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在他的身后,一个穿着考究神父服,气质却更像剧作家的男人正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这可真是夸张的仪式啊——这就是那群所谓的魔术师所遵循的保密原则么?”
奥兰多·里夫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
“呵呵,不,局长先生,这并非欢迎,而是久别重逢的序曲。”
神父轻笑一声,碧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是那位黄金的王者,与另一位...哦呀,连我的剧本里都未曾记载过的,意料之外的‘神’。”
“Cast、亚历山大·仲马,这就是你的判断吗?”
“正是如此。”大仲马抿了一口酒:“一场足以让所有英雄史诗都黯然失色的,神话的再演,即将开幕了。”
“...很精彩,不是吗?”
奥兰多·里夫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两道光芒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眼神变得愈发冷冽。
“我不管你们是神是鬼,敢威胁到我的城市的、我都不会放过。”
虽然只是个普通人。
只是个迅速接受了现状的、身居高位者。
但男人的言语仍是铿锵有力。
也令得那Cart咧嘴,笑出了声!
...
另一边。
一处废弃的剧院中。
舞台的中央,一具被匕首贯穿心脏的男性尸体,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鲜血染红了他华丽的服饰,脸上却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一道纤细的身影,也正站在尸体旁。
她身着朴素的黑色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线条优美柔和的下颌与苍白的嘴唇。
她伫立于此。
窗外划过的两道流光,同样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抬起头,透过破损的窗户望向夜空,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
“又来了两个...举行异教徒仪式的魔术师吗?”
她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无所谓、无论是谁,只要是亵渎吾主荣光的存在,都将由我来予以神罚。”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剧院之中。
在她离开之后。
舞台中央,那具本该冰冷的尸体,手指却突然动了一下。
旋即,也就见其缓缓地坐起身,拔出了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
那致命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哎呀呀,竟然在一瞬间就袭击了我这个御主...真是个急性子的孩子。”
他抚摸着胸口完好如初的皮肤,脸上露出了愉悦而又病态的笑容:“还好,我是不死的——死徒。”
“我也真是的、竟然召唤出了这样的存在吗?”
“不在哈桑教团上留名的哈桑,极端于信仰、排除一切异端的狂信徒——对她来说,我也确实是极端啊!”
“不过,这样才更有趣。”
“那么,就让我看看,我可爱的Assasn,会为这场盛大的戏剧,献上怎样的杀戮之舞吧。”
他的目光,同样投向了窗外,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即将上演的,神明与英雄的对决。
那么。
一个行走于黑暗中的暗杀者。
在这遍地魔术师的‘异端之地’,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又会,如何选择么?
...
雪原市中央医院,重症监护病房。
“……真是可怜的孩子。”
一个年轻的护士,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陷入永恒沉睡的小女孩,忍不住轻声叹息。
“小声点,由纪。”旁边的资深护士提醒道:“别吵醒了她。”
“可是前辈,她不是一直都醒不过来吗?”名为由纪的护士不解地问:“听说她的父母也很奇怪,自从把她送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来看过。”
“缲丘家的事,不是我们该议论的。”资深护士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总之,做好我们的工作就行了。”
就在这时。
窗外,两道璀璨的光芒一闪而逝。
“那、那是什么?!”由纪被吓了一跳,指着窗外惊呼道:“流星吗?”
“不知道...快拉上窗帘!”
资深护士的脸上也写满了惊慌,这座城市最近总是发生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不安。
病房内,再次陷入了黑暗与寂静。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本该沉睡的小女孩,缲丘椿,她的眼睫毛,在那光芒闪过的瞬间,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在那病榻边。
阴影的深处,也有深邃的影、略微动了一下。
而后,如消融般的——‘流’入小女孩的体内。
“…战争…序曲,开始了…”
...
两道流光就这样在诸多目光聚焦下的追逐与攻防之间,迅速远离了灯火通明的雪原市,一头扎进了 吆气 鹨印厁 迩氿栮广袤无垠的沙漠腹地。
轰!
