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一道深邃如墨的巨型龙卷风,裹挟着吞噬一切的气势,自术式中心拔地而起,直刺向无垠的漆黑太空。
它疯狂地旋转,形成巨大的引力漩涡,贪婪地攫取着四周的一切。
无数松动的月岩在呼啸声中被连根拔起,卷入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涡流之中。
风暴核心的吸力足以吞噬山河,然而对于屹立在风暴边缘的源拓野而言,这狂暴的拉扯力不过是微风拂面,他的身影在能量乱流中纹丝不动。
源拓野平静地注视着这穿透肆虐的风沙,注视着那道被时空之穴术式牢牢锚定在原地无法向别的地方移动分毫的黑色龙卷风。
它虽然拥有吞噬万物的威能,却也只能徒劳地撕扯着周遭有限的月岩碎片。
“若是在格雷尔矿脉那里,面对格雷尔矿脉那澎湃的液态能量,如此吸力确实足以将其彻底榨干。”他心中评估着。
可惜,此地唯有死寂与顽石。
他启动这个术式,目标绝非是眼前这些微不足道的石块。
心念流转间,源拓野双手结印,查克拉涌动,一个与他本体无异的影分身瞬间在身侧凝实。
影分身没有丝毫迟疑,在诞生的刹那就决绝地纵身跃入了那仿佛能绞碎一切的黑色龙卷风核心!
风暴持续肆虐了许久。
终于,那搅动空间的漆黑龙卷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逐渐消散于无形。
一同消失的,还有源拓野那投入其中的影分身。
它已被时空之穴那不可抗拒的力量彻底吞噬,送往了未知的彼岸。
然而,就在风暴消散的尘埃尚未落定之际,源拓野的影分身,竟毫发无损地再次出现在他本体的身旁!
仿佛方才那恐怖的吞噬从未发生,又或者它已完成了不可思议的穿越。
源拓野的目光立刻与影分身交汇。
无需言语,影分身眼中那难以掩饰的惊讶与一抹强烈的欣喜,已清晰地传递给了本体。
顿时,源拓野心中一动,影分身解除。
刹那间,影分身所经历的一切,那穿越时空之穴的旅程,在彼端所窥见的景象,涌入源拓野的本体意识。
很快,了解了一切的源拓野嘴角勾起,身影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当源拓野的身影再次出现,他已置身于一片绝对虚无的混沌之中。
目光所及,无日无月,无天无地。
脚下没有坚实的大地作为依托,头顶亦无星辰点缀的苍穹。
这里摒弃了构成世界的所有基本元素,只剩下纯粹的空白。
它无边无际,仿佛被拉伸至宇宙的尽头,源拓野极目远眺,视线在虚无中无限延伸,却始终捕捉不到一丝边界或参照物存在的痕迹。
这片空间的尺度,似乎本质便是无穷。
源拓野清晰地感知到,此处与忍界所在的时空泾渭分明,是完全割裂的异域。
然而,一个发现却让他嘴角勾起,凭借其独有的“途归衍”瞳术,那些他曾踏足过的时空间坐标,此刻竟触手可及。
但这并非最震撼之处。
真正让源拓野高兴的是,无论他想跳跃至哪一个遥远的坐标,在此地发动“途归衍”所需的瞳力消耗,竟是惊人的一致,且微乎其微!
仿佛在这个名为“时空之穴”的奇异空间内,空间距离这个概念本身已被彻底抹除。
他需要付出的,仅仅是驱动瞳术跨越空间所需的那份基础能量。
这种特性,与他所知的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何其相似!
神威空间以其无处不在嵌入所有现实空间的特性而闻名。
时空之穴亦复如是。
它在本质上,同样超脱于常规的空间结构,存在于所有可能空间的“夹缝”或“节点”之中。
这便能完美解释,为何无论在忍界的哪个角落,甚至……即使身处神威空间的核心内部!
只要发动术式,时空之穴的入口总能应召而启,畅通无阻。
因此,时空之穴本身,就是一个彻底摒弃了“距离”概念的维度。
它如同一座无限延展的枢纽,与世界保持着零距离的“接触”。
连接它的钥匙,便是那玄奥的时空之穴术式。
而源拓野,凭借着“途归衍”这项能力,得以省略繁琐的术式构建,直接以瞳力横渡进入这片虚无空间。
当然,这片便利的捷径绝非坦途。
时空之穴的本质是一条单行道。
若非身负像“途归衍”或“神威”这般能自由操控时空的顶级瞳术。
任何误入此地的生灵,都将彻底迷失在这片没有出口的永恒虚无之中,成为被放逐的囚徒,再无重返现实的可能。
这个名为“时空之穴”的独特空间,对源拓野而言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
它成为了源拓野进行“途归衍”能力的最佳中转枢纽。
由于这个空间本身“空间距离”的概念近乎失效,源拓野将其巧妙地利用为传送的中继点。
这意味着,无论他需要跨越多么遥远的距离,其瞳力的消耗都将变得微乎其微。
回想之前,他消耗瞳力最多的便是从地球直接瞬移至月球。
而现在,他只需先通过“途归衍”抵达时空之穴,再从时空之穴瞬间跳跃至月球,就能完全规避这种超长距离传送所带来的巨大瞳力负担。
这个空间,成为了他实现低耗空间长距离移动的完美跳板。
此外,这里还是他绝对的无法被追踪的安全庇护所。
时空之穴内,除了源拓野本人,几乎可以断定不存在其他任何生灵。
纵使在过去漫长岁月里曾有人被时空之穴吸入此地,但若没有掌握离开的方法,也必然早已在此消亡殆尽。
因此,当源拓野遭遇强敌或需要隐蔽时,这里就是他最可靠的藏身之处。
没有任何存在能够追查到他的踪迹!
