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它像一座桥梁,轻易跨越了他自身在阴遁修行上的巨大鸿沟。
然而,这份依赖于特定器官的便捷力量,并非源拓野追求的终点。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矗立于忍界顶点的身影,宇智波斑。
那位传奇人物,即便在脱离秽土转生、失去了轮回眼的状态下,依然能凭借自身的伟力,再次凝聚出须佐能乎的形态!
哪怕只是最初阶的骨架,那也绝非依靠万花筒,而是宇智波斑已真正掌握了阴遁本质的铁证。
“这就是我要走的路……”源拓野暗自下定决心。
他要效仿宇智波斑,目标是即使在不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情况下,也能自如地运用阴遁之力。
而“凝聚须佐能乎”,无疑是最好的试金石,是检验他自身阴遁修行成果的终极忍术。
沉浸于阴遁之余,他也在细细体悟着万花筒写轮眼本身蕴含的独特瞳力。
这是一种深邃、强大且带着某种禁忌气息的力量,与普通的写轮眼截然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源拓野缓缓解除了须佐能乎。
就在能量消散的刹那,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眼前瞬间发黑,视野变得一片模糊,犹如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令人不适的感觉,随后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这正是使用万花筒力量无可避免的代价:视力损耗与精神负荷。
在随后的数日里,源拓野依旧坚持每天都尝试动用这份禁忌之力。
或许得益于他远超常人的庞大精神能量,以及身体那堪称恐怖的恢复力,万花筒写轮眼在他身上展现的负面效果,似乎比要缓和许多。
虽然视力确实不可避免地再次下降,但对比起宇智波止水使用后的代价,他目前的情况显然要好上不少。
几天的反复实验下来,源拓野明白继续这种简单的力量体验已收效甚微。
万花筒的能力他大致熟悉,唯有那个名为“别天神”的终极幻术,因其漫长的冷却时间而无法尝试,这让他心中萦绕着一丝遗憾。
源拓野暗自思忖,如果“别天神”的使用机会尚在,他本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对自己施展这个能悄无声息改写意志的幻术,让自己“深爱”上某个特定的事物。
待日后换回自己的写轮眼时,再刻意制造“失去所爱”的悲剧场景,这或许就是一条人为触发万花筒开眼的“捷径”。
然而,这份设想终究只能是泡影。
“别天神”早已被宇智波止水在未知的时刻,对某个未知的目标使用了。
再想使用别天神就需要等待十数年的时间,而这个时间他可等不起。
源拓野能做的,唯有依靠自身,去继续探索万花筒的开启。
…………
木叶隐村,暗部地下基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的气息,特护病房内,病床上宇智波止水依旧在昏迷着。
宇智波鼬静静地立在床边,看着对方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苍白的脸色,但是对方却没有任何清醒的意思。
终于,他转向一旁刚刚结束检查的源拓野,忍不住询问道:
“大人,止水的情况……现在究竟如何了?”
源拓野叹了口气,目光也落在止水身上。
“身体上的创伤,无论是断裂的骨骼还是撕裂的内脏,在都已经基本愈合了。
最棘手的,是他强迫自己过度使用那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所引发的严重后遗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这超出了常规医疗忍术的范畴。我对万花筒的了解也实在有限。
就目前观察,他的昏迷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
强大的力量反噬冲击了他的精神核心,身体启动了最深层的保护机制,将意识完全封闭起来。
这并非寻常的昏迷,更像是一种精神的深度休眠。”
源拓野的目光从止水转向鼬,继续说道:
“我能做的,主要是维持他身体的基本机能和营养供给。
至于他何时能醒来,关键在于他自身精神的恢复程度。
只有当他的精神能量积蓄到足以冲破这层保护屏障时,意识才可能回归。”
“在这个过程中,外界的刺激或许能成为一丝微弱的指引。
鼬,你有空时,多来和他说说话吧。
聊聊你们共同的记忆,宇智波族地的事情,或者你最近的见闻……
也许他的意识深处并非一片死寂,还能捕捉到一丝来自外界的声音。”
源拓野说完,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毫无反应的宇智波止水。
他已经将万花筒写轮眼归还原位,因此并不担心对方突然清醒带来的意外。
他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转身向门口走去,语气带着安慰。
“不必过于悲观。他可是宇智波止水,木叶百年难遇的天才。
这样的存在,绝不会被一次创伤就永远击倒,他一定会清醒过来。”
病房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微光。
房间里只剩下宇智波鼬沉默的身影。
他缓缓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重新落回止水的脸上,低语如同承诺:
“我明白了,大人……谢谢您。我会常来的,止水。”
午后的阳光透过火影办公室高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源拓野步轻敲了敲门扉后推门而入。
显然,火影大人又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他帮忙处理,但似乎也不算是着急。
“火影大人。”源拓野问候。
办公桌后空无一人,只见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正伫立在窗边,背影挺拔,金色的发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目光穿透玻璃,远远地投向村子的某个方向。
源拓野心中了然,那正是尚未完全修复的宇智波一族族地所在。
那么应该又是关于宇智波的问题。
仿佛察觉到了来者的思绪,波风水门缓缓转过身。
“前辈,”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深思,“想必您对宇智波一族近期的状况也有所了解吧?”
