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在这个世界,神灵的存在依托于两样东西——星球的神秘,以及人类的信仰。
那些自天地开辟便存在的古神,如玄武、祝融、共工,他们的本质是星球意志的延伸,是自然本身的具现。
他们可以兵解,可以沉睡,可以退隐,但不会真正消亡。
只要星球还在,他们的‘概念’就永远存在。
天帝轩辕黄帝却不同。
他是真正的"人皇"。
以人族之躯,统御众神。
《史记·五帝本纪》载:"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
以凡人之躯成就天帝之位,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他的神性并非来自星球的馈赠,而是来自人族的信仰与天命的加持。
这意味着——
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带有‘期限’。
当信仰消散,当天命终结,他便会真正地"死去"。
虽然不像是凡人那样直接死去,却也会溶解于星辰天地,转化为无形。
"什么时候的事?"
路康开口,声音平静。
"半月之前,天帝忽然昏厥于帝下之宫。"
天吴低着头,声音沙哑:
"虽然很快苏醒,但神体已开始衰退。"
"太医令与众仙人都束手无策。"
"天帝自知大限将至,故命下神前来,传召高阳帝入昆仑觐见。"
路康沉默了片刻。
他在回忆。
回忆那三年的时光。
从七岁到十岁,他在帝下之宫学习华夏神代的一切神秘——五行、八卦、阴阳、天干地支,还有那些只有天帝才能接触的至高奥秘。
那位老人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蕴含着深意。
"天地之间,万物皆有始终。朕为人皇,非天生之神,亦有落幕之时。"
当年的话语,此刻回响在脑海中。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在铺垫了。
"诏令在哪?"
"在此。"
天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
那玉简通体金黄,看似简单,却其实是承载浓郁神秘的‘神造兵装‘或‘概念武装’。
而天帝的诏令,其本身就是一种"权柄"的具现。
路康接过玉简。
下一秒,天帝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乾荒,来见朕。"
只有五个字,先后响起的五个声音。
但那话语已不复当年的威严,反而带着衰老与疲惫。
老爷子,真的老了。
路康将玉简收入袖中。
"知道了。"
他站起身。
"我即刻启程。"
天吴闻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高阳帝圣明!"
"下神这就回昆仑复命——"
"不必。"
路康打断了它的话。
"你留在这里。"
"北方的事务,这段时间由你协助禺强处理。"
天吴愣住了。
"这...下神..."
"怎么,觉得委屈?"
路康看了它一眼,似笑非笑:
"堂堂水伯,不愿意给我打工?"
天吴连忙摇头。
"下神不敢!"
"只是...只是下神从未处理过这等事务..."
"没处理过,那就学。"
路康的声音变得理所当然。
"北方的规矩很简单——能者上,庸者下。"
"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而且,留在北地、比你回昆仑,未必不更好。"
听见这句话的天吴怔住了,神色莫名。
路康也不再理会天吴,转身朝殿外走去。
虞连忙跟上。
她的心中依然有些懊恼——刚才鼓起的勇气又被打断了。
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要去昆仑?"
她追上路康,那双殷红的竖瞳紧紧盯着他。
"嗯。"
"一个人?"
"不然呢?"路康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这次我跟你去。"
虞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
路康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少女站在他面前,黑发披散,鲛纱长裙紧贴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臀线在裙摆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那双殷红的竖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确定?"
"确定。"
虞咬了咬嘴唇。
"上次你去幽都,带的是那个女人。"
"这次你去昆仑,我要跟着。"
路康挑眉。
"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
虞的脸瞬间红了。
"我只是...只是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她确实是在吃醋。
七年了,她看着蚩黎那个女人毫不掩饰地追求路康,心中早就积攒了无数的不满。
但她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因为她自己也从来没有正式表达过什么。
"行。"
路康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
"你跟着。"
虞愣住了。
"你...你答应了?"
"不然呢?"
路康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是'帝后',跟我去见天帝,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虞的心跳猛地加速。
帝后。
他说的是帝后。
虽然那只是世人的传言,但从路康嘴里说出来,意义却完全不同。
"你...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字面意思。"
路康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别磨蹭了,收拾一下,明天启程。"
虞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容。
...
【你没有立即启程】
【虽然天帝的诏令很急,但你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北方的政务需要交接,幽都的轮回需要监督,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妖魔需要震慑】
【你用了三天时间,将一切安排妥当】
【禺强接管了北方的军务,后土继续负责幽都的事务,天吴则被你"征用"为临时的内政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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