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这也才是真正的‘兽’所该持有的压迫力。
是哪怕寻常主神级存在,也徒之奈何的,人理的‘恶’之一角。
不过。
“还好。”
“你们,也并不是...毫无破绽。”
三重的不死性。
混沌之潮可以被短暂遏制。
龙之躯,自己就可以凭借强力打破。
剩下的——
也就只有。
“为你赋予死亡的概念了!”
为没有死亡的存在,依附上‘死亡’!
嗡!
一瞬之间,又是一瞬。
一秒之后,又是一秒。
漆黑的混沌之潮在被乖离剑短暂蒸发之后不断再生,
却又仿佛收到了什么阻遏般、顿住了。
一道漆黑的身影,也在潮水之中,缓缓跨步而来。
其浑身漆黑,却能看出是一道年轻的少女身姿。
其姿态高挑,婀娜健美。
也就是那个没有名字的、却又被路康赋予了‘万相’之名的狂信徒,伪Assasn。
她此前没有参与这场战斗。
但她一直都在这里。
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
她看着这些大英雄、神灵们的战斗,看着路康那足以匹敌主神的伟力。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都无法创造出真正的"死之神业"。
因为她,太天才了。
天才到能够瞬间掌握一切技艺,强大到哪怕未曾使用神业,一切的生灵,她都能杀死。
她不需要去精研。
也自然缺少了那份‘业’。
而现在。
她遇上了,
遇上了自己无法杀死的存在。
遇上了,
自己所无法触及"生命之源"。
她也彻底领悟了。
所谓‘神业’...
并非他人之死。
而是。
“我的死亡。”
以自身的死亡,作为死亡概念的容器。
刻入敌人体内!
万相哈桑抬起手,手中的短刀开始散发光芒。
那不是任何一位历代哈桑所创造的神业。
那是她在这一刻,亲眼目睹了"绝对不死"之后,所领悟的——
"幻想血统——"
"第十九之死(Zaniya)。"
狂信徒举步向前,没有举刀,只是握刀。
她的身体于混沌之中消融。
也顺着涌动的混沌——流向那源头的,提亚马特!
“以此献给,伟大的幽谷支配者——舒鲁克!”
那唯一,认可了她存在的身影!
“做得好。”
天空中,那五千米高的星神躯路康低头俯视,如此开口。
狂信徒,毫无疑问、也就是他为破除提亚马特最后一冲不死性而准备的。
一个丝毫不逊色于初代哈桑的,最强哈桑!
其已然死去,化为人类历史的丰碑。
却在死亡,二次焕发光彩。
他等的,也就是这一刻。
所有的铺垫,所有的牵制,都是为了让他完成最后的术式。
于是,于嫣。
他那六只巨大的手臂举起。
体内的三重循环——神之躯、神之灵、神之思,运转到了极致,甚至发出了引擎过载般的轰鸣。
三重特性循环——全开!
能力全开。
并,更进一步的——
"大循环——启动。"
嗡——!
光芒从他体内爆发。
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缩。
它穿透了空间,穿透了时间,穿透了概念本身。
它直接作用于提亚马特那被刻印了"死亡概念"的身躯之上。
"剥离——!"
路康的声音如同神谕。
在他的意志之下,提亚马特那庞大的龙躯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黑色的龙鳞开始脱落。
那些青金色的血液开始蒸发。
那些与一切生命相连的"线"开始断裂。
她那作为"兽"的外壳,正在被强行剥离。
"Aaaaa——!"
提亚马特发出了咏唱般的声乐,并不痛苦,只是困惑。
她试图阻止这个过程栮0 叄零,但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
因为路康的大循环,是一种超越了神灵权能的力量。
那是无限重启、无限叠加、绝对特性三者合一的"理"。
一旦启动,便无法被中断。
黑色的龙鳞如同枯叶般飘落。
巨大的龙翼如同泡沫般消散。
那头足以毁灭世界的巨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缩小。
美国圣杯:第七百七十七章苏醒的提亚马特,四千年前协议
路康所施展的“大循环”正在不可逆转地运行着。
三重循环完美融合,复数权能完全交汇所化的,主神级的复合型大权能,一旦启动,便也任谁都无法将其停滞下来。
哪怕持有同等级大权能的主神。
甚至,略微超出这个层次的主神中的上级乃至顶级存在——
譬如当年几乎接近于大主神级别的神王宙斯,都做不到。
而此刻,路康以此所施展的大权能魔术,也仿若是凌驾于神话之上的剥离作业。
在其启动运转下。
提亚马特那足以覆盖苍穹的五千米龙躯,如同被阳光融化的积雪。
黑色的龙鳞大片大片地脱落,化作虚无的魔力因子消散。
那些象征着“兽”之权能的角质层、龙翼、利爪,都在这股绝对的意志下被强行拆解。
她那代表着孕育星球一切生命的原初象征的的神体,正在被‘压制’。
她在变小。
从遮天蔽日的巨龙,迅速回缩。
四千米,三千米,一千米...
随着“兽”之外壳的剥离,那原本被狂暴与混沌所淹没的意识,也终于透出了一丝清明。
提亚马特那紫红色的眼眸中,浑浊的杀意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
也是仿若迷惘的...困惑。
她看到了面前那个同样巨大的金色身影。
四面六臂,头戴冠冕,燃烧着日月的双瞳。
那个身影与记忆深处的某个存在重叠了。
四千年前。
在那个众神诀别、神代即将终结的黄昏。
在她曾一度试图回归,试图将那些背弃她的孩子们重新纳入怀抱的时候。
彼时的她获得了世界之外、虚海之中的无形指引。
前所未闻的,距离世界,非常非常近。
彼刻的她怀揣着对于众神的愤怒,以及对于回归的执念——也裹挟着,吞天食地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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