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375章

作者:三分秋色

没有立刻应答。

他望向夜色茫茫的恢弘宫殿群。

也只是突然道:

“御主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

“我只为回应,御主的愿望而来。”

肯尼斯哑然。

但他所浮现的记忆里,那名为迦尔纳的存在,本也就是这样。

为他人祈求而活。

为他人的愿望而行动...

愿望...吗?

...

这一夜的韦伯同样做了个‘梦’。

梦见了,有关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生前所发起的,那一场世界前所未有的,遥远的征程!

第一卷:第四百章爱丽丝菲尔与先祖遗留的记忆,魔术师杀手的不择手段

冬木圣杯战争——亦或者现在该称之为‘学园都市圣杯战争’的第五日到来。

旭日再次映照下的恢弘建筑宫殿群鳞次栉比放眼看去恢弘绵延仿佛一张平铺开来的古老绘卷,看似并无变化的世界里、却又能隐约察觉到些许细微的变化。

那位于东部的宫殿群所有的建筑都仿佛已经沙化了一般、那也是真正意义上地成了一副呈现于现实中的沙画。

以画所勾勒出来的、却是无数摇晃行动的虚假的‘生灵’。

是无数由砂砾堆砌而成的,形如真实般的人偶。

由假化真、从虚假之中,缔造出真实,以此追溯生命的起源——这也既是巴鲁叶留塔为‘冠位指定’的‘业’所行走的道路。

当然,这也并不是巴鲁叶留塔一人之力。

还有冠位魔术师、苍崎橙子的协助。

与之对应的。

是位于北部的、原本位于冬木市新城区的冬木大酒店那如今替换而成的、纵使在众多宫殿之中都算得上高大的建筑。

如果说东边的工房是‘沙’的国度。

那么,北边的宫殿,此刻便已化作了一片‘灵’的乐园。

整座宫殿,都被一层若有似无的、半透明的薄雾所笼罩,无数影影绰绰的、形态各异的‘灵体’,在其间穿梭、游荡。

有手持着古老兵器的古代士兵,有吟唱着失落咒文的古老魔术师,甚至,还有一些形态怪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疑似‘恶灵’的存在。

它们并非是真正的灵体,而是由肯尼斯所擅长的、以水银为基盘的自动制御魔术‘月灵髓液’,与降灵科君主那足以扭曲生与死界限的、强大的降灵魔术,相结合的产物。

以水银,模拟‘灵’的形态。

再以魔术,赋予其‘行动’的意志。

可以说,这里的每一滴水银,都是一个致命的杀手。

而在这座宫殿的顶端,那由水银构筑而成的御座之上,燃火的枪兵迦尔纳,如同一尊沉默的神像,静静地伫立着,守护着这座亡者与炼金术师共同构筑的魔城。

东、北两方,已然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峙。

而在城市的西侧,那座被替换了原远东电视塔的高塔宫殿,则显得要‘正常’许多。

它没有那么显眼的魔术工房外在显现,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整座高塔的周围,都布满了无数肉眼难以察觉的、极其微小的‘孔洞’。

那是巴瑟梅罗家传承的、古老的风属性魔术的体现。

是无数细微的风以太魔力,在高塔的周围,构建出了一道道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防御壁垒。

任何试图走向高塔的存在,都会在瞬间,被那无处不在的、堪比利刃的微风,切割成最细微的粒子。

三方势力,如同三头蛰伏的巨兽,彼此对峙,彼此戒备,等待着最佳的、出手的时机。

克林姆林宫的观景台上。

路康一手托着下巴,饶有趣味地,俯瞰着下方那已然成型的三方对峙之局。

“啧啧,还真是…各有千秋啊。”

他像是品评艺术品般,一一点评着:

“创造科的‘沙’,降灵科的‘灵’,再加上巴瑟梅罗的‘风’…”

“真不愧是时钟塔的君主们,底蕴就是深厚。”

完全就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他看向眼前、望着眼前的身姿,那副看戏的兴致勃勃的姿态也又更明显了。

在这浮空的克林姆林宫观景台之上。

所端坐的,也赫然不止他一个。

还有于今天清晨、便登门拜访的身影——身着沙皇国末期公主长裙,披散着银色皎洁的长发,身姿纤细胴体曼妙的这一代的爱因兹贝伦家的‘圣女’、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唯一参与了这场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之人。

1七艺 爸俬是扒,——独苗。

路康心中如此定义。

“所以,你也是来违反裁定者制定的规则、挑战我的吗?”路康也开门见山,如此回应。

利用规则,借助规则。

以此,去理直气壮地站在道德高地上去对别人指指点点。

这也是他的惯用手段了。

“嗯哼?”

