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是我的游戏 第123章

作者:七曜的魔法使

伴随着一声巨响,魔术协会的入口被纳鲁巴列克破开。

而这声巨响也让存活的这些代行者们回过神来,想起了他们的任务,开始随着对方一起行动。

“啧,里面也一样吗?!”

然而,正面冲进了魔术协会之后,局面并没有因此好转。

如此毫不掩饰的突入,理论上来说纳鲁巴列克应该在第一时间受到入口那些魔术师们的阻拦才对。

但当她闯进去后,看到的是前方不远处跟她的部下一样早已躺在地上死去了的魔术师尸骸。

&(二)<壹厁五妻IX陆山迩而存活的魔术师数量非常稀少,精神也濒临崩溃。

这些人无法理解自己的同僚们为何会突入在旁失去生命,刚才为止还面带惊恐的望着地上的这些尸体。

“教会,是教会的人干的…………”

“跑,只能跑!”

“等,等等我。”

同伴们死亡不久后就有教会代行者打进来显然让他们误会了什么。

存活下来的些许魔术师根本没有抵抗的打算,在大门被破,看到教会成员突入进来之后。

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开始四散逃窜。

而面对这些丧家之犬一样的魔术师,纳鲁巴列克也没有追击的意思。

她观察了几个附近死亡的魔术师,确定他们死亡的症状与她手下一样之后,表情黑的像是能滴下墨水一样。

“可以肯定是长子灾了…………该死,这一次究竟会死多少人?!”

现在发生的事情,属于圣经的典籍里面明确有过记载的事件。

在意识到死亡的人里面一个女性都不存在的尸骸,纳鲁巴列克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现状。

但这并没有让她的心情变好,反而是更差了。

因为这次的事件,以她的视力甚至看不到停止的边界,刚才入眼可以看到的方向全部都存在着爆炸与火焰,死亡遍布周遭。

考虑到上一次的黑暗之灾范围波及全球。

虽然很不想这么考虑,但是以现状的情况分析的话,纳鲁巴列克觉得这一次的长子灾大概率同样波及了全球。

要知道现代可不是古代。

放过去的话吆镏伊衫亻尔二揪爾,每一个家庭都有相当数量的孩子,死了一个长子,还剩下不少兄弟姐妹。

而现代,在社会环境变迁,随着生活条件优渥之后。

大量的子嗣并不符合现代环境,为了后代有更好的生存条件,普通家庭抚养一到两个子嗣才是常态,很少有超过两个的状况。

而长子灾针对的就是这种家庭内的长子。

放古代那种环境,长子灾就已经是让埃及人难以承受的巨大灾害,现代环境下,长子灾更是能波动全球人口总数的恐怖灾难。

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计算能力的人,都可以清晰的意识到这次灾难死亡的人数会到达一个何等恐怖的量级。

放眼整个人类历史,只要不是现在立刻有陨石坠落砸出一个世界末日。

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灾难会比这次事件死亡人数更多的了。

第4卷 型月世界:第186章 人类的延续

火焰,映照了大半个城市。

交通工具引发的火灾造成了各种各样的连锁效果,让很多建筑在火焰中焚烧。

而那些本该维持城市基础机能的组织,又因为死伤成员过多,根本无力维持基础的秩序。

“这是…………世界末日吗?”

魔术协会天体科所属的某个高层建筑,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望着前方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无法理解为什么世界会变成这样的状况。

在他的身旁,不久之前还和他交谈甚欢的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就跟跟其他所有在这次长子灾中死亡的人一样。

雷夫的心中充斥着无尽的不解,他无法理解他所经历的现在为什么会跟他所看到的未来有这么大的区别。

在他所看到的那令人绝望的未来出现之前,真正的绝望就已经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了。

他无法理解,他想不明白,无穷的空洞几乎填满了他的胸膛。

“沃戴姆,沃戴姆,有入侵者,他们…………噫?!”

而在这个时候,从地下密道里逃出来的奥尔加玛丽从下方的建筑跑来。

因为不知道那些代行者会追击她到哪里,她在密道里躲藏了很久。

感觉应该不会被发现了之后,才从密道逃到了附近的出口,一出来就想要寻找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

虽然她对父亲的这个弟子没有特别熟,但是在她父亲死后。

除了随从的特莉夏之外,她能依靠的就对方了。

虽然从最后离开时的情况来看特莉夏已经凶多吉少,但她明显还抱着或许赶回去还能救对方的念头。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历尽千辛万苦从密道逃到了对方可能在的这栋房子后。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与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的尸体。

她面露惊恐的望向雷夫,似乎是以为雷夫是杀害了基尔什塔利亚的凶手。

片刻后,她开始往来的地方逃了回去。

“无法理解现状吗,是啊,毕竟连我也无法理解现状…………”

虽然注意到了明显误会了什么的奥尔加玛丽,但是雷夫完全没有解释的想法。

他比绝大部分存活下来的人都更清楚现在发生的事情。

虽然有很多不明真相的幸存者会觉得这是针对魔术协会,又或者是针对伦敦这一块区域的某种攻击。

但雷夫知道这并不是,他在这一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场灾难覆盖的范围是整个星球。

“可恶!!”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雷夫的拳头重重的砸到了前方的桌子上。

而这张并不算坚固的桌子,则是在他满怀愤怒的力量之下产生了数道裂痕。

“灾难为何会发生,灾难为何会出现,我所看到的那个未来又算什么……”

雷夫无力的跪倒在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他本身就是一个共情能力非常强的人,不然也不会苦苦研究他所看到的那些未来灾害了。

但是他没想到,现实的灾难比他所想的要到来的更快,也更凶猛。

虽然这并不是一场会让人类灭绝的灾难,但他肯定,整个世界的人口在刚才那一瞬起码最少蒸发了两成以上。

“那样的未来,不看也罢!”

