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也加入了那探查尸体的行列。
参与进了这一场‘迷失凶杀案’的解析——不管这位于后面第二列的车厢,还是这魔眼搜寻列车,也都能称得上是‘密室’。
“看起来、这人虽然肢体扭曲,但看起来在突然遭遇袭击的时候,并没有挣扎——否则周围不可能这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率先开口的,是那位看起来脾气暴躁,实则心思细腻的、留着一头棕色短发的修女。
作为代行者,她也似乎显得颇具经验地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那具尸体,眉头紧锁:“这个乘务员、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一击毙命的。”
“而且,从伤口来看…”
她指了指那两个血淋淋的眼眶:“凶器,应该是一种极其锋利,且带有‘概念’性质的武器,才能在瞬间,就将魔眼,连同其所在的‘器官’,都彻底地,剥离。”
“不止如此。”
那位穿着一身黑色厚重礼服、看起来像是个老管家般的老人,也缓缓地,走上前来。
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看这里。”
他指着尸体周围的地板,那上面,除了血迹之外,还残留着一些,极其细微的、漆黑的粉末。
“这是生命被‘剥离’、提取出来的痕迹。”
老人缓缓地说道,那双隐藏在阴影之下的眸子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凶手,并非是为了‘夺取’什么,而是单纯地,为了‘剥离’而剥离。”
“他的目的,或许,根本就不是这乘务员本身。”
“哼,说得头头是道。”
那位看起来像是雇佣兵般、浑身散发着彪悍气息的中年男人却对此,嗤之以鼻。
“管他是什么目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面古朴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青铜镜:
“就让我用这面能回溯过往的镜子,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吧!”
这毫无疑问,是一件魔术礼装。
然而,当他将魔力注入镜中、启动了上面刻印着的魔术回路——那镜面之上呈现出来的却是一片扭曲而充满了噪点的雪花。
“你的信号不太行啊!”路康吐槽。
“该死…有干扰!”
狮子劫界离低骂一声,也只能无奈地收起了镜子。
“让我来试试吧。”
考古科的君主,梅亚斯提亚,微笑着,走上前来。
他那双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在这一刻,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黄金般的光芒。
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具尸体,以及周围的环境,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黄金级魔眼...回溯吗?
这也真是符合‘考古科’的能力!
片刻之后,梅亚斯提亚收回了目光,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看到了...一些,零碎的‘残响’。”
“我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
“我看到了一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猩红。”
他所说的话语,充满了谜语人般的、模棱两可的意味。
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啊...抱歉。”梅亚斯提亚微笑的将撩起的头发重新放了下去:“我的魔眼,只能看到概念上的东西——没办法清晰捕捉画面。”
聆听着这些话的法政科之蛇、时钟塔调查员化野菱理也若有所思:
“死前没有挣扎的痕迹...剥离的概念...被干扰的画面...但却残留着能够被追溯概念的过往...”
“不知道你们刚刚注意没注意到,那广播声音里、那个乘务员临死前的‘惨叫’?”
‘蛇’的魔眼立起竖瞳。
化野菱理显然也以此,捕捉到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毫无挣扎痕迹...那么,他的叫声里,为什么充满着惊恐的意味——?”
“!?”
众人神色微怔,沉思。
也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些线索听起来...怎么像是不同地点发生的啊!这能联系起来吗?”
棕发的修女再次狂躁:“我只是想赶个路、上错车就算了,怎么还碰上这种倒霉事情了?”
“完了完了、这下子,我不会真要被开除了吧?”
众人无言,更无语。
心想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想着会不会被开除?
车窗外的狂风呼啸。
魔眼列车却也一如之前那样稳固潜行毫无跌宕。
化野菱理突然看向了旁观看戏姿态的路康,也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之前路康在那不列颠乡下山脉展现出来的,杀死侦探游戏的本事、她可是见过的。
如果能再展现出来的话...
“格蕾,你怎么看?”
“唔...?”
被少年突然开口叫到名字的、披着灰色斗篷的小女孩愣了愣,本能抬起灰色的眸子。
她也满脸迷茫。
什么...怎么看?
“你确定你是在问格蕾吗?路康老师...?”莱妮丝也被路康突然的询问吓了一跳。
“那不然,问你?”路康斜眼。
莱妮丝干笑:“那个...还是算了吧!”
她可一直都侧开视线,不敢去看那倒地的尸体的。
再怎么早熟、也不过是七八岁的小姑娘——再路康的庇护之下,哪怕整个埃尔梅罗岌岌可危、她仍未曾经历真正的磨难,也自然算不上真正的成熟。
格蕾却思索地说:
“老师...”
“我是想说,有没有——这,真的就是在不同地点发生的事情呢?”
小女孩的嗓音搭配着极其离谱的话。
终于让棕色头发修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是来过家家的吗?”她道:“拖家带口的也就算了...还问小孩子这种事情?”
“什么叫不同地点...你的意思是,这人被连续杀了几次?”
“不...未必不可能!”
雇佣兵突然肃然,沉声道:“一个人确实不能死几次、却能被杀几次。”
“有些地方,是不会瞬间致命的——”
“但这人是在瞬间死去的。”棕发修女满脸不屑,却又在同一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神色微怔住。
微凝。
她想到了...
“‘剥离’。”
那老管家一样的老人,一开始说的‘概念’。
瞬间致命。
连续杀几次。
却是只死亡一次。
这也确实能做到不冲突。
只要...将一个人,在概念上,‘剥离’开来就好了。
将大脑、心脏——诸多瞬间致命的地方分割出来,互不影响,然后一一‘杀死’即可。
“但那怎么可能做到?”
修女虽然想到了,却还是犹疑:“这可是列车内部...我尝试过,这里内部自成一体、怎么可能做到被剥离?”
雇佣兵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老管家同样表示不清楚。
“很简单。”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片凝重的寂静。
路康在给予了格蕾高度赞扬的点头之后、也走到了那具尸体的前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只是平静地,环视着周围的众人,说道:
“就算一体的世界,也是分层的。”
“上层的,可以看见更能触摸的物质界。”
“以及...”
“底层的,只能看不能摸的‘光’与‘影’。”
路康却依旧,一脸的云淡风轻。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指向了脚下的地面。
“你们看。”
众人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那具尸体旁边的、洁白的地板之上,除了那刺目的血迹之外,还多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
影子。
那道影子,与在场所有人的影子,都截然不同。
它呈现出一种,充满了不祥气息的、仿佛由纯粹的死亡与怨念构成的,深邃的紫色。
它扭曲着,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更重要的是,它,没有源头!
它就那么,凭空地,出现在那里!
“这是...!”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这一刻,猛地,收缩。
也就在这时。
轰然一声!
那道诡异的紫色影子,如同被激怒的毒蛇般,猛地,从地面之上,爆射而起!
一道通体猩红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枪,从那影子之中,探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路康的心脏!
然而,路康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一般,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便轻而易举地将那魔枪枪尖,稳稳地,夹在了指间。
“你的暗杀手法虽然比以前有长进了。”
“但这种藏身的手段——”
“还是不够隐蔽啊!”
那魔枪冰冷闪烁。
一直沉默不语的、降灵科的天才少女,奥菲莉娅,在看清那柄魔枪的瞬间,那只没有被眼罩遮住的、酒红色的眸子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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