维摩那骤然停滞,悬浮在沙海之上。
路康的身影也随之停下,轻飘飘地落在一座高耸的沙丘顶端,脚下的流沙没有丝毫下陷。
“地方不错。”
路康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足够宽敞,就算你哭着把家底都扔出来,也不用担心砸到花花草草。”
“哼,牙尖嘴利的神明。”
吉尔伽美什从维摩那上一跃而下,黄金的铠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猩红的蛇瞳,死死地锁定着路康,那其中燃烧的,是纯粹的战意与兴奋。
“那么,就让本王看看,你接不接得住这份‘厚礼’吧!”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金色涟漪,便随即以前所未有的规模,轰然展开。
成百上千的宝具,如同决堤的洪流,向着路康所在的位置,发起了饱和式的毁灭性打击。
这一次,路康没有再闪躲。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一面由纯粹真以太魔力构筑而成的无形障壁,便在他面前悄然浮现。
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整片沙漠都在剧烈地颤抖。
宝具撞击在无形的真以太障壁之上,迸发出璀璨的光芒与毁灭性的能量,掀起的沙暴高达百米,遮蔽了月光,仿佛末日降临。
然而,任凭那攻击如何狂暴,那面看似单薄的障壁,却始终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沙暴渐渐平息,露出了毫发无损的路康。
“就这点程度吗?”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看来,你还是没能理解啊,吉尔伽美什,力量,可不仅仅是扔垃圾那么简单。”
“杂种...!”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但他眼中的兴奋之色却愈发浓烈。
“很好...非常好!艾尔·夏尔,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轻易挑起本王的怒火!”
他没有再开启王之财宝,而是伸出右手,一柄造型华丽的黄金长剑,从涟漪中浮现,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就让本王,用你自己的方式,来击溃你吧!”
《吉尔伽美什史诗》上说,
王所施展的战技,本是众神所赐予的礼物,其本质是宏大而威严的,源自纯粹的神威。
然而,当神之子降临大地之后,王的武艺便开始了转变。
他开始模仿那位神圣者的姿态,舍弃了自身那压倒性的神力,转而去探求技巧的极致。
此刻,吉尔伽美什便在亲身印证这段记述。
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他的身影出现在路康面前,手中的黄金长剑,携带着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这一剑,凝聚着神灵级别的巨力,快如雷霆,势如山崩。
路康却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同时,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黄金剑的剑脊之上。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一股沛然莫御的巧劲顺着剑身传递而去,吉尔伽美什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不等他稳住身形,路康已欺身而上。
他并未动用任何武器,只是赤手空拳。
吉尔伽美什迅速调整姿态,反手一记横扫,金色的剑光划出一道致命的圆弧。
路康却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下潜,恰好躲过剑锋,同时左手五指如钩,抓向吉尔伽美什持剑的手腕。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手腕一转,剑柄顺势撞向路康的掌心,意图以巧破力。
然而路康的攻势却只是虚招,在他变招的瞬间,那只手掌便已松开,化掌为拳,一记寸劲直击他的胸甲。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吉尔伽美什脚下的沙地瞬间凹陷,整个人向后滑出十数米。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坚不可摧的黄金铠甲,上面竟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拳印!
“哈!”
乌鲁克的黄金之王不怒反笑、也在骤然之间,咧嘴而笑!
他的黄金甲胄虽算不上他最强的防御宝具,却也是足可硬抗大英雄B级领域的战士全力一击的宝具...如今,却连对方的拳头都扛不住。
这也真的是...
“不愧是本王唯一认可的神!”
言语再起、再落。
吉尔伽美什猛地将手中的长剑掷出,同时从身后的涟漪中拔出一对弯刀。
他的战斗风格骤然一变,从大开大合的王者之剑,化为了灵动诡谲的双刀之舞。
刀光交织成网,封死了路康所有闪避的空间,这正是他模仿路康那千变万化的武技所创。
路康的脸上却依旧不见半分凝重。
他仿佛闲庭信步般,在那致命的刀网中穿行。
每一次碰撞,都让吉尔伽美什感到一阵气血翻涌。
上一篇: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下一篇:海贼:没人比我更懂恶魔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