雷夫望向了一旁基尔什塔利亚的尸体,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生命就在顷刻间消失了。

虽然因为失去了活力倒在了地上,但基尔什塔利亚的表情维持着生前最后一刻与雷夫交谈时的状况,栩栩如生的好像他还活着一样。

两人交谈的时间并不久,但是仅仅这些时间,雷夫已经就意识到了。

基尔什塔利亚是一个非常卓越的魔术师,有着令人惊叹的见解。

对于对方提出的,希望他加入迦勒底建造的请求,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已经算是同意的了。

但是,在一切还没展开的当下,什么都结束了。

“这种什么都看不清的眼睛…………留着又有什么用!!!”

雷夫能看到未来,雷夫为未来所苦恼。

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够看到未来是某种指引,是让他在某个时刻做出选择而存在的。

所以在今天,现实与未来出现巨大偏差的现在,雷夫已经不在相信自己那与生俱来的本能了。

‘吱嘎’‘吱嘎’

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掌,用手指扣住了自己的双眼,将这双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睛用蛮力从眼眶里扣了出来。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从眼眶周边溢出的血液,雷夫的内心却意外的有了一些舒缓。

“看那不定的未来又有什么用…………我是活在现在的人类,我需要改变的是现在!”

毁灭的未来跟已经发生的现实有着巨大的矛盾。

雷夫已经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未来了,他也不想看那虚无缥缈的未来了。

与其继续观测那根本不存在的未来,还不如着眼当下,拯救那些因为灾难而即将逝去的生命。

世界各地,凡是这个星球所属的地方,死亡都在上演。

而同属魔术协会三大部门之一的阿特拉斯院学院也是如此。

‘嗞啦’‘嗞啦’

这个位于埃及阿特拉斯山脉地下的隐蔽基地内,一些有着球形关节的自动人偶正在清理通道,将死在走廊上的那些研究人员的尸体装在到一旁的推车上。

“不,不,不!为2I厁齐@九流衤三児/:什么人类的可能性会在这个纪元消失!!!”

而在这个外人不太理解的阿特拉斯院内部的核心区域,一个好似要发疯的声音在其最核心的区域飘荡。

这是一个头顶可以看到星空,左右是有着一堆发光三尖碑形状石板的区域。

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穿着一身非常古典的炼金术士服装的男人正在盯着发光三尖碑上显示出来的文字。

他已经数个月没有从三尖碑附近离开了。

因为数个月之前,原本正常的三尖碑不知道截获了什么数据,开始疯狂的推衍跟过去完全不一样的记录。

而这个金发的男人,已经执掌阿特拉斯院院长之位数个世纪之久的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则是被这个拟似灵子演算器三尖赫尔墨斯输出的数据所吸引,连续盯着三尖碑数个月了。

数据波动最大的是黑暗三日的那段期间,那个时候他眼前看起来像是三尖碑一样的演算装置就开始推翻它自身在过去演算过的各种可能,只保留了一些令人绝望的数据。

不过当时,数据并没有完全演算完毕,茨比亚还保留着一些可能性。

但是在今天,在这个封闭的阿特拉斯院的成员都开始相继死亡之后,演算也终于到了终点。

阿特拉斯院最大的记录媒体,收集、区分、记录着地球上的众多情报的拟似灵子演算器。

给出了一个根本没有希望的答案。

“一定还有办法,一定有办法,人类不应该就这么消亡,我不认同,我绝对不认同…………”

茨比亚前方的三尖碑开始亮起了蓝光,这是这个装置在高速运转的标志。

“肯定是计算力不够,肯定是这样的…………那些愚蠢的研究,全部都暂时停止吧!”

作为阿特拉斯院的院长,茨比亚对于学院内的演算装置有着极高的权限。

过去的时候,三尖碑演算出过各种各样人类灭亡的可能性,也在机器的模拟下演算如何脱离这些可能性。

正常情况下,他作为院长虽然可以动用三尖碑最大的演算单元,但此刻他清晰的意识到,单纯一个三尖碑是没有办法完全演算的。

绝对是这样的!

因此他强行停止了近乎所有的计算,将全部的计算力都导入到最新的课题上,也就是人类的存续。

“还存在可能性,只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变量加进去…………一定还存在某个可以延续下去的可能。”

茨比亚前方的三尖碑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闪耀的光芒,整个学院演算装置的绝大部分算力几乎都被他投入到现在的问题上了。

“该死,我计算了63年的问题…………明明在10年就可以输出答案了,茨比亚你这家伙在做什么!”

“混蛋,我的研究,你根本没有权限做这种事情…………”

“…………”

“等等,不对劲,怎么只有这么点人,其他人呢?”

“那些人无关紧要,重点不是这个。”

“茨比亚,停下你的动作!”

几乎在茨比亚挪用了算力的瞬间,立刻就有一大堆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周遭。

这些出声的基本都是缩在自己的研究室内,很少关注外界的魔术师。

在茨比亚挪用他们装置的时候,他们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在第一时间前来问责。

即使对方是院长,这种强行挪用的行为在他们看来也是极度不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