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他手中的三色光剑虽然没有盛放刚刚刹那间的凛冽,却也在微微垂落之间,散发着点点令人心悸的魔光。
莫德雷德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而后,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我觉得你关心你这个比神明都强大的父亲,不如关心一下你的战友啊、风暴王阁下!”
一声吐槽却又从旁边传来。
狮子劫界离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石头钻了起来,高大的中年雇佣兵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是狼狈,嘴里的雪茄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真是够呛…差点就被活埋了。”
他抱怨着,但手中的双枪依然紧握。
紧随其后的,更是斯巴达克斯那依然张狂怒吼的身姿与声音:“压迫者!”
“压迫者呢!”
“诺。”
狮子劫界离指了指周围。
“嗯?”
听见这话的斯巴达目光微顿,循着狮子劫界离看去、却只见漫天的尘埃飞散。
“在哪里!?”
狂战士满脸茫然。
“到处都是。”狮子劫界离哈哈一笑:“渣都不剩了!”
莫德雷德闻言也只是嗤笑一声。
路康举目四眺...
却也道:
“不要掉以轻心。”
“达尼克那家伙,可能还有后手——”
话虽如此。
但路康也觉得,弗拉德三世——德古拉伯爵,大概率是被自己消灭了。
破国灭城对军之剑。
也是连国土本身都能崩毁的。
不过他更明白,达尼克多年的筹谋、极可能,不止于此。
防患于未然,才是必须、必备的!
“咳咳咳!”
话语落下。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就从废墟的边缘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达尼克正艰难地从碎石堆中爬起。
他的墨绿色长发已经完全散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血丝。
昂贵的礼服破烂不堪,身上多处都有血迹渗出。
但他还活着。
这个千界树的家主,凭借着色位魔术师的身体素质和防护魔术,在那场毁灭性的冲击中侥幸存活。
“路康…路维斯特…”
他颤抖着声音开口,眼中依然有着不甘:“…这还没有结束…"
路康看着他,神色平静。
“你还有什么手段么?达尼克。”
达尼克艰难地站起身
他缓缓抬起右手。
手背上,最后一道令咒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是的,他确实还有最后的手段。
最后的——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的手段。
“家主大人。”
一秒之后又是一秒。
另一个少女的嗓音却又突兀传来。
达尼克的动作微顿,
路康等人也循声看去,
看到了嗡鸣一声,嘹亮的风里,墨绿色的少女身影翩然而落如飞鸟轻盈。
绿发的女猎手抱着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在废墟边缘踏步。
那是...
“菲奥蕾——与,Ach。”
千界树,除达尼克之外、最后的成员。
她们终于赶回来了。
菲奥蕾看到达尼克的惨状的菲奥蕾目光忍不住一顿、满是诧异,诧异于——这一场发生于千界树本部的战斗的突如其来,更诧异于战场局势的变化。
这也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回来得太慢。
而是因为战斗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从开始到现在。
最多,不过半小时。
在这过程里。
阿塔兰忒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了路康身上,既不冰冷,也不敌视地,直视着眼前的少年。
她看着他。
她的鼻子。
那种感觉。
这种姿态。
这种‘味道’。
这家伙...
“你…”
她的声音平静,却又语调微扬:“是谁?”
路康也看向了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千年前的希腊,那个月光下的森林。
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夜晚。
“我是谁并不重要。”
他说道:“重要的是,你认为我是谁。”
阿塔兰忒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种说话的方式…
这种态度…
还有那种让她感到熟悉的气息…
突然,一个名字从她的记忆深处浮现。
一个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名字。
“竟然,真的是你么...”
“我的‘猎物’。”
“莱斯提斯!”
“arch?”奥菲蕾望着阿塔兰忒的神情,也稍显诧异起来。
作为‘御主’,她可从未见过,阿塔兰忒、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样的,怀念,渴望,冲动的——
久别重逢的神色。
...
“看起来,你们似乎早就认识了?”
达尼克的声音却又再一度响起,打破了这份凝视:“这很好,Arch。”
”顺遂你的心愿、狩猎他吧。”
“Arch?”
菲奥蕾听着家主的话语,也看向了阿塔兰忒。
但作为阿塔的御主,菲奥蕾却能感受到源自从者的更加深邃的感情。
说是‘猎物’,
但阿塔兰忒的反应,可完全不像是对待猎物。
更像是...对待,所爱之人、爱而不得之人的态度。
“Mast。”
阿塔兰忒却只是低声开口:“抱歉了。”
菲奥蕾:“!?”
千界树的残疾少女惊诧瞪大了眼眸,被阿塔兰忒缓缓地从怀中放了下来。
而后,注目着这个绿色长发的神话女猎人抬起了双手,在微光的灵子凝聚之中、握住了一把木制的长弓。
少女猎人缓缓举起手中的弓。
碧绿色的魔力在弓弦上凝聚二咎:祁!疚|」艺陕虾榴,化作一支闪耀的箭矢。
“没错,就是这样。”
达尼克说:“用你的弓箭...”
“展开最后的狩猎吧。”
咔嚓一声。
弓弦于此拉满,箭矢于是上弦。
而后。
对准了——达尼克!
这下子诧异的就轮到达尼克了。
“Arch!你...”
菲奥蕾也愣住了。
只是不是惊讶,而是、满脸复杂。
阿塔兰忒却只是道:
“抱歉,m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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