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这是他之前就已经确定了的事情。
他的性格决定了,除非被那颗拥有“最强幻术”之称的万花筒写轮眼,“别天神”所强行扭曲意志,否则他几乎不可能产生那种足以驱动万花筒觉醒的刻骨铭心的“爱”。
将希望寄托于别天神?这只能作为一个万不得已的备用计划。
因为别天神的漫长的冷却时间,注定了它无法成为源拓野的首选方案。
这个时候,源拓野忽然间有了一个想法,所“爱”的对象,难道非得是人不可吗?
这个念头并非凭空而生,而是源于他内心深处对力量近乎偏执的追求。
多年来,他已将自己的一切悉数献祭给了那追求力量的征途,无论是他的人生还是情感!
若论“爱”的纯粹与深沉,他对力量的眷恋,绝不亚于任何人对血肉之躯的痴迷;
这份爱,或许早已超越凡俗的羁绊,成为他灵魂的基石。
于是,一个大胆的构想在他脑中酝酿。
如何才能让自己“失去”力量?
他深知,盲目破坏那些尚未使用的宝贵资源,无异于饮鸩止渴,那绝对是舍本逐末的愚行。
最终,他在看到了那个辅助开眼的装置后,也就得到了方案,将过往获得力量的最差的预想具象化。
在记忆的深渊里,他一次次重演失去力量的场景。
每一次,他都如坠深渊,力量消散时的空虚、绝望与不甘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结局总如宿命般相似。
即便跌落谷底,他也不会沉沦。
那变强的渴望,驱使他重新站起,他也不可能就此放弃变强的可能,他依旧会一步一步继续变强,直到尽头为止!
但……力量是没有尽头的,正因如此,源拓野的脚步永不停歇。
只要前方还有路,他就会一直往前走!
这份对一次次“失去”的深刻体悟与对“追求”的矢志不渝,在灵魂的熔炉中碰撞、升华。
最终,那积蓄已久的瞳力终于得到了升华,万花筒写轮眼,在他眼中粲然开启!
这是属于源拓野的万花筒写轮眼!
源拓野缓步踱至镜前,屏息凝神。
尽管已觉醒这双传说中的瞳眸,此刻才是他初次直面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镜中血瞳流转,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几分错愕,太‘素’了。
寻常万花筒是何等繁复瑰丽?
风车回旋切割虚空,手里剑锋芒破瞳而出,六芒星嵌套诡谲秘纹等等……
而他的眼中,仅在写轮眼瞳孔的基底上,多了一道孤伶伶的圆环。
线条简洁利落,甚至透着一丝质朴。
他皱了皱眉头,瞳力涌入,那圆环竟无端缓缓转动。
诡异的是,本该是平面图案的眼球,此刻却因环的旋转滋生出强烈的空间扭曲感,仿佛视线穿透镜面坠入幽邃的立体维度。
更令他心头微震的是,随着转动加速,圆环首尾衔接处浮现出细微的鳞状纹路。
这哪里是简单的环?分明是一条紧咬自身尾尖的蛇!
“衔尾蛇……”源拓野低语,指腹无意识擦过眼角。
图案的象征意味让他心念微动,但旋即抛之脑后。
外形再诡奇也非关键,他真正在意的,是这双眼睛赋予的力量。
他暗自祈愿,不奢求媲美那撕裂空间的“神威”,但求千万别是“月读”。
幻术虽然强大,终非他所长。
他的战斗风格追求雷霆般的体术与忍术碾压,而非精神层面的无声绞杀。
更何况放在原著之中,到了最终的战斗里,有用的幻术也少之又少。
能够拿到桌上的也就只有无限月读了。
他阖目感知,瞳力暗潮涌动。
初步触碰下,虽然无法明确知道这一双万花筒的具体能力,但也能够感知到它绝对不是阅读,亦或者天照。
一抹几不可察的松弛掠过眉宇。
他看着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之后的日子事情就很明确了,那就是摸索出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当然,并不是现在立刻开始。
因为,在经历了那些最差的预想后,他的精神能量虽然依旧充足,但是他依旧不可避免地感觉到一丝从心底冒出的疲惫感。
所以,他决定久违地睡上一觉,不再去继续尝试常态化仙人模式的摸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休息!
…………
只要在事前就明确知道每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都会有着其独有的能力,事后去努力摸索,想要知道它们的能力并不困难。
即便暂时不清楚具体效果,它们也早已实实在在地存在于万花筒的瞳力之中。
所以就算是不作主动探索,在未来的生死战斗中,只要被迫动用万花筒,能力也有可能会在危急关头主动显露。
比如宇智波佐助正是在与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绝境中,才觉醒了“炎遁·加具土命”的火焰操控之力。
然而,源拓野断然拒绝了这种“临阵突破”的险路。
因为于绝境中爆发,在生死间领悟,那是身负“天命”的主角才有的特权。
而他,一个连开启万花筒都历经波折的“小配角”,若效仿此法,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结局,任何意外他都承受不起。
经过数日专注而安全的潜心摸索,源拓野终于揭开了自己万花筒能力的面纱。
但当真相呈现时,他陷入了短暂的错愕,甚至不禁低声自问:
“我有那么怕死吗?”
