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源拓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寥落的送葬队伍,内心了然。
志村团藏在村中的风评,此刻在这冷清的葬礼上得到了最直观的印证。
真正对他心怀敬重或哀悼的人,实在太少太少。
他生前的手段与立场,树敌甚多,不得人心已是公开的秘密。
然而,人群中一个佝偻的身影却让源拓野的目光停留片刻,心中掠过一丝惊讶。
那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忍雄”竟显得如此衰颓。
他脸上的皱纹深刻,身形比源拓野记忆中未来几年还要显得枯槁虚弱。
一股难以言喻的暮气沉沉笼罩着他,源拓野甚至能隐约从其神态中捕捉到一丝……属于生命尽头的灰败气息。
这景象让源拓野暗自心惊。
要知道,他记忆中猿飞日几年之后依旧还能够动手压制大蛇丸!
志村团藏,这位与他纠缠一生的挚友的死亡,对他精神层面的打击竟沉重至此,仿佛瞬间抽空了他残余的生命力吗?
如此看来,猿飞日斩现今这摇摇欲坠的状态,能否支撑到TV剧情开始的时间,都变得极其渺茫了……
不过,这缕惊讶也仅仅是掠过心头。
猿飞日斩的生死存亡,对于源拓野的谋划与道路而言,并无实质性的影响。
他漠然地收回视线,心思早已飘向别处。
此刻,他的本体,正独自沉浸在对万花筒写轮眼那深邃而强大力量的进一步探索与掌控之中。
第200章 无法开启的万花筒?
实验室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惟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指示灯幽微的闪烁,标记着光阴的流逝。
源拓野伫立在那个曾寄予厚望的装置前。
这台精密冰冷的机器,一度是他通往万花筒写轮眼捷径的钥匙,如今却更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两年。
整整两年的光阴在一次次失败的启动中悄然溜走。
那双三勾玉写轮眼,此刻正倒映着装置冰冷的金属外壳,眸光深处,是挥之不去的晦涩与阴郁。
万花筒依旧遥不可及,如同镜花水月。
过往的经验曾带给他一丝安慰。
尽管装置未能直接开启万花筒,但他分明感知到每一次尝试后,瞳力都在增长。
这曾让他有了“量变终将引发质变”的想法。
然而,近两次的实验结果却将这虚幻的希望彻底击碎,增长的曲线已然停滞,冰冷的仪器读数宣告着极限的到来。
瞳力纹丝不动!
量变?质变?这种想法在现实中轰然倒塌,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深深的挫败。
那么,只剩下那条古老而残酷的道路了吗?
寻找“爱”,然后亲手或目睹其毁灭,在极致的痛苦中点燃那双诅咒之瞳?
源拓野的思绪冰冷地扫过这个选项,他并非没有权衡过。
只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灵魂的底色,那是一种近乎绝对的淡漠。
爱情?友情?这些炽热的情感对他而言,陌生得如同异世界的语言。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具备产生它们的机能。
波风水门……这个名字在他脑中短暂停留。
在旁人眼中,那位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闪光,或许是这世上与他关系最“亲近”的人了。
近十年的交集,甚至共同研究忍术。
但源拓野心底无比清晰,若波风水门意外陨落,他心中泛起的涟漪,充其量不过是一声“可惜”。
如同看待一件珍贵实验样本的损毁,绝无可能触及灵魂深处,更遑论引发足以点燃万花筒的“挫折”。
连和他相处了十年的波风水门都如此,要在尘世中寻得一个能真正牵动他心神、值得他去“爱”的“鼎炉”,其难度不亚于在沙漠中培育雪莲。
近乎无解。
或许有一解便是利用别天神让他‘爱’上某物,然而它已经被宇智波止水使用,以别天神的CD他可等不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悄然弥漫开来。
他低声呢喃,那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孤寂。
“或许……万花筒写轮眼,真的与我无缘?”
宇智波一族那标志性的、如同熔岩般炽烈而易变的情感,与他这冰封般的心境,简直是两个无法交融的极端。
他的感情,不是说完全没有,但也只有一点点,不足以支撑他去‘爱’上某物。
就在这自我怀疑的阴霾几乎将他吞没之际,一点冰冷的星火骤然在眼底点燃。
晦暗的眸光瞬间锐利起来。
既然无法点燃自己的,那么……夺取现成的呢?
别天神?不,那并非他所求。宇智波鼬兄弟的万花筒?同样兴趣缺缺。
他的目光,最终牢牢锁定了那个名字,神威。
旗木卡卡西左眼眶中的那颗写轮眼,获取起来对他而言不算棘手。
以他的手段和身份,有太多方式可以“悄无声息”地达成目标。
真正的难题,在于宇智波带土,那个隐藏在面具之后,掌握着另一只神威万花筒的男人。
宇智波带土本身的实力,源拓野无意轻视,但也谈不上畏惧。
真正令人头疼的,是那堪称无赖的“虚化”能力。
面对他时,宇智波带土必然会完全处于虚化的状态之中,物理攻击、忍术打击尽数穿透其虚幻的身体,如同击打空气。
想要从这种状态下的带土身上剜下他的眼睛?这听起来,确实像是痴人说梦。
源拓野的思维飞速运转。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一丝算计之光在写轮眼中一闪而逝。
“痴人说梦?”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倒也不尽然……”
一个计划的核心轮廓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只要他能先一步拿到旗木卡卡西的那颗神威写轮眼……
或许,就能撬动这个看似无解的死局。
两颗属于同一对万花筒的眼睛,它们之间的空间联系,就是破解宇智波带土虚化的关键。
甚至……是设下致命陷阱的诱饵?
