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那家伙…”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少年身影。
她也思考着他最近的所有行踪。
从时钟塔,到远东,再到非洲,乃至…罗马尼亚…以及,美洲大地。
他的势力,似乎正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向整个神秘世界,蔓延。
“所谓再造根源之业吗?”
罗蕾莱喃喃自语着。
她也自然知道他的目标究竟为何。
从创造科君主那里便已能得知——路康,也并不打算隐瞒。
隐瞒他那一个足以让任何魔术师都为之疯狂的…宏伟目标。
但。
“那我,也不能真的落后你太多了。”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哪怕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追不上那个男人的脚步。
但,她巴瑟梅罗·罗蕾莱,也绝不会…就此放弃。
她,要以自己的方式,去追逐,去挑战,去证明。
证明她,同样拥有着,与他并肩而立的资格。
“等着吧,路康。”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久久回荡。
“下一次见面…”
“我,绝不会再让你,如此轻易地,走在我的前面。”
回忆着自己最近在阿尔比昂之墓内发掘出来的‘神秘’。
罗蕾莱,多少、也有了信心。
不多。
却已足够。
短暂的东京圣杯:第七百二十章归来的韦伯与被谋夺的矿石科,喰神逆转
另一边的伦敦地表、世人所知晓的时钟塔本部所在,那凸显于地面之上的大本钟内部。
世界范围内最大规模的魔术殿堂,魔术协会的核心本部——西欧魔术师的大本营所在。
恢弘伫立的建筑内部伴随着荡漾的钟声回流,源自世界各地的魔术师踏着钟声走过,带起一片窸窸窣窣熙熙攘攘的声音。
虽是魔术师。
但除却魔术的研究之外,还有着‘政治结构’机能的时钟塔内部,若刨除那些潜藏起来的见得不认的隐秘,看起来,也真的恍如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城。
带有与世隔绝的学术氛围。
以及。
尔虞我诈的暗流涌动。
当然,高层们的斗争向来与学生们无关。
这一刻的少年少女步履平缓。
这刹那之间。
也又突然顿步,侧眸。
被一道稳步而来的高瘦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个皮肤很是黝黑的青年。
他穿着一身漆黑厚重的长袍,皮肤深色有如冻土,虽然衣冠楚楚,然而那一股仿若出自蛮荒的气质,却令其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原始部落里走出来,刚刚接触文明社会的...酋长。
他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周围学生们的侧目与惊疑。
“那家伙...是谁?”
“是新来的留学生吗?怎么穿成这样?”
“看起来,好像是从非洲来的...”
“非洲也有魔术师?”
“何止,听说那边还有专门的咒术机构组织呢——”
窃窃私语声,在走廊里响起。
听着这些话的青年努力维持面无表情,但跳动的眉眼,却多少有些难崩。
好端端的。
自己怎么就成了非洲人了?
青年内心吐槽着。
“韦伯!”
惊喜的声音却又突然响起,打破了周围讨论的氛围。
这个声音令得所有学生微微一顿循声看去。
这个名字,也令得所有人都感觉颇有些耳熟。
旋即,却又见一道身影,从学生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快步走到了青年的面前。
耀眼金发在旭日的映照下略微飘荡着、穿着的华丽贵族服饰显得一尘不染,与迎面的黝黑青年身上那一席漆黑沉重活像是用石油染成的长袍仿若夜与白天般的分割。
但他的脸上,却带着夸张的笑容。
“真的是你吗?韦伯!”
“梅尔文...”
韦伯看着眼前的青年,那张紧绷着的脸上也像是终于蚌埠住了一般:“你能别这么自来熟地叫我的名字吗?”
梅尔文·威因兹。
时钟塔的魔术名门,威因兹家的继承人,也是...韦伯为数不多的‘好友’。
虽然是‘自称’的。
“有什么关系?”
梅尔文微笑道:“自从听说你离开之后,我可是等了你很久——还专门委托人去打听你的消息。”
“要不是偶尔能听见一些动静、我都怀疑你这家伙在圣杯战争里收到刺激太大了,跑去自杀了。”
“可惜没有...不对,是还好没有!”
“你这家伙,巴不得我死是吧?”
韦伯眉眼跳动。
“害!”梅尔文倒是不否认:“只是觉得,你如果死去的话、估计会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吧?”
“不过没死的话,也应该同样如此!”
将他人的经历当成故事。
无论悲喜。
这大概就是韦伯不喜欢这家伙、始终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好友的原因。
但同时。
韦伯也不得不承认一点。
比起那些魔术师。
梅尔文,其实已经好上很多了。
“总而言之。”
“你这家伙...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梅尔文一把揽住韦伯的肩膀,用力地拍了拍:“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在非洲当一辈子酋长了呢!”
“都说了我不是酋长!”
韦伯没好气地推开了他。
...
片刻后。
威因兹家的宅邸。
奢华的客厅内,韦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喝着手中那杯久违的红茶,感受着这熟悉的、属于‘文明’世界的气息,心中充满了感慨。
“说起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时钟塔可是发生了很多事呢。”
梅尔文坐在他的对面,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比如说...你的那位导师,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
韦伯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同时,韦伯脑海里的声音也不禁冷哼一声——
梅尔文的回答,简单而又直接:“还能怎么了?”
“他不是死在远东的那场圣杯战争中了吗?”
“在他死后,他所执掌的矿石科、已经被考古科的君主给吞并了。”
梅尔文继续说道:“埃尔梅罗派系,也因此分崩离析,那间曾经辉煌的埃尔梅罗教室,如今也已经...人去楼空了。”
“不过这也正常。”
“比起同样失去君主的全体基础科君主与降灵科君主,埃尔梅罗也就只有肯尼斯一个人能独当一面,他一死,这也是必然而然的结果。”
韦伯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因为...
‘该死的梅斯提亚!’
源自肯尼斯灵魂的声音,正在韦伯的脑海里叫骂。
叫得他头疼。
于此之间的韦伯深吸了口气,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于是。
这从非洲返回的青年抬眸,看向了眼前的金发青年,说:
“梅尔文...”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哦?”
梅尔文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你是来找我帮忙的。”
“正常情况下,你可是对我避之不及啊!”
这是实话。
“借我点钱。”
韦伯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买下埃尔梅罗教室。”
梅尔文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眼神坚定的青年,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眼前的韦伯,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胆小、懦弱,却又老师装出一副心高气傲模样的少年,也似乎已经...判若两人。
这一趟非洲之行,似乎真的,让他成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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