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85章

作者:三分秋色

所有死徒的祖本就都具有着几乎不死不灭的不死性,但作为真祖尸体所化的死祖,腑海林的不死性,在众多的死徒之祖中,都足以名列前茅!

“你们就不怕死的吗?”

白翼公怒问。

在这里僵持住,一旦有所松懈,即便是他、也有可能会被腑海林所吞噬、捕食的!

纵然不死,也会受伤。

对此,罗蕾莱的回答很简单:“若能在这里埋葬最初的死徒之王,那便是值得的。”

信念纯粹到惊人。

对此。

路康的回应却又很自信。

“它可吞不了我。”

吞不了维克·图瓦尔。

更何况。

“如果让你就这么出去,那我专门利用腑海林所布置的这个‘收束场’,岂不是就有了缺口了吗?”

路康望着落于教堂顶点的白翼公如此开口。

他缓缓抬起手,望着白翼公那脸色难堪到了极点的表情,也是真的感到些许愉悦。

他心想自己之前跟横飞姬呆久了,好像也沾染上了一点恶趣味。

他心说自己好像也喜欢看别人——尤其是敌人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心想,心说,他更道:“你现在所立的,恰是——我的位置!”

“是我所留下的力量汇聚的‘座’!”

白翼公蓦然一震。

猛地抬起了头。

立于教堂顶端的他也是真的看到了...他看到了无穷无尽的‘神秘’于这教堂的顶端缓缓汇聚,密密麻麻的源流从被腑海林所包围的这片区域之外而来,也从整片法兰西、乃至整个世界盘旋而至。

其并不古老,却庞大无比。

其并不厚,却极高、极重!

这是...

“六百年来,由密教的信徒源源不断所产生的,名为‘信仰’,产自当代的,仅有教会的基盘方能运用起来的神秘。”

“六百年来,不断汇聚在这密教的起始点,亦是法兰西密教真正的总坛,兰斯大教堂顶点的‘秘迹’之光。”

这即是路康所要收取的,真正属于法兰西密教的、由他亲自留下来的遗产。

这更是腑海林的另一层作用——除却对付白翼公之外的,更深层次的‘效果’。

以其作为真祖,与‘奇迹’相互排斥、相互克制的特性,对全世界范围内六百年份的信仰进行不断压缩,直至令其显露出具体的形状轮廓。

直至,其能够被路康所赋形——收取!

这么一个完美的收束器,路康自然不会允许其被白翼公打开但凡一丁半点的缺口。

嗡鸣一声,白翼公从教堂之顶二度坠落。苍白羽翼直接被倾折断裂。

嗡鸣之后。

也见路康的身形出现在了高处。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这由‘神’所赋予的奇迹,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第一卷:第一百章神所赐予的奇迹,天使降临撕裂丛林

被腑海林以相斥的属性压缩至显现的纯粹信仰凝结而成之‘神秘’璀璨无暇绽放于兰斯大教堂的极高之处,放眼看去仿佛一轮洁白的月轮取代了先前白翼公所释放的血月屹立于最顶点,但其比之白翼公的血月更大、更圆,更加‘完整’而‘完美’,其由密教六百年的底蕴所化——更是密教直接从已发展两千年的教会内部所分薄得到,即便厚度不深,在质与量上,却也绝非寻常个体多能比拟。

事实上,兰斯大教堂之所以能在整个兰斯古城都被尽数吞没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短时间的洁净,不仅是因为立于其前的路康等人,也是因为这份汇聚于其的信仰。

其无人主导,仅是本能的汇聚于此,便已能短暂抵抗腑海林的侵蚀。

此刻。

其更将迎来六百年未归的‘主人’!

“他竟然、还真的是维克图瓦尔的继业者——这一届的‘密教之主’吗?”

望着这一幕的罗蕾莱终于确信了这一点,在此之后,也不必再去追问。

从顶端滑落、双翼折断的白翼公坠落于地面之上,虽然缓缓起身刹那间折断之处就已经在强大不死性带来的极致恢复能力之下彻底修复,然而那刹那间奇迹压落的威力依旧令得他有若幻想种凝结般的躯体都几乎有些抵挡不住,他抬眸喘息,苍老面容更不复先前悠哉,反而透露出一股与面相相符的、真正的苍老。

他望着那出现于高处的少年,呢喃自语着:“不可能”。

“你不可能是他...他已经死了...”