爱丽丝菲尔眨了眨眼睛,身姿正坐唇角勾勒起一抹极其柔和的弧度,她眨了眨红玉般的眸子,垂落的重叠纱裙于高处的风中轻轻摇曳着、阴影的褶皱也将胸脯的饱满与腰肢的纤细隐约勾勒。

那双腿微并、曲线微张之间,这位‘冬之圣女’也只是道:

“并非如此哦、路康阁下。”

“我只是,遵循着一道,来自于遥远过去的‘声音’,前来寻求您的帮助而已。”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奇妙的悠远感,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与自己无关,却又息息相关的古老故事。

“声音?”路康挑眉。

“是的,一道声音。”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她那双红玉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作为爱因兹贝伦家这一代的‘容器’,我的灵魂深处,承载着一道来自于久远之前的、最初的第三魔法使的记忆残片。”

“那份记忆告诉我,在未来的某一个时代,当圣杯的仪式再度开启之时,会有一位持有‘路维斯特’之名,更执掌着‘埃奎努斯’传承的少年出现。”

“当他出现之时,我便要前来,寻求他的庇护。”

“因为,只有他,才能真正地,引导爱因兹贝伦家,走向正确的未来。”

听到这番话,路康神色依然平静。

这也毫无疑问——确实是他的手笔。

是他在罗马帝国时期的那一次作为‘耶书亚’、也作为罗马皇帝的模拟中,于那时代的最后所留下的对后世的影响。

彼时的尼禄与玛尔达都已先后离开。

彼时的路康孤身一人向北游历,也旋即,遇见那位同处公元世纪之初的、尚且存活的第三魔法使。

他与其相熟,并留下了这样的、对于后世的箴言。

以此,埋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会在千年之后,于爱因兹贝伦家的后人身上,生根发芽的种子。

虽然那时候,他也并不能完全确定,这颗种子,是否真的能如他所愿那般,发挥作用。

但现在看来…

效果,似乎还不错。

虽然如今的第三魔法使已经死去多年,如今的爱因兹贝伦家、也只是其弟子为复现其存在而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以及人造人所再造的‘人’。

但既然是追求复现,最完美、自然是连同记忆都一起复刻。

越是重要的记忆。

也就越是如此。

而看起来——那位第三魔法使,是将自己的箴言,放在了非常重要的位置上了。

不枉费自己当初的抉择了!

“看来,你比跟着你一起来、却鬼鬼祟祟的那个魔术师杀手,要聪明得多。”

路康锐评:“至少,你懂得如何,为自己选择一条,最正确的路。”

虽有记忆,但信与不信还是全看自己。

而爱丽丝菲尔会这样选择——路康很满意。

毫无疑问的是。

爱丽丝菲尔也并不是独自来的。

在自己留于第三魔法使灵魂中的记忆的影响之下,与其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的卫宫切嗣,也一起来了。

但,爱丽丝菲尔是光明正大。

卫宫切嗣却没有。

他此时此刻,也正毫无疑问地——在‘作死’。

“我只是,相信那份来自于‘起源’的指引罢了。”

爱丽丝菲尔微笑依旧:“而且,您不也早就知道,卫宫先生会跟来吗?”

“那位老鼠一样的先生,可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信任过任何人。”

“他只相信他自己。”

她的话语,仿佛看透了一切。

“我看你是故意带着他来我这送死的吧?”

路康说着,又锐评:“不愧是跟羽斯缇萨同源的、第三魔法使的‘后人’。”

“你们也还真是一样的腹黑啊!”

“你这是诽谤哦、路康君。”

他的话语落下、羽斯缇萨的声音也随即响起,从者化的冬之圣女更从灵子的状态中脱离显现,在飘荡的洁白礼装长裙之间缓缓落地,微笑。

在之间,她也与那边的爱丽丝菲尔、遥遥对视着。

“初次见面,先祖大人。”

爱丽丝菲尔率先开口,提着裙摆,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我是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能见到传说中的您,是我的荣幸。”

“爱丽丝菲尔吗…真是个好名字。”

羽斯缇萨的脸上,也挂着圣女般温和的微笑:

“看起来,家族的后辈们,做得还不错。”

“能得到先祖大人的夸奖,是爱丽丝菲尔的荣幸。”

爱丽丝菲尔回应。

在这祖孙之间的四目相对里。

路康的身影,却已在不知不觉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