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曜的魔法使
只不过,和其他那些理智的从者不太一样。
这个浑身上下环绕着黑色雾气的从者,穿着一身密不透风的全身甲,头盔的部分更是犹如机甲一般闪烁着一道红光。
“呜,呜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
这个从者从黑雾出现之后,嘴里就发出了一些意义不明的嘶吼,身体也有怪异的蠕动。
“这家伙是…………Berserker?!”
仓库的一角,那个蓝白铠甲的剑士已经将她黄色的雨衣脱下,在看到这个黑色的从者的举动后,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这不仅仅是因为几乎全部从者都已经齐聚于这片区域,更是因为对方的精神状态非常符合人们对于Berserker的认知。
“增加了,增加了,又增加了!!!危害御主大人安全的家伙又增加了!”
就在其他从者的注意力都被Berserker夺去的时候,梵高的精神终于到达了某个极限。
如此多的从者聚集于此让她无法忍耐了。
她猛地举起自己的向日葵,将向日葵那宛如画笔的底部猛地往地上一戳。
“嗯?!Caster,你这家伙在做什么?”
最先注意到她行动的是一旁那位手持看不见常见的女性剑士。
她警戒着Berserker的同时,比其他人更早注意到了梵高的异动,顿时开口道。
然而,梵高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询问,自顾自的进行了自己的动作。
“嗯?!”
“什么…………”
“啧…………”
“…………”
场上的空气在一瞬间改变了。
这说的并不是气氛,这些从者态度之类的事情,而是字面意义上的解释。
场上的空气改变了,它变得比片刻之前要湿润了。
毫无预兆的水滴在顷刻之间坠落,覆盖了整片仓库空地。
在不清楚这东西具体是什么的情况下,他们都像面对什么致命的攻击一样,在‘雨水’碰触到他们之前躲过了这些从天而降的‘雨水’。
不过每个人躲闪的方式都不太一样。
因为这些‘雨水’的量不大,每一滴之间都有很大的缝隙,因此穿着蓝白铠甲的剑士活用她娇小而灵敏的躯体,在‘雨水’的缝隙之间来回穿梭。
实在不行的时候,则是让腿部往下的部分碰触到那些‘雨水’。
说来也怪,那些‘雨水’碰触那那些地方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有办法在那片区域附着。
明明是水滴一样的‘雨水’,碰到对方的腿脚之后却出现了果冻撞到东西一样的画面,直接弹了开来。
至于路灯上的金闪闪则是直接掏出了一个类似帆布的东西覆盖他的头顶,让那块帆布自动主动拦住了那些雨水。
剩下的两个也各有各的办法。
不过,因为Rider因为距离梵高最远的缘故,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就跑开了,甚至还有余力把自己的御主一起带出‘雨水’范围。
唯独由于刚才的攻击而受到了影响的Lancer和完全没有躲避意思的Berserker被这突然起来的‘雨水’淋到。
Lancer的是运气不好,他身处的位置跟那个蓝白铠甲的剑士骑士差不多。
但是蓝白剑士的腿脚似乎又什么加护,可以直接用躯体下半截的部分直接弹开那些无法躲开的‘雨水’
Lancer就不行,他没有那种奇怪的加护,因此即使他的身体灵活度跟那个蓝色剑士的水平差不多。
但是少了可以弹开雨水的能力,他全力躲闪之下还是有几滴碰触到了他的护甲。
虽然他立刻将碰触到的地方拿下扔掉,但还是有些许‘雨水’沾到了他的皮肤。
这让他眉头紧皱,因为不管怎么看这雨水都有什么奇特的效果。
至于Berserker,那个就跟这些人不一样了。
因为Berserker压根就没有躲闪,全程正面接受了拿下短暂从空中坠落的‘雨水’。
“这是Caster的宝具?”
“无差别攻击吗?!”
“呜哈哈哈哈,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你都有向所有人开战的勇气吗~~好,很好,这才是霸者该走的道路。”
在场的各个英灵,在Caster突然的攻击之下,表现各部一样。
saber跟Lancer诧异于Caster竟然真的敢在这种情况下动手,Rider则是感叹对方的魄力。
至于那个在路灯上的金闪闪,他没有对此表示评价,但在看了一眼被帆布挡下的那些‘雨水’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些诧异的望向了梵高。
但旁人的这一切反应,对于梵高本人来说都毫无意义。
“描绘星空之下,超越生死的丝柏。信仰、浪漫、视觉陷阱的彼方。来自永劫,依仗星旋。”
“星月夜(De sterrennacht)”
伴随着梵高的咏唱,仓库上方的天空开始变得怪异。
原本正常的星星看起来像是扭曲的光点,一样的东西。
线条一样的东西充当起了银河,并随着一些轨迹开始流动。
正常来说的话,这是一个会让人崩溃的恐怖画面。
但站在这里的都不是会被这种伎俩吓到的人,他们一瞬间抓住了重点。
“天空中的这副景色,是梵高的那副著名的画,星月夜(De sterrennacht)!”
比起从者,最先开口的是Rider的御主韦伯·维尔维特。
相对于那些只是被灌输了常识记忆,只对基础只有些许了解的英灵。
作为御主且成绩不错的他第一反应意识到了天空之上的画面是什么。
因为这个画面太眼熟了,基本上来说就跟你可以在美术课本里看到的梵高范例图一样。
“所以我们是被困住了?”
