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905章

作者:三分秋色

"所以我要做的,是为那一天做准备。"

路康继续说道。

"让人族在神代还未消退时,就拥有足够的力量。"

"让他们能在神灵离去后,依然能生存下去、并带着我们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我的目的。"

话语落下,

群神,再无人敢问。

【你开始推行改制】

【建城,开荒,立法,通商】

【每一项都遭到了阻力】

【神灵们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妖魔们认为人族不配拥有这些】

【但你不在乎】

【你用强硬的手段,推行着一切】

半年后。

既高阳之外。

又一座北方的城池建成。

那是一座位于冰原边缘的城,城墙由巨石构筑,高达十丈,城内有整齐的街道,规整的房屋。

人族开始从帐篷中搬进房屋,不再需要每天担心冻死。

《礼记·礼运》载:

"昔者仲尼与于蜡宾,事毕,出游于观之上,喟然而叹。仲尼之叹,盖叹鲁也。言偃在侧曰:君子何叹?孔子曰: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这在以往,几乎是神才有的待遇。

唯有神能居住于殿堂之中。

唯有神,能不惧风霜。

【你传授他们种植寒作物的方法】

【那是后世才会出现的技术】

【但在你的指导下,人族很快掌握了】

【第一批粮食收获时,所有人都欢呼雀跃】

【这是北方历史上,第一次有稳定的粮食产出】

于是。

一年后。

律法颁布。

《玄冥律》,共计三十六条。

规定了各族的权利与义务,禁止无故杀戮,禁止掠夺,禁止欺压弱小。

违者,斩。

《尚书·吕刑》载:"苗民弗用灵,制以刑,惟作五虐之刑曰法。"

于此。

【你亲自执法】

【第一个被斩的,是一个妖族】

【她掠夺了人族的粮食,杀死了三个人】

【你二话不说,当众斩首】

【妖族们愤怒,认为你太过严苛】

【但你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律法面前,人妖平等。"

"谁敢违背,就是这个下场。"

从那之后,再没有妖魔敢公然违法。

【商路打通】

【北方的特产开始流向其他三方】

【寒铁,冷玉,还有那些只有在极寒中才能生长的药材】

【换回了粮食,布匹,还有各种生活物资——其中巨大的‘利益’,就连神都为之侧目】

【人族的生活开始改善】

【城池的数量也在增加】

【三座,五座,十座】

【短短一年,玄冥之野已经有了十座城池】

【每一座都住着数千人】

【这在北方,是前所未有的】

《史记·五帝本纪》载:"颛顼高阳者,黄帝之孙而昌意之子也。

静渊以有谋,疏通而知事;养材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絜诚以祭祀。"

路康正是在以此为目标。

养材以任地,让土地发挥最大的作用。

载时以象天,按照时节进行耕作。

依鬼神以制义,用律法约束神鬼。

治气以教化,用教化改变人心。

时间荏苒。

旬年旬日后。

玄冥之野,高阳城,北帝之宫。

时至今日,这里,也已有了‘帝下之丘’的称号。

与天帝所居住的中昆仑几乎并驾齐驱、

这一日的路康也正在殿中处理政务。

这一度的少女虞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指。

"你就不能找点事做吗?"

路康头也不抬。

"我在陪你啊。"

虞理所当然地说。

"陪我?你明明在发呆。"

"发呆也是陪你。"

虞哼了一声:“你得感谢我,工作狂。”

路康笑了,想了想,也还是没有直接揭穿这姑娘心理的那一点小九九。

毕竟。

很好玩,不是吗?

华夏神话:第八百一十八章虞姬的不承认,高阳下幽都

这一度的时间荏苒,距离路康入北疆,斩共工、平九黎,已经七年过去。

这一刻,路康也已成长到了十七岁。

七年的时间,对于神灵来说当然不算是什么,但路康此身却始终还在成长期,他由人登神、在完全长成之前,也仍会遵循着人类的生长规律——十六而加冠,十八岁而成年。

玄冥之野,高阳帝丘的帝宫之中。

随着虞的话语落下,周围也重新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虞看着身前的少年,突然想到了七年前的光景。

那个时候,这个家伙还只是个十岁的小鬼。

虽然说话老气横秋,行事也很是嚣张,但终归只是个孩子。

她跟着他,只是因为觉得他有趣。

只是因为在他身边能躲避那些追杀。

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什么?"

虞愣住了。

她发现路康正盯着她看。

"你刚才在(七)衤三玲49妻叄想什么?"

"没、没什么!"

虞连忙摇头,脸颊微微泛红。

"你骗人。"

路康的嘴角勾起。

"你刚才盯着我看了很久。"

"而且脸还红了。"

"我没有脸红!"

"那你现在为什么更红了?"

虞说不出话来。

但她确实在看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只要路康在处理政务,她就会坐在旁边,看着他。

看他皱眉思索的样子,看他提笔书写的样子,看他偶尔抬头望向远方的样子。

这七年来,她看着他从一个十岁的少年,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看着他平定九黎,收编蚩黎。

看着他改制北方,建城开荒。

看着他立法通商,教化万民。

她更在想一些事情。

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个家伙的。

是从共工之战开始?

那个时候,他一剑斩开北海之水。

那一幕,直到现在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是从九黎之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