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881章

作者:三分秋色

他抬起头,那双鸟目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们......没有反抗的资本。"

龙女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

"既然玄武大帝都已经认可了他,我们也没有理由拒绝。"

禺强叹了口气。

"是啊。"

"北方,要 变了。"

...

北方玄冥之野的边缘。

这里是北地自然神灵汇聚最多的区域,山脉绵延、也多有神灵聚集,在这里汇聚生灵信仰,稳定‘形态’。

"那个高阳氏......真有传闻中那么强?"

一尊山神开口。

他的身形如山岳般庞大,通体由岩石构成,状若巨人,有‘夸父’之称。

是太古夸父族的残留。

"你没看见吗?"

另一尊神灵冷笑开口,其身形如牛,独角,能知万物之名,名曰‘白泽’。

既是神兽,也是山间兽神。

祂道:

"共工那家伙,可是最上位神灵级别的存在。"

"被他一剑斩败。"

"一剑。"

白泽强调了这两个字。

"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凝重无比。

"那一剑,我看出来了。"

"是灵宝天尊的绝天之剑。"

"一个十岁的新生神祇,竟然掌握了仙道三清之一的剑术。"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清楚。"

众神沉默了。

他们当然清楚。

这意味着那个高阳氏,他的资质,他的天赋,甚至他的能力...

都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的神灵。

能斩共工。

也已代表,其以能撑起一方神系。

而具有‘大帝’之名,实至名归!

"三日之内,去空桑山朝见。"

山神叹了口气。

"我们没有选择。"

...

另一边。

一座洞府深处。

一位道人正盘膝而坐。

他看起来已经很老了,须发皆白,但眼中却闪烁着精光。

他的身前,飘浮着一枚玉简。

玉简上刻录着刚才那道诏令的内容。

"我等仙人无需信仰稳定形态,自由自在,想不到,竟然也会受到诏令?"

"高阳氏..姬乾荒..."

道人喃喃自语。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

"天帝之孙,生而神圣,三岁便能法天象地。"

"如今击败共工,坐稳北方大帝之位。"

"看来...北方***了。"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既然是天帝册封的北方之主,那就去看看吧。"

"也好见识见识,这位新帝......到底有什么本事。"

...

北方与幽冥的交界处,罗酆山,幽都。

其位于地下,

是生死的边缘,阴阳的交汇。

无数的鬼物游荡于此——

它们大多是死去的生灵,因执念未消而滞留人间。

而如今,那道诏令,也传入了这片幽暗的领域。

阴暗的地底。

一群鬼物正簇拥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子。

她的面容苍白如雪,眼眸深邃如渊,长发如墨般披散在身后。

身形纤细,腰肢柔软,却透着阴冷。

她是这片区域的主人。

北阴之主。

幽都女帝。

《礼记·祭法》有载:"共工氏之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

当然,这个时代的后土还不是社稷之神,只是后土之子。

但虽是共工之‘子’,后土却因神性与水官之首的共工完全相反,而并不受待见,而是被其驱逐到了地下。

成为了幽都之神。柒琉鸠意三

《楚辞·招魂》亦有云:"魂兮归来!君无下此幽都些。"

幽都便是她的领域。

凡北方亡魂,皆归于她的治下。

此刻,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高阳氏......姬乾荒......"

她的声音清冷而悠远,如同来自地底深处的回响。

"天帝之孙,发了诏令。"

"要北方所有存在,三日之内,去空桑山朝见。"

她站起身来。

那玄色的长裙在幽暗中流动,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

"有意思。"

"他杀死了共工——我的仇敌。"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这个十岁的孩子......胆子与能力,都是不小。"

"也罢。"

"看在他杀死了共工的份子上、我就姑且,听从其号令吧!"

...

这一日,北地纷纷入空桑。

这一年。

颛顼,黄帝之孙。年十岁,正度量,使义均。

《史记·五帝本纪》

华夏神话:第八百零七章承天之北,踏英招而无人敢问

三日之期。

转瞬即至。

空桑山下,已然人满为患。

不,不止是人。

仙、神、魔、鬼、人,五类存在齐聚于此,将这座本不算高大的山峰围得水泄不通。

【这三日之间,你一直站在山顶,静观其变】

【北方四分之一天地的存在,正在陆续抵达】

【第一批到来的是那些距离最近的山神河伯】

【他们或骑乘神兽,或驾驭云雾,三三两两地降落在山脚】

【大多神色恭敬,不敢造次】

【毕竟共工的下场就在眼前】

......

山脚之下。

一群身形各异的存在正在交谈。

"你看见了吗?那一剑。"

说话的是一尊人首牛身的神灵,其身形高大,足有三丈,手持青铜巨戟。

他是北方某座山脉的山神,算不上强大,但在凡人眼中已是不可企及的存在。

"看见了。"

回答他的是一个身披鹿皮的老者,须发皆白,却目光如炬。

他是一个修行有成的巫祝,已然踏入了半神的门槛。

"那一剑斩开了共工的北海之水,连天空都被切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