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意大利的魔术师,法兰西百年战争的模拟中、作为引领胜利之人与密教之主的,维克图瓦尔的你的老师】
【这场虚假的圣杯战争,毫无疑问,便是她为了取悦自己,为了上演一场更加盛大、更加不可预测的戏剧,而精心布置的舞台】
【而你的到来,对于她而言,恐怕是这场戏剧中,最意想不到,也最让她欣喜若狂的‘惊喜’】
【毕竟,作为‘维克图瓦尔’,你在昔日——可是唯一一个,突破了她那所谓‘剧目’的存在】
恩奇都看向路康与吉尔伽美什,祂是战场的调停者,亦是此刻局势的仲裁者:
“继续战斗下去,只会正中那个幕后黑手的下怀,祂恐怕正躲在暗处,欣赏着我们的厮杀,并以此为乐。”
“哼,既然如此,那就先把那只恶心的老鼠揪出来,碾成肉泥!”
吉尔伽美什恶狠狠地说道,但语气中的战意,却已然平息了大半。
他也明白,在解决掉那个幕后黑手之前,与路康、亦或者与恩奇都的战斗,确实该暂缓一下。
“正解。”
路康打了个响指:“我们刚才的‘问候’,动静已经足够大了。”
“我相信,现在整个雪原市的所有‘演员’,都已经收到了这份开幕的礼炮。”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暂时退场,静静地看着,那只自以为是导演的老鼠,会因为按捺不住,而做出怎样有趣的举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等把舞台打扫干净了,我们再来继续这场数千年前未完的...‘指导局’。”
“是决斗!”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地纠正。
“好吧,好吧,决斗。”路康敷衍地摆了摆手:“那么,暂时休战?”
恩奇都微笑着点了点头。
吉尔伽美什则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他转身跃上维摩那,金色的飞舟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去,只留下一句狂傲的话语在夜空中回荡。
“杂种,下次见面,本王会让你见识到,何为真正的王之武艺!”
“随时恭候,三流酋长。”
路康毫不在意地回敬了一句,也转身向恩奇都告别。
“那么,我也该回去了,我的御主,可不像你的那位那么...省心。”
说完,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原地,只剩下恩奇都与那匹一直远远观望的银狼。
“我们也走吧,Mast。”
恩奇都的身影缓缓飘落,来到银狼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
“这场战争,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复杂。”
银狼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似乎在回应着祂的话语。
...
雪原市国际机场。
当路康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候机大厅时,卡莲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仿佛一尊精致而又冰冷的雕塑。
但下一秒。
那雕塑便动了起来。
她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路康,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你的重逢结束了?”
“当然。”路康在她身旁坐下,随手拿起那一本被遗弃的杂志:“顺便,还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
“比如,这场圣杯战争,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路康翻着杂志,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有个无聊的家伙,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剧院,而我们,都是她请来的演员。”
卡莲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显然对这种比喻式的说法不感兴趣。
“说重点。”
“重点就是,在揪出那个躲在幕后的导演之前,我得暂时收敛一下——别把其他人吓跑了,不能让这场剧目中止、更不能让那个幕后黑手没有机会跳出来。”
路康合上杂志,看向卡莲,神色轻松:“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我违反约定,把这座城市拆了。”
“我担心的不是城市。”
卡莲的声音依旧冰冷:“我只是在思考,一个连情绪都无法自控,轻易就被友人挑衅,在城外造成巨大破坏的神明,其作为盟友的价值。”
她的毒舌,一如既往地犀利。
“那只是必要的‘敲门砖’。”路康不以为意:“不搞出点大动静,怎么让所有人都知道,主角已经登场了呢?”
“自大的妄想狂。”卡莲给出了简短的评价。
但她也没有再继续追究,而是转移了话题:“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先找个地方住下。”路康站起身:“一个...适合观剧的,视野最好的包厢。”
虽然知晓了全部的真相。
但作为‘重逢’。
这场序幕...他也姑且,会配合一下。
佯装成,毫不知情。
他可是很清楚的
这场演出...接下来,将会出场的,更多的‘人员’!
...
与此同时,废弃工厂的遗址上空。
维摩那静静悬浮,吉尔伽美什站在船首,俯视着下方那个手持长弓,神情戒备而又坚毅的褐肤少女。
蒂妮·切尔克,这位土地的守护者,对于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战斗,内心依旧充满了震撼与一丝不安。
“英雄王...”她鼓起勇气开口,“刚才的战斗...”
“那是本王与挚友间的问候,与你无关。”吉尔伽美什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猩红的蛇瞳,注视着这个临时的御主,缓缓开口道:“小姑娘,本王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玷污这片土地的,并非外来的魔术师,而是这场战争本身。”
“有一个躲在暗处的杂种,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本王,将亲手把他揪出来,让他明白,亵渎王者的威光,是何等愚蠢的行为。”
“你的愿望,是清除所有玷污家园的入侵者吧?”
