变得麻烦很多。
听到旗木卡卡西和波风鸣人的夸奖,日向雏田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习惯性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呐。
“谢…谢谢。但是…我的天赋远远比不上宁次哥哥的。
我能有今天这点成绩,都是因为宁次哥哥一直不厌其烦地陪我练习,把他领悟到的技巧一点一点教给我……”
这个世界的走向确实因与云隐的战争结局改变而不同了。
正因为那次冲突最终以木叶胜利告终,日向日差也就是日向宁次的父亲,并未如另一个可能的世界线那样成为兄长日向日足的替身而死,他依然健在。
这份命运的转折,让横亘在宁次与雏田之间的坚冰并没有诞生。
原著的怨怼与误解消散无踪,自然也就没有了日向宁次因丧父之痛而迁怒于日向雏田在陪练的时候失控伤人的悲剧。
如今的日向宁次,成为了日向雏田最为可靠的陪练。
而日向雏田那发自内心不分宗家分家的温柔与尊重,也深深打动了日向宁次。
即便日向日差内心深处,或许仍因自己才华横溢的儿子必须背负“笼中鸟”咒印的命运,而对天赋逊色太多的宗家继承人日向雏田怀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平衡与不甘。
但他对雏田本人并无实质性的厌恶。
这份心结,说到底,更像是日向日差对儿子宁次被刻上笼中鸟的愧疚与不甘在作祟。
或许,若日向雏田能够拥有甚至于比日向宁次更强的天赋,日向日差心中的那点不平也会平复许多。
“不必妄自菲薄,雏田。”旗木卡卡西温和地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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