虽然说他们并非盟友,但在Caster进行了无差别攻击的当下,蓝白配色的剑士并不想在这种时候树敌。
“不~~好像很普通的就能离开。等等,也就是说刚才那阵雨的效果是…………”
然而,令Rider意外的是,明明梵高对全场进行了无差别攻击,但是效果似乎并不怎么样。
他稍微退后几步,就发现天空变回了原状,对方宝具那奇怪的效果似乎是存在固定范围的。
不过,Rider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转头一看,场面确实也跟他想的差不多。
没有沾到雨水的saber与Rider可以轻易的穿过这片天空诡异的区域。
但是刚才沾到了一点雨水的Lancer,却像是关在一个透明玻璃罩里的猎物一样,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像其他人一样从梵高宝具的范围逃脱。
“那家伙竟然真的是梵高…………”
在对方将梵高的代表作以宝具的形式使用出来之后,韦伯也不得不承认,他面前这个怎么看都是一个娇小女性的从者竟然真的是历史上的梵高。
他开始好奇百多年前那些记录历史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才能把这个仅有140CM,身材娇小,行为怪异,思考迥然的家伙认记录成一个不修边幅,满脸胡子,沉醉于艺术不可自拔的大叔的。
别谈史实与真人之间的差异了,那都是后期的事情了,这从最初的性别开始就对不上了。
“诶?!”
然而,和这些从者想的不太一样。
梵高虽然确实困住了两个人,但是他自己却在自己的宝具使用后露出了明显的困惑。
似乎是她所觉得的宝具效果跟实际发动后的宝具效果不太一样。
她可是真的抱着直接干掉其他所有从者来保护御主大人的念头发动宝具的。
“哦对了,现在的我是Caster来着…………”
片刻之后,梵高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有些迟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她其实是可以随时让自己真正的职介显露出来的,使用她真正的能力。
但是这样做的话,她无法确定看到了她真身的‘雨生龙之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有些担忧对方会讨厌自己真正的姿态。
想到这里,梵高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动似乎没有征求御主大人的意见,有些心虚的转过头去。
万幸的是,‘雨生龙之介’并没有对于她的行动有什么异议,反而是饶有兴致的在观察天上的画像。
虽然平面的星月夜他也看过,但是这种整个天空都变成了星月夜,甚至还是在像真实世界一样在流动的特效版星月夜就没见过了。
“呜啊啊啊啊啊!!!”
其他从者或许还有试探一下的心思,但是Berserker肯定是没有这个概念的。
虽然御主给他的指令是攻击路灯上那个金闪闪的家伙。
但是在天上的画面发生改变之后,Berserker那混乱的脑子思考不出变化的理由,只是因为丢失了路灯这一参照物,陷入了某种程度的疯狂,随后根据本能的行动。
因此,在他大喝了一声之后,Berserker猛地起跳,但目标不是其他从者,而是天上的月亮,因为御主给他下达的命令是攻击路灯上的金色从者。
虽然在这里普通的路灯像是被鬼隐了一般,但在此刻星月夜画风的天空下,月亮看起来只是一个挂在天空的金色球形体,很符合Berserker对于路灯的概念。
随后,他开始徒劳的从地上起跳,试图跳到星月夜画风的月球里。
“喂…………Rider,要不我们先从这里离开吧,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怪怪的。”
目前为止这个发生奇特事情的区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天空的画风变成了梵高画像的色调而已。
但是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在韦伯的心中逐渐蔓延开来,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因为正常情况下,他的恐惧不可能有这么高。
用理性的思考回顾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他感觉正常情况下自己不可能恐惧到这个程度。
或者说普通的事情肯定没有办法把一个正常人的恐惧度推到这种级别。
“这应该是那个小姑娘宝具的效果…………”
韦伯能够察觉到的东西,Rider自然能够察觉到。
即使他受到的影响比韦伯来的要小,但是作为英灵的他在很多方面都比韦伯要来的敏锐。
没来由的恐惧突然诞生之后,他就意识到了这应该是对方宝具的效果。
“虽然挑战所有人的壮举让人澎湃,但我也被包含在所有人里面却让人遗憾,我毕竟也是名满天下的征服王,喂,小鬼,要我在这里拿下敌人的首级吗?”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没被那雨水淋到的Rider是可以直接带着韦伯离开这个区域的。
不过,刚才对=/Q*un(三)OVII迩(二)%四方的举动显然让Rider心潮澎湃起来。
比起在这种时候离开战场,来了兴致的他更希望在这个时候就取下敌人y/u*e-已亻尔翼衤三VVII锍叄洱的首级。
“不,在这种混战之下真干掉对方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遗憾的是,跟有了兴致的Rider不太一样,即使心中有很想点头的冲动。
但在理性思考了一番之后,他还是拒绝了Rider的提议。
在对方的宝具之下跟对方硬拼绝对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如果要拿下对方,也应该是在这个宝具范围之外才行。
因为他很难判断这种一定程度上改变现世的宝具会有怎么样的效果。
“喂喂,理性虽然重要,但作战的时候啊,有些时候也需要孤注一掷的勇气才行吧。”
Rider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在这种重大事情上,他还是认真听取御主意见的。
第4卷 型月世界:第134章 恐惧的化身
“那个是,刚才那个难道是”
在远离主要战场的远方,一个高层的楼顶上方,几个漆黑的影子正在不断的颤抖。
他们是这一场圣杯战争的Assassin,名为百貌哈桑的从者。
跟正常的从者并不一样,百貌哈桑是一个群体的英灵。
生前,百貌哈桑是一个拥有多重人格的暗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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