源拓野略作沉吟,迅速在脑海中梳理着暗部呈报的情报。
“是。宇智波的族地仍在重建之中,他们的忍者也在大量承接村子的任务,积极恢复元气。到目前为止,并未传出其他扰乱秩序的消息。”
“是的,重建在稳步推进。”波风水门微微颔首,随即抛出了他的构想,“不过,我打算让村子里的普通民众,也参与到宇智波族地的重建工作中去。”
源拓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这份讶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了然。
他瞬间洞悉了年轻火影的深意,相处,是消除隔阂的第一步。
长久以来,宇智波一族因血脉的骄傲与历史原因,其族地自成一体,宛如村中之村,普通村民几乎从未踏足其中。
村民们日常接触到的宇智波,往往都是那些肩负家族荣誉、眼神锐利、姿态高傲的精英忍者。
这种有限且片面的接触,自然让村民们形成了刻板的印象:宇智波一族皆是高傲冷漠、难以亲近之人。
然而事实并非全然如此。
在宇智波族内,生活着许多尚未开启写轮眼、性情相对温和的普通族人。
他们的生活与寻常村民并无太大本质区别,只是被家族的光环与疏离所遮蔽。
若能借重建之机,让村民们深入接触这些普通的宇智波族人,共同劳作,朝夕相处,必然能产生显著的“祛魅”效果,剥去笼罩在宇智波身上的神秘与误解。
当村民们有了切身体验,口耳相传之间,横亘在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无形壁垒,或许就能被逐步消融。
毕竟,在波风水门看来,村子和宇智波关系的核心,终究在于普通村民与普通族人之间的相互理解,高层政策的引导固然重要,但民心的靠近才是根本。
至少,在波风水门执政的时期是如此。
“我明白了。”源拓野说道。
“为确保重建过程顺利,避免因误解或个别摩擦引发不必要的冲突,我会安排暗部人员密切关注重建现场,维持秩序,及时介入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他稍作停顿,补充了关键的一环。
“倘若真的发生村民与宇智波族人之间的冲突,我认为最合适的调解人选,是宇智波鼬。
以他宇智波族长之子的尊贵身份,以及他对村子一贯持有的温和开明立场,由他出面处理,既能代表宇智波的诚意,又能有效安抚双方情绪,将冲突化解在萌芽状态。”
当然,若非宇智波止水尚在昏迷,这位深受信赖的“瞬身止水”同样会是绝佳人选。
波风水门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容,果然,经验丰富的前辈总能精准地领会他的意图。
“前辈考虑得非常周全。”他点头确认。
“我已事先与宇智波富岳族长沟通过此事。他也同意,在参与重建的宇智波族人中,会优先筛选那些性格较为温和的成员,尽量避免让那些过于激进或固执的成员出现在第一线接触点。”
当然,他也知道,即使如此筛选,也无法保证万无一失。
宇智波族内个性鲜明者不在少数,而村中同样不乏易生事端的刺头。
必要的防备措施,始终不可或缺。
说完了这件事情后,波风水门顿了顿也是询问道,“止水的情况如何?”
源拓野也没有隐瞒,将宇智波止水的情况如实汇报。
“这样吗?”波风水门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也相信对方会清醒过来的。
“还有一件事情。”波风水门将一份刚刚送上来的情报递给了源拓野。
源拓野有点疑惑,然后看完之后,瞳孔也是一缩。
…………
在木叶村一处旧宅中,两张旧木椅相对而置,上面坐着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正是被软禁于此的志村团藏,以及看守他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窗外斜阳的余晖勉强透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寂寥的影子。
猿飞日斩刚刚结束了关于宇智波一族现状的讲述,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说什么?!”志村团藏猛地抬起头,眼睛骤然瞪圆,浑浊的瞳孔里爆发出怒火,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刺耳。
“宇智波的问题……被那个黄毛小子解决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猿飞,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猿飞日斩平静地迎视着老友那充满戾气的目光,脸上的皱纹在阴影中显得更深了。
他带着疲惫开口:“团藏,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必要欺骗你?”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志村团藏一部分的怒火,他身体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是啊……欺骗?
他志村团藏如今不过是个被永久囚禁于此的废人,连这破旧宅邸的门槛都跨不出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待他的只有这无边的孤寂与腐朽。
一个早已被时代抛弃、毫无价值的囚徒,欺骗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然而,这个残酷的现实带来的不是屈服,而是更强烈的抗拒!
如果承认波风水门成功化解了宇智波的危机,那岂不是将他前半生倾注在对宇智波一族无休止的猜忌、打压和阴谋上的所有努力,都钉在了耻辱柱上?
证明他那些残酷的手段、阴暗的算计,不过是源于他个人的偏执与错误?
不!他绝不承认!他志村团藏,绝不承认自己的道路是错的!
“不……不可能!”志村团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固执“就在前几天!宇智波不是还发动了叛乱吗?!
就算那个黄毛小子对他们再好,他们骨子里的背叛之血依然在沸腾!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正确吗?宇智波一族……他们天生邪恶,就不该被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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