他颇有些疯癫般地说着。

但如果不是维克图瓦尔,只是他的继业者——又怎么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这个世界上。

白翼公,特梵姆·奥腾罗榭,也是非常少数的——能于神秘上与维克图瓦尔一较高下的存在。

他了解他。

这份了解,甚至要高于已转生不知道多少次的、不被死徒们认可的‘祖’,不死转生的阿卡夏之蛇,罗亚!

所以再怎么不敢置信,再怎么惊疑困惑。

特梵姆于内心深处都已知道,那家伙不是什么什么继业者。

他就是维克图瓦尔本人。

刨除一切假象之后、剩下的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的!

轰隆!

于此,信仰的奇迹显现之时,惊骇的也不仅有特梵姆。

腑海林虽没有意识,没有智慧,但它依旧拥有着作为‘吸血种’的本能,拥有着捕食的天性,更拥有着针对天敌本能地警惕与敌意。

于是。

它也感应到了教堂最顶端,那一股强烈威胁刺痛的意味。

持续暴涨暴涨再暴涨的血肉丛林迎来了史无前例般的蔓延迸溅,无数包裹着血肉、能将一切生命的血液吸食殆尽的藤蔓从虚空中蜿蜒而出恍如连空间都被刺穿了般,疯狂地涌向那一片璀璨神圣的秘迹之光辉,涌向了位于其下的漆黑外袍少年身影。

罗蕾莱挥出了真空的魔术斩击,想要去斩断他们——不管是路维斯特还是维克图瓦尔,她都能确信的、作为他们继承者的路康的身份是时钟塔的学生。

那么作为法政科的学生领袖,她便有义务去帮他。

作为未来法政局的君王,她更绝不允许时钟塔的学生被异端所杀害!

但这次。

她攻击。

身形狼藉的白翼公、特梵姆·奥腾罗榭,却一反之前躲避的姿态,而是主动出手。

将其阻拦了下来。

他也驱使了神秘,挥出了一道血月的镰刀。

他意识到了维克图瓦尔的回归。

那么相比起对付敌我不分的腑海林。

还是让那家伙再死一次、来的更好!

“你...”罗蕾莱目光凝视。

白翼公立于其前,急促吐息,镰刀微悬。

他的状态不佳。

但阻拦还未承接家族刻印的巴瑟梅罗幼崽、却绝对,绰绰有余!

嗡鸣之声越发锐利入耳,转瞬之间的吸血藤蔓便也如怪兽张牙舞爪疯狂咬合的深渊巨口从四面八方倾碾而落。

在此之间的路康目视左右蓦然而笑怡然不惧。

他也没有驱使神秘的力量,没有运转神明规格的躯体与神灵规格的灵魂。

他甚至没有使用魔术、奇迹的打算。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

在被吞没的千分之一刹那之间,触碰到了悬于头顶的六百年秘迹之光辉。

他只是将其握住。

仿佛...捏住了权柄。

握住了名为‘神明’的冠冕。

下一秒,随之绽放的无尽纯白之光辉便将一切迫近的吸血藤蔓如溶解般地尽数抹除。

下一瞬。

随之收束的光辉秘迹,也真的被路康、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引得腑海林咆哮震动,本能之外,更似多了些许的恐惧。

引得下方的罗蕾莱后退半步抬眸望去。

更引得白翼公意识到了不对劲,果断地——身形后撤,不顾双翼再次可能出现的折断,愤然一跃而起,想要逃之夭夭。

他顾自己身为最古老死徒之王的风度。

不顾自己已施行到一半以上的计划进度。

他不顾对面那个巴瑟梅罗家的幼崽不断挥出、追击而来的魔术攻击。

他不顾一切。

只想要逃出一命。

他也能感受到,这一次...自己或许,真的会死,也说不定!

是的。

会死。

死在这一刻,路康手中,即将完整展现出来的光辉秘迹之下!

...

《以诺书》上说,祂是上帝的副手,天国的大书记,一切天使的最上级,是主意的显现,小的耶和华,凡祂所言即是神言

《圣经》上却说主是唯一,无有副手,无有代言。

故。

其为似神者,亦是渎神者,是最上级之天使,亦是最上级的伪典之魔神。

其为倒吊之上帝。

密教之‘主’。

...

其为...

“神所赋予的,神所共享的荣光之座。”

教堂顶端的光辉渐散。

那六百年凝聚的信仰之神秘却未曾消失,反而越发庞大——越发凝聚,凝实地,化为了被路康真正意义上握于手中之物。

化为了他单手所举起的,一尊冠冕。

亦或者该称之为,一尊似神天使的‘神之座’。

【大天使座·似神之冠·梅塔特隆】

这一日的天使降临兰斯。

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