这份错愕源于他左眼能力的特性,它竟与宇智波禁术“伊邪那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又并非其完全复刻版。
伊邪那岐的核心在于,施术者能在限定时间内,将已发生的、对自身不利的现实改写为“未曾发生”,同时选择性地保留对自己有利的结果,代价则是施术眼永久失明。
源拓野左眼所蕴藏的,是一项回溯能力。
当他激发这份瞳力时,便拥有了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能将自身的状态,精准地回溯到过往任何一个他所经历的时间节点。
这份回溯的力量作用于他自身,效果极为显著。
他身体的状态、无论新旧伤势,都会瞬间恢复如初,如同时间在那一点从未流逝;
同时,他的物理位置也会瞬间转移,精准地出现在那个选定时间节点时他所处的地点。
这几乎等同于一次针对他个人的、局部的时光倒流。
这份力量也有着代价和限制。
首先,回溯的效果严格限定于源拓野自身,无法延伸作用到任何其他人。
其次,回溯所恢复的“状态”中,不包括他自身消耗的瞳力,这意味着他无法通过回溯来补充发动这次能力所损耗的瞳力。
此外,回溯的目标时间点距离他当前时刻越遥远,发动这项能力所需支付的瞳力就越是庞大。
而这就与伊邪那岐有了区别,伊邪那岐是已经固定了回溯的时间,而他这里可自由调节瞳力而做到调节回溯的节点。
此外,伊邪那岐的使用往往伴随着写轮眼的永久废除,而他的能力只需要消耗瞳力,虽然这份消耗并不低,但比起写轮眼废除要好得多。
源拓野细细品味着自身左眼的能力,愈发清晰地察觉到它与禁术“伊邪那岐”之间一个至关重要的区别。
发动机制与使用自由度。
伊邪那岐的施展极为刻板,必须在事前通过特定的结印仪式进行预设。
一旦启动,便如同开弓之箭,再无回头路可走。
即便施术者在过程中意识到局面并非绝境,根本无需动用此术,也无法撤销已经付出的代价,那一只写轮眼,依然会因术式的“已使用”状态而无可挽回地失去光明。
反观他左眼的能力,则显得无比灵巧且高效。
它既可以主动使用,也有着一种被动效果。
当他死亡的那一刻,即便他没有主动使用左眼的能力,也会直接触发它的能力。
这意味着源拓野无需在瞬息万变的生死搏杀中分神去预判、去纠结、去掐准那个“绝对致命”的时刻。
他只需要确保左眼瞳力充盈,这项能力就如同一个终极保险。
当死亡真正降临的那一刻,它便会自动启动,将他的生命线从死神手中拉回一次。
这种“死亡回溯”般的被动保障,其便捷性与安全性,远非需要提前设定且代价沉重的伊邪那岐可比。
这无疑是一个以“生存”为绝对优先级的保命底牌,无怪乎源拓野会因其特性而发出关于自身“怕死”的感慨。
仔细权衡过自己这双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源拓野内心的天平很自然地倾向了右眼的能力。
在他看来,右眼的能力实用性显然要甩开左眼一大截。
倒不是说左眼的能力派不上用场,只是……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场景会频繁触发那个被动效果。
“能干掉我的人?”源拓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内心盘算着,“在目前的时间点,掰着指头数,这世上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灵体状态、身处冥界的那位六道仙人,或许算一个。
他虽然没有出手过,但源拓野不会怀疑对方有出手的能力,而且这个人阴得很,自己这么多年积攒的查克拉量竟然比大筒木辉夜都差不了太多了。
所以这种存在永远不要小觑,更不要因为对方没在原著出手过就认为对方出不了手!
除此之外呢?
要是把时间线往后拉到“博人传”那个年代,没准还能冒出几个怪物般的家伙。
可问题在于,那群家伙,连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第四次忍界大战都完全没露脸,一个个藏得比谁都深。
源拓野实在不认为,这群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会突然把矛头莫名其妙地对准他这么个小配角。
这么一合计,源拓野愈发觉得左眼那被动保命的能力,大概率只能作为一张压箱底的保命底牌了。
一张他衷心希望永远都无需动用的底牌。
它的存在价值,或许就在于那份“万一”的渺茫可能上,仅此而已。
一定要有,但不一定要使用!
第204章 心灵写照之瞳
至于他万花筒右眼的能力。
源拓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右眼万花筒写轮眼中,那条象征永恒轮回的衔尾蛇图案骤然加速转动。
几乎没有任何延迟,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实验室里。
上一刻,他还置身于荒芜之地那冰冷沉寂的实验室;
下一刻,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晶便扑面而来。
他已赫然伫立在雪之国的冰天雪地之中。
这便是他右眼万花筒觉醒的独特能力,空间坐标回溯。
这项能力允许他消耗少量瞳力,将自己瞬间转移至过去某个“曾经抵达过”的空间坐标点。
最关键的是,经过刚才的测试,源拓野清晰地感知到,单次转移所消耗的瞳力微乎其微。
只要不像滥用忍术般无节制地频繁发动,这项能力对万花筒视力造成的负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算他不使用柱间细胞,也能够大大延缓失明诅咒的降临速度,堪称一项持久性极强的战略级移动手段。
而与他左眼那回溯的同时也会回溯自身身体状态的能力不同,“空间坐标回溯”在转移过程中完全保持施术者的即时状态。
他在转移前是何种姿态、何种状态,包括正在进行的动作或承受的伤害,转移后便分毫不差地出现在目标地点。
更让源拓野满意的是,这个能力可回溯的“去过”位置,其范围极其宽广。
它不仅涵盖源拓野自出生以来本体所踏足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延伸至他所有分身行走过的轨迹。
甚至于那些连他本体都未曾亲身涉足的地点,只要分身曾经抵达,也能够尽数化为他可瞬间跳跃的坐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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