这么做倒是可以得到神威,但……
源拓野的目光在幽暗中闪烁不定,真的要移植那双蕴含着“神威”之力的万花筒写轮眼?
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更想要开启属于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他的野心,远非止步于万花筒写轮眼。
轮回眼那足以撼动森罗万象的力量,乃至传说中辉夜姬额间那枚象征着究极之力的九勾玉轮回眼,才是他魂牵梦萦的至高殿堂。
他不想移植其他人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原因也在于此。
若这双开启轮回眼的钥匙,万花筒写轮眼,并非源自他自身血脉的觉醒,而是从毫无关联的宇智波带土身上强行嫁接而来……轮回眼,真的还能为他敞开吗?
这沉重的疑问,无人能给予他确凿的回答。
原著之中寥寥几位掌控轮回眼的至强者,哪一个不是凭借自身或至亲骨血的瞳力登顶?
移植一个彻底“陌生”者的眼睛,然后企及轮回眼?这根本是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
但如果不移植的话,他或许连万花筒写轮眼都难以企及……
源拓野沉重的叹息在寂静中弥散,带着难以言喻的懊悔。
当初,为何那般仓促?仅仅为了一个宇智波的血脉容器,就草率地动用了鬼芽罗之术的名额?
若能预见到今日的窘境,预见到自己竟无法点燃那双属于他的万花筒,预见到实力竟能如此突飞猛进,足以将拥有神威的宇智波带土纳入鬼芽罗的候选名单……
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宇智波带土锁定为那个最完美的“容器”!
可惜,时光无法倒流。
“罢了……”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自嘲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若真别无他路……便将那神威,当作最后的赌注吧,或许还能够借此开启轮回眼呢?”
“即便不能,神威……其操弄空间、规避万法的诡谲之力,在某些层面,未必就输给那遥不可及的轮回眼!”
这念头与其说是分析,不如说是在做着自我安慰。
“不过在此之前,果然还是要尝试一下开启属于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源拓野眸子闪了闪,做出了决定,神威……只是万不得已的后路罢了!
而且,真的要到了那一步,他或许还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抛弃尸骨脉,选择宇智波带土,即便这么做会让他多融合一个宇智波血脉,但轮回眼显然不是尸骨脉能够比拟的。
至于大筒木舍人,那就更是如此了,他还是被誉为最为纯净的大筒木返祖血脉!
也幸好,因为尸骨脉本身可能存在的血迹病让他还没有融合对方,留给了他选择的余地。
源拓野长叹一声,胸中因万花筒写轮眼进展受挫而生的些许郁结之气,随着这声叹息缓缓吐出。
然而,短暂的沮丧不能成为停滞的借口。
他将那点失落强行压下,心神迅速收敛,如同往日一般,沉入了那永无止境的修炼之中。
这两年光阴,他对力量的追逐从未停歇,每一步都走得坚实无比。
在血继限界的领域,他已然攀登至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
就说他摸索出的血继限界就有几种,分别是一尾守鹤的磁遁,四尾孙悟空的熔遁,五尾穆王的沸遁,六尾犀犬的溶遁。
除了这些有参考的血继限界,他甚至于还成功摸索出了灼遁。
每一次成功的融合,都让他对查克拉属性相生相克的奥妙理解更深一层。
如今,他对血继限界的摸索速度与效率与日俱增。
最后所剩下的也就只有爆遁以及岚遁了,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够掌握。
到时候,他便真正集齐了所有基础血继限界的拼图。
那一刻,不同属性查克拉融合的复杂过程与精妙平衡,将不再是需要刻意引导的技巧,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深深烙印在他的血脉与基因深处,成为他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这种对查克拉根源性融合的至深理解,无疑是为通往最终极力量血继网罗铺设了最坚实的基石。
不过,源拓野的头脑异常清醒。
即便掌握了全部血继限界,他也绝不会立刻触碰血继网罗那近乎禁忌的领域。
那种凌驾于血继限界与血继淘汰之上、统合阴阳五行七种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力量,绝非现在的他所能承载。
驾驭它,需要同样超凡脱俗的生命层次作为支撑。
在他的推演中,研究血继网罗的契机,将在自身问鼎六道之境的那一刻开启。
那时,他必然已成功容纳十尾之力,成为掌控森罗万象的十尾人柱力,拥有六道之体。
唯有如此的躯体和磅礴的查克拉,才具备解析掌控血继网罗那最顶级力量的真正资格!
想到这里,他也不由得心潮澎湃。
不过很快,他还是将这份激动压在了心底,除此之外,眼下还有另一座高峰等待他去征服,尘遁。
“不愧是岩隐村秘而不宣的至高奥义,三代目土影大野木视若生命的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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