蒂妮·切尔克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是!”
“很好。”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那么,就跟在本王的身后。本王会让你亲眼见证,何为真正的‘肃清’。”
...
人神与神造兵器的暂时退去,并未让雪原市恢复平静。
恰恰相反,那片琉璃化的沙漠、纵横数十里的残骸,如同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时刻提醒着所有参与者,这场战争的水,究竟有多深。
那逸散的,属于最顶尖英灵的魔力残渣,也如同无形的风暴,席卷了整座城市的灵脉,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魔术师都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
警察局内,奥兰多·里夫看着卫星传回的,那片直径数公里的光滑琉璃地面,手中的雪茄,不知何时已经燃尽。
废弃剧院中,刚刚“复活”的死徒青年,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病态与狂热。
医院的病房里,那神秘的从者,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所有人都意识到,有三个规格之外的“怪物”,闯入了这场本就混乱不堪的战争。
而在雪原市地下深处,一个用无数管道与炼金术符文构筑而成的,如同生物心脏般搏动着的魔术工房内。
一道娇小的身影,正站在一面巨大的水晶前。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精致繁复的哥特式黑白长裙,层层叠叠的蕾丝与荷叶边彰显着华贵。
然而,那华美的裙摆却大胆地从正中开叉,毫不遮掩地露出其下精致的布料与浑圆挺翘的臀线。
此刻,她也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水晶上清晰映照出的,路康、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的身影。
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近乎癫狂的兴奋与喜悦。
“啊...啊啊...多么美妙!多么壮丽!我只是想上演一出虚假的圣杯悲剧,却引来了神话的再临!黄金的王者,天之锁,还有...还有...我最亲爱的,唯一的‘导演’啊!”
弗朗索瓦·普雷拉蒂伸出纤细的双手,仿佛要拥抱水晶中的影像,她的眼中,燃烧着对艺术,对戏剧,对混乱的极致热爱。
“你也来了!你也果然来参加我为您准备的这场盛宴了吗!”
“那张脸...那副姿态,是你对吧?”
“吾之爱徒、维克啊!”
“太棒了!这真是太棒了!”
“如今,虚假的圣杯已经布置完整,六个伪从者都已到位,”
“那么接下来、就让这场虚假的战争,绽放出最真实的,最璀璨的,悲鸣与死亡之花吧!”
“让那真实的圣杯、显现吧!!!”
她那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病态与狂热的笑声,在空旷的工房内,久久回荡。
美国圣杯:第七百三十章扩大化的圣杯,雪原市之外的主从
“展现出来吧,真正的圣杯!!!”
伴随着普拉蕾蒂那病态而又狂热的宣告,雪原市地下的巨大魔术工房,那如同心脏般搏动着的无数管道与符文,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嗡鸣声响彻了整个地下空间。
以这座虚假都市为中心,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由纯粹魔力构成的金色回路,如同蛛网般,突破了城市的界限,向着整个北美大陆,乃至更遥远的地方,疯狂地蔓延而去。
原本仅仅局限于雪原市一隅的“圣杯战争”舞台,在这一刻,被强行扩大了数十倍,乃至上百倍。
那本就是个拙劣的仿制品,一个空洞的许愿机。
而此刻,在普雷拉蒂的操控下,这个仿制品的功能被进一步扭曲。
它主动地,向着整个世界,播撒着名为“资格”的种子。
它在呼唤。
呼唤那些本不该被卷入这场闹剧的,“真正”的演员。
...
北美,阿拉斯加州,某处被冰雪常年覆盖的极北之地。
隶属于美国国家机构的某处秘密设施内,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的男人正站在巨大的监控屏幕前。
屏幕上,雪原市灵脉的流动图谱,正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波动着。
他是美国政府的魔术师,时钟塔的毕业生,更是这场虚假圣杯战争最初的筹划者之一。
其名为法尔迪乌斯·迪奥兰。
法尔迪乌斯的家族,耗费数代人的心血改造了雪原市的地脉。
他们通过“某人”之手,盗取了来自遥远东方,冬木市的圣杯碎片,并以此为核心,试图在这片新大陆上,重现那场奇迹的仪式。
然而,眼前的景象,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剧本。
“普雷拉蒂...那个死徒之祖,竟然擅自扩大了术式...”
法尔迪乌斯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也罢。棋盘变大了,棋子变多了,反而更有利于隐藏真正的目的。”
他转过身,走向设施深处的一间密室。密室的中央,早已刻画好了完美的召唤法阵。
“既然‘伪物’的舞台已经搭好,那么,也该让‘真物’登场了。”
他举起右手,手背上,三道鲜红的令咒早已静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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