其安全性甚至足以规避宇智波带土这类空间忍术高手的探查。
关键在于,源拓野的“途归衍”在发动时,其运作本质是操控时间而非引起空间波动。
因此,即便敌人目不转睛地锁定了他,在他遁入时空之穴的那一刹那,其转移后的空间坐标也根本无法被对方感知或锁定,彻底消失在追踪者的视野中。
除非,对方是在源拓野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这样的空间坐标。
此时,源拓野不由得笑了一声。
就在之前,他还对宇智波带土那独立于现实之外的“神威空间”心生向往。
然而命运的奇妙之处就在于此,一个与“神威空间”概念相似的“时空之穴”,竟真切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虽然严格来说,这片奇异的空间并不属于他。
但这个时间点唯他一人能够踏足此地。
这独一无二的权限,他说这是他的空间又有什么问题?
而且在源拓野看来,时空之穴甚至于比神威空间还要更加安全一些。
毕竟神威空间那边还要防备旗木卡卡西那边丢东西进来……
以及以后,源拓野也会找机会让影分身进入一次神威空间。
如果在那里他依旧能够发动途归衍的话,那神威空间可就不再是宇智波带土一个人的了!
第230章 神农
源拓野的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弧度。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当宇智波带土躲进自以为绝对安全的神威空间时,猝不及防地撞见另一个身影,那副惊愕的表情……必然精彩绝伦。
当然,这念头不过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恶趣味罢了。
此刻,他并没有必要去主动招惹那个家伙。
即使去找如今的旗木卡卡西,也不过是徒劳。
卡卡西对万花筒写轮眼的认知太过浅薄,他那颗移植而来的写轮眼,目前还仅被他当做是复制眼和观察眼罢了。
即便宇智波止水之前揭示了万花筒蕴含的终极力量之一“须佐能乎”的存在。
然而,仅凭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根本不足以支撑起须佐能乎。
倘若卡卡西能在摸索须佐能乎的道路中,歪打正着地触及并掌握神威的能力,那倒真称得上是天纵奇才。
可惜,源拓野对旗木卡卡西并不抱多少期望。
在他看来,卡卡西想要真正发现神威的力量,契机恐怕要等到宇智波鼬在暗部中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后。
只有当宇智波鼬在他面前展现出那双新生的万花筒瞳术,向他揭示万花筒除了须佐能乎之外,还潜藏着诸如“天照”这般专属能力时。
旗木卡卡西那颗沉寂的写轮眼深处,属于神威的种子或许才会被这外界的强烈刺激所催动。
毕竟,卡卡西与宇智波止水之间并无深交,宇智波止水也绝无可能主动去提醒对方关于万花筒写轮眼蕴藏独特能力这等核心秘密。
除非……波风水门将这件事情告诉旗木卡卡西,但源拓野不认为波风水门会这么做。
他应该从宇智波止水那里得知了万花筒的副作用,而且他也不希望旗木卡卡西过多的去依赖这一只眼睛。
源拓野微微摇头,将这个念头驱散。
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自这片虚无之中淡去,没有留下一丝涟漪。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格雷尔矿脉深处,落脚点正是刻印着时空之穴术式的地面。
没有丝毫犹豫,源拓野脚下微一发力,一股精纯的力量瞬间爆发。
“咔嚓!”一声脆响,承载着古老术式的坚硬岩层应声粉碎,化作齑粉。
碎石飞溅,伴随着术式能量溃散时逸出的点点幽蓝光芒,旋即又被无形的力量湮灭。
至此,除却源拓野手中那份拓印的备份,世上再无人能通过此地遗留的痕迹定位并启动通往时空之穴的通道。
这是必要的防范。
虽然被人无意间发现并利用此术式闯入时空之穴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只要存在一丝可能性,便意味着潜在的风险。
源拓野向来追求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源拓野并未想着去杀死提姆西及其族人的事情。
赶尽杀绝?他并无此意。
仅仅为了那近乎于零的“可能性”而抹杀一个并没有得罪他的一家,这么做的话确实有点过了。
更何况,夺取他们的性命,于他自身的强大并无半分助益。
当然,若毁灭真能带来无可替代的收益,莫说是区区提姆西一家,即便是倾覆整个忍界……他也会冷静地权衡值得与否。
…………
群山环抱之中,一处偏僻的村落。
在这样一处穷乡僻壤,任何外来者的出现都足以成为村人茶余饭后数日的话题。
此刻,一个身影正不疾不徐地穿行于村间小道,立刻引来了无数道或好奇的目光。
来人身姿挺拔,衣著虽不显刻意奢华,但那布料的光泽,以及周身萦绕的从容气度,都与这粗粝的环境格格不入。
然而,更让倚在门边的村民们暗自嘀咕的是,明明那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缓步而行,面容却仿佛笼在一层流动的薄雾之后。
无论他们如何伸长了脖子去瞧,那张脸始终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个神秘的轮廓。
这份诡异令人生畏,窃窃私语在屋檐下传递,却终究无人敢上前搭讪一句。
或许,只是个古怪的过路人吧?
源拓野对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
他的感知精准地锁定着数年前悄然种下的那枚封印术印记。
印记传来的微弱波动,为他指引着绝对明确的方向。
终于,在一处废弃谷仓的阴影里,他停下了脚步,目标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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